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刺激的畫面
第二天上午，程意濃來到孫宅。
孫老夫人見到她時態度十分和藹，先拉著她在身邊坐下，又讓保姆端來茶水和點心。
「在裴家住得還習慣嗎？照野有沒有欺負你？」
程意濃連忙搖頭：「沒有，裴先生對我挺好的。」
孫老夫人又關心了幾句她平時的飲食起居，程意濃都老老實實回答了。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
孫老夫人忽然話鋒一轉：「小霖，你應該記得照野為什麼要娶一個男人吧？」
來了。
這應該才是孫老夫人今天叫她過來真正要說的話。
程意濃立刻打起精神，謹慎地回答：「您說過，是因為大師算出裴先生命格過重，需要先娶一個男子為妻，之後才能順利結婚生子。」
她沒敢說裴照野克妻，以免孫老夫人聽了不高興。
果然，孫老夫人滿意地點頭。
「你記得沒錯，就是這樣。」
老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本來照野是不願意娶一個男人的，他喜歡的是女人，而且只有女人才能和他生孩子。」
孫老夫人有意無意地咬重了「女人」這兩個字。
程意濃心頭微微繃緊，總覺得這裡面還有另一層意思。
她面上依舊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孫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照野不贊同我的做法，認為這是封建迷信。」
「其實我也不是要他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這肯定是不行的。我讓他娶個男妻，是希望將來他的婚姻和子嗣能順利一點。」
程意濃只能點頭附和：「裴先生那麼孝順，他會理解您的苦心的。」
孫老夫人哼了一聲。
「他要是真的理解我的苦心就好了。就怕他表面孝順，私底下卻和我對著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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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孫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程意濃一眼。
程意濃眼皮狠狠一跳。
孫老夫人這話聽著是在抱怨裴照野不懂她的苦心。
可是話里話外好像在敲打她什麼。
程意濃心頭漸漸升起一絲不安，回答得越發小心：「裴先生是個很有分寸的人，您不必擔心。」
孫老夫人又深深地看她一眼：「小霖，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中你嫁給照野嗎？」
「因為我的八字跟裴先生的八字適配。」
孫老夫人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是因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個本本分分的好孩子。」
程意濃心想：那您可看錯了。
當初孫老夫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哥哥程霖。
程霖可不是什麼本分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結婚前突然跑路，坑了程宏和林舒華一把。
現在也坑了程意濃。
不過程意濃不怪他。
這個坑是她為了錢自願跳的，沒人拿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逼她。
所以她只能認了。
孫老夫人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那雙蒼老卻並不渾濁的眼睛落在程意濃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這個年輕人確實長得好看。
白白淨淨的，溫順秀氣，一看就討人喜歡。
可是孫老夫人一想到昨天沈妍給自己看的那段視頻，心裡便堵得厲害。
