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那我跑第一有獎勵嗎？
時棲盯著那幾個字，嘴角翹得壓都壓不下去。
俞澄的回覆很有她的風格，不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把問題輕輕彈回來。但時棲讀懂了那句話下面的意思。
俞澄沒說不來，也沒說"到時候再說"，她問的是"你希望我來看"，說明她已經默認要來看她比賽了。
這個認知讓時棲感覺自己身後有一條無形的尾巴翹得老高，打字的手指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我想你來看。"發出去之後又覺得光說這一句不夠，又補了一行字過去。
"那我跑第一有獎勵嗎？"
她發完這條就把手機扣在桌上，趴回胳膊里，只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屏幕，等著對面的回覆。
她想知道俞澄會怎麼回。
俞澄看著這行字，輕輕笑了一聲。
時棲那點小心思她太清楚了，這人每次想要什麼的時候語氣都會不自覺地變得黏糊，跟小狗把腦袋往主人手心裡拱一樣。
她故意裝作聽不懂，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回了句："什麼獎勵？"
發完之後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時棲那副又急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像是看到了她趴在桌上對著屏幕皺眉、咬著下唇想措辭的模樣。
下課鈴響了。
尖銳的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在教室里迴蕩了兩圈才慢慢散去。班主任收了通知單，夾在教案里，說了句"報名表明天交"就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開始稀稀拉拉地站起來往外走。俞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棲沒有回覆。
她正要鎖屏把手機收進課桌里，餘光瞥見門口有人在探頭探腦。
是時棲，她從三班門口一路小跑到二班門口。
她的校服外套敞著，白色短袖的領口因為剛才跑動而微微歪向一邊，露出鎖骨的一小截弧線。她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
看到俞澄還在座位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神神秘秘地朝俞澄招手，桃花眼彎彎的，盛著剛跑過來的氣喘和藏不住的興奮。
俞澄合上課本站起來，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走到門口，疑惑地看著她。時棲左右看了看，確認旁邊的同學都在各忙各的，沒人注意這邊。
然後她往前湊了半步，把嘴唇湊到俞澄耳朵旁邊。
"想要你在家裡那樣獎勵我。"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俞澄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垂上。
寒假那段時間她倆幾乎天天見面，一見面就待在一起，有時候是在俞澄家的客廳沙發上，有時候是在時棲家的房間裡關著門。
她學習能力驚人，這件事從第一次在天台上那個生澀的、嘴唇輕輕貼上去的吻開始。
寒假裡的那些午後，她會把臉埋在俞澄的肩窩裡，悶悶地說"再抱一會兒"，俞澄不說話，只是把手臂收緊一點，手指扣在她後腰上。
俞澄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沒有害羞，也沒有臉紅，只是伸出手，手指輕輕貼上時棲的臉頰，指腹在顴骨上蹭了一下，動作很輕。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上："在學校也要？"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故意挑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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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棲被她摸著臉，俞澄的手指有點涼，貼在她發燙的臉頰上。
舒服的讓她想蹭一下。
她盯著俞澄的眼睛，那雙眼睛在走廊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深，裡面有笑意，有縱容，還有一點故意想看她害羞的壞心思。
