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占有
「呼吸，慢慢來。」
裴宇的氣音太輕，像一縷溫熱的風，順著相貼的唇瓣鑽進來，穩穩托住他快要亂掉的氣息。
林柚整個人都是懵的。
羞恥感鋪天蓋地往上翻，可胸腔憋脹的酸澀感又實實在在，他只能笨拙地跟著裴宇的節奏，小心翼翼吸氣、吐氣。
鼻尖全是裴宇身上清冽乾淨的冷鬆氣息，把他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
他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更不敢動。
門外，逃離翻冰箱的動靜還在繼續，瓶瓶罐罐輕微碰撞，偶爾還有逃離小聲碎碎念。
「奇怪啊……我明明放這了……」
怎麼還不走。
林柚心底急得發燙，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前卻是滾燙的人，一冷一熱反差極致，燙得他手微微發顫。
他摟在裴宇脖頸後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輕輕扣著對方的後頸。
裴宇察覺到他的緊繃，撐在地面的手臂微微發力，俯身壓得更低一點，幾乎將他完全護在懷裡。
吻不再像方才那樣帶著試探的占有，變得極輕、極柔，像是安撫，一點點順著他生澀的呼吸節奏來。
林柚漸漸穩住氣息，可方才那一聲溢出的嬌音，反覆在自己腦海里回放。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他耳根紅透，連眼尾都染上薄薄的緋色，睫毛輕輕顫著，不敢抬眼去看裴宇。
不知又僵持了多久，冰箱門「啪」的一聲關上。
逃離的腳步聲往門口走，還不死心地嘀咕：「算了算了，估計被許哥丟了。」
話音落下，茶水間的門被隨手帶上。
「咔噠」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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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絕了所有外人的動靜，狹小的空間瞬間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兩人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清晰得過分。
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林柚緊繃的身體才驟然鬆懈。
他軟軟鬆了摟在裴宇脖頸上的手，微微偏頭躲開那個吻，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停，整張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人一走，所有隱忍的羞澀瞬間反撲，將他徹底淹沒。
「……」
林柚抿著被吻得泛紅的唇，垂眸盯著地板，壓根不敢抬頭看人，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都怪你。」
裴宇撐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少年坐在冰涼地磚上，頭髮微微凌亂，眼尾泛紅，唇瓣濕潤微腫。
裴宇喉結輕輕滾動，低低笑了一聲：「怪我什麼？」
「怪你……」林柚卡了一下，實在說不出口自己剛剛發出的聲音，只能硬著頭皮亂掰，「怪你突然親我。」
裴宇俯身，指腹輕輕蹭過他滾燙髮燙的耳垂，溫熱的呼吸盡數掃在耳廓，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道：「是嗎？我怎麼記得，是某人一整天都在想方設法提醒我該好好談戀愛。」
心事被直白戳穿，林柚瞬間窘迫得手足無措，臉頰熱度再次飆升。
他慌亂抬手抵在裴宇的胸口，借著微弱的力道掙扎著想起身逃離：「不跟你胡鬧了，該回去訓練了。」
可他剛微微挪動身形，纖細的手腕就被裴宇精準扣住。
輕輕一拽，便將即將逃離的少年重新拉回懷裡，牢牢圈鎖在方寸角落。
不等林柚穩住慌亂的心神，裴宇微微低頭，唇貼在他泛紅的耳側，用氣音慢悠悠落下一句撩人的話：「剛剛學得倒是挺快。」
一句話，瞬間讓林柚渾身僵住。
所有偽裝的淡定轟然破碎，他猛地抬頭，瞪著眼前笑意淺淺的人：「裴宇！」
極致的羞恥湧上心頭，他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開口找茬：「那裴神這麼熟練，該不會是以前跟別人學的吧？」
話音落地的瞬間，裴宇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深邃的黑眸瞬間沉沉壓了下來，目光牢牢鎖在林柚臉上。
他舌尖輕輕掃過牙尖，慵懶又危險。
林柚心頭猛地咯噔一沉，瞬間生出幾分後怕，下意識想要躲閃。
可下一瞬，裴宇騰出一隻手，掌心輕輕扣住他的臉頰，穩穩掐著他的下頜，迫使他抬頭。
然後就聽見裴宇低聲命令：「張嘴。」
