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白蓮花表演，話里藏刀
蘇柔柔方才那番暗示的話說出口，她眼角飛快瞟向傅燼辭，等著看男人臉上露出幾分不悅，或是對蘇晚晚生出隔閡。
可傅燼辭靠在沙發上，脊背挺直，薄唇緊抿，臉上沒有半分情緒起伏。
那雙深邃的黑眸，自始至終落在蘇晚晚身上，像是在觀察一場戲，安靜等待女主角的反應。
沒有斥責，沒有插話，也沒有半點同情給到蘇柔柔。
蘇柔柔心裡微微落空，指尖攥得更緊，只好繼續往下說。
她垂下眼皮，聲音放得柔軟，肩膀微微塌下去，擺出一副受了委屈卻顧全大局的模樣。
「只是傅太太這個位置，要應付的人和事太多。
傅家圈子裡的長輩個個眼光挑剔，還有外面數不清的非議。
我從小在蘇家跟著爸媽接觸這些社交場合，尚且覺得壓力重重。」
話說到這裡，她抬眼，視線掃過蘇晚晚一身簡單的居家裝束，目光在她身上淺淺掠過。
「你一直在家裡，大多時候都安安靜靜待在房間，很少出去應酬，這些人情世故，你怕是接觸得不多。
驟然坐到這麼高的位置，我真的怕你扛不住。」
這話聽似關懷，字字句句都在踩低蘇晚晚的出身閱歷。
言下之意，蘇晚晚見識淺薄，根本配不上傅太太的身份。
蘇晚晚坐在沙發上，後背輕輕靠著軟墊，雙手隨意放在大腿，眼皮半斂，安安靜靜聽著，既不打斷，也不反駁。
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神色，臉上看不出喜怒。
蘇柔柔見她不反駁，底氣更足，輕嘆一口氣，神情帶上幾分無可奈何。
「當初定下和傅家的婚約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嫁過來的人會是我。」
她語速放緩，刻意加重語氣。
「那時候我心裡確實惶恐，傅先生身上的傳聞傳得滿城風雨，換誰都會害怕，可就算害怕，我本來已經做好了為家族犧牲的準備。」
她刻意把自己當初千方百計推脫婚約的事實全部抹乾淨，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願意犧牲自我的受害者。
「誰知道陰差陽錯，最後變成姐姐代替我走進傅家大門。」
蘇柔柔微微搖頭，眉宇間布滿悵然。
「說不遺憾是假的，有時候我忍不住會想，如果沒有那場變故，現在坐在這棟別墅，陪在傅先生身邊的人，本該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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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空氣沉下來，茶几上玻璃杯里的清水安安靜靜，沒有一絲波紋。
傅燼辭的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扶手，節奏很慢，一下，又一下。
依舊不開口，只是目光牢牢鎖在蘇晚晚的臉上，等著她的回應。
蘇柔柔餘光捕捉到這個小動作，誤以為男人被自己的話觸動，心口泛起一絲竊喜。
「姐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她往前微微傾身，看向蘇晚晚，語氣帶上幾分苦口婆心。
「只是有些現實我得跟你講明白，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拿到手上，也未必守得住，傅家這棵大樹，不是誰都能靠的。」
「外界不少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好多人都在好奇，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把這門婚事搶到手。」
蘇柔柔的聲音慢慢抬高，話語裡的刀鋒再也藏不住。
「畢竟，原本屬於蘇家親生女兒的姻緣，落到養女身上，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多想幾分。」
這句話直接擺到明面上。
潛台詞清清楚楚——是蘇晚晚耍了心機，搶了本該屬於蘇柔柔的婚事。
蘇柔柔說完，抿住嘴唇，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微光。
她就想把這個印象刻進傅燼辭心裡。
就算今天不能把蘇晚晚擠走，也要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說完這番話，她裝作怕傷到蘇晚晚的情緒，又連忙補充一句。
「當然，這些都是外面人的閒話，我本不該帶到家裡來說。
可我把你當姐姐，才願意跟你講這些實話。
你往後行事，還是收斂一點，免得更多難聽的流言傳出來，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臉面，連傅家、連我們蘇家，都會跟著被人笑話。」
