第92章 跑路密謀，布下天羅地網
凌晨一點十七分。
她從床上坐起來，床頭的手機還亮著，蘇振海的加密通訊頻道，剛才有一次異常接通。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書桌前坐下，點開監聽界面。
畫面跳出來，是一段剛剛接通的通話錄音，時長四分二十三秒。
蘇振海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急出來的沙啞："……老陳，你之前說的那條線，還走得通嗎？"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粗糲，聽著不像正經人："蘇總，都這時候了還問什麼走不走得通？錢到位，人就到位。"
"錢不是問題。"蘇振海喘了口氣，"我要最快的渠道，明天晚上之前必須走，船靠哪個碼頭？"
"東七碼頭，凌晨三點。"那頭頓了頓，"不過蘇總，我把話說在前頭，這條路不便宜，你要帶多少錢走？"
"不多。"蘇振海冷笑一聲，"公司帳上還趴著最後一筆流動資金，四百三十萬，明天一早我就讓財務轉出來，到了國外換美金，夠我後半輩子了。"
"行，假身份我已經給你辦好了，叫張國華，做建材生意的商人，護照和簽證都是真的底子，查不出來。"
"靠譜嗎？"
"蘇總放心，我跑了十來年了，從沒失過手。"老陳嘿嘿笑了兩聲，"就是這趟錢得多收兩成，最近風聲緊，邊檢那邊查得嚴。"
"行。多少錢我都給。"蘇振海幾乎沒猶豫，"只要能出去。"
電話掛了。
蘇晚晚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來了。
比她預想的還快。
昨天早餐桌上她跟傅燼辭判斷，蘇振海撐不過一周就得跑。
沒想到才過了不到二十個小時，他就把蛇頭都聯繫上了。
也是。
蘇氏集團的窟窿太大，銀行起訴在即，蘇柔柔在看守所里等著判刑，債主天天堵門。
留下來就是牢底坐穿，跑出去還能逍遙快活。
換誰都得跑。
何況是蘇振海。
她把通話錄音導出，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命名為"跑路證據_0918"。
然後打開另一個監控窗口，盯著蘇振海公司帳戶的實時流水。
四百三十萬。
蘇振海打的好算盤，把公司帳上最後一點流動資金全捲走，丟下柳玉茹和一屁股爛債，自己跑路。
連自己老婆女兒都不管了。
蘇晚晚嘴角扯了扯，沒什麼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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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了解蘇振海了，這個人這輩子，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還沒睡？"
傅燼辭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壓得很低。
蘇晚晚挑了下眉："進。"
門推開，傅燼辭站在門口，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左臂的紗布換過了，乾淨整齊。
他手裡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然也是剛收到消息。
"我剛收到助理的情報。"他走進來，把手機放在她桌上，"蘇振海聯繫了一個叫老陳的蛇頭，走東七碼頭，明天凌晨三點。"
蘇晚晚低頭看了眼他手機上的情報截圖，又抬眼看他。
"我這邊也截到了。"她把自己的電腦屏幕轉過去，通話記錄、轉帳預警、聯繫人信息，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傅燼辭看了兩秒，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倒是快。"
"他的手機、電腦、公司郵箱，我早就埋了後門。"蘇晚晚語氣平淡，"他打什麼電話，轉什麼錢，我這邊比他自己都清楚。"
傅燼辭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
她穿著淺色睡衣，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有幾縷碎發垂下來，落在臉頰邊。
眼神卻亮得很，冷靜、專注，像一隻蹲在暗處等獵物入網的貓。
他忽然覺得心跳快了半拍。
"邊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蘇振海名下的護照、身份證，還有他新辦的假身份'張國華'，全部列入邊控名單。
