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第一次漫步街頭
約翰獨自坐在會議室。
兩人進門後，領路的秘書立即離開，順手將門帶上。
「摩根，歡迎你。」
約翰坐在原位，向顧軟軟打了聲招呼，隨即抬手示意她坐下。
「昨天的會面還滿意嗎？我已經交代過皮特，以後你們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他解決不了的，再來找我。」
顧軟軟接過陸啟明遞來的小禮盒，笑著送到約翰面前：
「這是我們公司準備的一件小工藝品，希望您喜歡。」
禮盒打開，裡面是一枚純金打造的鏤空雕花書籤。
書籤通體瑩潤，泛著細膩柔和的啞光金澤，沒有多餘的紋飾，只在一端做了一個小巧的輪胎造型，輪轂上刻著一個「GU」。
「噢，真漂亮。」
約翰將書籤取出來，指腹在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隨即插進面前的筆記本：
「你們的工藝品都做得很好看。」
他雙手抱臂，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你們想要的中央港用地，我已經交代皮特了。他會帶著你們在當地尋找合適的地塊。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你們的嗎？」
陸啟明聽到這裡，心念微動。
土地是整個項目的核心，也是項目落地的起點。
中央港區域不止一個經濟特區。由於地理位置優越，各經濟特區的土地一直是外向型企業爭相搶奪的稀缺資源。
皮特之前提過，不同經濟特區的土地分屬不同的政府部門。即便他是招商局負責人，也沒有能力協調用地事宜。
輪胎廠需要的土地面積不小。約翰這番話並沒有說明，他們可以在哪片區域尋找合適的用地，只是提到了皮特。
也就是說，最重要的土地問題，目前可能還沒有明確的方向。
聽到約翰的話，顧軟軟又驚又喜。
皮特會親自帶著他們去中央港找地，這意味著土地的事情已經有人負責，也算有了著落。
「太感謝您了！」
她忙接著說：
「我們初來貴國，對法律、稅收和環保等方面的政策都不太熟悉。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請您為我們引見一些相關領域的專業人士？」
「當然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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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微笑著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朝顧軟軟攤了攤手：
「幫助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我們的國家，這是我應該為你們做的。還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嗎？」
陸啟明注意到約翰姿勢的變化，心中不由又是一動。
「您是知名銀行家。我們這個項目需要銀行的配合與支持。不知道在項目正式啟動前，關於銀行方面的事務能不能得到您的一些指導？」
約翰沉吟片刻，身體微微坐直。
他看了兩人一眼，隨後伸手拿起手機：
「稍等一下。」
他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湯姆，來第一會議室。」
不一會，一位年輕的高個男子走入會議室。
約翰向他交代道：
「湯姆，顧總和陸先生準備來我國投資設廠，需要本地法律、稅務和環保方面的第三方諮詢機構。你篩選一下，把陸先生的聯繫方式留給對方，讓他們直接聯繫。」
陸啟明連忙起身，與湯姆交換了聯繫方式。
約翰又看向顧軟軟：
「顧總，安京市第一銀行是我國最大的商業銀行，我以前曾在那裡任職，裡面有不少老朋友。」
「湯姆會將分管公司業務的副行長的聯繫方式發給陸先生，並替你們約好第一次見面的時間。您看，這樣可以嗎？」
「非常感謝，約翰先生。您對我們的幫助實在太大了。」
約翰微微一笑：
「很榮幸為您服務。」
說完，他站起身，與顧軟軟和陸啟明握手道別。
顧軟軟看著手機里安京市第一銀行副行長的聯繫方式，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麼順利。
見面不過十來分鐘，約翰便替她解決了清單里最想解決的問題。
走出會議室，兩人在辦公樓的長廊里與阿曼擦肩而過。
阿曼手裡仍提著那隻看起來頗有分量的公文包。他朝兩人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向約翰所在的會議室走去。
就在這時，陸啟明的手機輕輕一震。
屏幕亮起，是湯姆發來的信息：
已經約好。今天下午一點，安京市第一銀行副行長彼得。
「顧總。」
陸啟明抬起頭：
「湯姆已經替我們約好了安京市第一銀行，時間是下午一點。」
