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除夕
高紅霞笑呵呵的招呼著。
「冬妹，林杏，今年有了你們，感覺過年更熱鬧了，都多吃點菜，嘗嘗你爹燒的紅燒肉，還有這個煎豆腐，你爹煎豆腐可是拿手菜！
吃完飯，休息一會，咱們都好好的洗個澡，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洗掉，放完煙花咱們就包餃子守歲！」
說著轉頭看江文浩，「收音機電池換好了吧？」
江文浩連忙點頭，「娘，今天上午剛換的，晚上八點準備聽春節晚會。
等明年咱們村通了電，我買個大彩電，到時候我們在電視上看春節晚會，那才熱鬧！」
說著視線在堂屋掃了一圈。
指著西邊牆說：「到時候給這邊放一排沙發，電視機就裝在東牆這邊，咱們坐一排看電視。」
高紅霞哈哈笑起來，江志強跟兩個兒子打著趣。
江文浩見陳冬妹埋頭吃飯，框框往她碗裡夾菜。
夾的全是她愛吃的。
蘿蔔丸子，紅燒肉，煎豆腐，芹菜炒肉，花菜木耳炒肉，還有一筷子涼拌粉絲。
眼看著她碗裡冒了尖。
江文浩還有好幾個菜沒夾，被陳冬妹使勁攔住。
她嗔怪的看他一眼，又看看公婆和大嫂，臉蛋紅彤彤的，很不好意思。
「文浩，我自己來，這是自己家，我想吃啥就夾啥。」
江文松見弟弟這樣做，伸筷子也要幫林杏夾，林杏趕緊攔。
高紅霞和江志強對視一眼，笑的合不攏嘴。
團圓飯吃的熱鬧又歡快。
陳冬妹努力吃完碗裡的飯菜，肚子已經撐了。
她小心摸了下肚子，一抬頭，看見林杏正好也在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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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吃過飯，江志強帶著兩個兒子收拾碗筷，高紅霞帶著兩個兒媳婦在外面院子轉悠消食。
鍋碗清洗乾淨，燒了一大鍋熱水。
高紅霞讓陳冬妹和林杏兩人先洗。
洗漱間裡生了炭火，暖融融的。
兩人站在裡面，都有些緊張。
林杏紅著臉說：「冬妹，要不出去，你先洗。」
陳冬妹笑眯眯湊過去，「大嫂，不用緊張，咱們一起洗，還能互相搓背。」
林杏臉更加紅了。
陳冬妹頓時明白了什麼，「大嫂，你跟大哥已經是夫妻了，就算親了或者幹啥了，都是正常的，你……」
「我們沒幹啥！就是……」
林杏想起江文松親她的畫面，面對著比自己還小的冬妹，卻害羞的像個小姑娘。
「我懂了！沒事，我也有！」
這次輪到陳冬妹臉紅了。
林杏笑著看她，小聲嘀咕著。
「冬妹，你說咱們咋這麼容易留紅痕呢。」
冬妹開始脫衣服。
「咱們畢竟是女人，皮膚薄，他們都是糙漢子，下手沒輕重。」
兩人一邊小聲聊著，一邊洗頭洗澡，最後用乾淨的溫水沖乾淨，包好頭髮穿好衣服出來。
家裡用的浴巾和毛巾，是江文浩特意買的，很好用，吸水又柔軟。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男人是最後洗的，他們不用浴桶，就站著澆水搓。
最後三個男人把自己和自己媳婦的衣服洗完。
高紅霞和兩個兒媳婦在灶房裡忙活著，把包餃子的面和餡弄好。
快八點的時候，江文浩在外面喊。
「冬妹，大嫂，出來看煙花。」