蘇晚晚終於抬眼，黑眸直直對上蘇柔柔的眼睛。
她沒有發怒，眉峰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說完了？」她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火氣。
蘇柔柔被她看得心頭微緊，卻依舊維持柔弱的神態，輕輕點頭：「我只是好心提醒姐姐。」
全程旁觀的傅燼辭，眉骨極淡地蹙了一瞬。
他見過太多勾心鬥角，蘇柔柔這套白蓮花的說辭，他一眼便能看透。
他依舊選擇不介入，契約婚姻，蘇晚晚的處境，該由她自己做出應對。
可傅燼辭靠在沙發上，脊背挺直，薄唇緊抿，臉上沒有半分情緒起伏。
那雙深邃的黑眸，自始至終落在蘇晚晚身上，像是在觀察一場戲，安靜等待女主角的反應。
沒有斥責，沒有插話，也沒有半點同情給到蘇柔柔。
蘇柔柔心裡微微落空，指尖攥得更緊，只好繼續往下說。
她垂下眼皮，聲音放得柔軟，肩膀微微塌下去，擺出一副受了委屈卻顧全大局的模樣。
「只是傅太太這個位置，要應付的人和事太多。
傅家圈子裡的長輩個個眼光挑剔，還有外面數不清的非議。
我從小在蘇家跟著爸媽接觸這些社交場合，尚且覺得壓力重重。」
話說到這裡，她抬眼，視線掃過蘇晚晚一身簡單的居家裝束，目光在她身上淺淺掠過。
「你一直在家裡，大多時候都安安靜靜待在房間，很少出去應酬，這些人情世故，你怕是接觸得不多。
驟然坐到這麼高的位置，我真的怕你扛不住。」
這話聽似關懷，字字句句都在踩低蘇晚晚的出身閱歷。
言下之意，蘇晚晚見識淺薄，根本配不上傅太太的身份。
蘇晚晚坐在沙發上，後背輕輕靠著軟墊，雙手隨意放在大腿，眼皮半斂，安安靜靜聽著，既不打斷，也不反駁。
長長的睫毛垂落，遮住眼底的神色，臉上看不出喜怒。
蘇柔柔見她不反駁，底氣更足，輕嘆一口氣，神情帶上幾分無可奈何。
「當初定下和傅家的婚約的時候，所有人都以為嫁過來的人會是我。」
她語速放緩，刻意加重語氣。
「那時候我心裡確實惶恐，傅先生身上的傳聞傳得滿城風雨，換誰都會害怕，可就算害怕，我本來已經做好了為家族犧牲的準備。」
她刻意把自己當初千方百計推脫婚約的事實全部抹乾淨，把自己塑造成一個願意犧牲自我的受害者。
「誰知道陰差陽錯，最後變成姐姐代替我走進傅家大門。」
蘇柔柔微微搖頭，眉宇間布滿悵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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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不開口，只是目光牢牢鎖在蘇晚晚的臉上，等著她的回應。
蘇柔柔餘光捕捉到這個小動作，誤以為男人被自己的話觸動，心口泛起一絲竊喜。
「姐姐，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她往前微微傾身，看向蘇晚晚，語氣帶上幾分苦口婆心。
「只是有些現實我得跟你講明白，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就算拿到手上，也未必守得住，傅家這棵大樹，不是誰都能靠的。」
「外界不少人都在議論這件事，好多人都在好奇，到底用了什麼手段，才把這門婚事搶到手。」
蘇柔柔的聲音慢慢抬高，話語裡的刀鋒再也藏不住。
「畢竟，原本屬於蘇家親生女兒的姻緣，落到養女身上，換做是誰，都會忍不住多想幾分。」
這句話直接擺到明面上。
潛台詞清清楚楚——是蘇晚晚耍了心機，搶了本該屬於蘇柔柔的婚事。
蘇柔柔說完，抿住嘴唇，眼底掠過一絲得逞的微光。
她就想把這個印象刻進傅燼辭心裡。
就算今天不能把蘇晚晚擠走，也要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說完這番話，她裝作怕傷到蘇晚晚的情緒，又連忙補充一句。
「當然，這些都是外面人的閒話，我本不該帶到家裡來說。
可我把你當姐姐，才願意跟你講這些實話。
你往後行事，還是收斂一點，免得更多難聽的流言傳出來，丟的不只是你自己的臉面，連傅家、連我們蘇家，都會跟著被人笑話。」
蘇晚晚終於抬眼，黑眸直直對上蘇柔柔的眼睛。
她沒有發怒，眉峰都沒有抬一下，只是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
「說完了？」她開口，聲音平穩，聽不出火氣。
蘇柔柔被她看得心頭微緊，卻依舊維持柔弱的神態，輕輕點頭：「我只是好心提醒姐姐。」
全程旁觀的傅燼辭，眉骨極淡地蹙了一瞬。
他見過太多勾心鬥角，蘇柔柔這套白蓮花的說辭，他一眼便能看透。
他依舊選擇不介入，契約婚姻，蘇晚晚的處境，該由她自己做出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