「好，太好了。」
顧軟軟立即說道：
「通知陳曼寧時間和地點。十二點四十五分，我們在銀行樓下會合。」
兩人沿著總統府內的道路向外走去。
過了一會兒，陸啟明忽然開口：
「顧總……」
「嗯？」
顧軟軟聽他叫了自己一聲，卻遲遲沒有下文，不由偏過頭看向他。
陸啟明微微蹙眉。
遲疑片刻，他才緩緩說道：
「我們最好……找機會再單獨拜訪一次約翰。」
顧軟軟笑了起來：
「那當然。他是總統指定的聯繫人，也是我們這個項目的總協調人。後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麻煩他出面。」
陸啟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穿過層層安檢，兩人終於走出總統府大門。
陸啟明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圖：
「安京市第一銀行就在總統府附近，步行大約二十分鐘。」
「我們先在附近轉一轉，到時間直接過去？」
「好。」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在安京市的街頭。
出發之前，無論是顧軟軟還是陸啟明，都曾被人反覆叮囑：
沒事不要在街上閒逛。
即使有事出門，也要點對點行動。出門直接上車，抵達目的地後立刻進去，儘量不要在街頭逗留。
來到中岸共和國這十天，他們出行乘坐偉豐鋼廠的車或網約車，到了地點立即進目標建築，確實都是點對點。
此刻漫步在安京市街頭，兩人才發現，這裡與任何一座繁華的都市並沒有什麼兩樣。
總統府外，是安京市的老城區。
北大陸殖民統治時期留下的磚石建築，分布在街道兩側。
紅瓦的坡頂、圓拱的窗欞，無不帶著舊時代特有的印記，與歷經歲月洗禮的淺黃色與赭石色牆面一起，共同構成了安京市獨特的城市景觀。
道路兩旁，高大的藍花楹樹開得正盛。
陽光穿過濃密的樹冠，藍色的花匯成一片，不少年輕人聚在這片開滿藍花楹的街區拍照。
「太漂亮了！」顧軟軟拿出手機，遞給陸啟明，「來來來，我也要拍照。」
陸啟明看了看四周，略一遲疑，接過手機。
鏡頭裡，顧軟軟與街邊正在擺拍的姑娘們一樣，對著鏡頭綻放著甜美的笑容，他飛快地按下快門，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
「陸啟明，你到底拍的是什麼！」
陸啟明耳邊突然傳來了顧軟軟的尖叫。
他的手一顫，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顧軟軟的手機已經懟到他的面前。
「這一張，你怎麼把我拍得這麼胖，這麼黑，這麼矮……」
陸啟明自動忽略了耳邊的噪音，看了一眼照片，又困惑地看了看顧軟軟，照片裡的人明明與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為什麼要發怒？
「……這一張，後面這堆建築全都拍進去了，我怎麼只剩下半截？」
「這是安京市第一銀行。」
陸啟明抬手指著照片中的那棟大樓：
「那裡就是他們的總部。」
兩人進門後，領路的秘書立即離開，順手將門帶上。
「摩根，歡迎你。」
約翰坐在原位，向顧軟軟打了聲招呼，隨即抬手示意她坐下。
「昨天的會面還滿意嗎？我已經交代過皮特，以後你們有什麼事，都可以找他。他解決不了的，再來找我。」
顧軟軟接過陸啟明遞來的小禮盒，笑著送到約翰面前：
「這是我們公司準備的一件小工藝品，希望您喜歡。」
禮盒打開，裡面是一枚純金打造的鏤空雕花書籤。
書籤通體瑩潤，泛著細膩柔和的啞光金澤，沒有多餘的紋飾，只在一端做了一個小巧的輪胎造型，輪轂上刻著一個「GU」。
「噢，真漂亮。」
約翰將書籤取出來，指腹在邊緣輕輕摩挲了一下，隨即插進面前的筆記本：
「你們的工藝品都做得很好看。」
他雙手抱臂，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你們想要的中央港用地，我已經交代皮特了。他會帶著你們在當地尋找合適的地塊。除此之外，還有什麼是我可以幫到你們的嗎？」
陸啟明聽到這裡，心念微動。
土地是整個項目的核心，也是項目落地的起點。
中央港區域不止一個經濟特區。由於地理位置優越，各經濟特區的土地一直是外向型企業爭相搶奪的稀缺資源。
皮特之前提過，不同經濟特區的土地分屬不同的政府部門。即便他是招商局負責人，也沒有能力協調用地事宜。
輪胎廠需要的土地面積不小。約翰這番話並沒有說明，他們可以在哪片區域尋找合適的用地，只是提到了皮特。
也就是說，最重要的土地問題，目前可能還沒有明確的方向。
聽到約翰的話，顧軟軟又驚又喜。
皮特會親自帶著他們去中央港找地，這意味著土地的事情已經有人負責，也算有了著落。
「太感謝您了！」
她忙接著說：
「我們初來貴國，對法律、稅收和環保等方面的政策都不太熟悉。如果方便的話，能否請您為我們引見一些相關領域的專業人士？」
「當然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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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翰微笑著放下抱在胸前的手臂，朝顧軟軟攤了攤手：
