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撒花
書陽高中，今天也抬著人回去了。
天蘭高中總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這件事幾乎成了所有人的討論。
只不過學校的傳聞永遠會朝著離譜方向進行。
「聽說了嗎？F班那個女生站著不動接了書陽B級三招，對方自己累暈了！」
「真的？」
「真真的！」
往下傳——
「聽說了嗎？書陽的B級高手被她瞪了一眼，當場腿軟暈倒！」
「真的？」
「真真的！」
再往下傳——
「聽說了嗎？她是SSS級隱藏大佬，一個反彈把書陽最強的孟坤震碎了靈脈！」
「真的？」
「真真的！」
消息傳到陸沉焰耳朵里時，已經變成了「孟坤靈脈碎裂，被擔架抬出學校，一路哭喊著媽媽」。
陸沉焰盯著靈音環上誇張的描述，俊臉黑得像鍋底，比昨天落敗還難看。
他這次丟人丟大了……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指縫中又帶出幾根顯眼的紅髮。
焦慮……
F班？怎麼可能？
就這麼把孟坤彈飛？
手指在光幕上划動幾下，猶豫片刻，還是點開了那個通話按鈕。
接通後，陸沉焰還沒開口，對面傳來了嚴厲的女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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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你真是丟盡我們陸家的臉！」
「……」陸沉焰沉默。
對方聲音更加尖銳。
「我動用了多少資源，為你鋪路？國際頂尖的導師團隊，最好的靈能開發方案全傾斜在你身上！結果呢？別說站穩，第一天！就躺著回來，陸家的臉都被你摔在地上了！
「好了，可以了，老媽，再裝就過了。」陸沉焰皺著眉頭。
對方靜默了兩秒。
「哈哈哈，怎麼樣兒子？這次情緒飽不飽滿？層次豐不豐富？有沒有讓你體驗到財閥家的快樂？」對面的聲音畫風突變。
「不怎麼樣。」陸沉焰悶悶的說。
「兒子，怎麼這麼喪氣啊。」電話里的聲音突然放緩，滿是關心。
陸沉焰的確有點沮喪，沒說話。
「還在怪我把你送去星陽城呢？你以為媽好受嗎？你走後，我連飯都煮不了，衣服也沒得洗，天天在麻將館墮落……」
陸沉焰俊臉終於繃不住：「這就是你把我輸給趙校長的理由嗎？」
「哎，什麼輸不輸的，那麼難聽！誰叫他是我老同學。」
「那為什麼你們打完麻將，我就被轉校了？」
對面沉默片刻，聲音有些低沉。
「焰焰啊……自從你爸走了以後……」
「媽，我爸只是在外面釣魚，你也別每次都這麼說他。」
「你這孩子！寡淡！！！」
陸沉焰嘆息一口，不想再和她閒扯下去，直切主題。
「老媽，我想問問，F級資質的人，在什麼情況下可以硬抗B級一階巔峰三招，不留傷痕？」
話音落下，對面突然變得沉默。
「在做夢的情況下。」
「我不是和你猜腦筋急轉彎。」
陸沉焰癱在沙發上，面帶無奈。
「那就是死了的情況下。」
「沒死！」
「那估計只有那個絕招了……」
陸沉焰眼神一凝。
「什麼絕招？」
「F級在掏耳朵……」
陸沉焰：……
「眾所周知，掏耳朵時別人不能……」
「嘟嘟嘟」
陸沉焰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通話。
他靠在沙發里，揉了揉還在發痛的胸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跟他媽聊天，完全是一種精神折磨。
他回想起昨天。
趙校長帶他去書陽高中「友好交流」，起初還算順利，擂台戰上也乾淨利落地贏了兩場。
直到書陽那邊，推出了那個叫孟坤的復讀生。
B級強化系，一階巔峰。
他當然可以拒絕，但心裡那點傲氣和好奇作怪，答應了這場不平等交流。
他想知道，資質的差異能不能跨越兩個小境界，差距在什麼程度。
