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柳玉茹撒潑哭鬧
柳玉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蘇晚晚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時間、地點、細節，清清楚楚，連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陳年舊事，被蘇晚晚一條一條翻出來，像耳光一樣扇在她臉上。
"你——你——"柳玉茹手指發抖，指著蘇晚晚。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蘇家辛辛苦苦養你十幾年，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
蘇晚晚靠在沙發背上，神色淡淡："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什麼事實！"柳玉茹突然一拍大腿，身子一歪，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養了個白眼狼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手拍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動靜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現在嫁進傅家了，飛上枝頭了，就不認我們了啊。"
柳玉茹一邊哭一邊偷瞄門口的方向，音量又拔高了幾分。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有這麼當女兒的嗎？養父母上門看她，她倒好，拉著一張臉，還數落我們的不是。"
客廳門口，兩個傭人端著茶盤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低著頭不敢看。
管家老陳站在不遠處，眉頭皺著，臉色不太好看。
蘇振海黑著臉，重重哼了一聲：
"蘇晚晚，你看看你把你媽氣成什麼樣了？嫁進傅家才幾天，就擺起少夫人的架子了？連養父母都不認了？"
"爸。"蘇晚晚抬眼看他，語氣平靜，"我什麼時候說不認了？"
"你那態度就是不認！"蘇振海拍了一下茶几，茶杯震得叮噹響。
"我們蘇家白養你了！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東西，當初就不該……"
"不該什麼？"蘇晚晚微微挑眉。
蘇振海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色更黑了。
柳玉茹還在哭，哭聲越來越大，幾乎是乾嚎，眼淚沒幾滴，嗓門倒是不小。
"我不活了，養了個白眼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她一邊嚎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蘇晚晚，等著她服軟，等著她過來哄自己。
以前每次她這樣鬧，蘇晚晚都會低頭。
可今天，蘇晚晚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表演，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柳玉茹哭得嗓子都快啞了，見蘇晚晚還是無動於衷，心裡那股火蹭地就上來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指著蘇晚晚的鼻子尖聲罵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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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別忘了是誰養了你！沒有我們蘇家，你早餓死在街頭了！現在讓你幫家裡說句話都不肯，你良心被狗吃了？"
"媽。"蘇晚晚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壓過了柳玉茹的尖聲，"你剛才說，別忘了是誰養了我。"
柳玉茹一愣，隨即冷笑："怎麼，你還想……"
"這句話，你好像也跟我說過。"蘇晚晚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在晚宴前一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柳玉茹的臉色微微一變："你、你什麼意思？"
蘇晚晚沒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播放鍵。
安靜的客廳里，柳玉茹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蘇晚晚我告訴你，別忘了是誰養了你！你現在是傅家少夫人了，翅膀硬了？我告訴你，晚宴上你必須幫蘇家爭取資源！
傅氏那個城東項目，你必須給我拿到手！不然你就是忘恩負義，我讓你在傅家也待不下去！"
錄音里柳玉茹的聲音又尖又利，和剛才客廳里哭天搶地的"慈母"判若兩人。
柳玉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僵住了，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上褪下去，瞬間慘白一片。
"你——你錄音了？"她的聲音發顫，手指著蘇晚晚，抖得像篩糠。
蘇晚晚沒有回答，又按了一下。
第二段錄音響起——
"柔柔的婚約被你搶了，你欠我們蘇家的！你以為嫁進傅家就完事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是你媽，你就得聽我的！
傅家的資源就是蘇家的資源，你不幫蘇家幫誰？別給我裝清高，你就是我們蘇家養的一條狗，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客廳里死一般的安靜。
門口的兩個傭人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柳玉茹。
其中一個手一抖，茶盤裡的茶杯晃了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管家老陳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站在那裡，目光在柳玉茹和蘇晚晚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最終落在了柳玉茹慘白的臉上。
蘇振海坐在一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
蘇柔柔縮在沙發角落裡，頭埋得低低的，手指絞著衣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她能感覺到門口傭人投過來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背上。
柳玉茹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撲過來想搶蘇晚晚的手機："你給我關掉！誰讓你錄音的！你這個……"
蘇晚晚側身一躲，柳玉茹撲了個空，差點從沙發上栽下去。
她撐著沙發扶手才穩住身子，頭髮散亂，臉上的妝被眼淚沖得一道一道的，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精緻得體的樣子。