她活了八十年，自認為看人不會出錯。
沒想到這次竟然看走眼了，千挑萬選，居然給自己的外孫挑了一個禍害。
孫老夫人心裡既生氣，又有點可惜。
可惜程意濃長得這麼好看，卻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醜事。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自己的外孫。
要不是大師說娶回來的男妻必須留在照野身邊一年，一天都不能少。
孫老夫人真想現在就拿一筆錢打發了程意濃，免得後面生出事端來。
孫老夫人忍下了心裡的種種不滿，滿是皺紋的臉龐依舊一臉和氣。
「小霖，今天外婆叫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和照野的婚姻還有七個多月。」
程意濃安靜地聽著。
「只要你老老實實，安分守己，記住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等你和照野的婚姻結束，裴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說到這裡，孫老夫人語氣一頓，神色忽然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外婆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做出什麼有損照野名聲的事情來，外婆可不會再疼你。」
話說到這裡，程意濃終於明白了孫老夫人的意思。
從一開始強調裴照野喜歡女人，到他還要結婚生子。
現在又讓她安分守己，不要做出格的事。
這分明是指責她不安分，勾引了裴照野，又提醒她別痴心妄想，裴照野將來是要和女人結婚生子的。
程意濃不知道孫老夫人是不是發現了她和裴照野親吻的事。
但她敢肯定，孫老夫人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所以今天才特意叫她過來敲打一番。
一時間，程意濃指尖都有些發涼，臉上也火辣辣的，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一股難以言說的窘迫和羞恥從心口漫開，又夾雜著許多委屈。
明明是裴照野先親她的，也是他先勾引她的。
怎麼到頭來全變成了她一個人的錯。
程意濃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眼眶也有點乾澀。
她緊緊抿住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外婆，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一直都記著自己的作用呢。
「哦？」孫老夫人看了她一眼。
程意濃極力壓下心頭的難堪，故作輕鬆道：「嘉嶼說，我是裴先生的吉祥物，我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的。」
孫老夫人終於露出和藹的笑容。
「小霖，你能明白就好，外婆也相信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孫老夫人體面了一輩子，不願意把話說得更難聽，也不想太過為難程意濃。
所以她沒有把視頻的事挑明，自認為今天已經給程意濃留足了面子。
可是對於程意濃來說，這種軟刀子更磨人。
叫她有苦說不出，有委屈也只能往下咽。
……
從孫宅出來後，程意濃深吸了一口氣，暗暗下定決心，剩下的七個月里，她要安安分分當一個吉祥物。
無論裴照野怎麼哄她，勾引她，她都不要和他有一絲逾越的行為了。
她和裴照野身份差距過大。
一旦兩人親吻的事傳出去，恐怕不會有人認為是裴照野先對她起了念頭。
他們只會覺得，是她這個窮小子見識到裴家的榮華富貴以後起了貪心，連一個男人都敢勾引。
孫老夫人更不會輕饒了她。
想到老人的那番敲打，程意濃心口又悶了起來。
就像塞了一團不透氣的棉花，連呼吸都難受。
回到裴家後，程意濃心裡依舊堵得慌。
不過她不是那種心情不好就躲起來哭的人。
她狠狠吃了一頓，吃飽以後便回房間睡覺。
這一覺直接睡到傍晚。
醒來的時候，程意濃心情好了許多。
算了。
本來就是一場只剩七個多月的假婚姻。
以後她要離裴照野遠一點，等哥哥找回來了，她就立刻跑路。