機場、港口、火車站，所有出入境通道，他一個都走不了。"
蘇晚晚點頭："正規渠道他本來也走不了，簽證早就受限了，他走東七碼頭，是因為那條線不靠正規邊檢，直接從海上走。"
"我知道。"傅燼辭拉過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碼頭那邊，我已經讓人盯著了，老陳那條船，從船號到船員信息，全部查到了。"
他頓了頓，側頭看她："現在的問題是，什麼時候收網。"
蘇晚晚手指在鍵盤上輕輕點了兩下，調出東七碼頭的衛星地圖。
碼頭不大，外圍是一段廢棄的貨運通道，平時沒人管。
船停在最裡面的泊位，要上去得先經過一條狹長的棧道。
地形偏僻，適合偷渡，也適合埋伏。
"你想什麼時候抓？"她問。
"現在就能抓。"傅燼辭語氣很平，"他聯繫蛇頭、辦假身份、轉移公司資產，每一條都是證據，現在報警，足夠拘留審查。"
蘇晚晚搖了搖頭。
她指尖輕點屏幕，落在東七碼頭的位置上。
"現在抓他，他頂多算預備犯罪，關幾天，證據不足還得放出來，到時候他換個方式再跑，反而麻煩。"
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傅燼辭。
"要抓，就抓現行。"
"等他上了船，等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逃出去的時候，再按倒。"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又冷又颯，"那時候，人贓並獲，偷渡、捲款、騙貸，數罪併罰，誰都保不了他。"
傅燼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卻亮得驚人，不是惡毒，也不是怨恨，就是一種很純粹的、要把事情做到底的決絕。
他忽然懂了。
她不是在等抓蘇振海。
她是在等，蘇振海從最高處摔下來的那一刻。
"行。"他沒多猶豫，"聽你的，等他走到最後一步。
"不過有個條件。"傅燼辭話鋒一轉。
蘇晚晚挑眉："什麼？"
"明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蘇晚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那種地方髒得很，人多手雜，沒必要。"
"你必須去。"傅燼辭語氣不容商量，"你不想親眼看著他被按倒？"
蘇晚晚沉默了。
她承認，她想。
非常想。
從七歲被蘇家收養開始，她受了多少氣、多少白眼、多少算計，全是因為蘇振海一句話。
"養著她，以後有用。"
後來她確實"有用"了，替嫁，換婚約，換傅家的合作，填蘇氏集團的窟窿。
她是蘇家的工具，用了十八年。
現在工具要反殺了。
她當然想親眼看著，蘇振海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碎成什麼樣子。
"……行。"她終於鬆口，"但我不露面，在車上看著就行。"
"可以。"傅燼辭答應得很痛快。
"還有一件事。"傅燼辭忽然說。
"嗯？"
"柳玉茹那邊。"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蘇振海跑路，會不會告訴柳玉茹？"
蘇晚晚嗤笑一聲："你覺得呢？"
傅燼辭想了想，也笑了。
確實不會。
蘇振海這種人，跑路只會帶錢，不會帶累贅。
柳玉茹現在就是他眼裡的累贅。
轉移私產被他抓了現行，夫妻反目成仇，他沒把柳玉茹舉報出去就不錯了，還能帶她一起跑？
"他一個人跑。"蘇晚晚很篤定，"柳玉茹到明天早上都未必知道他走了，等她反應過來，蘇振海早就沒影了。"
傅燼辭點頭："那柳玉茹這邊怎麼辦？"
"先不管她。"蘇晚晚靠在椅背上，"她跑不了，轉移資產的證據我都留著，等蘇振海落網了，下一個就是她。"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
可傅燼辭聽得出來，這份平淡底下，是翻了多少年的舊帳。
他沒再多問。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腦風扇輕微的嗡嗡聲。
傅燼辭就坐在她旁邊，側頭看她。
她的側臉線條很乾淨，下頜線利落，鼻樑挺翹，平時看著冷淡，專注起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他目光停了兩秒，移開了。
"幾點了？"蘇晚晚頭也沒抬。
"兩點四十。"
"你該睡了。"她終於抬起頭，"明天還要盯一天，你胳膊還沒好，別熬。"
"你不也沒睡。"傅燼辭反問。
"我作息跟正常人不一樣。"蘇晚晚合上電腦，"你不一樣，你明天上午還有董事會。"