現在他知道了。
差距不小，那一拳結實挨在身上，都吐血了……
在低等階的時候，高資質根本無法體現出優勢。
陸沉焰不再多想，揉了揉臉，起身拈起沙發上的幾根顯眼的紅髮，心痛的看了一眼，又開始焦慮未來顏值……
天蘭高中*議會室。
橢圓的議會桌前，坐著十幾名各部門校領導。
「我想重新啟動覺醒球。」趙校長看著所有人說道。
「覺醒球一次開啟，需要的靈晶數量有些多。」技術部的老師道。
「那萬一這余好就是個S級呢？今天大家都看到她的潛力巨大。」趙校長面色還有點激動。
「上次測試，可能是意外，無屬性，怎麼可能無屬性，肯定當時是發生了什麼錯誤。」
技術部的老師聽著趙校長分析，只是低著頭。
他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不敢下定論。
只是有人小聲提醒：「啟動覺醒球的成本有些太高，我們可以再觀察觀察。」
趙校長沉默片刻，這的確是個問題。
啟動一次覺醒球，耗費的靈晶大概需要十顆，接近神行幣十萬塊。
但想到人才近在眼前，他一拍定音：
「這個錢大不了我先貼著，就算是A級，也完全可以向規教部申請補貼。」
「那萬一不是呢？」有人小聲問。
趙校長一愣，想起今天余好抗下的三招，絕對的搖頭。
「不可能，最差都得是B級！這也是學校重點培養對象。」
其他老師見趙校長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多說什麼。
另一邊。
余好此刻正蹲在那個偏僻的老圍牆下。
上面還有用她的鐵頭撞出來的窟窿。
只是她沒了昨天的幹勁，表情複雜。
雖說知道了自己升級的路線，但，今天那個成就提示，讓她憂心忡忡。
面板提示的「恭喜玩家余好獲得成就擂台首勝」，讓她恍然大悟。
玩家？
所以……
她可能並不是穿越異世帶著個面板系統，而是穿越進了一款遊戲。
既然是進遊戲，她是玩家，那肯定會有其他玩家，會是大逃殺那樣的遊戲嗎？
玩家互相廝殺，最終活下來的才是贏家。
再結合穿越前那條廣告「登榜第一，獲得五百萬獎金」。
登榜，是大逃殺榜嗎？那五百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不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是她好像暴露太多了。
余好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不出頭，她得餓死。
出了頭，又容易被人盯上。
現在只能默默祈禱這股熱度快點過去，讓她能苟在F班猥瑣發育。
想到這，還是要保命為主。
她念頭動了動，把那新來的1點屬性點又按在【體質】上。
體質11點後，她身體依舊沒什麼感覺。
面板也沒有多餘提示，全靠自己去猜。
余好嘆息一口，穿越這幾天，她居然根本沒想過這是個遊戲。
周圍的人太活靈活現，根本不是正經的NPC。
莫非是什麼高維度遊戲？
但也說不過去，高維度的找他們這些螻蟻來幹什麼？
想不通。
但她決定把這個世界暫時當做真實世界，除非找到其他可能。
今天贏來的錢，她終於買了一小顆靈晶，給自己的靈音環充上了靈能。
余好縮在牆角，按下手環。
光幕彈出，雖然閃屏嚴重，字跡模糊。
但她那雙久經貧窮考驗的眼睛，能頑強地辨識出信息。
她快速搜索著這個世界近期的新聞，尋找其他玩家的蛛絲馬跡。
【《北境冰川發現古代靈能遺蹟，靈資局已進駐》】
【《神行國全國覺醒儀式圓滿結束》】
【《專家提醒：切勿盲目購買來路不明的增幅藥劑》】
這些信息沒有特別異常，一片和平，沒有和「玩家」相關的內容。
她又點開校園網。
裡面的消息，從她「硬接書陽的三招」，變成「硬揍書陽的三人」。
她的臉此刻皺成一團。
她想風光的時候不給風光，想當伏地魔，就把她掛天上吹。
快要上課了。
她苦著臉往學校趕，路上，曾經的笑話，又成了大佬。