想通以後，程意濃心裡總算舒服了，這才想起昨天在商場購買的東西還沒拆開，全部都堆在客廳里。
她興沖沖地下樓去拆東西。
拆到買給裴照野的那對袖扣時，程意濃想了想，決定今晚就把禮物送給他，那張副卡也還回去。
以後兩人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
轉眼夕陽落下，夜色漸起。
晚上九點，主樓外終於傳來汽車駛進來的聲音。
沒過多久，裴照野從外面走進客廳。
他身上穿著量身定製的白襯衫，強健的胸膛和手臂襯得布料微微繃緊，西褲下雙腿修長筆直。
水晶吊燈從頭頂灑下一層明亮柔和的光，落在他那張骨相頂級的臉上。
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斯文清貴。
如果忽略掉他骨子裡強勢又惡劣的本性，單看這副皮囊，確實很容易讓人色迷心竅。
見程意濃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有些意外。
「等我？」他輕輕挑眉。
程意濃嗯了一聲。
男人墨色的眼底染上一層笑意，把隨手搭在小臂上的西裝外套遞給管家，邁開長腿朝她走了過來。
「今天怎麼這麼乖？」他笑得愉悅。
程意濃站起身，把手裡的首飾盒子遞了過去。
「這是送給你的，謝謝你昨天的慷慨大方。」
裴照野勾起薄唇，接過盒子，看了一眼，又遞迴給程意濃：「幫我戴上。」
「現在？」
「對。」
程意濃只好幫他戴那對袖扣。
她站在裴照野面前，低著頭，認真地把原來的袖扣拆下來。
柔軟的短髮乖巧地貼著她白軟的臉頰，耳朵小巧精緻，耳垂白軟，那張臉在燈光下越發清麗秀氣。
裴照野垂眸看著她。
視線不知不覺從她的眉眼落到那兩片柔軟的唇上，喉嚨突然一陣乾渴。
又想親她了。
裴照野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子。
念頭一動，他便這麼做了。
程意濃剛替他扣好新的袖扣，還沒來得及抬頭，後頸忽然覆上一隻溫熱的大手。
下一秒，嘴巴被人含住了。
「唔……」
程意濃唇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
此時，管家還在客廳一旁守著。
饒是管家見識無數，第一次見到這麼刺激的畫面，依舊被驚得不輕。
先生竟然在親小霖少爺？
管家反應過來後，連忙低頭往外退。
結果走得太急，「砰」的一聲，一頭撞在了門上。
程意濃沒料到裴照野越來越肆意，竟然當著管家的面就親她。
她又羞又氣，使勁推他。
裴照野低聲哄她：「管家走了。」
說完，又捏住她的後頸，深深地吻她。
寬闊的肩膀因為用力親吻聳了起來，背脊把襯衫撐得更緊了，小臂青筋凸起，仿佛隨時要爆發。
他一邊吃著程意濃的唇，一邊用力扯開領帶，又把人抱起，放在中央島台上。
這樣的高度更方便他親她。
程意濃被他親得意亂情迷，心想：算了，就當最後一次接吻。
於是她縱容了裴照野。
過了許久，裴照野終於鬆開她，指腹揉著她的唇，又惡劣地陷進去幾分。
濕潤柔軟的觸感瞬間包圍了他的指尖。
他心情格外愉悅：「今晚這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程意濃努力平復著氣息，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副卡。
「這個還給你。」
裴照野神色一頓：「什麼意思？」
程意濃見他不接，便把卡放在島台上。
「裴先生，我想了一下，我們還是不要這樣了，剛才就當是我們最後一次越界吧。」
孫老夫人見到她時態度十分和藹，先拉著她在身邊坐下，又讓保姆端來茶水和點心。
「在裴家住得還習慣嗎？照野有沒有欺負你？」
程意濃連忙搖頭：「沒有，裴先生對我挺好的。」
孫老夫人又關心了幾句她平時的飲食起居，程意濃都老老實實回答了。
兩人閒聊了一會兒。
孫老夫人忽然話鋒一轉：「小霖，你應該記得照野為什麼要娶一個男人吧？」
來了。
這應該才是孫老夫人今天叫她過來真正要說的話。
程意濃立刻打起精神，謹慎地回答：「您說過，是因為大師算出裴先生命格過重，需要先娶一個男子為妻，之後才能順利結婚生子。」
她沒敢說裴照野克妻，以免孫老夫人聽了不高興。
果然，孫老夫人滿意地點頭。
「你記得沒錯，就是這樣。」
老人端起茶喝了一口：「本來照野是不願意娶一個男人的，他喜歡的是女人，而且只有女人才能和他生孩子。」