"行。"他站起身，"那我先上去了，明天的事，有任何變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傅燼辭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又停了。
他回頭。
蘇晚晚已經重新打開了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垂著眼，不知道在看什麼，手指又開始在鍵盤上敲。
"蘇晚晚。"他叫了她一聲。
她抬頭。
"別熬太晚。"他說，"明天還有硬仗。"
蘇晚晚看了他兩秒，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了。"
她從床上坐起來，床頭的手機還亮著，蘇振海的加密通訊頻道，剛才有一次異常接通。
她赤腳踩在地毯上，走到書桌前坐下，點開監聽界面。
畫面跳出來，是一段剛剛接通的通話錄音，時長四分二十三秒。
蘇振海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點急出來的沙啞："……老陳，你之前說的那條線，還走得通嗎？"
電話那頭的人聲音粗糲，聽著不像正經人："蘇總，都這時候了還問什麼走不走得通？錢到位，人就到位。"
"錢不是問題。"蘇振海喘了口氣，"我要最快的渠道，明天晚上之前必須走，船靠哪個碼頭？"
"東七碼頭，凌晨三點。"那頭頓了頓，"不過蘇總，我把話說在前頭，這條路不便宜，你要帶多少錢走？"
"不多。"蘇振海冷笑一聲，"公司帳上還趴著最後一筆流動資金，四百三十萬，明天一早我就讓財務轉出來，到了國外換美金，夠我後半輩子了。"
"行，假身份我已經給你辦好了，叫張國華，做建材生意的商人，護照和簽證都是真的底子，查不出來。"
"靠譜嗎？"
"蘇總放心，我跑了十來年了，從沒失過手。"老陳嘿嘿笑了兩聲，"就是這趟錢得多收兩成，最近風聲緊，邊檢那邊查得嚴。"
"行。多少錢我都給。"蘇振海幾乎沒猶豫，"只要能出去。"
電話掛了。
蘇晚晚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
來了。
比她預想的還快。
昨天早餐桌上她跟傅燼辭判斷，蘇振海撐不過一周就得跑。
沒想到才過了不到二十個小時，他就把蛇頭都聯繫上了。
也是。
蘇氏集團的窟窿太大，銀行起訴在即，蘇柔柔在看守所里等著判刑，債主天天堵門。
留下來就是牢底坐穿，跑出去還能逍遙快活。
換誰都得跑。
何況是蘇振海。
她把通話錄音導出，存進一個加密文件夾，命名為"跑路證據_0918"。
然後打開另一個監控窗口，盯著蘇振海公司帳戶的實時流水。
四百三十萬。
蘇振海打的好算盤，把公司帳上最後一點流動資金全捲走，丟下柳玉茹和一屁股爛債，自己跑路。
連自己老婆女兒都不管了。
蘇晚晚嘴角扯了扯，沒什麼表情。
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她太了解蘇振海了，這個人這輩子，最在乎的只有他自己。
正想著，房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還沒睡？"
傅燼辭的聲音從門外傳進來，壓得很低。
蘇晚晚挑了下眉："進。"
門推開，傅燼辭站在門口，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左臂的紗布換過了，乾淨整齊。
他手裡拿著手機，屏幕還亮著，顯然也是剛收到消息。
"我剛收到助理的情報。"他走進來，把手機放在她桌上，"蘇振海聯繫了一個叫老陳的蛇頭，走東七碼頭，明天凌晨三點。"
蘇晚晚低頭看了眼他手機上的情報截圖，又抬眼看他。
"我這邊也截到了。"她把自己的電腦屏幕轉過去，通話記錄、轉帳預警、聯繫人信息，一條一條清清楚楚。
傅燼辭看了兩秒，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倒是快。"
"他的手機、電腦、公司郵箱，我早就埋了後門。"蘇晚晚語氣平淡，"他打什麼電話，轉什麼錢，我這邊比他自己都清楚。"
傅燼辭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的。
她穿著淺色睡衣，頭髮鬆鬆地挽在腦後，有幾縷碎發垂下來，落在臉頰邊。
眼神卻亮得很，冷靜、專注，像一隻蹲在暗處等獵物入網的貓。
他忽然覺得心跳快了半拍。
"邊檢那邊我已經打過招呼了。"他收回目光，語氣恢復了平日的沉穩。