村子裡已經有人開始放煙花。
不管日子好不好過，過年都要買點菸花鞭炮放一下。
高紅霞擦乾淨手，把面盆蓋上，催促陳冬妹和林杏，一起出去看煙花。
三人出去，江文浩嘴裡叼著一根煙，過來一把拉過陳冬妹。
「走，我帶你去點菸花。」
煙被他拿下來，夾在另一隻手上。
外面院子裡邊上，煙花桶已經擺好。
江文浩牽著陳冬妹過去，又使勁吸了一口煙，然後握住她的手一起去點菸花。
陳冬妹嚇得手往回縮，被他牢牢握住。
「別怕！」
菸頭碰到引線，蹦出火星子。
陳冬妹驚叫著，以為點著了，連忙往後退。
一下子撞進江文浩懷裡。
「還沒點著，跑啥跑？」
江文浩乾脆撈住她的腰，穩住她的手，又點了一次。
這次點著了，引線發出呲呲的聲音，火星子沿著引線快速竄進去。
陳冬妹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煙花在眼前炸開。
她顧不上公婆和大哥大嫂在一旁，緊張的尖聲大叫起來。
江文浩笑的胸膛發顫，一手將她攔腰抱起來迅速後撤。
煙花升起來炸開，火花四濺，混合著響聲和陳冬妹的尖叫。
煙花炸開的瞬間美的醉人，像童話世界一樣。
陳冬妹由尖叫轉為歡呼。
江文浩摟住她，在她耳邊問：「好看不？」
陳冬妹的臉被煙花照亮，朦朧美好，笑的眉眼彎彎，眼裡全是星星點點。
「好看！太好看了！」
去年的這時候，她在灶房忙活著和面弄餃子餡。
弄完之後，她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一直洗到半夜十二點之前。
娘說過了十二點就是大年初一，髒衣服不能留到那時候。
讓她抓緊時間洗。
水冰冷刺骨，她埋頭忙著洗衣服，根本就沒有時間看煙花。
也沒有心情看煙花。
那些美好，都跟她無關。
而今年，她不用洗一大家子衣服，她的衣服是她男人給她洗的。
這個煙花是她男人帶著她一起點燃的。
刺激又美好！
那些苦日子，都過去了。
煙花放完，高紅霞急著回去聽春晚，催促著大家趕緊進堂屋。
一家人圍著八仙桌坐下來，開始一邊包餃子一邊聽春節晚會。
收音機里，午夜的鐘聲敲響時，江文浩和江文松把鞭炮也點著。
頓時，噼里啪啦的聲音瞬間炸開。
很快，村子裡是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不知道誰家的狗被鞭炮聲驚著，汪汪汪叫起來。
村子裡狗狗會呼應，汪叫聲此起彼伏，穿插在噼里啪啦的聲音中間。
「新年好！歲歲平安！」
高紅霞從懷裡摸出兩個紅封，分別遞給林杏和陳冬妹。
「這是給新媳婦的開年紅包，拿好了！」
高紅霞笑呵呵道。
陳冬妹和林杏很是意外，都想拒絕。
「娘……」
「這個可不能拒絕！」
高紅霞一句話，把她們拒絕的話堵在嗓子眼裡。
兩人只好接下。
「謝謝娘！」
灶房裡，江志強喊著，「餃子好了！來端餃子。」
一人吃了一小盤餃子，高紅霞便打著哈欠說：「我熬不住了，先去睡了，你們年輕人能熬就熬吧，反正明天大年初一，啥都不用干，好好在家睡覺。」
江文松看向江文浩，「要不，我們四個打牌……」
說到一半，看見林杏也在打哈欠。
江文浩接話道：「大哥，我也困了，睡覺吧，明天起來，咱倆教她們打牌。」
「好！」
幾人各自回房休息。
陳冬妹躺進被窩，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困的眼淚都出來了。
