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蘇家來電，繼續索取好處
上午的陽光透過落地窗落進客廳，光線不算刺眼。
蘇晚晚窩在沙發上，指尖劃著名平板屏幕，屏幕上是幾份行業項目資料。
傅燼辭一早出門去公司，偌大別墅安安靜靜，只有保潔阿姨偶爾在遠處房間打掃，傳來輕微的聲響。
茶几上手機突然尖銳地震動起來。
屏幕跳動，來電顯示：蘇振海。
蘇晚晚目光掃過去，她把平板擱在一旁，身體微微坐直，伸手拿起手機。
沒有立刻接通，拇指點開屏幕角落錄音軟體，圖標亮起，確認已經進入錄製狀態，才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蘇晚晚。」
聽筒里傳來蘇振海的聲音，語氣生硬，沒有半分寒暄，直接開口。
「爸。」
蘇晚晚語調平淡，後背靠回沙發靠背，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膝蓋。
「你在傅家待了也有幾天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蘇振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音量拔高几分，「傅燼辭手裡那麼多資源，你就不知道抓住機會？」
手機隱約傳來柳玉茹的說話聲，距離很近，明顯就坐在蘇振海身旁。
「振海，你跟她說清楚，柔柔錯失這門婚事，犧牲多大，現在蘇家公司資金周轉緊張，就指望晚晚幫襯一把。」柳玉茹的聲音順著聽筒漏過來。
蘇晚晚眼皮垂了垂，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幾下。
「我嫁給傅燼辭，只是我個人的婚姻，不等於蘇家可以隨便伸手拿傅家的項目。」她語速不快，聲音平穩。
電話那頭，蘇振海呼吸驟然一重。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話筒傳出啪的一聲，像是手掌拍在桌面。
「蘇家養你十幾年，吃蘇家的飯，穿蘇家的衣服，現在你當上傅太太，轉頭就想跟蘇家劃清界限？養育之恩你全都忘了？」
「養育之恩。」
蘇晚晚低聲重複一遍，嘴角扯出一點極淡弧度，「這些年我在家裡面是什麼處境，爸心裡應該清楚。」
「我不管那些！」蘇振海完全不聽，語氣強勢壓過來。
「現在蘇家項目缺口很大，你跟傅燼辭吹吹枕邊風，拿兩個合作項目給到蘇家，這件事就這麼簡單。
你是蘇家出來的女兒，幫家裡本來就是分內事。」
柳玉茹又接過電話，聽筒裡面她的聲音變得柔和，聽著像是苦口婆心。
「晚晚，媽知道，之前家裡有些地方對你不夠周到。
可說到底，我們是你的親人啊。
柔柔心裡還委屈著呢，本來該她嫁進傅家，最後換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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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蘇家遇到難處，你不能冷眼旁觀。
只要項目落地，以後家裡對你態度肯定不一樣。」
蘇晚晚指尖摩挲手機外殼，錄音軟體還在後台穩穩運行，每一句對話全部完整收錄。
「柔柔當初千方百計推掉這門婚事，這事，你們不會忘了吧。」蘇晚晚開口。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
隨即柳玉茹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狡辯。
「那是小孩子鬧脾氣！她當時不懂事，事後早就後悔了。
可婚已經被你占了，還能怎麼辦。
晚晚，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占了屬於柔柔的機緣，總得回報家裡。」
蘇晚晚肩膀微微繃緊，指節微微收緊。
「機緣？當初得知要嫁給傅燼辭，蘇柔柔連夜哭著鬧絕食，想盡辦法躲開，現在反倒成了屬於她的機緣。」
「你不要扯那些舊帳！」蘇振海打斷她，語氣越來越凶。
「現在跟你說的是蘇家的生意！你今天給我準話，到底願不願意幫家裡拿項目。」
「我不願意。」蘇晚晚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聽筒那邊瞬間炸開。
「蘇晚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剛嫁進傅家就翻臉不認人！沒有蘇家，你能有今天？」
蘇振海的怒吼透過聽筒傳來，震得耳膜微微發麻。
「我警告你，你戶口本還在蘇家，你的身世檔案全都攥在我們手上。
你要是不肯出力，別怪我們對外把你的事情抖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傅家少夫人是個忘恩負義的養女！」
