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生理性吸引
在此之前，裴照野從未想過和程意濃做到最後一步，他也絕對不會為了生理上的歡愉跟男人做那種事。
可是現在，這個念頭冒出來後，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排斥，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興奮和躁動。
這種感覺無關男女，無關身份，只跟程意濃有關。
這大概就是生理性吸引。
裴照野的眸色越來越暗，忽然面無表情道：「是不是非要我跟你做到最後一步，你才能老實一點？」
「什、什麼？」程意濃瞬間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是下一秒，裴照野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危險又駭人。
「你這麼喜歡跟我斷，不如我們做到最後，真正地在一起，這樣你就再也不會說出氣我的話了。」
「不行！這絕對不行！」程意濃嚇得魂都快飛了。
她一直覺得裴照野再怎麼上頭，至少還有一條底線。
那就是他接受不了真正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
現在這條底線居然也快沒了。
這男人是真的瘋了。
程意濃忍不住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我要下車！我才不跟你一起瘋，你休想跟我做那種事！」
她雙手使勁推著裴照野的胸膛。
然而男人一隻手就攥住了她兩隻手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十分有力量，稍微一用力就讓她無法掙脫。
「還敢不敢說跟我斷了？」
裴照野勾著薄唇，語氣溫柔。
鏡片後面的眸色卻幽暗莫測，翻湧著一絲瘋狂，令人心驚肉跳。
程意濃臉色有些發白。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次真正惹到他了，之前那幾次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鬧而已。
她瞬間慫了，低下頭委屈道：「又不是我非要跟你斷……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幹嘛沖我發瘋？」
裴照野眯了眯眼：「什麼意思？」
程意濃咬著唇，腦子裡飛快地權衡著利弊。
她原本不想把孫老夫人私底下敲打自己的事說出來。
一旦說出來，她就徹底得罪老太太了。
裴照野不可能為了她跟孫老夫人鬧翻，他們依舊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而她卻會成為孫老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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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次她把裴照野惹狠了，不把孫老夫人搬出來，恐怕她這條小命今晚就沒了。
一番權衡後，程意濃咬牙道：「你不知道，之前外婆找過我，讓我安分守己，好好當你的吉祥物。」
「外婆說，你將來是肯定要跟女人結婚生子的。如果我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她就不會再疼我。」
其實這話半真半假。
說到底，她本來就想和裴照野斷乾淨。
孫老夫人的敲打算是推了她一把。
現在她把孫老夫人搬出來，也不知道裴照野會不會顧忌一些？
程意濃心裡七上八下，偷偷觀察著裴照野的臉色，委屈道：「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非要跟你斷了吧？」
裴照野眼底的暗潮退了下去。
他撫摸著程意濃的臉，低聲道：「之前怎麼不跟我說？外婆除了跟你說這些，還有沒有別的為難你的地方？」
程意濃搖頭。
裴照野親了親她的臉：「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我來解決。」
聽著他溫和的語氣，程意濃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心想：他應該不會再發瘋了吧？
就在這時，裴照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表情似笑非笑。
「以後別再跟我提到此為止、劃清界限或者斷了這種話。」
「再讓我聽見一次，我就把你鎖起來，一直做，做到你聽話為止。」
男人的指腹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親昵，可是話里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危險。