"蘇振海名下的護照、身份證，還有他新辦的假身份'張國華'，全部列入邊控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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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點頭："正規渠道他本來也走不了，簽證早就受限了，他走東七碼頭，是因為那條線不靠正規邊檢，直接從海上走。"
"我知道。"傅燼辭拉過一把椅子，在她旁邊坐下，"碼頭那邊，我已經讓人盯著了，老陳那條船，從船號到船員信息，全部查到了。"
他頓了頓，側頭看她："現在的問題是，什麼時候收網。"
蘇晚晚手指在鍵盤上輕輕點了兩下，調出東七碼頭的衛星地圖。
碼頭不大，外圍是一段廢棄的貨運通道，平時沒人管。
船停在最裡面的泊位，要上去得先經過一條狹長的棧道。
地形偏僻，適合偷渡，也適合埋伏。
"你想什麼時候抓？"她問。
"現在就能抓。"傅燼辭語氣很平，"他聯繫蛇頭、辦假身份、轉移公司資產，每一條都是證據，現在報警，足夠拘留審查。"
蘇晚晚搖了搖頭。
她指尖輕點屏幕，落在東七碼頭的位置上。
"現在抓他，他頂多算預備犯罪，關幾天，證據不足還得放出來，到時候他換個方式再跑，反而麻煩。"
她抬眼，目光直直看向傅燼辭。
"要抓，就抓現行。"
"等他上了船，等他以為自己馬上就能逃出去的時候，再按倒。"
她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又冷又颯，"那時候，人贓並獲，偷渡、捲款、騙貸，數罪併罰，誰都保不了他。"
傅燼辭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眼睛裡沒有溫度，卻亮得驚人，不是惡毒，也不是怨恨，就是一種很純粹的、要把事情做到底的決絕。
他忽然懂了。
她不是在等抓蘇振海。
她是在等，蘇振海從最高處摔下來的那一刻。
"行。"他沒多猶豫，"聽你的，等他走到最後一步。
"不過有個條件。"傅燼辭話鋒一轉。
蘇晚晚挑眉："什麼？"
"明天晚上，你跟我一起去。"
"我不去。"蘇晚晚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那種地方髒得很，人多手雜，沒必要。"
"你必須去。"傅燼辭語氣不容商量，"你不想親眼看著他被按倒？"
蘇晚晚沉默了。
她承認，她想。
非常想。
從七歲被蘇家收養開始，她受了多少氣、多少白眼、多少算計，全是因為蘇振海一句話。
"養著她，以後有用。"
後來她確實"有用"了，替嫁，換婚約，換傅家的合作，填蘇氏集團的窟窿。
她是蘇家的工具，用了十八年。
現在工具要反殺了。
她當然想親眼看著，蘇振海那副志在必得的表情，碎成什麼樣子。
"……行。"她終於鬆口，"但我不露面，在車上看著就行。"
"可以。"傅燼辭答應得很痛快。
"還有一件事。"傅燼辭忽然說。
"嗯？"
"柳玉茹那邊。"他指尖在桌面上敲了敲，"蘇振海跑路，會不會告訴柳玉茹？"
蘇晚晚嗤笑一聲："你覺得呢？"
傅燼辭想了想，也笑了。
確實不會。
蘇振海這種人，跑路只會帶錢，不會帶累贅。
柳玉茹現在就是他眼裡的累贅。
轉移私產被他抓了現行，夫妻反目成仇，他沒把柳玉茹舉報出去就不錯了，還能帶她一起跑？
"他一個人跑。"蘇晚晚很篤定，"柳玉茹到明天早上都未必知道他走了，等她反應過來，蘇振海早就沒影了。"
傅燼辭點頭："那柳玉茹這邊怎麼辦？"
"先不管她。"蘇晚晚靠在椅背上，"她跑不了，轉移資產的證據我都留著，等蘇振海落網了，下一個就是她。"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淡。
可傅燼辭聽得出來，這份平淡底下，是翻了多少年的舊帳。
他沒再多問。
房間安靜下來，只剩下電腦風扇輕微的嗡嗡聲。
傅燼辭就坐在她旁邊，側頭看她。
她的側臉線條很乾淨，下頜線利落，鼻樑挺翹，平時看著冷淡，專注起來反而有種說不出的好看。
他目光停了兩秒，移開了。
"幾點了？"蘇晚晚頭也沒抬。
"兩點四十。"
"你該睡了。"她終於抬起頭，"明天還要盯一天，你胳膊還沒好，別熬。"
"你不也沒睡。"傅燼辭反問。
"我作息跟正常人不一樣。"蘇晚晚合上電腦，"你不一樣，你明天上午還有董事會。"
"行。"他站起身，"那我先上去了，明天的事，有任何變動，第一時間通知我。"
"好。"
傅燼辭走到門口，手剛搭上門把手，又停了。
他回頭。
蘇晚晚已經重新打開了電腦，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她垂著眼，不知道在看什麼，手指又開始在鍵盤上敲。
"蘇晚晚。"他叫了她一聲。
她抬頭。
"別熬太晚。"他說，"明天還有硬仗。"
蘇晚晚看了他兩秒，輕輕"嗯"了一聲。
"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