孫老夫人有意無意地咬重了「女人」這兩個字。
程意濃心頭微微繃緊，總覺得這裡面還有另一層意思。
她面上依舊做出一副認真傾聽的樣子。
孫老夫人嘆了一口氣。
「我知道照野不贊同我的做法，認為這是封建迷信。」
「其實我也不是要他和一個男人過一輩子，這肯定是不行的。我讓他娶個男妻，是希望將來他的婚姻和子嗣能順利一點。」
程意濃只能點頭附和：「裴先生那麼孝順，他會理解您的苦心的。」
孫老夫人哼了一聲。
「他要是真的理解我的苦心就好了。就怕他表面孝順，私底下卻和我對著幹，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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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孫老夫人意味深長地看了程意濃一眼。
程意濃眼皮狠狠一跳。
孫老夫人這話聽著是在抱怨裴照野不懂她的苦心。
可是話里話外好像在敲打她什麼。
程意濃心頭漸漸升起一絲不安，回答得越發小心：「裴先生是個很有分寸的人，您不必擔心。」
孫老夫人又深深地看她一眼：「小霖，你知道我為什麼選中你嫁給照野嗎？」
「因為我的八字跟裴先生的八字適配。」
孫老夫人搖頭：「你只說對了一半。還有一半，是因為我第一眼看到你，就覺得你是個本本分分的好孩子。」
程意濃心想：那您可看錯了。
當初孫老夫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她哥哥程霖。
程霖可不是什麼本分的人，要不然也不會在結婚前突然跑路，坑了程宏和林舒華一把。
現在也坑了程意濃。
不過程意濃不怪他。
這個坑是她為了錢自願跳的，沒人拿刀子架在她脖子上逼她。
所以她只能認了。
孫老夫人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茶。
那雙蒼老卻並不渾濁的眼睛落在程意濃臉上，仔仔細細地打量著她。
這個年輕人確實長得好看。
白白淨淨的，溫順秀氣，一看就討人喜歡。
可是孫老夫人一想到昨天沈妍給自己看的那段視頻，心裡便堵得厲害。
她活了八十年，自認為看人不會出錯。
沒想到這次竟然看走眼了，千挑萬選，居然給自己的外孫挑了一個禍害。
孫老夫人心裡既生氣，又有點可惜。
可惜程意濃長得這麼好看，卻做出那種不知羞恥的醜事。
也不知道是用了什麼手段勾引自己的外孫。
要不是大師說娶回來的男妻必須留在照野身邊一年，一天都不能少。
孫老夫人真想現在就拿一筆錢打發了程意濃，免得後面生出事端來。
孫老夫人忍下了心裡的種種不滿，滿是皺紋的臉龐依舊一臉和氣。
「小霖，今天外婆叫你過來，沒有別的意思，就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和照野的婚姻還有七個多月。」
程意濃安靜地聽著。
「只要你老老實實，安分守己，記住自己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等你和照野的婚姻結束，裴家絕對不會虧待你。」
說到這裡，孫老夫人語氣一頓，神色忽然變得嚴厲起來。
「不過，外婆醜話說在前頭，你要是做出什麼有損照野名聲的事情來，外婆可不會再疼你。」
話說到這裡，程意濃終於明白了孫老夫人的意思。
從一開始強調裴照野喜歡女人，到他還要結婚生子。
現在又讓她安分守己，不要做出格的事。
這分明是指責她不安分，勾引了裴照野，又提醒她別痴心妄想，裴照野將來是要和女人結婚生子的。
程意濃不知道孫老夫人是不是發現了她和裴照野親吻的事。
但她敢肯定，孫老夫人一定是知道了什麼。
所以今天才特意叫她過來敲打一番。
一時間，程意濃指尖都有些發涼，臉上也火辣辣的，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巴掌。
一股難以言說的窘迫和羞恥從心口漫開，又夾雜著許多委屈。
明明是裴照野先親她的，也是他先勾引她的。
怎麼到頭來全變成了她一個人的錯。
程意濃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眼眶也有點乾澀。
她緊緊抿住唇，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外婆，我明白您的意思。您放心，我一直都記著自己的作用呢。