人人用敬重的眼神看著她，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到了F班教室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恭迎大佬歸位！！」
以周圓圓為首，全班同學齊聲高喊，同時將手中的紙屑高高拋起，紛紛揚揚撒了她一頭。
「恭迎大佬歸位！！」其餘人跟著整齊劃一的喊起口號。
余好的腳趾頭差點摳出一個新教學樓。
「好了，別搞，我不是大佬。」
「好好好，我們知道，你想體驗底層生活。」丁默一臉我懂的樣子。
余好有些無語。
她視線轉了轉，看到地上同學們撒的紙屑，上面還有許多字。
「你們撕書？」余好眼睛瞪大，「你們是要造反了？」
周圓圓這時拍拍余好肩膀：「姐妹，這不是為了營造氛圍嘛。」
余好對這些課本沒有好感，但怎麼說，這些都是珍貴的課堂摸魚道具。
她看向周圓圓問：「那你之後上課怎麼辦？」
周圓圓看余好還在擔心他們，心頭不禁暖流涌過，多好的同學。
她安慰道：「放心好了，我們撕的是你的課本。」
余好呆住，什麼？竟然動了她的報菜單！？
後面有同學搭腔：「對啊，你藏不住了，馬上就要離開F班了。」
余好：？？？
她想安穩的打打螺絲，苟在廠里暗中觀察，結果道具沒了？
這是要給她完結撒花？
她看著一張張為她高興的臉，好像又生不出什麼氣來。
正準備回座位時，教室門口，來了一群烏泱泱的人。
領頭的是趙校長，此刻他面容和煦，笑容親切。
「余好同學，」趙校長聲音放緩，「我們和你有些事要聊一聊。」
余好苦著臉，她不想聊。
但看著十幾個老師盯著自己，也不敢硬生反骨，只得問：「校長好，有什麼事。」
「主要是關於，學校決定為你破例，單獨開啟一次覺醒球，重新進行資質檢測！」
余好一聽，穩不住了，瘋狂搖頭：「趙校長使不得，我就是個F級，覺醒球都排斥我。」
趙校長笑容不變，語氣卻更加堅定：「余好同學，怎麼能如此妄自菲薄呢？學校對每一位學生都有培養的責任！」
「校長，你信我，我怕浪費各位領導的時間。」
趙校長起初以為她只是謙虛，但看她拒絕得如此情真意切，心中的懷疑反而更深了
越不想測，就越說明有貓膩！
難道真是某個大家族放養出來體驗生活的？
或者身負某種古老傳承？
「那不行！這是學校經過慎重研究做出的決定，是對你負責！」趙校長義正辭嚴。
「我真的不……」
「五百塊！」
「我真的不想暴露太多……」余好突然面色嚴肅，轉頭看向出價五百的曲宏。
她輕咳一聲，滿臉真誠。
「哎！本想用普通人的方式和大家相處，低調完成學業，沒想到被識破得這麼快。」
曲宏板正的臉上，有一點開裂。
……
天蘭高中總算是揚眉吐氣一回。
這件事幾乎成了所有人的討論。
只不過學校的傳聞永遠會朝著離譜方向進行。
「聽說了嗎？F班那個女生站著不動接了書陽B級三招，對方自己累暈了！」
「真的？」
「真真的！」
往下傳——
「聽說了嗎？書陽的B級高手被她瞪了一眼，當場腿軟暈倒！」
「真的？」
「真真的！」
再往下傳——
「聽說了嗎？她是SSS級隱藏大佬，一個反彈把書陽最強的孟坤震碎了靈脈！」
「真的？」
「真真的！」
消息傳到陸沉焰耳朵里時，已經變成了「孟坤靈脈碎裂，被擔架抬出學校，一路哭喊著媽媽」。
陸沉焰盯著靈音環上誇張的描述，俊臉黑得像鍋底，比昨天落敗還難看。
他這次丟人丟大了……
他煩躁地撓了撓頭，指縫中又帶出幾根顯眼的紅髮。
焦慮……
F班？怎麼可能？
就這麼把孟坤彈飛？
手指在光幕上划動幾下，猶豫片刻，還是點開了那個通話按鈕。
接通後，陸沉焰還沒開口，對面傳來了嚴厲的女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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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子！你真是丟盡我們陸家的臉！」
「……」陸沉焰沉默。
對方聲音更加尖銳。
「我動用了多少資源，為你鋪路？國際頂尖的導師團隊，最好的靈能開發方案全傾斜在你身上！結果呢？別說站穩，第一天！就躺著回來，陸家的臉都被你摔在地上了！
