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特別的待遇
不過瞬息之間，顧軟軟腦海中已經轉過無數個念頭。
陸啟明這麼護著她，是不是對她有些啥特別的想法？
她的心又是重重一跳。
皮特這麼說，陳曼寧也這麼說。
她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又從包里摸出了一袋堅果。
「顧總，中介已經替我們聯繫了三處別墅和一處酒店式公寓。酒店式公寓距離餐廳只有一公里左右，我們可以先從那裡看起。」
心思百轉間，顧軟軟驟然聽到陸啟明的聲音，她抬起頭，陸啟明逆光而立。
她有幾分恍惚，午後陽光從陸啟明的背後照射進來，他的頭髮都似鍍了層金邊。
眼花了吧，顧軟軟眨了眨眼。
果然陸啟明還是那個陸啟明。
他握著手機站在她身邊，態度依舊恭敬，他的眼神坦蕩，一切與之前並無不同。
顧軟軟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她這疑心重的毛病，遺傳自老顧。
陸啟明只是盡忠職守，是她自己想得太多。
既然他欠了這麼多債那就——多付一些報酬好了。
想到這裡，顧軟軟登錄個人帳戶，給陸啟明轉去了一筆數額不菲的獎金。
陸啟明察覺到，吃完飯後顧軟軟的話少了許多。
這位年輕、精力旺盛的顧總顯出了幾分疲憊。
早晨歷險，上午又開了一場會議，或許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放鬆下來。
可是陸啟明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顧軟軟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譬如剛才，她盯著他出了好一會兒神，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之後，她立刻垂下眼睛，裝作在專心拆堅果。
陸啟明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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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跌入低谷，他曾無數次復盤過往的失誤，也漸漸明白：在一場危機中，最不可控、也最致命的變量，往往不是市場、產品或者政策，而是人。
他研究政策，研究市場，研究產品，研究財報，可到最後，失控的卻是人心。
從那以後，他開始研究心理學，他希望通過人們的具體行為，解讀出他們真實的想法。
看著顧軟軟奇怪的表現，再看看一旁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笑意的陳曼寧，陸啟明立即得出了結論，應該是陳曼寧對她說了什麼。
顧運年從未向其他人透露過他的真實經歷，資料里，他就是個「高中學歷」的保鏢。
顧運年的用意很明顯——希望他能夠低調地留在顧軟軟身邊，替她處理各種突發的情況。
那麼現在，她已經知道了！
就在這時，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陸啟明低頭一看，一筆數額不菲的獎金已經轉入他的帳戶。
確認了到帳的金額，他微微一笑。
人和人的關係，用錢來量化才最簡單，早上承擔的風險下午就已取得了對價。
接下來一下午，三人一起去看了幾處房子。
「租酒店式公寓比較省事。雖然沒人管三餐，但每天都有人打掃，生活用品也一應俱全。樓下是辦公區，樓上是住宅，我們租兩套就夠用了。位置就在市中心，去哪兒都方便，而且現在就可以入住。」
陳曼寧笑著說完，看了看顧軟軟，又繼續說道：
「不過，聯合國附近的那套別墅也相當不錯。顧總，你是不是更偏向那一套？」
「是。那套別墅的位置很好，周邊治安也不錯。我注意到鄰近的幾戶人家都沒有聘請專業安保。」
顧軟軟確實更中意那套別墅。
房間數量充足。項目啟動後，即便總部的技術團隊到位，住上十來個人也不成問題。
院中還種著幾棵果樹。
顧軟軟從小住慣了城市裡的高樓，進入院子，就莫名地就喜歡上了那幾棵果樹。
「聯合國附近的那套別墅，可能會經常停水。」陸啟明忽然開口。