程意濃的臉先是一陣白，而後又漲得通紅。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平時裝得再斯文優雅，脫了那層皮也是禽獸。
她羞惱道：「你怎麼這麼野蠻！」
裴照野輕笑一聲，在她濕軟的唇上吮了吮，啞聲道：「我們之間什麼時候結束，只能由我決定，明白嗎？」
程意濃氣得想罵人，又不敢再刺激他，只好慫慫地點頭。
她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已經上了賊船，現在想跳船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在船上老老實實待著，等一年婚期到了再靠岸下船。
……
夜色越來越深。
兩人回到裴家已經九點多了。
孫老夫人還沒有休息，正在客廳里等著
看到裴照野竟然牽著程意濃的手走進來，老人臉色當場就變了。
她就知道，一旦挑明了，這臭小子就更加放肆了！
孫老夫人忍無可忍，拄著手杖站起身：「你們這是幹什麼？兩個大男人，牽著手像什麼樣子！」
程意濃心虛，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
裴照野卻握得很緊，不讓她縮回去。
「外婆，我有話跟您說。」
孫老夫人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沒好氣地說：「我累了，不想聽。」
說完，孫老夫人起身要回房。
裴照野這才鬆開程意濃的手，低聲讓她先回去休息。
程意濃點點頭，趕緊溜了。
裴照野上前扶住孫老夫人：「外婆，我陪您去花園走走吧，我們祖孫倆也許久沒有好好說話了。」
孫老夫人瞪他一眼：「你要是想說那些氣我的話，就別說了。」
裴照野笑了笑：「那我叫管家先給你泡一杯降火茶。」
「你！」
孫老夫人氣得又坐了下來。
裴照野看了一旁默默站在旁邊的管家。
管家心領神會，忙不迭給老太太泡茶去了。
孫老夫人看在眼裡，氣呼呼道：「你今晚非要氣我是不是？行！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裴照野在老人身邊坐了下來，語氣沉靜。
「外婆，既然您早就知道了這事，想必您也明白，我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您上次應該找我才對，而不是繞過我去為難她。」
孫老夫人一聽便惱火道：「你還怪我為難她？你不做出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我又怎麼會去為難小霖？」
裴照野點頭：「是，這件事是我不對，和程霖沒關係。她膽子小，上次被您一嚇，回來就躲回程家去了。」
聽他話里話外維護著程意濃，孫老夫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她隱隱覺得自己外孫怕是要栽在這個男妻身上了。
就在這時，裴照野忽然話鋒一轉：「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孫老夫人冷哼一聲，不搭理他。
裴照野慢條斯理道：「家裡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管家和傭人都是我的人，他們沒膽子出賣我。」
「嘉嶼性格純真，就算知道了我和程霖的事，他也不可能偷偷跑到您那裡告狀。」
說到這裡，裴照野微微一笑：「外婆，是沈妍吧？」
可是現在，這個念頭冒出來後，他第一反應竟然不是排斥，而是一種從骨子裡透露出來的興奮和躁動。
這種感覺無關男女，無關身份，只跟程意濃有關。
這大概就是生理性吸引。
裴照野的眸色越來越暗，忽然面無表情道：「是不是非要我跟你做到最後一步，你才能老實一點？」
「什、什麼？」程意濃瞬間瞪大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她懷疑自己聽錯了。
可是下一秒，裴照野忽然笑了起來，語氣危險又駭人。
「你這麼喜歡跟我斷，不如我們做到最後，真正地在一起，這樣你就再也不會說出氣我的話了。」
「不行！這絕對不行！」程意濃嚇得魂都快飛了。
她一直覺得裴照野再怎麼上頭，至少還有一條底線。
那就是他接受不了真正和一個男人發生關係。
現在這條底線居然也快沒了。
這男人是真的瘋了。
程意濃忍不住又掙紮起來：「你放開我，我要下車！我才不跟你一起瘋，你休想跟我做那種事！」
她雙手使勁推著裴照野的胸膛。
然而男人一隻手就攥住了她兩隻手的手腕，骨節分明的手指十分有力量，稍微一用力就讓她無法掙脫。
「還敢不敢說跟我斷了？」
裴照野勾著薄唇，語氣溫柔。
鏡片後面的眸色卻幽暗莫測，翻湧著一絲瘋狂，令人心驚肉跳。
程意濃臉色有些發白。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這次真正惹到他了，之前那幾次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鬧而已。
