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要被他揉壞了
他的笑容溫雅迷人，程意濃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
她連忙道：「我隨便看看的。」
說著，她趕緊把手機從裴照野手裡搶了回來，迅速揣進兜里。
裴照野高大的身軀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額角，似笑非笑：「你發評論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程意濃乾笑一聲。
「沒想什麼，就是跟著大家這樣發而已。哎，醒酒湯煮好了，你快喝吧。」
她殷切地把醒酒湯端到裴照野面前。
裴照野瞥了一眼，沒接，又問：「那個女人好看嗎？」
程意濃點頭：「好看。」
其實那個跳舞的女主播叫喬霜霜，是她從小學認識到現在的好閨蜜。
她不想說違心話。
因為閨蜜真的很好看！
不過在直播圈，好看又有實力的主播太多了。
喬霜霜轉行當了三個月的跳舞主播，數據一直都很慘澹。
為了支持閨蜜，程意濃今晚特意蹲守在她的直播間裡，給她刷彈幕、送禮物。
要不然就算有三千萬存款，她也捨不得給一個不認識的主播刷嘉年華。
但這件事顯然不能告訴裴照野。
因為這是程意濃的社交圈，不是程霖的。
說給裴照野聽，她很容易露餡。
裴照野的眼神陰沉了幾分，卻依舊微笑著問：「那個女人哪裡好看？臉？身材？還是舞跳得好？」
他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閒聊。
可是那雙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程意濃，目光銳利逼人，似乎要把她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程意濃不是沒有察覺到危險，可是她不明白裴照野為什麼生氣。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實話實說：「都挺好看的，跳舞的時候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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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野唇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心裡說不出來的惱火，心想：剛才就應該咬爛她的嘴巴才對。
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他愛聽的。
程意濃見他不說話，偷偷看了他一眼，觸碰到他陰霾的眉眼，又趕緊低下頭。
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裴照野冷眼瞧著，想起管家對她的評價，惱恨地想：這算什麼老實，說不定還瞞著自己幹了別的事。
比如約那個女主播。
一想到那種情形，裴照野心底便掀起一股滔天暗涌。
許久，他終於開口：「你有沒有約過女人？別給我裝傻，我指的是上床那種。」
程意濃趕緊搖頭：「沒有。」
裴照野眼底的陰霾散了幾分。
「程霖，你既然嫁給了我，就老實點，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直播。還有——」
他語氣一頓，再次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要是讓我發現你背叛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程意濃一聽，冷汗都快出來了。
又想：女扮男裝不算背叛，替嫁也不算背叛，這頂多叫欺騙。
所以，萬一被揭穿了，裴照野應該不會扒她的皮吧？
程意濃正在心裡瘋狂安慰自己，忽然聽到裴照野問：「怎麼不說話？怎麼，你還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沒有！絕對沒有！」
她斬釘截鐵地否認。
「裴先生，我就是一個老實人，連撒謊都不會。」
裴照野注視著那雙澄澈無辜的眼睛，頓了幾秒，嫌棄道：「你的審美真不怎麼樣，下次看直播看點好的。」
程意濃敢怒不敢言。