她咽了一下口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說了句："要。"
時棲在報名表上填自己名字的時候，體育委員站在旁邊，雙手合十。
長跑項目歷來是體委求爺爺告奶奶都填不滿的坑，上學期運動會報名拖到最後一天，八百米那一欄還空著，最後自己硬著頭皮上了，跑了個倒數第一，回來趴了整整一節課。
這次時棲不僅主動報了八百米，體委差點當場承諾以後時棲的美術作業他來幫忙搬畫板，說"畫板那麼重以後都我來搬，你只管跑步就行"。
運動會當天是個大晴天。主席台上掛著紅色橫幅，白底紅字寫著"林城四中春季田徑運動會"，橫幅邊緣被風吹得微微鼓起來又落下去。
廣播裡循環播放著進行曲，音樂從音響里傳出來，在操場上空迴蕩著，混著人聲和哨聲。
開幕式先是高一入場。高一學弟學妹們明顯比高二有激情，節目五花八門。
有個班甚至搞了個舞獅，雖然獅子的步伐略顯生疏，尾巴被後面舉著的人甩得差點打到旁邊同學的頭上，但勝在氣勢足，操場上響起了一陣叫好聲和笑聲。
輪到高二的時候畫風明顯淡了下來，誰還有那個心思排節目，能湊齊人走個方陣就不錯了，節目也就是象徵性地喊了兩句口號，草草了事。
二班和三班幾乎是同時出場的。兩個班的方陣並排走在跑道上，三班統一穿了白色校服短袖，衣領翻得整整齊齊，排成四列縱隊。二班是淺藍色，襯著微卷的發尾和利落的步伐，遠遠看過去一白一藍兩道線齊頭並進。
時棲站在三班最前面正中間的位置，校服拉鏈拉到胸口，齊肩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走到主席台正前方時她舉起手臂帶頭喊口號。
俞澄站在二班方陣最前面，微卷的長髮披在肩上，被風吹起來幾縷又落回去。
她喊口號的聲音不大，混在二班集體的聲音里，但她站在那裡的姿態很穩，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兩個人剛好走在同一水平線上，手臂擺動的節奏幾乎同步，時棲邁左腳的時候俞澄也邁左腳，時棲手臂往前擺的時候俞澄的手臂也在同一個高度，走到彎道的時候時棲微微偏過頭往二班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發現俞澄恰好也轉過頭來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操場上的喧囂中短暫地碰了一下。
周圍全是人聲，廣播裡還在放著進行曲，主席台上的音響傳來主持人念稿的聲音。
但這些聲音在那個瞬間都變得模糊了，時棲看到俞澄的嘴角彎了一下，很輕，但在這個距離看得清清楚楚。她也跟著笑了一下，然後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就這一下，被不下十部手機從各個角度記錄了下來，有人站在看台上拍的是全景，有人蹲在跑道邊上拍的近景，有人站在主席台側面抓到了兩個人對視的那個瞬間，快門聲在人群的嘈雜里顯得若有若無。
四中的表白牆在開幕式還沒結束的時候就炸了。第一條投稿是兩張照片拼在一起，左邊是時棲喊口號時手臂高舉、衣角被風吹起一角的抓拍，右邊是俞澄側臉逆光的特寫，配文只有一句話。
"這屆高二的顏值是認真的嗎？"
評論區迅速蓋起高樓，有人回，"三班那個學姐叫什麼有人知道嗎？她好好看。"
緊接著又有人問，"二班的學姐有人認識嗎？她叫什麼名字？"
底下開始有人科普，"綜合樓走廊里掛著三班那個的畫。"
又有人補充，"二班俞澄年級第一，物理競賽拿過獎。"
然後是第三條投稿。是一張抓拍，時棲和俞澄走在各自的方陣里，腳步同步，目光在操場中央的空氣里交匯。配文就兩個字："我磕死。"
評論區畫風突變。
"有沒有人覺得她倆站在一起很般配很養眼的我不管我先磕了！"
"你不是一個人我剛才就想說但是不敢說！"
"所以上學期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她們真的在談戀愛？"
"她倆絕對有事。"
開幕式的最後，校長在主席台上發表了一年一度的運動會講話，內容跟去年差不多，鼓舞人心、強調體育精神、希望大家賽出風格賽出水平。
校長講完之後又聽體育組組長補充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是運動員代表宣誓和裁判代表宣誓，聲音通過音響傳出來迴蕩在整個操場上空。
這些聲音時棲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站在三班的隊伍里手裡攥著剛發下來的號碼布，白布紅字，疊得整整齊齊的，別針還捏在另一隻手裡。
八百米是全場第二個項目。一百米短跑先開始，跑道那邊已經傳來了發令槍的脆響和此起彼伏的加油聲。
時棲把號碼布別在胸前，手指微微用力按了兩下確認別針紮緊了不會掉。
她抬起頭往看台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台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她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到了劉清蕎和趙彥。