她瞬間慫了，低下頭委屈道：「又不是我非要跟你斷……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幹嘛沖我發瘋？」
裴照野眯了眯眼：「什麼意思？」
程意濃咬著唇，腦子裡飛快地權衡著利弊。
她原本不想把孫老夫人私底下敲打自己的事說出來。
一旦說出來，她就徹底得罪老太太了。
裴照野不可能為了她跟孫老夫人鬧翻，他們依舊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而她卻會成為孫老夫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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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次她把裴照野惹狠了，不把孫老夫人搬出來，恐怕她這條小命今晚就沒了。
一番權衡後，程意濃咬牙道：「你不知道，之前外婆找過我，讓我安分守己，好好當你的吉祥物。」
「外婆說，你將來是肯定要跟女人結婚生子的。如果我擺不正自己的位置，她就不會再疼我。」
其實這話半真半假。
說到底，她本來就想和裴照野斷乾淨。
孫老夫人的敲打算是推了她一把。
現在她把孫老夫人搬出來，也不知道裴照野會不會顧忌一些？
程意濃心裡七上八下，偷偷觀察著裴照野的臉色，委屈道：「你現在明白我為什麼非要跟你斷了吧？」
裴照野眼底的暗潮退了下去。
他撫摸著程意濃的臉，低聲道：「之前怎麼不跟我說？外婆除了跟你說這些，還有沒有別的為難你的地方？」
程意濃搖頭。
裴照野親了親她的臉：「你受委屈了，這件事我來解決。」
聽著他溫和的語氣，程意濃懸著的心慢慢放了下來，心想：他應該不會再發瘋了吧？
就在這時，裴照野突然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臉，表情似笑非笑。
「以後別再跟我提到此為止、劃清界限或者斷了這種話。」
「再讓我聽見一次，我就把你鎖起來，一直做，做到你聽話為止。」
男人的指腹在她下巴上輕輕摩挲著，動作溫柔親昵，可是話里卻透著一股讓人頭皮發麻的危險。
程意濃的臉先是一陣白，而後又漲得通紅。
男人在這種事情上果然沒幾個好東西。
平時裝得再斯文優雅，脫了那層皮也是禽獸。
她羞惱道：「你怎麼這麼野蠻！」
裴照野輕笑一聲，在她濕軟的唇上吮了吮，啞聲道：「我們之間什麼時候結束，只能由我決定，明白嗎？」
程意濃氣得想罵人，又不敢再刺激他，只好慫慫地點頭。
她算是看明白了。
自己已經上了賊船，現在想跳船是不可能了，只能先在船上老老實實待著，等一年婚期到了再靠岸下船。
……
夜色越來越深。
兩人回到裴家已經九點多了。
孫老夫人還沒有休息，正在客廳里等著
看到裴照野竟然牽著程意濃的手走進來，老人臉色當場就變了。
她就知道，一旦挑明了，這臭小子就更加放肆了！
孫老夫人忍無可忍，拄著手杖站起身：「你們這是幹什麼？兩個大男人，牽著手像什麼樣子！」
程意濃心虛，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來。
裴照野卻握得很緊，不讓她縮回去。
「外婆，我有話跟您說。」
孫老夫人一聽就知道他想說什麼，沒好氣地說：「我累了，不想聽。」
說完，孫老夫人起身要回房。
裴照野這才鬆開程意濃的手，低聲讓她先回去休息。
程意濃點點頭，趕緊溜了。
裴照野上前扶住孫老夫人：「外婆，我陪您去花園走走吧，我們祖孫倆也許久沒有好好說話了。」
孫老夫人瞪他一眼：「你要是想說那些氣我的話，就別說了。」
裴照野笑了笑：「那我叫管家先給你泡一杯降火茶。」
「你！」
孫老夫人氣得又坐了下來。
裴照野看了一旁默默站在旁邊的管家。
管家心領神會，忙不迭給老太太泡茶去了。
孫老夫人看在眼裡，氣呼呼道：「你今晚非要氣我是不是？行！你說吧，我倒要看看你的臉皮有多厚！」
裴照野在老人身邊坐了下來，語氣沉靜。
「外婆，既然您早就知道了這事，想必您也明白，我才是這件事的罪魁禍首。
「您上次應該找我才對，而不是繞過我去為難她。」
孫老夫人一聽便惱火道：「你還怪我為難她？你不做出這種沒臉沒皮的事，我又怎麼會去為難小霖？」
裴照野點頭：「是，這件事是我不對，和程霖沒關係。她膽子小，上次被您一嚇，回來就躲回程家去了。」
聽他話里話外維護著程意濃，孫老夫人的臉色越發難看。
她隱隱覺得自己外孫怕是要栽在這個男妻身上了。
就在這時，裴照野忽然話鋒一轉：「您是怎麼知道這件事的？」
孫老夫人冷哼一聲，不搭理他。
裴照野慢條斯理道：「家裡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多，管家和傭人都是我的人，他們沒膽子出賣我。」
「嘉嶼性格純真，就算知道了我和程霖的事，他也不可能偷偷跑到您那裡告狀。」
說到這裡，裴照野微微一笑：「外婆，是沈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