威脅的話語赤裸裸砸過來。
蘇晚晚臉上沒有慌亂，睫毛輕輕顫動兩下。
「所以，你們打算拿我的身世，來脅迫我替蘇家撈好處。」她語氣依舊冷靜，把這句話複述一遍，確保錄音完整記錄。
「是又怎麼樣！」蘇振海語氣蠻橫，「養你十幾年，輪到你回報家裡，你就推三阻四。
要麼你搞定傅家的合作，那我們就相安無事。
不然，我們就去找媒體，把事情捅到傅家長輩耳朵里，看傅家還容不容得下你。」
柳玉茹在一旁補充，聲音陰惻惻的。
「晚晚，別逼我們做得太難看，乖乖聽話，大家都好看，你好好想想，想想十幾年養育情分。」
蘇晚晚靠在沙發上，目光望向客廳空曠的門口。
「養育情分，是你們用來要挾我的籌碼。」她輕聲說道，「我記住今天這番話。」
「記住有什麼用！」蘇振海冷哼，「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拿到傅家合作意向，不然，我們直接上門找傅家說理。」
「上門？」蘇晚晚眉梢微挑。
「沒錯！我們親自去傅家別墅，找傅燼辭好好談談，問問他，娶回去的妻子，是怎麼對待娘家人。」蘇振海語氣篤定，自以為拿捏住她的軟肋。
蘇晚晚胸腔裡面一股火氣往上涌，但是面上神色依舊收斂，沒有爆發。
她繼續順著對方的話往下套話。
「就算你們上門，傅燼辭也未必會答應蘇家的項目。」
「那就是你的問題！」蘇振海厲聲，「你是他妻子，你的話難道一點分量都沒有？蘇晚晚，這事你必須辦成，沒有商量餘地。」
柳玉茹又在旁邊絮絮叨叨，翻來覆去提起多年養育付出，拿親情不斷綁架。
蘇晚晚安靜聽著，不急於反駁，將對方所有的威脅、條件全部留給錄音。
過了片刻，聽筒裡面的指責暫時停歇。
蘇晚晚緩緩開口：「該說的，你們都說完了？」
「你別跟我打太極，我要你的答覆。」蘇振海語氣強硬。
「答覆我剛剛已經給過，我不會去跟傅燼辭索要項目。
至於你們要上門，要對外散播消息，隨便。」蘇晚晚聲音冷下來，「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你——」
蘇振海還想繼續咆哮。
蘇晚晚不等他繼續輸出，手指直接按下掛斷鍵。
通話驟然切斷，聽筒歸於安靜。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微弱送風的聲響。
蘇晚晚保持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握著手機，指尖點進錄音軟體，確認剛剛這一通完整通話全部保存成功。
接著操作屏幕，將音頻文件加密，同步上傳雲端做二次備份。
做完這一切，她才把手機擱回茶几。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胸腔里悶著一股鬱氣，下頜線繃得很緊。
蘇家這通電話，不是簡單口頭索取，已經明明白白放出威脅。
打算拿她的身世名聲做籌碼逼她妥協，甚至已經放出要登門別墅的狠話。
預料之中，可真正親耳聽見，依舊讓人心裡不適。
保潔阿姨在走廊幹完活，推著保潔車走遠，腳步聲慢慢消失。
蘇晚晚窩在沙發上，指尖劃著名平板屏幕，屏幕上是幾份行業項目資料。
傅燼辭一早出門去公司，偌大別墅安安靜靜，只有保潔阿姨偶爾在遠處房間打掃，傳來輕微的聲響。
茶几上手機突然尖銳地震動起來。
屏幕跳動，來電顯示：蘇振海。
蘇晚晚目光掃過去，她把平板擱在一旁，身體微微坐直，伸手拿起手機。
沒有立刻接通，拇指點開屏幕角落錄音軟體，圖標亮起，確認已經進入錄製狀態，才按下接聽鍵，把手機貼到耳邊。
「蘇晚晚。」
聽筒里傳來蘇振海的聲音，語氣生硬，沒有半分寒暄，直接開口。
「爸。」
蘇晚晚語調平淡，後背靠回沙發靠背，另一隻手隨意搭在膝蓋。
「你在傅家待了也有幾天了，事情辦得怎麼樣？」
蘇振海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音量拔高几分，「傅燼辭手裡那麼多資源，你就不知道抓住機會？」
手機隱約傳來柳玉茹的說話聲，距離很近，明顯就坐在蘇振海身旁。
「振海，你跟她說清楚，柔柔錯失這門婚事，犧牲多大，現在蘇家公司資金周轉緊張，就指望晚晚幫襯一把。」柳玉茹的聲音順著聽筒漏過來。
蘇晚晚眼皮垂了垂，手指在膝蓋上輕輕叩了幾下。
「我嫁給傅燼辭，只是我個人的婚姻，不等於蘇家可以隨便伸手拿傅家的項目。」她語速不快，聲音平穩。
電話那頭，蘇振海呼吸驟然一重。
「你說的這叫什麼話！」話筒傳出啪的一聲，像是手掌拍在桌面。
「蘇家養你十幾年，吃蘇家的飯，穿蘇家的衣服，現在你當上傅太太，轉頭就想跟蘇家劃清界限？養育之恩你全都忘了？」
「養育之恩。」
蘇晚晚低聲重複一遍，嘴角扯出一點極淡弧度，「這些年我在家裡面是什麼處境，爸心裡應該清楚。」
「我不管那些！」蘇振海完全不聽，語氣強勢壓過來。
「現在蘇家項目缺口很大，你跟傅燼辭吹吹枕邊風，拿兩個合作項目給到蘇家，這件事就這麼簡單。
