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傅燼辭的意外，打破固有印象
被當眾拆穿的蘇柔柔僵在沙發上，耳尖燒得發燙。
她鼻尖微微翕動，眼皮快速眨動，眼眶裡迅速蓄滿一層水汽，淚珠在眼底打轉，卻遲遲不肯落下來。
雙手攥緊裙擺，身子微微發抖，一副受盡莫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她聲音發顫，語調壓得很低，帶著哭腔。
「當初的事情哪有非黑即白，我只是一時害怕，又不是真的想要背棄家族，我心裡，早就做好要嫁進來的準備了。」
蘇柔柔抬起眼，眼角濕漉漉的，目光繞開蘇晚晚，直直望向身側的傅燼辭。
她還在賭，賭傅燼辭會看在蘇家的面子，看在她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會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只要傅燼辭稍微偏向她半分，今天這場難堪，她就能順勢圓過去。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傅燼辭坐在原處，身形挺拔，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方才全程旁觀，蘇晚晚每一句反駁，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家遞上來的資料寫蘇晚晚膽小怯懦，遇事只會退讓，可方才的交鋒，這個女人條理分明，不吵不鬧，每一句都戳在要害上，半點不吃虧。
他指尖輕輕搭在沙發扶手，抬眼看向還在賣慘的蘇柔柔，薄唇緩緩開啟，聲音冷硬，沒有一絲溫度。
「這裡是傅家。」
簡簡單單五個字落下來，蘇柔柔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的哭相都僵住。
「傅家不歡迎你。」傅燼辭目光淡淡掃過茶几上那堆禮盒，「以後，不要不經允許再跑到別墅來打擾。」
「管家，送客。」
沒有多餘訓斥，可逐客的意思，表達得明明白白。
蘇柔柔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兩下。
她萬萬沒有想到，傅燼辭會直接開口趕人，連一點情面都不肯留給她。
「傅先生……」她還想再爭取兩句，眼眶通紅，試圖繼續博取同情。
傅燼辭眼皮微垂，不再看她，側過頭朝著玄關的方向揚了揚下頜。
管家聽見聲音，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垂手站在蘇柔柔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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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請。」
蘇柔柔坐在沙發上，坐立難安。
繼續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可就這樣走掉，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唇肉，胸腔劇烈起伏，滿腔的怨懟全部壓在心底，不敢當眾發作。
視線狠狠剮了一眼蘇晚晚，那道目光裹滿不甘與恨意。
蘇晚晚穩穩坐在沙發上，神色平淡，坦然接住她的視線，沒有半分躲閃。
蘇柔柔咬牙，彎腰伸手，一把抓起茶几上帶來的禮品袋子。
她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低著頭，快步朝著玄關走去。
鞋跟踩在大理石地面，噠噠的聲響，一步步走遠。
大門咔嗒一聲閉合，客廳終於徹底清淨下來。
偌大客廳，只剩下蘇晚晚和傅燼辭兩個人。
空氣里還殘留著方才對峙過後緊繃的餘味。
茶几上還留著蘇柔柔方才碰過的水杯，水面微微晃動。
蘇晚晚身體向後，輕輕靠回沙發軟墊，肩膀微微鬆弛下來。
方才全程繃緊的神經，此刻才稍稍放鬆。
她抬手，指尖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長長的睫毛垂落。
傅燼辭轉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打量她。
燈光落在蘇晚晚側臉，沒有歇斯底里過後的戾氣，神態平靜，仿佛剛剛那場針鋒相對的爭吵，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原先以為，你會忍下來。」傅燼辭開口，聲音比剛剛驅趕蘇柔柔的時候緩和不少。
