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我也會去江大
時棲難得看到俞澄吃癟，心裡那滋味別提了。
俞澄剛才那副瞪大眼睛、懷疑人生的表情，足夠時棲在心裡回味好幾個月。
但那股得意勁過了沒幾秒，愧疚感就追上來了。
俞澄剛才問她會不會負責的時候，手指攥著被角，眼神里是真的慌張，是真的在擔心她會不會不珍惜。而她居然還順著話頭繼續捉弄人家。
時棲撓了撓後腦勺，坦白了：「其實昨晚什麼都沒幹，只是你抱著我蹭來蹭去，我睡不著。所以今天看起來才那麼沒精神。」
她說到「蹭來蹭去」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變小了，耳朵又開始發燙。
俞澄聽完，心裡那顆懸著的石頭輕輕落了地，然後看向眼前這個認真解釋的小狗。
時棲眼底下還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頭髮睡得亂翹，明明困得都快原地升天了，還在努力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她鬆了一口氣不是因為「什麼都沒發生」，而是因為時棲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時棲，連她誤會了都會認真解釋，惡趣味捉弄一下轉眼就自己心虛了，乖得讓人想把她揉進懷裡。
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彎起來，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又危險的味道。
「為什麼什麼都不做？不喜歡我？」
時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沒有！我不是，我喜歡你，但是我......」
每次被俞澄用這種語氣、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的時候，語言系統就會全面崩潰，說出來的話全是亂碼。
俞澄看她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滿意了。
沒有繼續追問，往前湊了一下，在時棲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嘴唇碰到皮膚的那一刻，時棲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好了，起床。」俞澄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那雙毛絨小熊拖鞋往衛生間走，留時棲一個人坐在床上，捂著剛才被親過的地方。
同樣是親，自己主動的時候總是很克制，但俞澄每次漫不經心地親她都會讓她心跳過速。
她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呆，直到衛生間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才回過神來。
早餐店很小，開在俞澄家小區門口那條巷子裡，紅色的招牌已經有些褪色。兩個人點了一份雞蛋腸粉和一份瘦肉腸粉，老闆揭開蒸屜時白汽蒸騰，鐵盤刮過腸粉皮的聲響乾脆利落，澆上豉油，端到她們面前。
時棲掰開一次性筷子遞給俞澄，又幫她倒了杯熱茶。
腸粉皮薄得透光，裹著嫩黃的雞蛋和幾片生菜，豉油咸香回甜。
「俞澄，你想考哪個大學？」時棲問完自己先笑了，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餘，「江大還是安大？你想選什麼專業？」
以俞澄的成績，這兩所學校都夠得著，年級第一的排名從初中穩到現在，招生老師大概早就盯上了。
俞澄正在夾一塊腸粉，聞言停下來，嘴角彎了彎：「你問這麼多，我要先回答哪個好？」
說的話像是責怪，但語氣分明是寵溺。
她把腸粉吃完，反問時棲準備考哪個學校。
「我想考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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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棲撓撓頭，有些不好意思。江大是美術生心裡最高的那根標杆，說出來像是把自己最大的野心攤在桌上給人看。
她夾起一筷子腸粉，沒急著吃，「專業選什麼還沒想好。不過高三開學後可能得去集訓，畫室會組織統一去京城，得好幾個月。」
說到這裡她的筷子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我們得一學期不能見面。」
高三美術生的集訓是逃不掉的事，從早畫到晚，素描色彩速寫輪著來，有時候一天能在畫架前面坐十幾個小時。
去了京城，封閉式管理，手機都得偷偷藏著帶，更別說見面了。
從在一起到現在，除了放寒假那幾天，她們幾乎天天都能看到對方。
一學期那麼長，不能一起走操場，不能一起吃飯，連打電話都得看集訓基地的作息安排。
俞澄放下筷子，看著時棲，輕聲開口：「集訓會很苦。」