但她沒有看到俞澄。不過她知道俞澄一定在，可能在看台另一邊，可能在某個她還沒看到的角落裡。
她想起俞澄昨天說的話。
"你好好訓練，我會來看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前方紅色的跑道上。發令槍又響了一聲，是一百米短跑的第二組起跑了，有人衝過終點線時揚起手臂，歡呼聲從跑道那頭傳過來。
時棲站在跑道邊等著檢錄，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的號碼布，在心裡默數著還有幾組就到她了。
俞澄的回覆很有她的風格，不直接回答，而是反問，把問題輕輕彈回來。但時棲讀懂了那句話下面的意思。
俞澄沒說不來，也沒說"到時候再說"，她問的是"你希望我來看"，說明她已經默認要來看她比賽了。
這個認知讓時棲感覺自己身後有一條無形的尾巴翹得老高，打字的手指都比平時快了幾分。
"我想你來看。"發出去之後又覺得光說這一句不夠，又補了一行字過去。
"那我跑第一有獎勵嗎？"
她發完這條就把手機扣在桌上，趴回胳膊里，只露出一隻眼睛盯著屏幕，等著對面的回覆。
她想知道俞澄會怎麼回。
俞澄看著這行字，輕輕笑了一聲。
時棲那點小心思她太清楚了，這人每次想要什麼的時候語氣都會不自覺地變得黏糊，跟小狗把腦袋往主人手心裡拱一樣。
她故意裝作聽不懂，指尖在屏幕上點了點，回了句："什麼獎勵？"
發完之後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時棲那副又急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的樣子，像是看到了她趴在桌上對著屏幕皺眉、咬著下唇想措辭的模樣。
下課鈴響了。
尖銳的鈴聲從走廊盡頭傳來，在教室里迴蕩了兩圈才慢慢散去。班主任收了通知單，夾在教案里，說了句"報名表明天交"就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人開始稀稀拉拉地站起來往外走。俞澄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時棲沒有回覆。
她正要鎖屏把手機收進課桌里，餘光瞥見門口有人在探頭探腦。
是時棲，她從三班門口一路小跑到二班門口。
她的校服外套敞著，白色短袖的領口因為剛才跑動而微微歪向一邊，露出鎖骨的一小截弧線。她站在門口朝裡面張望。
看到俞澄還在座位上，她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神神秘秘地朝俞澄招手，桃花眼彎彎的，盛著剛跑過來的氣喘和藏不住的興奮。
俞澄合上課本站起來，把手機放進口袋裡，走到門口，疑惑地看著她。時棲左右看了看，確認旁邊的同學都在各忙各的，沒人注意這邊。
然後她往前湊了半步，把嘴唇湊到俞澄耳朵旁邊。
"想要你在家裡那樣獎勵我。"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俞澄的耳廓上，溫熱的氣息噴在耳垂上。
寒假那段時間她倆幾乎天天見面，一見面就待在一起，有時候是在俞澄家的客廳沙發上，有時候是在時棲家的房間裡關著門。
她學習能力驚人，這件事從第一次在天台上那個生澀的、嘴唇輕輕貼上去的吻開始。
寒假裡的那些午後，她會把臉埋在俞澄的肩窩裡，悶悶地說"再抱一會兒"，俞澄不說話，只是把手臂收緊一點，手指扣在她後腰上。
俞澄聽完，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她沒有害羞，也沒有臉紅，只是伸出手，手指輕輕貼上時棲的臉頰，指腹在顴骨上蹭了一下，動作很輕。
然後她微微偏過頭，目光落在那雙亮晶晶的桃花眼上："在學校也要？"
她的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點故意挑逗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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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棲被她摸著臉，俞澄的手指有點涼，貼在她發燙的臉頰上。
舒服的讓她想蹭一下。
她盯著俞澄的眼睛，那雙眼睛在走廊的日光燈下顯得格外深，裡面有笑意，有縱容，還有一點故意想看她害羞的壞心思。
她咽了一下口水，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硬著頭皮說了句："要。"
時棲在報名表上填自己名字的時候，體育委員站在旁邊，雙手合十。
長跑項目歷來是體委求爺爺告奶奶都填不滿的坑，上學期運動會報名拖到最後一天，八百米那一欄還空著，最後自己硬著頭皮上了，跑了個倒數第一，回來趴了整整一節課。