「好了，可以了，老媽，再裝就過了。」陸沉焰皺著眉頭。
對方靜默了兩秒。
「哈哈哈，怎麼樣兒子？這次情緒飽不飽滿？層次豐不豐富？有沒有讓你體驗到財閥家的快樂？」對面的聲音畫風突變。
「不怎麼樣。」陸沉焰悶悶的說。
「兒子，怎麼這麼喪氣啊。」電話里的聲音突然放緩，滿是關心。
陸沉焰的確有點沮喪，沒說話。
「還在怪我把你送去星陽城呢？你以為媽好受嗎？你走後，我連飯都煮不了，衣服也沒得洗，天天在麻將館墮落……」
陸沉焰俊臉終於繃不住：「這就是你把我輸給趙校長的理由嗎？」
「哎，什麼輸不輸的，那麼難聽！誰叫他是我老同學。」
「那為什麼你們打完麻將，我就被轉校了？」
對面沉默片刻，聲音有些低沉。
「焰焰啊……自從你爸走了以後……」
「媽，我爸只是在外面釣魚，你也別每次都這麼說他。」
「你這孩子！寡淡！！！」
陸沉焰嘆息一口，不想再和她閒扯下去，直切主題。
「老媽，我想問問，F級資質的人，在什麼情況下可以硬抗B級一階巔峰三招，不留傷痕？」
話音落下，對面突然變得沉默。
「在做夢的情況下。」
「我不是和你猜腦筋急轉彎。」
陸沉焰癱在沙發上，面帶無奈。
「那就是死了的情況下。」
「沒死！」
「那估計只有那個絕招了……」
陸沉焰眼神一凝。
「什麼絕招？」
「F級在掏耳朵……」
陸沉焰：……
「眾所周知，掏耳朵時別人不能……」
「嘟嘟嘟」
陸沉焰面無表情地掛斷了通話。
他靠在沙發里，揉了揉還在發痛的胸口，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跟他媽聊天，完全是一種精神折磨。
他回想起昨天。
趙校長帶他去書陽高中「友好交流」，起初還算順利，擂台戰上也乾淨利落地贏了兩場。
直到書陽那邊，推出了那個叫孟坤的復讀生。
B級強化系，一階巔峰。
他當然可以拒絕，但心裡那點傲氣和好奇作怪，答應了這場不平等交流。
他想知道，資質的差異能不能跨越兩個小境界，差距在什麼程度。
現在他知道了。
差距不小，那一拳結實挨在身上，都吐血了……
在低等階的時候，高資質根本無法體現出優勢。
陸沉焰不再多想，揉了揉臉，起身拈起沙發上的幾根顯眼的紅髮，心痛的看了一眼，又開始焦慮未來顏值……
天蘭高中*議會室。
橢圓的議會桌前，坐著十幾名各部門校領導。
「我想重新啟動覺醒球。」趙校長看著所有人說道。
「覺醒球一次開啟，需要的靈晶數量有些多。」技術部的老師道。
「那萬一這余好就是個S級呢？今天大家都看到她的潛力巨大。」趙校長面色還有點激動。
「上次測試，可能是意外，無屬性，怎麼可能無屬性，肯定當時是發生了什麼錯誤。」
技術部的老師聽著趙校長分析，只是低著頭。
他們也沒見過這種情況，不敢下定論。
只是有人小聲提醒：「啟動覺醒球的成本有些太高，我們可以再觀察觀察。」
趙校長沉默片刻，這的確是個問題。
啟動一次覺醒球，耗費的靈晶大概需要十顆，接近神行幣十萬塊。
但想到人才近在眼前，他一拍定音：
「這個錢大不了我先貼著，就算是A級，也完全可以向規教部申請補貼。」
「那萬一不是呢？」有人小聲問。
趙校長一愣，想起今天余好抗下的三招，絕對的搖頭。
「不可能，最差都得是B級！這也是學校重點培養對象。」
其他老師見趙校長已經打定主意，不再多說什麼。
另一邊。
余好此刻正蹲在那個偏僻的老圍牆下。
上面還有用她的鐵頭撞出來的窟窿。
只是她沒了昨天的幹勁，表情複雜。
雖說知道了自己升級的路線，但，今天那個成就提示，讓她憂心忡忡。
面板提示的「恭喜玩家余好獲得成就擂台首勝」，讓她恍然大悟。
玩家？
所以……
她可能並不是穿越異世帶著個面板系統，而是穿越進了一款遊戲。
既然是進遊戲，她是玩家，那肯定會有其他玩家，會是大逃殺那樣的遊戲嗎？
玩家互相廝殺，最終活下來的才是贏家。
再結合穿越前那條廣告「登榜第一，獲得五百萬獎金」。
登榜，是大逃殺榜嗎？那五百萬是不是太少了點？
不對，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是她好像暴露太多了。
