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傅燼辭私下調查蘇晚晚，疑點重重
書房只開了桌面一盞落地檯燈。
傅燼辭靠在高背真皮座椅上，身體微微往左側偏移，右腿伸開，沒有完全收攏。
褲管下的肌肉時不時不受控地輕輕繃緊，他的手掌壓在膝蓋上方，指節用力，一下又一下緩慢按壓。
鈍痛一波一波從骨頭縫裡往外竄，順著腿部蔓延開來。
他下頜線繃得很緊，下頜角凸起，薄唇抿成一條筆直的線，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順著鬢角往下滑。
桌上攤放著一份薄薄的紙質檔案，是當初蘇家送來關於蘇晚晚的資料。
頁面上的文字寫得清清楚楚：蘇家養女，性格內向怯懦，學歷普通，沒有特殊特長，從小到大安分守己。
傅燼辭目光落在紙面，指尖敲了敲檔案紙，紙張發出輕脆的嗒嗒聲。
這些天相處的畫面，一幕幕在腦子裡過。
第一次見面，她面對替嫁交易，沒有哭鬧，冷靜跟他談判契約條款。
蘇柔柔上門挑釁，當著所有人的面，她條理清晰直接反擊，半分虧都不肯吃。
下午蘇振海打來勒索電話，聽筒里男人步步緊逼，她依舊語氣平穩，不動聲色留存證據。
還有那雙手，袖口滑落時露出來的指尖，一層薄薄針灸留下的老繭。
沒有一處，和這份檔案描述能夠對上。
傅燼辭抬手，拿過桌上的私人手機，撥通助理陸舟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聽筒那邊傳來陸舟壓低的聲音。
「傅總。」
「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傅燼辭嗓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手掌依舊按在右腿，痛感還在持續，「查蘇晚晚。」
陸舟那邊停頓片刻。
「傅總，蘇家提交過來的那份基礎資料，我這邊已經存檔，還需要查哪些方向？」
「不要蘇家給的那套說辭。」傅燼辭指尖摩挲檔案邊緣。
「從她被蘇家收養之前開始查，幼年經歷，過往求學，私下接觸過什麼人，掌握什麼技能，全部挖出來。
不要只看公開記錄，蘇家刻意掩蓋的部分，重點排查。」
「明白。」陸舟應聲，「我會調動渠道，儘量搜集線索，不過時間隔得比較久，部分早年信息不一定能立刻拿到完整結果。」
「我不急，把能挖到的全部整理給我。」
傅燼辭眼皮微垂，視線落在桌面上蘇晚晚那份檔案上。
「不要驚動蘇家，也不要驚動蘇晚晚本人，暗中進行。」
「清楚，有進展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通話結束，屏幕暗下。
傅燼辭把手機丟到桌面一側，身體向後靠向椅背，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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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部的疼痛沒有消退，反而一陣陣加重，他的腳踝不自覺向內勾了勾，後背滲出一層薄汗，襯衫後背布料微微黏在皮膚上。
他睜開眼，視線無意識飄向書房門外的方向。
白天客廳裡面，蘇晚晚靜靜聽蘇振海勒索電話的模樣，還有剛剛分開時，她掃過自己右腿那一眼，再次浮現在腦海。
那一眼很淡，轉瞬即逝。
當時他只當是自己錯覺。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眼神不像是普通的好奇，更像是一種專業的打量，仿佛一眼就看穿他身體潛藏的問題。
傅燼辭眉頭微微蹙起。
蘇家說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不受重視的養女。
可一個普通養女，談判時心思縝密，遇事冷靜，面對蘇家的壓榨，早早就做好全套自保準備。
處處透著不對勁。
她到底藏著多少沒有展露出來的東西。
他伸手，拉開書桌抽屜，取出一小盒外用止痛藥膏。
撕開包裝，他彎腰，單手撩起西褲褲管。
舊傷位置一片暗沉的淤青痕跡，疤痕交錯盤繞。
他指尖沾取藥膏，咬牙，用力揉搓按壓患處。
動作很重，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喉結滾動了幾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藥膏滲透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原本的鈍痛交織在一起。