林柚愣了愣，但對上裴宇眼眸的瞬間還是乖乖把嘴張開一些。
下一秒，裴宇俯身低頭，毫無鋪墊地覆上他的唇。
這一刻林柚才徹底幡然醒悟。
方才那個耐心溫柔、循序漸進、生澀的吻，全都是假象。
此刻輾轉廝磨，力道沉沉，好像在懲戒著他方才的口無遮攔。
林柚猝不及防，唇齒被徹底攻陷，呼吸瞬間被盡數掠奪。
他根本無從適應，胸腔的空氣快速耗盡，一次次失衡的窒息感襲來。
細碎軟糯的嗚咽聲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一聲接著一聲。
每一次聲響落下，都讓裴宇的力道更沉幾分。
林柚又羞又慌，眼尾迅速泛紅，生理性的水霧氤氳了眼眸，渾身發軟，下意識偏頭想要躲開這過於強勢的親吻。
可後頸驟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穩穩按住。
裴宇掌心發力，將他微微後仰的脖頸重新摁回，不給他半點退縮躲閃的餘地，吻得更深、更狠。
狹小的茶水間只剩交織糾纏的呼吸，和少年壓抑不住的細碎顫音，曖昧的張力鋪滿每一寸角落。
漫長的懲戒式親吻持續良久，直到林柚渾身脫力，軟軟靠在牆壁上，手無力攥著對方的衣角，整個人徹底發軟。
裴宇才緩緩微微退開。
一絲透明的津液順著紅腫的唇角緩緩滑落，墜在白皙的下頜，曖昧得刺眼。
林柚的視線早已模糊一片，眼前人影重疊，腦子空空蕩蕩，渾身滾燙，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慄，久久無法平復。
混沌間，溫熱的氣息再次貼近耳畔。
裴宇抵著他泛紅的耳廓，嗓音帶著未盡的沉沉戾氣，一字一句，清晰落進他耳里：「還敢亂說話嗎？」
......
接下來裴宇沒有再鬧他。
看著少年眼底水霧未散，呼吸顫顫巍巍、整個人軟得快要癱倒的模樣。
他耐心垂眸，從櫃檯上抽出紙巾，動作極輕地替林柚擦乾淨唇角滑落的水漬。
做完這些，裴宇順勢俯身將人穩穩抱進懷裡。
寬厚溫熱的胸膛將他牢牢裹住，一隻手輕輕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落在他單薄的後背，一下、一下，極輕極緩地拍著。
冰涼的地磚抵著後背，身前卻是滾燙踏實的懷抱，漸漸撫平了林柚紊亂的氣息。
方才被吻得缺氧發懵的意識，一點點回籠，混沌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
他渾身發軟，無力地靠在裴宇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冷鬆氣息，乖乖窩著不敢亂動。
等他呼吸徹底平穩下來，裴宇才貼著他的發頂，輕聲開口：「所以，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幹什麼？」
被他抱著輕聲詢問，林柚腦子還有點懵。
剛剛被欺負狠了，現在只敢老老實實回答，小聲囁嚅著交代：「我……我早上在網上搜了情侶必做的事。」
裴宇懷抱微頓，低低應了一聲：「這樣。」
他早看出來了。
從中午主動牽手，到食堂共飲一杯水，再到訓練室張口求投喂，這小孩一整天都在一點點主動靠近。
「那清單上的事，都完成了嗎？」裴宇輕聲追問。
牽手做了，共飲一杯水做了，互相投餵做了，唯獨改情侶名落空，好像還有最後兩條……
想到最後兩條，林柚臉頰「唰」地一下，瞬間又紅透了。
那兩條尺度太大的條目，他早上一看就飛快划走，連細看的勇氣都沒有，下意識自動忽略，根本不敢記，更不敢做。
他抿了抿依舊泛紅髮腫的唇，腦袋輕輕搖了搖：「……沒有。」
裴宇垂眸看著懷中的人，耐心追問：「那還差什麼？」
一句輕輕的詢問，瞬間逼得林柚手足無措。
差什麼？
他怎麼敢說出口。
林柚整個人都燙得厲害，埋在裴宇懷裡，臉頰發燙，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慌亂找藉口搪塞：「我……我忘記了。」
刻意敷衍的謊話，蹩腳又明顯。
裴宇哪裡會看不出來。
他大概能猜到最後兩條是什麼了，於是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輕輕震動。
沒有拆穿少年蹩腳的藉口，只是依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忘記了？」
林柚慌忙點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硬著頭皮附和：「嗯，忘了，太多了我，我記不清。」
裴宇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垂，濕潤的眼尾，還有依舊微微紅腫的唇瓣上。
他緩緩低頭，唇湊到林柚耳畔，放緩語氣，溫柔開口：「沒事。」
聽見這兩個字的瞬間，林柚悄悄鬆了一大口氣。
懸在心口的窘迫和緊張驟然卸下大半，他整個人微微放鬆下來，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可下一秒，裴宇又蠱惑般地開口：「下次記起來了再告訴我。」
話音落下，剛剛松下去的氣息瞬間又哽住了。
林柚心口又是一顫，剛剛褪去的熱度再度席捲整張臉頰。
他腦子空空的，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能小聲應了一句：「好。」