她的好閨蜜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跳舞也好看。
分明是他不懂欣賞而已。
程意濃心想：我就看，我天天看。
「站著幹什麼？過來坐。」裴照野又恢復了平日裡斯文溫和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他酒意上頭了。
有那麼一瞬間，程意濃都懷疑他是不是裝醉，利用這個藉口來占她便宜。
可是也沒聽說裴照野喜歡男人啊。
而且他要是喜歡男人，也不可能娶了她三個月都不碰一下。
程意濃也猜不透裴照野今晚過來是幹什麼的，只好不去想了。
她站得有點久，腿也確實累，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裴照野的目光掃過她那張白淨溫順的臉龐，這幾日盤踞在心口的燥熱竟然奇異地平息了下來。
會所里甜膩的香水味、女人若有若無的觸碰，還有那些刻意放軟的嗓音，全都讓他感到厭煩。
但是程意濃不會。
她只會讓他感覺到舒服。
尤其是她的唇，軟軟的，肉肉的，不管是親還是吸，都很舒服。
此時此刻，裴照野終於明白過來。
無論是心理檢查，還是降火湯，還有今晚那些女人，沒有一種方法能夠讓他恢復所謂的正常。
因為問題根本不在於他的性取向是什麼，也不在於他有沒有接觸女人。
他只是對程霖這個人有欲望而已，無關男女。
既然糾正不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糾正。
欲望本身並不可怕，只要掌控它即可。
而他向來擅長掌控一切。
想通這一點後，裴照野忽然伸手，扣住程意濃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裴先生……」程意濃猝不及防，整個人撞到他懷裡。
裴照野低下頭，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邊，顯然又想親她。
然而還沒等他碰到，程意濃便聞到他衣領間那股甜膩的女人香水味。
她急忙偏頭躲開，還捂住了鼻子。
裴照野不悅地皺眉：「嫌棄我？」
程意濃又往後躲了一點：「你身上的香水味不好聞。」
「剛才親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
「你都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程意濃控訴道。
裴照野看著她紅得滴血的耳朵，心想：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他忍不住伸手，指腹揉捏著她軟軟的耳垂，慢條斯理道：「沒碰她們，坐了一會兒我就回來了。」
這算是解釋嗎？
程意濃不知道怎麼回應，乾巴巴地哦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揉壞了。
裴照野卻心情大好，低低地笑了一聲：「現在給親了嗎？」
程意濃被他充滿磁性的聲音誘惑，抬起頭，撞進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裡。
一時間，她色迷心竅，紅著臉問：「那、親一下？」
她連忙道：「我隨便看看的。」
說著，她趕緊把手機從裴照野手裡搶了回來，迅速揣進兜里。
裴照野高大的身軀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撐著額角，似笑非笑：「你發評論的時候，心裡在想什麼？」
程意濃乾笑一聲。
「沒想什麼，就是跟著大家這樣發而已。哎，醒酒湯煮好了，你快喝吧。」
她殷切地把醒酒湯端到裴照野面前。
裴照野瞥了一眼，沒接，又問：「那個女人好看嗎？」
程意濃點頭：「好看。」
其實那個跳舞的女主播叫喬霜霜，是她從小學認識到現在的好閨蜜。
她不想說違心話。
因為閨蜜真的很好看！
不過在直播圈，好看又有實力的主播太多了。
喬霜霜轉行當了三個月的跳舞主播，數據一直都很慘澹。
為了支持閨蜜，程意濃今晚特意蹲守在她的直播間裡，給她刷彈幕、送禮物。
要不然就算有三千萬存款，她也捨不得給一個不認識的主播刷嘉年華。
但這件事顯然不能告訴裴照野。
因為這是程意濃的社交圈，不是程霖的。
說給裴照野聽，她很容易露餡。
裴照野的眼神陰沉了幾分，卻依舊微笑著問：「那個女人哪裡好看？臉？身材？還是舞跳得好？」
他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閒聊。
可是那雙眼睛卻一瞬不瞬地盯著程意濃，目光銳利逼人，似乎要把她臉上所有的表情都看得清清楚楚。