你是蘇家出來的女兒，幫家裡本來就是分內事。」
柳玉茹又接過電話，聽筒裡面她的聲音變得柔和，聽著像是苦口婆心。
「晚晚，媽知道，之前家裡有些地方對你不夠周到。
可說到底，我們是你的親人啊。
柔柔心裡還委屈著呢，本來該她嫁進傅家，最後換成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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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蘇家遇到難處，你不能冷眼旁觀。
只要項目落地，以後家裡對你態度肯定不一樣。」
蘇晚晚指尖摩挲手機外殼，錄音軟體還在後台穩穩運行，每一句對話全部完整收錄。
「柔柔當初千方百計推掉這門婚事，這事，你們不會忘了吧。」蘇晚晚開口。
電話那頭安靜一瞬。
隨即柳玉茹的聲音又響起來，帶著幾分狡辯。
「那是小孩子鬧脾氣！她當時不懂事，事後早就後悔了。
可婚已經被你占了，還能怎麼辦。
晚晚，做人不能這麼自私，占了屬於柔柔的機緣，總得回報家裡。」
蘇晚晚肩膀微微繃緊，指節微微收緊。
「機緣？當初得知要嫁給傅燼辭，蘇柔柔連夜哭著鬧絕食，想盡辦法躲開，現在反倒成了屬於她的機緣。」
「你不要扯那些舊帳！」蘇振海打斷她，語氣越來越凶。
「現在跟你說的是蘇家的生意！你今天給我準話，到底願不願意幫家裡拿項目。」
「我不願意。」蘇晚晚答得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聽筒那邊瞬間炸開。
「蘇晚晚！你翅膀硬了是不是？剛嫁進傅家就翻臉不認人！沒有蘇家，你能有今天？」
蘇振海的怒吼透過聽筒傳來，震得耳膜微微發麻。
「我警告你，你戶口本還在蘇家，你的身世檔案全都攥在我們手上。
你要是不肯出力，別怪我們對外把你的事情抖出去，讓所有人都知道，傅家少夫人是個忘恩負義的養女！」
威脅的話語赤裸裸砸過來。
蘇晚晚臉上沒有慌亂，睫毛輕輕顫動兩下。
「所以，你們打算拿我的身世，來脅迫我替蘇家撈好處。」她語氣依舊冷靜，把這句話複述一遍，確保錄音完整記錄。
「是又怎麼樣！」蘇振海語氣蠻橫，「養你十幾年，輪到你回報家裡，你就推三阻四。
要麼你搞定傅家的合作，那我們就相安無事。
不然，我們就去找媒體，把事情捅到傅家長輩耳朵里，看傅家還容不容得下你。」
柳玉茹在一旁補充，聲音陰惻惻的。
「晚晚，別逼我們做得太難看，乖乖聽話，大家都好看，你好好想想，想想十幾年養育情分。」
蘇晚晚靠在沙發上，目光望向客廳空曠的門口。
「養育情分，是你們用來要挾我的籌碼。」她輕聲說道，「我記住今天這番話。」
「記住有什麼用！」蘇振海冷哼，「我給你三天時間，三天之內，拿到傅家合作意向，不然，我們直接上門找傅家說理。」
「上門？」蘇晚晚眉梢微挑。
「沒錯！我們親自去傅家別墅，找傅燼辭好好談談，問問他，娶回去的妻子，是怎麼對待娘家人。」蘇振海語氣篤定，自以為拿捏住她的軟肋。
蘇晚晚胸腔裡面一股火氣往上涌，但是面上神色依舊收斂，沒有爆發。
她繼續順著對方的話往下套話。
「就算你們上門，傅燼辭也未必會答應蘇家的項目。」
「那就是你的問題！」蘇振海厲聲，「你是他妻子，你的話難道一點分量都沒有？蘇晚晚，這事你必須辦成，沒有商量餘地。」
柳玉茹又在旁邊絮絮叨叨，翻來覆去提起多年養育付出，拿親情不斷綁架。
蘇晚晚安靜聽著，不急於反駁，將對方所有的威脅、條件全部留給錄音。
過了片刻，聽筒裡面的指責暫時停歇。
蘇晚晚緩緩開口：「該說的，你們都說完了？」
「你別跟我打太極，我要你的答覆。」蘇振海語氣強硬。
「答覆我剛剛已經給過，我不會去跟傅燼辭索要項目。
至於你們要上門，要對外散播消息，隨便。」蘇晚晚聲音冷下來，「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你——」
蘇振海還想繼續咆哮。
蘇晚晚不等他繼續輸出，手指直接按下掛斷鍵。
通話驟然切斷，聽筒歸於安靜。
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只剩下空調微弱送風的聲響。
蘇晚晚保持坐在沙發上的姿勢，握著手機，指尖點進錄音軟體，確認剛剛這一通完整通話全部保存成功。
接著操作屏幕，將音頻文件加密，同步上傳雲端做二次備份。
做完這一切，她才把手機擱回茶几。
她抬手揉了揉眉心，胸腔里悶著一股鬱氣，下頜線繃得很緊。
蘇家這通電話，不是簡單口頭索取，已經明明白白放出威脅。
打算拿她的身世名聲做籌碼逼她妥協，甚至已經放出要登門別墅的狠話。
預料之中，可真正親耳聽見，依舊讓人心裡不適。
保潔阿姨在走廊幹完活，推著保潔車走遠，腳步聲慢慢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