裴宇的氣音太輕，像一縷溫熱的風，順著相貼的唇瓣鑽進來，穩穩托住他快要亂掉的氣息。
林柚整個人都是懵的。
羞恥感鋪天蓋地往上翻，可胸腔憋脹的酸澀感又實實在在，他只能笨拙地跟著裴宇的節奏，小心翼翼吸氣、吐氣。
鼻尖全是裴宇身上清冽乾淨的冷鬆氣息，把他整個人裹得密不透風。
他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更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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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啊……我明明放這了……」
怎麼還不走。
林柚心底急得發燙，後背貼著冰涼的牆壁，身前卻是滾燙的人，一冷一熱反差極致，燙得他手微微發顫。
他摟在裴宇脖頸後的手不自覺收緊，指節輕輕扣著對方的後頸。
裴宇察覺到他的緊繃，撐在地面的手臂微微發力，俯身壓得更低一點，幾乎將他完全護在懷裡。
吻不再像方才那樣帶著試探的占有，變得極輕、極柔，像是安撫，一點點順著他生澀的呼吸節奏來。
林柚漸漸穩住氣息，可方才那一聲溢出的嬌音，反覆在自己腦海里回放。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
他耳根紅透，連眼尾都染上薄薄的緋色，睫毛輕輕顫著，不敢抬眼去看裴宇。
不知又僵持了多久，冰箱門「啪」的一聲關上。
逃離的腳步聲往門口走，還不死心地嘀咕：「算了算了，估計被許哥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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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腳步聲徹底遠去、徹底消失在走廊盡頭，林柚緊繃的身體才驟然鬆懈。
他軟軟鬆了摟在裴宇脖頸上的手，微微偏頭躲開那個吻，大口喘著氣，胸口起伏不停，整張臉紅得快要燒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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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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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坐在冰涼地磚上，頭髮微微凌亂，眼尾泛紅，唇瓣濕潤微腫。
裴宇喉結輕輕滾動，低低笑了一聲：「怪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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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致的羞恥湧上心頭，他腦子一熱，鬼使神差地開口找茬：「那裴神這麼熟練，該不會是以前跟別人學的吧？」
話音落地的瞬間，裴宇臉上的笑意緩緩斂去，深邃的黑眸瞬間沉沉壓了下來，目光牢牢鎖在林柚臉上。
他舌尖輕輕掃過牙尖，慵懶又危險。
林柚心頭猛地咯噔一沉，瞬間生出幾分後怕，下意識想要躲閃。
可下一瞬，裴宇騰出一隻手，掌心輕輕扣住他的臉頰，穩穩掐著他的下頜，迫使他抬頭。
然後就聽見裴宇低聲命令：「張嘴。」
林柚愣了愣，但對上裴宇眼眸的瞬間還是乖乖把嘴張開一些。
下一秒，裴宇俯身低頭，毫無鋪墊地覆上他的唇。
這一刻林柚才徹底幡然醒悟。
方才那個耐心溫柔、循序漸進、生澀的吻，全都是假象。
此刻輾轉廝磨，力道沉沉，好像在懲戒著他方才的口無遮攔。
林柚猝不及防，唇齒被徹底攻陷，呼吸瞬間被盡數掠奪。
他根本無從適應，胸腔的空氣快速耗盡，一次次失衡的窒息感襲來。
細碎軟糯的嗚咽聲不受控制地從唇角溢出，一聲接著一聲。
每一次聲響落下，都讓裴宇的力道更沉幾分。
林柚又羞又慌，眼尾迅速泛紅，生理性的水霧氤氳了眼眸，渾身發軟，下意識偏頭想要躲開這過於強勢的親吻。
可後頸驟然被一隻溫熱的手掌穩穩按住。
裴宇掌心發力，將他微微後仰的脖頸重新摁回，不給他半點退縮躲閃的餘地，吻得更深、更狠。
狹小的茶水間只剩交織糾纏的呼吸，和少年壓抑不住的細碎顫音，曖昧的張力鋪滿每一寸角落。
漫長的懲戒式親吻持續良久，直到林柚渾身脫力，軟軟靠在牆壁上，手無力攥著對方的衣角，整個人徹底發軟。
裴宇才緩緩微微退開。
一絲透明的津液順著紅腫的唇角緩緩滑落，墜在白皙的下頜，曖昧得刺眼。
林柚的視線早已模糊一片，眼前人影重疊，腦子空空蕩蕩，渾身滾燙，連呼吸都帶著細碎的顫慄，久久無法平復。
混沌間，溫熱的氣息再次貼近耳畔。
裴宇抵著他泛紅的耳廓，嗓音帶著未盡的沉沉戾氣，一字一句，清晰落進他耳里：「還敢亂說話嗎？」
......