余好懊惱地抓了抓頭髮。
不出頭，她得餓死。
出了頭，又容易被人盯上。
現在只能默默祈禱這股熱度快點過去，讓她能苟在F班猥瑣發育。
想到這，還是要保命為主。
她念頭動了動，把那新來的1點屬性點又按在【體質】上。
體質11點後，她身體依舊沒什麼感覺。
面板也沒有多餘提示，全靠自己去猜。
余好嘆息一口，穿越這幾天，她居然根本沒想過這是個遊戲。
周圍的人太活靈活現，根本不是正經的NPC。
莫非是什麼高維度遊戲？
但也說不過去，高維度的找他們這些螻蟻來幹什麼？
想不通。
但她決定把這個世界暫時當做真實世界，除非找到其他可能。
今天贏來的錢，她終於買了一小顆靈晶，給自己的靈音環充上了靈能。
余好縮在牆角，按下手環。
光幕彈出，雖然閃屏嚴重，字跡模糊。
但她那雙久經貧窮考驗的眼睛，能頑強地辨識出信息。
她快速搜索著這個世界近期的新聞，尋找其他玩家的蛛絲馬跡。
【《北境冰川發現古代靈能遺蹟，靈資局已進駐》】
【《神行國全國覺醒儀式圓滿結束》】
【《專家提醒：切勿盲目購買來路不明的增幅藥劑》】
這些信息沒有特別異常，一片和平，沒有和「玩家」相關的內容。
她又點開校園網。
裡面的消息，從她「硬接書陽的三招」，變成「硬揍書陽的三人」。
她的臉此刻皺成一團。
她想風光的時候不給風光，想當伏地魔，就把她掛天上吹。
快要上課了。
她苦著臉往學校趕，路上，曾經的笑話，又成了大佬。
人人用敬重的眼神看著她，讓她有些頭皮發麻。
到了F班教室門口，她深吸一口氣，推門而入。
「恭迎大佬歸位！！」
以周圓圓為首，全班同學齊聲高喊，同時將手中的紙屑高高拋起，紛紛揚揚撒了她一頭。
「恭迎大佬歸位！！」其餘人跟著整齊劃一的喊起口號。
余好的腳趾頭差點摳出一個新教學樓。
「好了，別搞，我不是大佬。」
「好好好，我們知道，你想體驗底層生活。」丁默一臉我懂的樣子。
余好有些無語。
她視線轉了轉，看到地上同學們撒的紙屑，上面還有許多字。
「你們撕書？」余好眼睛瞪大，「你們是要造反了？」
周圓圓這時拍拍余好肩膀：「姐妹，這不是為了營造氛圍嘛。」
余好對這些課本沒有好感，但怎麼說，這些都是珍貴的課堂摸魚道具。
她看向周圓圓問：「那你之後上課怎麼辦？」
周圓圓看余好還在擔心他們，心頭不禁暖流涌過，多好的同學。
她安慰道：「放心好了，我們撕的是你的課本。」
余好呆住，什麼？竟然動了她的報菜單！？
後面有同學搭腔：「對啊，你藏不住了，馬上就要離開F班了。」
余好：？？？
她想安穩的打打螺絲，苟在廠里暗中觀察，結果道具沒了？
這是要給她完結撒花？
她看著一張張為她高興的臉，好像又生不出什麼氣來。
正準備回座位時，教室門口，來了一群烏泱泱的人。
領頭的是趙校長，此刻他面容和煦，笑容親切。
「余好同學，」趙校長聲音放緩，「我們和你有些事要聊一聊。」
余好苦著臉，她不想聊。
但看著十幾個老師盯著自己，也不敢硬生反骨，只得問：「校長好，有什麼事。」
「主要是關於，學校決定為你破例，單獨開啟一次覺醒球，重新進行資質檢測！」
余好一聽，穩不住了，瘋狂搖頭：「趙校長使不得，我就是個F級，覺醒球都排斥我。」
趙校長笑容不變，語氣卻更加堅定：「余好同學，怎麼能如此妄自菲薄呢？學校對每一位學生都有培養的責任！」
「校長，你信我，我怕浪費各位領導的時間。」
趙校長起初以為她只是謙虛，但看她拒絕得如此情真意切，心中的懷疑反而更深了
越不想測，就越說明有貓膩！
難道真是某個大家族放養出來體驗生活的？
或者身負某種古老傳承？
「那不行！這是學校經過慎重研究做出的決定，是對你負責！」趙校長義正辭嚴。
「我真的不……」
「五百塊！」
「我真的不想暴露太多……」余好突然面色嚴肅，轉頭看向出價五百的曲宏。
她輕咳一聲，滿臉真誠。
「哎！本想用普通人的方式和大家相處，低調完成學業，沒想到被識破得這麼快。」
曲宏板正的臉上，有一點開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