程意濃不是沒有察覺到危險，可是她不明白裴照野為什麼生氣。
猶豫了幾秒，她還是實話實說：「都挺好看的，跳舞的時候最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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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照野唇邊的笑容消失了。
他面無表情地盯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心裡說不出來的惱火，心想：剛才就應該咬爛她的嘴巴才對。
說出來的話沒有一句是他愛聽的。
程意濃見他不說話，偷偷看了他一眼，觸碰到他陰霾的眉眼，又趕緊低下頭。
一副老實人的模樣。
裴照野冷眼瞧著，想起管家對她的評價，惱恨地想：這算什麼老實，說不定還瞞著自己幹了別的事。
比如約那個女主播。
一想到那種情形，裴照野心底便掀起一股滔天暗涌。
許久，他終於開口：「你有沒有約過女人？別給我裝傻，我指的是上床那種。」
程意濃趕緊搖頭：「沒有。」
裴照野眼底的陰霾散了幾分。
「程霖，你既然嫁給了我，就老實點，少看那些亂七八糟的直播。還有——」
他語氣一頓，再次露出那種似笑非笑的表情：「要是讓我發現你背叛我，我就扒了你的皮。」
程意濃一聽，冷汗都快出來了。
又想：女扮男裝不算背叛，替嫁也不算背叛，這頂多叫欺騙。
所以，萬一被揭穿了，裴照野應該不會扒她的皮吧？
程意濃正在心裡瘋狂安慰自己，忽然聽到裴照野問：「怎麼不說話？怎麼，你還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
「沒有！絕對沒有！」
她斬釘截鐵地否認。
「裴先生，我就是一個老實人，連撒謊都不會。」
裴照野注視著那雙澄澈無辜的眼睛，頓了幾秒，嫌棄道：「你的審美真不怎麼樣，下次看直播看點好的。」
程意濃敢怒不敢言。
她的好閨蜜長得漂亮，身材又好，跳舞也好看。
分明是他不懂欣賞而已。
程意濃心想：我就看，我天天看。
「站著幹什麼？過來坐。」裴照野又恢復了平日裡斯文溫和的模樣，絲毫看不出他酒意上頭了。
有那麼一瞬間，程意濃都懷疑他是不是裝醉，利用這個藉口來占她便宜。
可是也沒聽說裴照野喜歡男人啊。
而且他要是喜歡男人，也不可能娶了她三個月都不碰一下。
程意濃也猜不透裴照野今晚過來是幹什麼的，只好不去想了。
她站得有點久，腿也確實累，便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裴照野的目光掃過她那張白淨溫順的臉龐，這幾日盤踞在心口的燥熱竟然奇異地平息了下來。
會所里甜膩的香水味、女人若有若無的觸碰，還有那些刻意放軟的嗓音，全都讓他感到厭煩。
但是程意濃不會。
她只會讓他感覺到舒服。
尤其是她的唇，軟軟的，肉肉的，不管是親還是吸，都很舒服。
此時此刻，裴照野終於明白過來。
無論是心理檢查，還是降火湯，還有今晚那些女人，沒有一種方法能夠讓他恢復所謂的正常。
因為問題根本不在於他的性取向是什麼，也不在於他有沒有接觸女人。
他只是對程霖這個人有欲望而已，無關男女。
既然糾正不了，那就沒有必要再糾正。
欲望本身並不可怕，只要掌控它即可。
而他向來擅長掌控一切。
想通這一點後，裴照野忽然伸手，扣住程意濃的手腕，將她拽到自己面前。
「裴先生……」程意濃猝不及防，整個人撞到他懷裡。
裴照野低下頭，灼熱的呼吸落在她的唇邊，顯然又想親她。
然而還沒等他碰到，程意濃便聞到他衣領間那股甜膩的女人香水味。
她急忙偏頭躲開，還捂住了鼻子。
裴照野不悅地皺眉：「嫌棄我？」
程意濃又往後躲了一點：「你身上的香水味不好聞。」
「剛才親你的時候怎麼不見你說。」
「你都沒給我開口的機會。」程意濃控訴道。
裴照野看著她紅得滴血的耳朵，心想：一個大男人，怎麼這麼容易害羞。
不過還挺有意思的。
他忍不住伸手，指腹揉捏著她軟軟的耳垂，慢條斯理道：「沒碰她們，坐了一會兒我就回來了。」
這算是解釋嗎？
程意濃不知道怎麼回應，乾巴巴地哦了一聲，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被他揉壞了。
裴照野卻心情大好，低低地笑了一聲：「現在給親了嗎？」
程意濃被他充滿磁性的聲音誘惑，抬起頭，撞進那雙含著笑意的眼睛裡。
一時間，她色迷心竅，紅著臉問：「那、親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