接下來裴宇沒有再鬧他。
看著少年眼底水霧未散，呼吸顫顫巍巍、整個人軟得快要癱倒的模樣。
他耐心垂眸，從櫃檯上抽出紙巾，動作極輕地替林柚擦乾淨唇角滑落的水漬。
做完這些，裴宇順勢俯身將人穩穩抱進懷裡。
寬厚溫熱的胸膛將他牢牢裹住，一隻手輕輕攬著他的腰，另一隻手落在他單薄的後背，一下、一下，極輕極緩地拍著。
冰涼的地磚抵著後背，身前卻是滾燙踏實的懷抱，漸漸撫平了林柚紊亂的氣息。
方才被吻得缺氧發懵的意識，一點點回籠，混沌的視線慢慢變得清晰。
他渾身發軟，無力地靠在裴宇懷裡，鼻尖縈繞著熟悉的冷鬆氣息，乖乖窩著不敢亂動。
等他呼吸徹底平穩下來，裴宇才貼著他的發頂，輕聲開口：「所以，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幹什麼？」
被他抱著輕聲詢問，林柚腦子還有點懵。
剛剛被欺負狠了，現在只敢老老實實回答，小聲囁嚅著交代：「我……我早上在網上搜了情侶必做的事。」
裴宇懷抱微頓，低低應了一聲：「這樣。」
他早看出來了。
從中午主動牽手，到食堂共飲一杯水，再到訓練室張口求投喂，這小孩一整天都在一點點主動靠近。
「那清單上的事，都完成了嗎？」裴宇輕聲追問。
牽手做了，共飲一杯水做了，互相投餵做了，唯獨改情侶名落空，好像還有最後兩條……
想到最後兩條，林柚臉頰「唰」地一下，瞬間又紅透了。
那兩條尺度太大的條目，他早上一看就飛快划走，連細看的勇氣都沒有，下意識自動忽略，根本不敢記，更不敢做。
他抿了抿依舊泛紅髮腫的唇，腦袋輕輕搖了搖：「……沒有。」
裴宇垂眸看著懷中的人，耐心追問：「那還差什麼？」
一句輕輕的詢問，瞬間逼得林柚手足無措。
差什麼？
他怎麼敢說出口。
林柚整個人都燙得厲害，埋在裴宇懷裡，臉頰發燙，眼神躲閃，支支吾吾半天，只能慌亂找藉口搪塞：「我……我忘記了。」
刻意敷衍的謊話，蹩腳又明顯。
裴宇哪裡會看不出來。
他大概能猜到最後兩條是什麼了，於是他低低笑了一聲，胸腔輕輕震動。
沒有拆穿少年蹩腳的藉口，只是依舊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忘記了？」
林柚慌忙點頭，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硬著頭皮附和：「嗯，忘了，太多了我，我記不清。」
裴宇垂眸，目光落在他泛紅的耳垂，濕潤的眼尾，還有依舊微微紅腫的唇瓣上。
他緩緩低頭，唇湊到林柚耳畔，放緩語氣，溫柔開口：「沒事。」
聽見這兩個字的瞬間，林柚悄悄鬆了一大口氣。
懸在心口的窘迫和緊張驟然卸下大半，他整個人微微放鬆下來，暗自慶幸自己逃過一劫。
可下一秒，裴宇又蠱惑般地開口：「下次記起來了再告訴我。」
話音落下，剛剛松下去的氣息瞬間又哽住了。
林柚心口又是一顫，剛剛褪去的熱度再度席捲整張臉頰。
他腦子空空的，根本來不及多想，只能小聲應了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