"媽。"蘇晚晚把手機收回來，按了暫停，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養育之恩，我認。"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蘇家三人。
"但你們想要的，從來不是感恩。"
"是無底線的索取。"
柳玉茹癱坐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想再哭，想再鬧，可手機里那兩段錄音還在每個人耳朵里迴響著。
她精心維持了十幾年的慈母形象，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門口的傭人低著頭，卻沒人敢先動。
管家老陳輕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卻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蘇振海身上，帶著幾分不言而喻的意味。
蘇晚晚靠回沙發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
她張了張嘴，想反駁，可蘇晚晚說的每一件事都是真的。
時間、地點、細節，清清楚楚，連她自己都快忘了的陳年舊事，被蘇晚晚一條一條翻出來，像耳光一樣扇在她臉上。
"你——你——"柳玉茹手指發抖，指著蘇晚晚。
"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我們蘇家辛辛苦苦養你十幾年，你就是這麼跟我說話的？"
蘇晚晚靠在沙發背上，神色淡淡："我說的是事實。"
"事實？什麼事實！"柳玉茹突然一拍大腿，身子一歪，整個人癱在沙發上，嚎啕大哭起來，"我的命怎麼這麼苦啊，養了個白眼狼啊。"
她哭得聲嘶力竭，手拍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動靜大得整棟樓都能聽見。
"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現在嫁進傅家了，飛上枝頭了，就不認我們了啊。"
柳玉茹一邊哭一邊偷瞄門口的方向，音量又拔高了幾分。
"大家都來評評理啊，有這麼當女兒的嗎？養父母上門看她，她倒好，拉著一張臉，還數落我們的不是。"
客廳門口，兩個傭人端著茶盤站在那裡，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低著頭不敢看。
管家老陳站在不遠處，眉頭皺著，臉色不太好看。
蘇振海黑著臉，重重哼了一聲：
"蘇晚晚，你看看你把你媽氣成什麼樣了？嫁進傅家才幾天，就擺起少夫人的架子了？連養父母都不認了？"
"爸。"蘇晚晚抬眼看他，語氣平靜，"我什麼時候說不認了？"
"你那態度就是不認！"蘇振海拍了一下茶几，茶杯震得叮噹響。
"我們蘇家白養你了！早知道你是這麼個東西，當初就不該……"
"不該什麼？"蘇晚晚微微挑眉。
蘇振海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臉色更黑了。
柳玉茹還在哭，哭聲越來越大，幾乎是乾嚎，眼淚沒幾滴，嗓門倒是不小。
"我不活了，養了個白眼狼，我活著還有什麼意思。"她一邊嚎一邊用眼角餘光掃蘇晚晚，等著她服軟，等著她過來哄自己。
以前每次她這樣鬧，蘇晚晚都會低頭。
可今天，蘇晚晚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她表演，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柳玉茹哭得嗓子都快啞了，見蘇晚晚還是無動於衷，心裡那股火蹭地就上來了。
她猛地坐直身子，指著蘇晚晚的鼻子尖聲罵道：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無聊，𝕤𝕙𝕦.𝕥𝕨超靠譜 】
"蘇晚晚你別給臉不要臉！你別忘了是誰養了你！沒有我們蘇家，你早餓死在街頭了！現在讓你幫家裡說句話都不肯，你良心被狗吃了？"
"媽。"蘇晚晚忽然開口，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地壓過了柳玉茹的尖聲，"你剛才說，別忘了是誰養了我。"
柳玉茹一愣，隨即冷笑："怎麼，你還想……"
"這句話，你好像也跟我說過。"蘇晚晚慢慢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點了幾下，"在晚宴前一天，你給我打電話的時候。"
柳玉茹的臉色微微一變："你、你什麼意思？"
蘇晚晚沒有回答，只是按下了播放鍵。
安靜的客廳里，柳玉茹的聲音從手機揚聲器里清晰地傳了出來。
"蘇晚晚我告訴你，別忘了是誰養了你！你現在是傅家少夫人了，翅膀硬了？我告訴你，晚宴上你必須幫蘇家爭取資源！
傅氏那個城東項目，你必須給我拿到手！不然你就是忘恩負義，我讓你在傅家也待不下去！"
錄音里柳玉茹的聲音又尖又利，和剛才客廳里哭天搶地的"慈母"判若兩人。
柳玉茹的哭聲戛然而止。
她張著嘴，臉上的表情僵住了，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臉上褪下去，瞬間慘白一片。
"你——你錄音了？"她的聲音發顫，手指著蘇晚晚，抖得像篩糠。
蘇晚晚沒有回答，又按了一下。
第二段錄音響起——
"柔柔的婚約被你搶了，你欠我們蘇家的！你以為嫁進傅家就完事了？我告訴你，只要我還是你媽，你就得聽我的！
傅家的資源就是蘇家的資源，你不幫蘇家幫誰？別給我裝清高，你就是我們蘇家養的一條狗，讓你咬誰你就得咬誰！"
客廳里死一般的安靜。
門口的兩個傭人抬起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柳玉茹。
其中一個手一抖，茶盤裡的茶杯晃了晃，發出輕微的碰撞聲。
管家老陳的臉色沉得能滴出水來，他站在那裡，目光在柳玉茹和蘇晚晚之間來回掃了一遍，最終落在了柳玉茹慘白的臉上。
蘇振海坐在一旁，臉上一陣青一陣白，嘴唇動了動，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放在膝蓋上的手攥成了拳頭。
蘇柔柔縮在沙發角落裡，頭埋得低低的，手指絞著衣角，恨不得把自己藏起來。
她能感覺到門口傭人投過來的目光，那些目光像針一樣扎在她背上。
柳玉茹終於反應過來，猛地撲過來想搶蘇晚晚的手機："你給我關掉！誰讓你錄音的！你這個……"
蘇晚晚側身一躲，柳玉茹撲了個空，差點從沙發上栽下去。
她撐著沙發扶手才穩住身子，頭髮散亂，臉上的妝被眼淚沖得一道一道的，哪裡還有半分平日裡精緻得體的樣子。
"媽。"蘇晚晚把手機收回來，按了暫停，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養育之恩，我認。"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蘇家三人。
"但你們想要的，從來不是感恩。"
"是無底線的索取。"
柳玉茹癱坐在沙發上，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張了張嘴，想辯解，想再哭，想再鬧，可手機里那兩段錄音還在每個人耳朵里迴響著。
她精心維持了十幾年的慈母形象，在這一刻，碎得連渣都不剩。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門口的傭人低著頭，卻沒人敢先動。
管家老陳輕輕咳了一聲，打破了沉默，卻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目光落在蘇振海身上，帶著幾分不言而喻的意味。
蘇晚晚靠回沙發背上，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
茶已經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