蘇晚晚抬眼看向他，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忍？」她低聲重複，唇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平白被人扣上搶婚、心機深沉的帽子，為什麼要忍。」
「蘇家那邊，我收到的資料，寫你性格溫順，遇事習慣退讓。」
傅燼辭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目光沒有移開，「今天，倒是刷新我的看法。」
「溫順，是演給蘇家看的。」她語氣淡淡的。
「在蘇家，太過鋒芒畢露，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多麻煩，偽裝成怯懦聽話的樣子，我才能安安穩穩活下去。」
「所以，替嫁過來，你也沒有打算繼續演下去。」傅燼辭說道，不是疑問，更像是陳述。
「分場合。」蘇晚晚看向他，「在傅家，我沒必要繼續偽裝。
別人不招惹我，我可以相安無事。
但若是主動上門抹黑挑釁，我不會任由別人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的原則說得直白乾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傅燼辭沉默片刻，腦海里回放剛剛蘇柔柔百般狡辯、被拆穿之後狼狽無措的模樣。
「蘇柔柔受了這一頓挫，不會就此罷休。」他緩緩說道，「今天在這裡吃了虧，出去之後，大概率會在外面散播閒話。」
蘇晚晚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她早料到會有這一步，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坐墊。
傅燼辭看她這副模樣，心裡又多了一層感觸。
尋常女孩子遇到這種事，多半會順勢向身邊名義上的丈夫訴苦，尋求庇護。
可蘇晚晚，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想要依附他的意思。
所有應對，都打算自己扛。
「你就不打算，藉助傅太太這個身份，壓下這些是非？」傅燼辭問道。
蘇晚晚輕輕搖頭。
「這個身份是契約帶來的，只能用來應付傅家內部，拿它去對付蘇家的私人恩怨，不合適。」
她語氣清醒，「契約寫得很清楚，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的權勢，我不會隨便動用。」
傅燼辭薄唇微抿，沒有再接話。
客廳陷入短暫安靜，牆上掛鍾滴答滴答往前走。
窗外天色徹底沉透，夜色鋪滿整片玻璃，別墅裡面燈火通明，可四下再沒有別的動靜。
蘇晚晚坐直身體，抬眼望向樓梯口的方向。
「沒別的事，我先回客房了。」
她說完，便從沙發上站起身，裙擺輕輕掃過沙發邊緣。
傅燼辭微微頷首。
「嗯。」
蘇晚晚轉身，腳步平穩走向樓梯，一步步上樓，背影消失在轉角。
客廳只剩下傅燼辭一人，他獨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方才蘇柔柔坐過的位置，指尖在扶手處輕輕敲擊。
她鼻尖微微翕動，眼皮快速眨動，眼眶裡迅速蓄滿一層水汽，淚珠在眼底打轉，卻遲遲不肯落下來。
雙手攥緊裙擺，身子微微發抖，一副受盡莫大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非要把話說得這麼絕嗎？」她聲音發顫，語調壓得很低，帶著哭腔。
「當初的事情哪有非黑即白，我只是一時害怕，又不是真的想要背棄家族，我心裡，早就做好要嫁進來的準備了。」
蘇柔柔抬起眼，眼角濕漉漉的，目光繞開蘇晚晚，直直望向身側的傅燼辭。
她還在賭，賭傅燼辭會看在蘇家的面子，看在她這副柔弱可憐的模樣，會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只要傅燼辭稍微偏向她半分，今天這場難堪，她就能順勢圓過去。
客廳里安靜得可怕。
傅燼辭坐在原處，身形挺拔，臉上沒有半分動容。
方才全程旁觀，蘇晚晚每一句反駁，他都聽得清清楚楚。
蘇家遞上來的資料寫蘇晚晚膽小怯懦，遇事只會退讓，可方才的交鋒，這個女人條理分明，不吵不鬧，每一句都戳在要害上，半點不吃虧。
他指尖輕輕搭在沙發扶手，抬眼看向還在賣慘的蘇柔柔，薄唇緩緩開啟，聲音冷硬，沒有一絲溫度。
「這裡是傅家。」
簡簡單單五個字落下來，蘇柔柔身子猛地一顫，臉上的哭相都僵住。
「傅家不歡迎你。」傅燼辭目光淡淡掃過茶几上那堆禮盒，「以後，不要不經允許再跑到別墅來打擾。」
「管家，送客。」
沒有多餘訓斥，可逐客的意思，表達得明明白白。
蘇柔柔臉上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哆嗦兩下。
她萬萬沒有想到，傅燼辭會直接開口趕人，連一點情面都不肯留給她。
「傅先生……」她還想再爭取兩句，眼眶通紅，試圖繼續博取同情。