折騰好一會兒，他才放下褲管，重新坐直身體。
疼痛稍稍緩和，卻沒有徹底消散，依舊隱隱作祟。
他抬手拿起那份蘇家送來的檔案，指尖捏住紙張邊角，隨手丟到書桌角落。
這份資料，水分太重，參考價值極低。
他需要屬於蘇晚晚真實的過往。
傅燼辭靠在高背真皮座椅上，身體微微往左側偏移，右腿伸開，沒有完全收攏。
褲管下的肌肉時不時不受控地輕輕繃緊，他的手掌壓在膝蓋上方，指節用力，一下又一下緩慢按壓。
鈍痛一波一波從骨頭縫裡往外竄，順著腿部蔓延開來。
他下頜線繃得很緊，下頜角凸起，薄唇抿成一條筆直的線，額角滲出一層薄薄的細汗，順著鬢角往下滑。
桌上攤放著一份薄薄的紙質檔案，是當初蘇家送來關於蘇晚晚的資料。
頁面上的文字寫得清清楚楚：蘇家養女，性格內向怯懦，學歷普通，沒有特殊特長，從小到大安分守己。
傅燼辭目光落在紙面，指尖敲了敲檔案紙，紙張發出輕脆的嗒嗒聲。
這些天相處的畫面，一幕幕在腦子裡過。
第一次見面，她面對替嫁交易，沒有哭鬧，冷靜跟他談判契約條款。
蘇柔柔上門挑釁，當著所有人的面，她條理清晰直接反擊，半分虧都不肯吃。
下午蘇振海打來勒索電話，聽筒里男人步步緊逼，她依舊語氣平穩，不動聲色留存證據。
還有那雙手，袖口滑落時露出來的指尖，一層薄薄針灸留下的老繭。
沒有一處，和這份檔案描述能夠對上。
傅燼辭抬手，拿過桌上的私人手機，撥通助理陸舟的號碼。
電話響了兩聲就被接通，聽筒那邊傳來陸舟壓低的聲音。
「傅總。」
「手上的工作先放一放。」傅燼辭嗓音低沉，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他手掌依舊按在右腿，痛感還在持續，「查蘇晚晚。」
陸舟那邊停頓片刻。
「傅總，蘇家提交過來的那份基礎資料，我這邊已經存檔，還需要查哪些方向？」
「不要蘇家給的那套說辭。」傅燼辭指尖摩挲檔案邊緣。
「從她被蘇家收養之前開始查，幼年經歷，過往求學，私下接觸過什麼人，掌握什麼技能，全部挖出來。
不要只看公開記錄，蘇家刻意掩蓋的部分，重點排查。」
「明白。」陸舟應聲，「我會調動渠道，儘量搜集線索，不過時間隔得比較久，部分早年信息不一定能立刻拿到完整結果。」
「我不急，把能挖到的全部整理給我。」
傅燼辭眼皮微垂，視線落在桌面上蘇晚晚那份檔案上。
「不要驚動蘇家，也不要驚動蘇晚晚本人，暗中進行。」
「清楚，有進展我第一時間向您匯報。」
通話結束，屏幕暗下。
傅燼辭把手機丟到桌面一側，身體向後靠向椅背，閉了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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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睜開眼，視線無意識飄向書房門外的方向。
白天客廳裡面，蘇晚晚靜靜聽蘇振海勒索電話的模樣，還有剛剛分開時，她掃過自己右腿那一眼，再次浮現在腦海。
那一眼很淡，轉瞬即逝。
當時他只當是自己錯覺。
可現在回想起來，那眼神不像是普通的好奇，更像是一種專業的打量，仿佛一眼就看穿他身體潛藏的問題。
傅燼辭眉頭微微蹙起。
蘇家說她只是一個普普通通、不受重視的養女。
可一個普通養女，談判時心思縝密，遇事冷靜，面對蘇家的壓榨，早早就做好全套自保準備。
處處透著不對勁。
她到底藏著多少沒有展露出來的東西。
他伸手，拉開書桌抽屜，取出一小盒外用止痛藥膏。
撕開包裝，他彎腰，單手撩起西褲褲管。
舊傷位置一片暗沉的淤青痕跡，疤痕交錯盤繞。
他指尖沾取藥膏，咬牙，用力揉搓按壓患處。
動作很重，額頭上的冷汗越來越多，喉結滾動了幾下，沒有發出半點聲響。
藥膏滲透皮膚，帶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和原本的鈍痛交織在一起。
折騰好一會兒，他才放下褲管，重新坐直身體。
疼痛稍稍緩和，卻沒有徹底消散，依舊隱隱作祟。
他抬手拿起那份蘇家送來的檔案，指尖捏住紙張邊角，隨手丟到書桌角落。
這份資料，水分太重，參考價值極低。
他需要屬於蘇晚晚真實的過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