這次時棲不僅主動報了八百米，體委差點當場承諾以後時棲的美術作業他來幫忙搬畫板，說"畫板那麼重以後都我來搬，你只管跑步就行"。
運動會當天是個大晴天。主席台上掛著紅色橫幅，白底紅字寫著"林城四中春季田徑運動會"，橫幅邊緣被風吹得微微鼓起來又落下去。
廣播裡循環播放著進行曲，音樂從音響里傳出來，在操場上空迴蕩著，混著人聲和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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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班甚至搞了個舞獅，雖然獅子的步伐略顯生疏，尾巴被後面舉著的人甩得差點打到旁邊同學的頭上，但勝在氣勢足，操場上響起了一陣叫好聲和笑聲。
輪到高二的時候畫風明顯淡了下來，誰還有那個心思排節目，能湊齊人走個方陣就不錯了，節目也就是象徵性地喊了兩句口號，草草了事。
二班和三班幾乎是同時出場的。兩個班的方陣並排走在跑道上，三班統一穿了白色校服短袖，衣領翻得整整齊齊，排成四列縱隊。二班是淺藍色，襯著微卷的發尾和利落的步伐，遠遠看過去一白一藍兩道線齊頭並進。
時棲站在三班最前面正中間的位置，校服拉鏈拉到胸口，齊肩短髮被風吹得微微揚起。
走到主席台正前方時她舉起手臂帶頭喊口號。
俞澄站在二班方陣最前面，微卷的長髮披在肩上，被風吹起來幾縷又落回去。
她喊口號的聲音不大，混在二班集體的聲音里，但她站在那裡的姿態很穩，表情依舊是那副淡淡的模樣。
兩個人剛好走在同一水平線上，手臂擺動的節奏幾乎同步，時棲邁左腳的時候俞澄也邁左腳，時棲手臂往前擺的時候俞澄的手臂也在同一個高度，走到彎道的時候時棲微微偏過頭往二班的方向看了一眼，結果發現俞澄恰好也轉過頭來看著她。
兩個人的目光在操場上的喧囂中短暫地碰了一下。
周圍全是人聲，廣播裡還在放著進行曲，主席台上的音響傳來主持人念稿的聲音。
但這些聲音在那個瞬間都變得模糊了，時棲看到俞澄的嘴角彎了一下，很輕，但在這個距離看得清清楚楚。她也跟著笑了一下，然後轉回頭，繼續往前走。
就這一下，被不下十部手機從各個角度記錄了下來，有人站在看台上拍的是全景，有人蹲在跑道邊上拍的近景，有人站在主席台側面抓到了兩個人對視的那個瞬間，快門聲在人群的嘈雜里顯得若有若無。
四中的表白牆在開幕式還沒結束的時候就炸了。第一條投稿是兩張照片拼在一起，左邊是時棲喊口號時手臂高舉、衣角被風吹起一角的抓拍，右邊是俞澄側臉逆光的特寫，配文只有一句話。
"這屆高二的顏值是認真的嗎？"
評論區迅速蓋起高樓，有人回，"三班那個學姐叫什麼有人知道嗎？她好好看。"
緊接著又有人問，"二班的學姐有人認識嗎？她叫什麼名字？"
底下開始有人科普，"綜合樓走廊里掛著三班那個的畫。"
又有人補充，"二班俞澄年級第一，物理競賽拿過獎。"
然後是第三條投稿。是一張抓拍，時棲和俞澄走在各自的方陣里，腳步同步，目光在操場中央的空氣里交匯。配文就兩個字："我磕死。"
評論區畫風突變。
"有沒有人覺得她倆站在一起很般配很養眼的我不管我先磕了！"
"你不是一個人我剛才就想說但是不敢說！"
"所以上學期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她們真的在談戀愛？"
"她倆絕對有事。"
開幕式的最後，校長在主席台上發表了一年一度的運動會講話，內容跟去年差不多，鼓舞人心、強調體育精神、希望大家賽出風格賽出水平。
校長講完之後又聽體育組組長補充了一些注意事項，然後是運動員代表宣誓和裁判代表宣誓，聲音通過音響傳出來迴蕩在整個操場上空。
這些聲音時棲一個字都沒聽進去，她站在三班的隊伍里手裡攥著剛發下來的號碼布，白布紅字，疊得整整齊齊的，別針還捏在另一隻手裡。
八百米是全場第二個項目。一百米短跑先開始，跑道那邊已經傳來了發令槍的脆響和此起彼伏的加油聲。
時棲把號碼布別在胸前，手指微微用力按了兩下確認別針紮緊了不會掉。
她抬起頭往看台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台上已經坐了不少人，她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看到了劉清蕎和趙彥。
但她沒有看到俞澄。不過她知道俞澄一定在，可能在看台另一邊，可能在某個她還沒看到的角落裡。
她想起俞澄昨天說的話。
"你好好訓練，我會來看你"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目光收回來，落在前方紅色的跑道上。發令槍又響了一聲，是一百米短跑的第二組起跑了，有人衝過終點線時揚起手臂，歡呼聲從跑道那頭傳過來。
時棲站在跑道邊等著檢錄，她抬手按了按胸口的號碼布，在心裡默數著還有幾組就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