傅燼辭眼皮微垂，不再看她，側過頭朝著玄關的方向揚了揚下頜。
管家聽見聲音，快步從外面走了進來，垂手站在蘇柔柔身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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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姐，請。」
蘇柔柔坐在沙發上，坐立難安。
繼續留下來只會自取其辱，可就這樣走掉，這口氣她咽不下去。
她死死咬著下唇，牙齒幾乎要嵌進唇肉，胸腔劇烈起伏，滿腔的怨懟全部壓在心底，不敢當眾發作。
視線狠狠剮了一眼蘇晚晚，那道目光裹滿不甘與恨意。
蘇晚晚穩穩坐在沙發上，神色平淡，坦然接住她的視線，沒有半分躲閃。
蘇柔柔咬牙，彎腰伸手，一把抓起茶几上帶來的禮品袋子。
她站起身，腳步有些踉蹌，再也說不出半個字，低著頭，快步朝著玄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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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客廳，只剩下蘇晚晚和傅燼辭兩個人。
空氣里還殘留著方才對峙過後緊繃的餘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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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晚晚身體向後，輕輕靠回沙發軟墊，肩膀微微鬆弛下來。
方才全程繃緊的神經，此刻才稍稍放鬆。
她抬手，指尖輕輕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長長的睫毛垂落。
傅燼辭轉頭，目光落在她臉上，打量她。
燈光落在蘇晚晚側臉，沒有歇斯底里過後的戾氣，神態平靜，仿佛剛剛那場針鋒相對的爭吵，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原先以為，你會忍下來。」傅燼辭開口，聲音比剛剛驅趕蘇柔柔的時候緩和不少。
蘇晚晚抬眼看向他，眉梢輕輕挑了一下。
「忍？」她低聲重複，唇角扯出一抹淺淡的笑，「平白被人扣上搶婚、心機深沉的帽子，為什麼要忍。」
「蘇家那邊，我收到的資料，寫你性格溫順，遇事習慣退讓。」
傅燼辭手肘搭在沙發扶手上，目光沒有移開，「今天，倒是刷新我的看法。」
「溫順，是演給蘇家看的。」她語氣淡淡的。
「在蘇家，太過鋒芒畢露，只會給自己招來更多麻煩，偽裝成怯懦聽話的樣子，我才能安安穩穩活下去。」
「所以，替嫁過來，你也沒有打算繼續演下去。」傅燼辭說道，不是疑問，更像是陳述。
「分場合。」蘇晚晚看向他，「在傅家，我沒必要繼續偽裝。
別人不招惹我，我可以相安無事。
但若是主動上門抹黑挑釁，我不會任由別人往我身上潑髒水。」
她的原則說得直白乾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傅燼辭沉默片刻，腦海里回放剛剛蘇柔柔百般狡辯、被拆穿之後狼狽無措的模樣。
「蘇柔柔受了這一頓挫，不會就此罷休。」他緩緩說道，「今天在這裡吃了虧，出去之後，大概率會在外面散播閒話。」
蘇晚晚點點頭，對此並不意外，她早料到會有這一步，指尖輕輕敲了敲沙發坐墊。
傅燼辭看她這副模樣，心裡又多了一層感觸。
尋常女孩子遇到這種事，多半會順勢向身邊名義上的丈夫訴苦，尋求庇護。
可蘇晚晚，從頭到尾，沒有半分想要依附他的意思。
所有應對，都打算自己扛。
「你就不打算，藉助傅太太這個身份，壓下這些是非？」傅燼辭問道。
蘇晚晚輕輕搖頭。
「這個身份是契約帶來的，只能用來應付傅家內部，拿它去對付蘇家的私人恩怨，不合適。」
她語氣清醒，「契約寫得很清楚，我們只是合作關係，你的權勢，我不會隨便動用。」
傅燼辭薄唇微抿，沒有再接話。
客廳陷入短暫安靜，牆上掛鍾滴答滴答往前走。
窗外天色徹底沉透，夜色鋪滿整片玻璃，別墅裡面燈火通明，可四下再沒有別的動靜。
蘇晚晚坐直身體，抬眼望向樓梯口的方向。
「沒別的事，我先回客房了。」
她說完，便從沙發上站起身，裙擺輕輕掃過沙發邊緣。
傅燼辭微微頷首。
「嗯。」
蘇晚晚轉身，腳步平穩走向樓梯，一步步上樓，背影消失在轉角。
客廳只剩下傅燼辭一人，他獨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方才蘇柔柔坐過的位置，指尖在扶手處輕輕敲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