「這有什麼！不過你可不能忘了我，每周至少打一次視頻電話，等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時棲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難得地認真，筷子擱在盤子上，直直地看著俞澄。
「好。」俞澄只說了一個字。
時棲忽然想到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一本正經地開始打字：「我得提前算算，集訓大概九月份開始，到明年二月份校考結束，至少好幾個月。一周一次電話，那總共就是……」
她在心裡默默算了算，「反正很多次。」
俞澄看著她這副認真規劃的樣子，又笑了。
「我也會去江大，」俞澄說，「江大的金融不錯。」
俞澄剛才那副瞪大眼睛、懷疑人生的表情，足夠時棲在心裡回味好幾個月。
但那股得意勁過了沒幾秒，愧疚感就追上來了。
俞澄剛才問她會不會負責的時候，手指攥著被角，眼神里是真的慌張，是真的在擔心她會不會不珍惜。而她居然還順著話頭繼續捉弄人家。
時棲撓了撓後腦勺，坦白了：「其實昨晚什麼都沒幹，只是你抱著我蹭來蹭去，我睡不著。所以今天看起來才那麼沒精神。」
她說到「蹭來蹭去」的時候聲音不自覺地變小了，耳朵又開始發燙。
俞澄聽完，心裡那顆懸著的石頭輕輕落了地，然後看向眼前這個認真解釋的小狗。
時棲眼底下還掛著濃重的黑眼圈，頭髮睡得亂翹，明明困得都快原地升天了，還在努力把昨晚的事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
她鬆了一口氣不是因為「什麼都沒發生」，而是因為時棲果然還是她認識的那個時棲，連她誤會了都會認真解釋，惡趣味捉弄一下轉眼就自己心虛了，乖得讓人想把她揉進懷裡。
她微微歪著頭，嘴角彎起來，語氣恢復了平時那種從容又危險的味道。
「為什麼什麼都不做？不喜歡我？」
時棲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紅了。
「沒有！我不是，我喜歡你，但是我......」
每次被俞澄用這種語氣、這種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著的時候，語言系統就會全面崩潰，說出來的話全是亂碼。
俞澄看她這副手忙腳亂的樣子，滿意了。
沒有繼續追問，往前湊了一下，在時棲臉頰上輕輕親了一口。嘴唇碰到皮膚的那一刻，時棲的手指攥緊了床單。
「好了，起床。」俞澄已經掀開被子下了床，趿拉著那雙毛絨小熊拖鞋往衛生間走，留時棲一個人坐在床上，捂著剛才被親過的地方。
同樣是親，自己主動的時候總是很克制，但俞澄每次漫不經心地親她都會讓她心跳過速。
她坐在床上發了好一會呆，直到衛生間裡傳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才回過神來。
早餐店很小，開在俞澄家小區門口那條巷子裡，紅色的招牌已經有些褪色。兩個人點了一份雞蛋腸粉和一份瘦肉腸粉，老闆揭開蒸屜時白汽蒸騰，鐵盤刮過腸粉皮的聲響乾脆利落，澆上豉油，端到她們面前。
時棲掰開一次性筷子遞給俞澄，又幫她倒了杯熱茶。
腸粉皮薄得透光，裹著嫩黃的雞蛋和幾片生菜，豉油咸香回甜。
「俞澄，你想考哪個大學？」時棲問完自己先笑了，覺得自己問得有點多餘，「江大還是安大？你想選什麼專業？」
以俞澄的成績，這兩所學校都夠得著，年級第一的排名從初中穩到現在，招生老師大概早就盯上了。
俞澄正在夾一塊腸粉，聞言停下來，嘴角彎了彎：「你問這麼多，我要先回答哪個好？」
說的話像是責怪，但語氣分明是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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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夾起一筷子腸粉，沒急著吃，「專業選什麼還沒想好。不過高三開學後可能得去集訓，畫室會組織統一去京城，得好幾個月。」
說到這裡她的筷子停了一下，聲音低了一點，「我們得一學期不能見面。」
高三美術生的集訓是逃不掉的事，從早畫到晚，素描色彩速寫輪著來，有時候一天能在畫架前面坐十幾個小時。
去了京城，封閉式管理，手機都得偷偷藏著帶，更別說見面了。
從在一起到現在，除了放寒假那幾天，她們幾乎天天都能看到對方。
一學期那麼長，不能一起走操場，不能一起吃飯，連打電話都得看集訓基地的作息安排。
俞澄放下筷子，看著時棲，輕聲開口：「集訓會很苦。」
「這有什麼！不過你可不能忘了我，每周至少打一次視頻電話，等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時棲說這些話的時候語氣難得地認真，筷子擱在盤子上，直直地看著俞澄。
「好。」俞澄只說了一個字。
時棲忽然想到什麼，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打開備忘錄，一本正經地開始打字：「我得提前算算，集訓大概九月份開始，到明年二月份校考結束，至少好幾個月。一周一次電話，那總共就是……」
她在心裡默默算了算，「反正很多次。」
俞澄看著她這副認真規劃的樣子，又笑了。
「我也會去江大，」俞澄說，「江大的金融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