「冬妹！咱倆今晚守歲吧？守到天亮，怎麼樣？」
「啊？」
陳冬妹驚訝問他，「真的嗎？可是我困了，實在坐不住了。」
「沒事，你不用坐，我上來！」
「冬妹，林杏，今年有了你們，感覺過年更熱鬧了，都多吃點菜，嘗嘗你爹燒的紅燒肉，還有這個煎豆腐，你爹煎豆腐可是拿手菜！
吃完飯，休息一會，咱們都好好的洗個澡，把換下來的髒衣服洗掉，放完煙花咱們就包餃子守歲！」
說著轉頭看江文浩，「收音機電池換好了吧？」
江文浩連忙點頭，「娘，今天上午剛換的，晚上八點準備聽春節晚會。
等明年咱們村通了電，我買個大彩電，到時候我們在電視上看春節晚會，那才熱鬧！」
說著視線在堂屋掃了一圈。
指著西邊牆說：「到時候給這邊放一排沙發，電視機就裝在東牆這邊，咱們坐一排看電視。」
高紅霞哈哈笑起來，江志強跟兩個兒子打著趣。
江文浩見陳冬妹埋頭吃飯，框框往她碗裡夾菜。
夾的全是她愛吃的。
蘿蔔丸子，紅燒肉，煎豆腐，芹菜炒肉，花菜木耳炒肉，還有一筷子涼拌粉絲。
眼看著她碗裡冒了尖。
江文浩還有好幾個菜沒夾，被陳冬妹使勁攔住。
她嗔怪的看他一眼，又看看公婆和大嫂，臉蛋紅彤彤的，很不好意思。
「文浩，我自己來，這是自己家，我想吃啥就夾啥。」
江文松見弟弟這樣做，伸筷子也要幫林杏夾，林杏趕緊攔。
高紅霞和江志強對視一眼，笑的合不攏嘴。
團圓飯吃的熱鬧又歡快。
陳冬妹努力吃完碗裡的飯菜，肚子已經撐了。
她小心摸了下肚子，一抬頭，看見林杏正好也在摸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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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吃過飯，江志強帶著兩個兒子收拾碗筷，高紅霞帶著兩個兒媳婦在外面院子轉悠消食。
鍋碗清洗乾淨，燒了一大鍋熱水。
高紅霞讓陳冬妹和林杏兩人先洗。
洗漱間裡生了炭火，暖融融的。
兩人站在裡面，都有些緊張。
林杏紅著臉說：「冬妹，要不出去，你先洗。」
陳冬妹笑眯眯湊過去，「大嫂，不用緊張，咱們一起洗，還能互相搓背。」
林杏臉更加紅了。
陳冬妹頓時明白了什麼，「大嫂，你跟大哥已經是夫妻了，就算親了或者幹啥了，都是正常的，你……」
「我們沒幹啥！就是……」
林杏想起江文松親她的畫面，面對著比自己還小的冬妹，卻害羞的像個小姑娘。
「我懂了！沒事，我也有！」
這次輪到陳冬妹臉紅了。
林杏笑著看她，小聲嘀咕著。
「冬妹，你說咱們咋這麼容易留紅痕呢。」
冬妹開始脫衣服。
「咱們畢竟是女人，皮膚薄，他們都是糙漢子，下手沒輕重。」
兩人一邊小聲聊著，一邊洗頭洗澡，最後用乾淨的溫水沖乾淨，包好頭髮穿好衣服出來。
家裡用的浴巾和毛巾，是江文浩特意買的，很好用，吸水又柔軟。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男人是最後洗的，他們不用浴桶，就站著澆水搓。
最後三個男人把自己和自己媳婦的衣服洗完。
高紅霞和兩個兒媳婦在灶房裡忙活著，把包餃子的面和餡弄好。
快八點的時候，江文浩在外面喊。
「冬妹，大嫂，出來看煙花。」
村子裡已經有人開始放煙花。
不管日子好不好過，過年都要買點菸花鞭炮放一下。