「哦？」孫老夫人看了她一眼。
程意濃極力壓下心頭的難堪，故作輕鬆道：「嘉嶼說，我是裴先生的吉祥物，我會擺正自己的位置的。」
孫老夫人終於露出和藹的笑容。
「小霖，你能明白就好，外婆也相信你肯定不會讓我失望的。」
孫老夫人體面了一輩子，不願意把話說得更難聽，也不想太過為難程意濃。
所以她沒有把視頻的事挑明，自認為今天已經給程意濃留足了面子。
可是對於程意濃來說，這種軟刀子更磨人。
叫她有苦說不出，有委屈也只能往下咽。
……
從孫宅出來後，程意濃深吸了一口氣，暗暗下定決心，剩下的七個月里，她要安安分分當一個吉祥物。
無論裴照野怎麼哄她，勾引她，她都不要和他有一絲逾越的行為了。
她和裴照野身份差距過大。
一旦兩人親吻的事傳出去，恐怕不會有人認為是裴照野先對她起了念頭。
他們只會覺得，是她這個窮小子見識到裴家的榮華富貴以後起了貪心，連一個男人都敢勾引。
孫老夫人更不會輕饒了她。
想到老人的那番敲打，程意濃心口又悶了起來。
就像塞了一團不透氣的棉花，連呼吸都難受。
回到裴家後，程意濃心裡依舊堵得慌。
不過她不是那種心情不好就躲起來哭的人。
她狠狠吃了一頓，吃飽以後便回房間睡覺。
這一覺直接睡到傍晚。
醒來的時候，程意濃心情好了許多。
算了。
本來就是一場只剩七個多月的假婚姻。
以後她要離裴照野遠一點，等哥哥找回來了，她就立刻跑路。
想通以後，程意濃心裡總算舒服了，這才想起昨天在商場購買的東西還沒拆開，全部都堆在客廳里。
她興沖沖地下樓去拆東西。
拆到買給裴照野的那對袖扣時，程意濃想了想，決定今晚就把禮物送給他，那張副卡也還回去。
以後兩人還是分清楚比較好。
……
轉眼夕陽落下，夜色漸起。
晚上九點，主樓外終於傳來汽車駛進來的聲音。
沒過多久，裴照野從外面走進客廳。
他身上穿著量身定製的白襯衫，強健的胸膛和手臂襯得布料微微繃緊，西褲下雙腿修長筆直。
水晶吊燈從頭頂灑下一層明亮柔和的光，落在他那張骨相頂級的臉上。
他整個人看起來越發斯文清貴。
如果忽略掉他骨子裡強勢又惡劣的本性，單看這副皮囊，確實很容易讓人色迷心竅。
見程意濃坐在客廳沙發上，他有些意外。
「等我？」他輕輕挑眉。
程意濃嗯了一聲。
男人墨色的眼底染上一層笑意，把隨手搭在小臂上的西裝外套遞給管家，邁開長腿朝她走了過來。
「今天怎麼這麼乖？」他笑得愉悅。
程意濃站起身，把手裡的首飾盒子遞了過去。
「這是送給你的，謝謝你昨天的慷慨大方。」
裴照野勾起薄唇，接過盒子，看了一眼，又遞迴給程意濃：「幫我戴上。」
「現在？」
「對。」
程意濃只好幫他戴那對袖扣。
她站在裴照野面前，低著頭，認真地把原來的袖扣拆下來。
柔軟的短髮乖巧地貼著她白軟的臉頰，耳朵小巧精緻，耳垂白軟，那張臉在燈光下越發清麗秀氣。
裴照野垂眸看著她。
視線不知不覺從她的眉眼落到那兩片柔軟的唇上，喉嚨突然一陣乾渴。
又想親她了。
裴照野從來不是會委屈自己的性子。
念頭一動，他便這麼做了。
程意濃剛替他扣好新的袖扣，還沒來得及抬頭，後頸忽然覆上一隻溫熱的大手。
下一秒，嘴巴被人含住了。
「唔……」
程意濃唇間不受控制地溢出一聲。
此時，管家還在客廳一旁守著。
饒是管家見識無數，第一次見到這麼刺激的畫面，依舊被驚得不輕。
先生竟然在親小霖少爺？
管家反應過來後，連忙低頭往外退。
結果走得太急，「砰」的一聲，一頭撞在了門上。
程意濃沒料到裴照野越來越肆意，竟然當著管家的面就親她。
她又羞又氣，使勁推他。
裴照野低聲哄她：「管家走了。」
說完，又捏住她的後頸，深深地吻她。
寬闊的肩膀因為用力親吻聳了起來，背脊把襯衫撐得更緊了，小臂青筋凸起，仿佛隨時要爆發。
他一邊吃著程意濃的唇，一邊用力扯開領帶，又把人抱起，放在中央島台上。
這樣的高度更方便他親她。
程意濃被他親得意亂情迷，心想：算了，就當最後一次接吻。
於是她縱容了裴照野。
過了許久，裴照野終於鬆開她，指腹揉著她的唇，又惡劣地陷進去幾分。
濕潤柔軟的觸感瞬間包圍了他的指尖。
他心情格外愉悅：「今晚這麼乖，想要什麼獎勵？」
程意濃努力平復著氣息，然後從口袋裡拿出那張副卡。
「這個還給你。」
裴照野神色一頓：「什麼意思？」
程意濃見他不接，便把卡放在島台上。
「裴先生，我想了一下，我們還是不要這樣了，剛才就當是我們最後一次越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