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趕盡殺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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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頓了頓,補充道:「記住,陸家任何人來找你,你都不得說出關於我身世的實情。

  膽敢泄露我身世秘密,別怪我對你們不客氣!」

  電話那頭的李常勝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雲飛,你媽現在臥病在床,身體扛不住長途折騰,我們實在沒辦法出國。」

  陸雲飛眸底戾氣翻湧,咬牙切齒道:「我只給你們兩條路,要麼收拾東西出國,要麼,就是死。」

  李常勝聽聞這話,一顆心如墜冰窖,顫顫巍巍道:「雲飛,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怎麼能趕盡殺絕?」

  陸雲飛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掛斷電話。

  李常勝渾身抖得如同篩糠,後背驚出一層冷汗。

  他知道,若是不出國,他和老伴早晚會遭陸雲飛的毒手。

  他只好收拾隨身物品,連夜叫了一輛計程車,帶上臥病在床的老伴,一路趕往哈爾濱,投奔遠房親戚。

  搶救室的門被推開,醫生摘下口罩,看向夏語桐,神色凝重道:「病人前幾天脾臟破裂,才做完腹部手術,本就體虛。

  這次腹部再度受重傷,創面持續大出血,急需緊急輸血。

  患者是AB型Rh陰性稀有熊貓血,我院血庫沒有該血型的儲備。

  我們聯繫其他醫院調血,調血需要時間,怕病人撐不到血送來。

  你們看看家屬有沒有誰是 AB型Rh陰性血,趕緊過來獻血。」

  陸硯辭蹙眉道:「我是AB型Rh陰性血,我給他輸血。」

  夏語桐立刻握住陸硯辭的手,開口勸道:「硯辭,你前幾天才給蔣律師獻過血,不能再抽你的血。」

  站在一旁的醫生看向陸硯辭,正色道:「兩次獻血的間隔必須在六個月以上,否則會給你的身體造成極大傷害。」

  陸硯辭沉吟了好半晌,拿起手機撥打陸硯文的手機號碼。

  電話很快接通,他沉聲開口:「你趕緊到第一人民醫院來一趟。」

  電話那頭的陸硯文微微一怔,追問道:「硯辭,出什麼事了嗎?」

  陸硯辭言簡意賅:「你到醫院了,我再跟你說具體情況。」

  很快,陸硯文從集團趕到第一人民醫院。

  他快步走到搶救室門口,看向陸硯辭,急切道:「是誰在搶救室裡面?」

  陸硯辭眉頭緊鎖,開門見山道:「你早年在外,有沒有和別的女人生下過孩子?」

  陸硯文臉色一沉,篤定道:「沒有!」

  陸硯辭面無表情道:「搶救室裡面的人是錦程律所的律師蔣衛峰,他是AB型Rh陰性血,樣貌和我長得極為相似。

  在讀高中的時候,就有很多人說我們長得很像。

  漢族人群裡面AB型Rh陰性本就十分罕見,我和蔣衛峰都是這種極為稀有的血型,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頓了頓,補充道:「還有,蔣衛峰是管家李叔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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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管家李叔特意叮囑,讓桐桐不要告訴蔣衛峰,他曾經在陸家做過管家,這裡面一定藏著不可告人的隱情。」

  陸硯文聽聞這番話,瞳孔驟縮,一臉錯愕。

  陸硯辭沒有給他過多愣神的時間,語氣急促:「你立刻去做血型檢測,看看你是不是AB型Rh陰性熊貓血。

  若是,就能救衛峰,其他的事,我們回頭再說。」

  很快,化驗結果出來,不出所料——陸硯文正是AB型Rh陰性血。

  他毫不猶豫,為蔣衛峰捐獻了血液。

  漫長的等待過後,搶救室的門終於推開。

  夏語桐立刻迎上去,緊張道:「醫生,病人他怎麼樣?」

  醫生看向夏語桐,沉聲道:「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後續仍需要密切監護。」

  蔣衛峰被醫護人員從搶救室推出來。

  他臉色蒼白,雙目緊閉。


  這一刻,他無比篤定蔣衛峰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一陣鈍痛襲來,這麼多年,他從未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流落在外,還一次次遭人暗殺。

  陸硯文壓下心底翻湧的驚濤駭浪,轉頭看向身側的陸硯辭,語氣凝重:「硯辭,你安排靠譜的人二十四小時守著他,絕不能再讓人趁機傷害他。」

  他頓了頓,眼底盛滿疑雲,一字一句道:「他極有可能是我們陸家的人。

  當年高秀梅生孩子的時候,我人不在國內。

  我現在立刻去找高秀梅,問清楚當年她在醫院生產的具體情況。」

  陸硯辭臉上沒有什麼表情,淡淡應了一聲:「嗯,我知道了。」

  陸硯文讓司機送他去往高秀梅的住處。

  他抬手按響門鈴,高秀梅透過貓眼看到門外站著的陸硯文,一臉詫異,遲疑片刻,還是拉開了門。

  她沒好氣地開口:「陸硯文,你跑來幹什麼?」

  陸硯文看到正坐在沙發上低頭玩手機的陸雲飛,眉頭緊皺。

  他轉頭看向高秀梅,聲音冷沉:「你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陸雲飛看向陸硯文,眉梢一挑,漫不經心道:「爸,有什麼話不能在這裡說?」

  陸硯文瞥了他一眼,冷冷道:「這事和你無關。」

  陸雲飛瞬間察覺到了不對勁,心裡咯噔一下。

  陸硯文一向極其討厭高秀梅,若非出了什麼大事,他是絕不會專程登門來找高秀梅的。

  他迅速把手機揣進口袋,暗自思忖:難道陸硯文已經得知蔣衛峰的身世了嗎?

  兩人走到走廊盡頭,陸硯文驟然止步,猛地轉身,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高秀梅,直言不諱道:「雲飛極有可能不是我們的兒子。

  當年你在醫院生產,到底是什麼情況?」

  這話如同驚雷,在高秀梅耳邊轟然炸響。

  她渾身猛地一僵,瞪大了眼睛,怔怔地望著陸硯文。

  好半晌,她才回過神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喃喃道:「雲飛不是我們的兒子?這……這怎麼可能?」

  陸硯文嘆了口氣,緩緩開口:「蔣衛峰長得和硯辭很像,而且他們倆都是極為稀有的AB型Rh陰性血,這些不可能是巧合。

  還有,蔣衛峰就是家裡管家李常勝的兒子。」

  高秀梅恍然大悟,脫口而出:「難道是李常勝當年把我們的孩子,跟他家的孩子調換了?」

  陸雲飛躲在門邊,將高秀梅這句話聽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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