「幫助你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熟悉我們的國家，這是我應該為你們做的。還有什麼我能為您做的嗎？」
陸啟明注意到約翰姿勢的變化，心中不由又是一動。
「您是知名銀行家。我們這個項目需要銀行的配合與支持。不知道在項目正式啟動前，關於銀行方面的事務能不能得到您的一些指導？」
約翰沉吟片刻，身體微微坐直。
他看了兩人一眼，隨後伸手拿起手機：
「稍等一下。」
他當著兩人的面撥通了一個電話：
「湯姆，來第一會議室。」
不一會，一位年輕的高個男子走入會議室。
約翰向他交代道：
「湯姆，顧總和陸先生準備來我國投資設廠，需要本地法律、稅務和環保方面的第三方諮詢機構。你篩選一下，把陸先生的聯繫方式留給對方，讓他們直接聯繫。」
陸啟明連忙起身，與湯姆交換了聯繫方式。
約翰又看向顧軟軟：
「顧總，安京市第一銀行是我國最大的商業銀行，我以前曾在那裡任職，裡面有不少老朋友。」
「湯姆會將分管公司業務的副行長的聯繫方式發給陸先生，並替你們約好第一次見面的時間。您看，這樣可以嗎？」
「非常感謝，約翰先生。您對我們的幫助實在太大了。」
約翰微微一笑：
「很榮幸為您服務。」
說完，他站起身，與顧軟軟和陸啟明握手道別。
顧軟軟看著手機里安京市第一銀行副行長的聯繫方式，沒想到事情會進展得這麼順利。
見面不過十來分鐘，約翰便替她解決了清單里最想解決的問題。
走出會議室，兩人在辦公樓的長廊里與阿曼擦肩而過。
阿曼手裡仍提著那隻看起來頗有分量的公文包。他朝兩人點了點頭，腳步輕快地向約翰所在的會議室走去。
就在這時，陸啟明的手機輕輕一震。
屏幕亮起，是湯姆發來的信息：
已經約好。今天下午一點，安京市第一銀行副行長彼得。
「顧總。」
陸啟明抬起頭：
「湯姆已經替我們約好了安京市第一銀行，時間是下午一點。」
「好，太好了。」
顧軟軟立即說道：
「通知陳曼寧時間和地點。十二點四十五分，我們在銀行樓下會合。」
兩人沿著總統府內的道路向外走去。
過了一會兒，陸啟明忽然開口：
「顧總……」
「嗯？」
顧軟軟聽他叫了自己一聲，卻遲遲沒有下文，不由偏過頭看向他。
陸啟明微微蹙眉。
遲疑片刻，他才緩緩說道：
「我們最好……找機會再單獨拜訪一次約翰。」
顧軟軟笑了起來：
「那當然。他是總統指定的聯繫人，也是我們這個項目的總協調人。後面還有很多事情需要麻煩他出面。」
陸啟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穿過層層安檢，兩人終於走出總統府大門。
陸啟明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地圖：
「安京市第一銀行就在總統府附近，步行大約二十分鐘。」
「我們先在附近轉一轉，到時間直接過去？」
「好。」
這是他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走在安京市的街頭。
出發之前，無論是顧軟軟還是陸啟明，都曾被人反覆叮囑：
沒事不要在街上閒逛。
即使有事出門，也要點對點行動。出門直接上車，抵達目的地後立刻進去，儘量不要在街頭逗留。
來到中岸共和國這十天，他們出行乘坐偉豐鋼廠的車或網約車，到了地點立即進目標建築，確實都是點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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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瓦的坡頂、圓拱的窗欞，無不帶著舊時代特有的印記，與歷經歲月洗禮的淺黃色與赭石色牆面一起，共同構成了安京市獨特的城市景觀。
道路兩旁，高大的藍花楹樹開得正盛。
陽光穿過濃密的樹冠，藍色的花匯成一片，不少年輕人聚在這片開滿藍花楹的街區拍照。
「太漂亮了！」顧軟軟拿出手機，遞給陸啟明，「來來來，我也要拍照。」
陸啟明看了看四周，略一遲疑，接過手機。
鏡頭裡，顧軟軟與街邊正在擺拍的姑娘們一樣，對著鏡頭綻放著甜美的笑容，他飛快地按下快門，記錄下這美好的瞬間。
「陸啟明，你到底拍的是什麼！」
陸啟明耳邊突然傳來了顧軟軟的尖叫。
他的手一顫，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顧軟軟的手機已經懟到他的面前。
「這一張，你怎麼把我拍得這麼胖，這麼黑，這麼矮……」
陸啟明自動忽略了耳邊的噪音，看了一眼照片，又困惑地看了看顧軟軟，照片裡的人明明與她長得一模一樣。
她為什麼要發怒？
「……這一張，後面這堆建築全都拍進去了，我怎麼只剩下半截？」
「這是安京市第一銀行。」
陸啟明抬手指著照片中的那棟大樓：
「那裡就是他們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