「為什麼這麼說？」顧軟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房屋一側裝了儲水罐，屋頂的雨水管直接接進罐子。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有一輛標著『新鮮水』的水車從附近經過。」
「如果要租下這套房子，最好先找電工做一次全面檢修。房子是三十年前建的，線路大概率已經老化。」
「全面清理和整修，至少需要一個月。」
說完，他看了顧軟軟一眼：
「顧總是喜歡院子裡的那幾棵果樹嗎？」
顧軟軟點了點頭。
她心中微微一動。
陸啟明對細節的觀察遠超常人。
他對她的關注，更是比對旁人多了幾分，竟然連她在果樹上停留了片刻都注意到了。
看來，他應該確實有些喜歡自己。顧軟軟在心中確認了這個事實。
「哈，我也特別喜歡那幾棵樹，尤其是牛油果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陳曼寧看了兩人一眼，笑著說道。
三人回到工廠時，晚餐已經接近尾聲。
林小安早已跟食堂打過招呼，特地留了飯菜。她和周建國一起，等著顧軟軟三人回來。
食堂里只剩下零星幾人。
見他們全部到齊，兩名當地姑娘端著分好的餐食，一份份擺上桌。
陸啟明起身搭了把手，順手接過一份飯菜，遞向顧軟軟。
遞飯的姑娘卻立刻上前，將那份餐食從顧軟軟面前取了回來，重新放到陸啟明面前。
另一名姑娘快步上前，將自己手中的餐盤放到顧軟軟面前。
兩人全程垂著眼，一言不發，動作卻銜接得嚴絲合縫。
陸啟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們分完餐，便匆匆離開了食堂。
陳曼寧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似笑非笑地說道：
「陸啟明的魅力不小啊。這位妹妹特地給你留的飯，連顧總都不讓碰。難不成，這兩份飯還有什麼不一樣？」
陸啟明心頭微微一動。
他輕輕拍了拍顧軟軟的手臂：
「顧總，等一下再吃。」
說完，他起身走向後廚。
後廚里，只有一名年輕姑娘正在收拾餐具。
「您好，我胃不太舒服。請問還有早上剩下的饅頭嗎？」
陸啟明笑著遞過去一枚北大陸幣作為小費。
姑娘高興地接下，立即從冰箱裡取出幾個饅頭，熟練地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對了，剛才為我們分餐的兩位姑娘叫什麼名字？我還沒來得及道謝，一轉身，她們就不見了。」
「她們不是我們食堂的。」
姑娘一邊等著微波爐，一邊隨口答道：
「是這兩天從車間臨時調來幫忙的。她們什麼都不會，只能做做分餐、洗碗的活。」
陸啟明沒有再多問。
他提著一袋饅頭走出後廚，對顧軟軟低聲說道：
「顧總，我剛才去後廚了解了一下。」
「今晚有些菜不太新鮮，您先別吃了，用饅頭將就一下。」
陸啟明這麼護著她，是不是對她有些啥特別的想法？
她的心又是重重一跳。
皮特這麼說，陳曼寧也這麼說。
她將杯中剩下的咖啡一飲而盡，又從包里摸出了一袋堅果。
「顧總，中介已經替我們聯繫了三處別墅和一處酒店式公寓。酒店式公寓距離餐廳只有一公里左右，我們可以先從那裡看起。」
心思百轉間，顧軟軟驟然聽到陸啟明的聲音，她抬起頭，陸啟明逆光而立。
她有幾分恍惚，午後陽光從陸啟明的背後照射進來，他的頭髮都似鍍了層金邊。
眼花了吧，顧軟軟眨了眨眼。
果然陸啟明還是那個陸啟明。
他握著手機站在她身邊，態度依舊恭敬，他的眼神坦蕩，一切與之前並無不同。
顧軟軟不由得在心裡暗罵了自己一句。
她這疑心重的毛病，遺傳自老顧。
陸啟明只是盡忠職守，是她自己想得太多。
既然他欠了這麼多債那就——多付一些報酬好了。
想到這裡，顧軟軟登錄個人帳戶，給陸啟明轉去了一筆數額不菲的獎金。
陸啟明察覺到，吃完飯後顧軟軟的話少了許多。
這位年輕、精力旺盛的顧總顯出了幾分疲憊。
早晨歷險，上午又開了一場會議，或許直到此刻，她才真正放鬆下來。
可是陸啟明發現，事情似乎並沒有這麼簡單。
顧軟軟看向他的眼神變得有些奇怪。
譬如剛才，她盯著他出了好一會兒神，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
之後，她立刻垂下眼睛，裝作在專心拆堅果。
陸啟明不動聲色地看了她一眼，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𝚃𝚆看書網→𝚜𝚑𝚞.𝚝𝚠