高紅霞擦乾淨手，把面盆蓋上，催促陳冬妹和林杏，一起出去看煙花。
三人出去，江文浩嘴裡叼著一根煙，過來一把拉過陳冬妹。
「走，我帶你去點菸花。」
煙被他拿下來，夾在另一隻手上。
外面院子裡邊上，煙花桶已經擺好。
江文浩牽著陳冬妹過去，又使勁吸了一口煙，然後握住她的手一起去點菸花。
陳冬妹嚇得手往回縮，被他牢牢握住。
「別怕！」
菸頭碰到引線，蹦出火星子。
陳冬妹驚叫著，以為點著了，連忙往後退。
一下子撞進江文浩懷裡。
「還沒點著，跑啥跑？」
江文浩乾脆撈住她的腰，穩住她的手，又點了一次。
這次點著了，引線發出呲呲的聲音，火星子沿著引線快速竄進去。
陳冬妹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煙花在眼前炸開。
她顧不上公婆和大哥大嫂在一旁，緊張的尖聲大叫起來。
江文浩笑的胸膛發顫，一手將她攔腰抱起來迅速後撤。
煙花升起來炸開，火花四濺，混合著響聲和陳冬妹的尖叫。
煙花炸開的瞬間美的醉人，像童話世界一樣。
陳冬妹由尖叫轉為歡呼。
江文浩摟住她，在她耳邊問：「好看不？」
陳冬妹的臉被煙花照亮，朦朧美好，笑的眉眼彎彎，眼裡全是星星點點。
「好看！太好看了！」
去年的這時候，她在灶房忙活著和面弄餃子餡。
弄完之後，她要洗一大家子的衣服，一直洗到半夜十二點之前。
娘說過了十二點就是大年初一，髒衣服不能留到那時候。
讓她抓緊時間洗。
水冰冷刺骨，她埋頭忙著洗衣服，根本就沒有時間看煙花。
也沒有心情看煙花。
那些美好，都跟她無關。
而今年，她不用洗一大家子衣服，她的衣服是她男人給她洗的。
這個煙花是她男人帶著她一起點燃的。
刺激又美好！
那些苦日子，都過去了。
煙花放完，高紅霞急著回去聽春晚，催促著大家趕緊進堂屋。
一家人圍著八仙桌坐下來，開始一邊包餃子一邊聽春節晚會。
收音機里，午夜的鐘聲敲響時，江文浩和江文松把鞭炮也點著。
頓時，噼里啪啦的聲音瞬間炸開。
很快，村子裡是此起彼伏的鞭炮聲。
不知道誰家的狗被鞭炮聲驚著，汪汪汪叫起來。
村子裡狗狗會呼應，汪叫聲此起彼伏，穿插在噼里啪啦的聲音中間。
「新年好！歲歲平安！」
高紅霞從懷裡摸出兩個紅封，分別遞給林杏和陳冬妹。
「這是給新媳婦的開年紅包，拿好了！」
高紅霞笑呵呵道。
陳冬妹和林杏很是意外，都想拒絕。
「娘……」
「這個可不能拒絕！」
高紅霞一句話，把她們拒絕的話堵在嗓子眼裡。
兩人只好接下。
「謝謝娘！」
灶房裡，江志強喊著，「餃子好了！來端餃子。」
一人吃了一小盤餃子，高紅霞便打著哈欠說：「我熬不住了，先去睡了，你們年輕人能熬就熬吧，反正明天大年初一，啥都不用干，好好在家睡覺。」
江文松看向江文浩，「要不，我們四個打牌……」
說到一半，看見林杏也在打哈欠。
江文浩接話道：「大哥，我也困了，睡覺吧，明天起來，咱倆教她們打牌。」
「好！」
幾人各自回房休息。
陳冬妹躺進被窩，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困的眼淚都出來了。
「冬妹！咱倆今晚守歲吧？守到天亮，怎麼樣？」
「啊？」
陳冬妹驚訝問他，「真的嗎？可是我困了，實在坐不住了。」
「沒事，你不用坐，我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