人生跌入低谷，他曾無數次復盤過往的失誤，也漸漸明白：在一場危機中，最不可控、也最致命的變量，往往不是市場、產品或者政策，而是人。
他研究政策，研究市場，研究產品，研究財報，可到最後，失控的卻是人心。
從那以後，他開始研究心理學，他希望通過人們的具體行為，解讀出他們真實的想法。
看著顧軟軟奇怪的表現，再看看一旁唇角噙著若有若無笑意的陳曼寧，陸啟明立即得出了結論，應該是陳曼寧對她說了什麼。
顧運年從未向其他人透露過他的真實經歷，資料里，他就是個「高中學歷」的保鏢。
顧運年的用意很明顯——希望他能夠低調地留在顧軟軟身邊，替她處理各種突發的情況。
那麼現在，她已經知道了！
就在這時，手機輕輕震動了一下。
陸啟明低頭一看，一筆數額不菲的獎金已經轉入他的帳戶。
確認了到帳的金額，他微微一笑。
人和人的關係，用錢來量化才最簡單，早上承擔的風險下午就已取得了對價。
接下來一下午，三人一起去看了幾處房子。
「租酒店式公寓比較省事。雖然沒人管三餐，但每天都有人打掃，生活用品也一應俱全。樓下是辦公區，樓上是住宅，我們租兩套就夠用了。位置就在市中心，去哪兒都方便，而且現在就可以入住。」
陳曼寧笑著說完，看了看顧軟軟，又繼續說道：
「不過，聯合國附近的那套別墅也相當不錯。顧總，你是不是更偏向那一套？」
「是。那套別墅的位置很好，周邊治安也不錯。我注意到鄰近的幾戶人家都沒有聘請專業安保。」
顧軟軟確實更中意那套別墅。
房間數量充足。項目啟動後，即便總部的技術團隊到位，住上十來個人也不成問題。
院中還種著幾棵果樹。
顧軟軟從小住慣了城市裡的高樓，進入院子，就莫名地就喜歡上了那幾棵果樹。
「聯合國附近的那套別墅，可能會經常停水。」陸啟明忽然開口。
「為什麼這麼說？」顧軟軟有些意外地看向他。
「房屋一側裝了儲水罐，屋頂的雨水管直接接進罐子。我們離開的時候，還有一輛標著『新鮮水』的水車從附近經過。」
「如果要租下這套房子，最好先找電工做一次全面檢修。房子是三十年前建的，線路大概率已經老化。」
「全面清理和整修，至少需要一個月。」
說完，他看了顧軟軟一眼：
「顧總是喜歡院子裡的那幾棵果樹嗎？」
顧軟軟點了點頭。
她心中微微一動。
陸啟明對細節的觀察遠超常人。
他對她的關注，更是比對旁人多了幾分，竟然連她在果樹上停留了片刻都注意到了。
看來，他應該確實有些喜歡自己。顧軟軟在心中確認了這個事實。
「哈，我也特別喜歡那幾棵樹，尤其是牛油果樹。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陳曼寧看了兩人一眼，笑著說道。
三人回到工廠時，晚餐已經接近尾聲。
林小安早已跟食堂打過招呼，特地留了飯菜。她和周建國一起，等著顧軟軟三人回來。
食堂里只剩下零星幾人。
見他們全部到齊，兩名當地姑娘端著分好的餐食，一份份擺上桌。
陸啟明起身搭了把手，順手接過一份飯菜，遞向顧軟軟。
遞飯的姑娘卻立刻上前，將那份餐食從顧軟軟面前取了回來，重新放到陸啟明面前。
另一名姑娘快步上前，將自己手中的餐盤放到顧軟軟面前。
兩人全程垂著眼，一言不發，動作卻銜接得嚴絲合縫。
陸啟明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了一瞬。
她們分完餐，便匆匆離開了食堂。
陳曼寧將這一幕盡收眼底，似笑非笑地說道：
「陸啟明的魅力不小啊。這位妹妹特地給你留的飯，連顧總都不讓碰。難不成，這兩份飯還有什麼不一樣？」
陸啟明心頭微微一動。
他輕輕拍了拍顧軟軟的手臂：
「顧總，等一下再吃。」
說完，他起身走向後廚。
後廚里，只有一名年輕姑娘正在收拾餐具。
「您好，我胃不太舒服。請問還有早上剩下的饅頭嗎？」
陸啟明笑著遞過去一枚北大陸幣作為小費。
姑娘高興地接下，立即從冰箱裡取出幾個饅頭，熟練地放進微波爐里加熱。
「對了，剛才為我們分餐的兩位姑娘叫什麼名字？我還沒來得及道謝，一轉身，她們就不見了。」
「她們不是我們食堂的。」
姑娘一邊等著微波爐，一邊隨口答道：
「是這兩天從車間臨時調來幫忙的。她們什麼都不會，只能做做分餐、洗碗的活。」
陸啟明沒有再多問。
他提著一袋饅頭走出後廚，對顧軟軟低聲說道：
「顧總，我剛才去後廚了解了一下。」
「今晚有些菜不太新鮮，您先別吃了，用饅頭將就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