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縱橫漠北超絕強度,天樂帝高深終於正面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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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20章 縱橫漠北超絕強度,天樂帝高深終於正面出手!

  霍去病這個名字。

  陸定非自然不陌生。

  十八歲冠軍侯,十九歲取祁連山,二十一歲封狼居胥,直到二十三歲病死。

  他閃耀出來的光芒,直接造就了古代歷史武將最高榮譽封狼居胥。

  他隨口一個頭銜,都足以對抗任何一個時期的名將,而且是毋庸置疑直接被抬入武廟,號稱大漢帝國雙璧之一,並且一度美譽為送給大漢的禮物,一份限時到期的外掛。

  尤其是霍去病在李廣迷路的漠北打了一個反覆穿插,不僅打爆了匈奴人的老巢,他甚至還能全身而退。

  聲威功烈震於天下,雖古之名將無以過之。

  這是宋朝時期的文人對霍去病的美譽。

  很多名將的戰績還有典故,都遭受到了質疑,唯獨霍去病的戰績還有功業,是很少有人質疑的。

  因為霍去病真打到狼居胥山去過!

  只不過讓陸定非比較遺憾的是,雖然他拿到了霍去病身上的一個詞條,但這個詞條很明顯不是霍去病的主要詞條,說強應該強不到哪裡去。

  然而陸定非看了一眼。

  很快就意識到了這個詞條的強度。

  【縱橫漠北】

  詞條品質:金色。

  詞條類型:金色征伐詞條、金色騎兵統帥詞條、金色特殊地形作戰詞條。

  模擬推演中實際解鎖該詞條的條件:【率軍深入漠北兩千里以上,在與主力失去聯繫的情況下獨立作戰,殲滅或擊潰敵方主力,並在敵境完成封禪儀式。】

  通過本次模擬推演的完美評分,你在現實中將自動解鎖該詞條。

  【詞條效果1:以戰養戰。】

  【效果介紹:長途奔襲時,部隊可不攜帶輜重而行。每擊敗一支敵軍,自動繳獲其糧草、馬匹補充自身。擊敗敵人後,部隊士氣不會因遠離後方而下降,反而因「以戰養戰」的勝績持續攀升,可累積疊加,在此狀態下,全軍移動速度提升30%,無視地形減益一草原、荒漠、戈壁不再阻礙行軍。】

  【詞條效果2:封狼居胥】

  【效果介紹:在完成對草原地區的攻伐後,可在當地舉行祭天封禮,在距離越遠,地

  位越崇高的地方進行封禪,追隨你的軍隊將士士氣將被鎖定為「昂揚」,無視傷亡帶來的潰散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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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敵方全境士氣大幅下降,所屬陣營的草原部落出現分裂概率,部分部落可能脫離其控制,轉為中立甚至倒戈。】

  【此效果對遊牧民族政權產生永久性威壓一後續戰鬥中,敵方騎兵衝鋒時有33%概率自行潰散。】

  【特殊機制:漠北奔襲。】

  當你持有該詞條完成首次千里奔襲後,解鎖「星馳」指令,可指定一支騎兵部隊進入「奔襲」狀態,三日三夜不間斷行軍,日行三百里以上,行軍疲勞效果減半。】

  【在星馳期間無法交戰,但行軍結束後首戰必然觸發「突襲」判定,敵方立刻進入混亂狀態,持續三十秒時間,期間無法列陣、無法指揮、士氣崩解。】

  【此指令每場戰役僅可使用一次,使用後該部隊必須休整七日。】

  【詞條背景。】

  西漢元狩四年,霍去病率五萬騎兵出代郡、右北平,北進兩千里,與匈奴左賢王部激戰。】

  此役殲敵七萬餘人,俘虜匈奴屯頭王、韓王等三人及將軍、相國、都尉八十餘人。

  】

  【霍去病乘勝追擊,於狼居胥山築壇祭天,於姑衍山祭地,兵鋒直逼瀚海...自此,「封狼居胥」成為後世武將的最高追求。】

  【持有該詞條時,你的大腦將自動浮現整個漠北的地形圖,並且能精準地找到草原民族所棲息的地區,在漠北內,你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就能判斷並尋找出安全的水源和可食用食物。】

  【匈奴未滅...何以為家!】

  什麼叫草原人永遠的爹。

  陸定非解鎖這個詞條,他現在就是草原人的慈父,根本不用擔心什麼草原人找他麻煩的事情了。

  他不找草原人麻煩,草原人都要謝天謝地。

  陸定非在模擬推演里,其中征討八次漠北,大勝三次,小勝兩次,三次無果,主要原因就是找不到人,而陸定非一邊打的過程中,一邊繪製漠北的地形圖,以方便下次他再討伐漠北的時候,忘了路。

  【縱橫漠北】原來是真縱橫,它不跟你開玩笑啊?

  要是草原人還敢找陸定非,陸定非反手就抄他全家,給他全部繳獲了。

  不說別的。

  征討漠北最麻煩的問題就是後勤問題,陸定非征討那麼多次漠北,都不敢盲目學霍去病那樣拋棄輜重,只帶著騎兵就北上,通過以戰養戰的方式,反搶突厥人的東西來保持戰略上的機動性。

  因為你一旦找不到突厥人的營地,沒有拿到物資和水源,這支騎兵在人生地不熟的漠北草原上,很有可能是連仗都沒有打,硬生生在草原上迷路,出現缺糧缺水而全軍覆沒的意外損失。

  陸定非的優勢很大,用不著打那麼激進。

  而現在【縱橫漠北】這個詞條的解鎖以後,陸定非的劣勢很大,照樣能操作他。

  先拋開這個如同草原地圖雷達一樣的尋敵功能。

  光是詞條中可以鎖定軍隊士氣、無視傷亡帶來的潰散風險,強度已經很高了。

  陸定非當時五百人敢追著十萬人打,就是因為他身邊的親兵是不會因為身邊的同袍倒下就逃跑。

  這種不怕死的軍隊,在古代戰場上幾乎是無解的。

  特別還有一個叫星馳的詞條機制,三日三百里,行軍疲勞效果減半,等於說陸定非的騎兵可以在敵方完全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出現在其大營門口。

  首戰必然觸發「突襲」的判定,敵方混亂三十秒。

  這三十秒內無法列陣、無法指揮、士氣崩解。

  在這種戰場上,三十秒足夠陸定非的精銳騎兵完成一次鑿穿、兩次衝殺、三次砍翻。

  等對方反應過來的時候,主帥都已經被砍了。

  如果先前的陸定非只是單體能力上的武,【縱橫漠北】提升的何止是陸定非在草原上的作戰能力,即便是放在大乾的境內,陸定非的統帥能力都得到了極大的提升。

  技戰術水平直接從項羽那種靠硬實力猛猛鑿對方的莽夫,變成可進可退,可攻可守的全面大師。

  當陸定非徹底清醒的時候。

  他首要的目的不是做什麼,而是儘快整合模擬推演里的記憶,進行信息上的糅合。

  這次模擬推演經歷的時長實在太久,大小戰役幾平全部打滿,陸定非在整個過程中,失去的心腹以及做出貢獻的盟友是不少的。

  起初,陸定非並不重視鮮于民,但是對方在三次重大決策中,全部選擇力挺陸定非。

  特別是在突厥人的事上,鮮于民果斷在大是大非上竭盡了全力,僅憑這一點,陸定非就願意將其從外圍成員放一放,編入自己的核心權力中樞。

  原本鮮于民在陸定非這邊的定位,就是進不了中樞機構的編外人員。

  還有的,就是隨他一起沖陣而戰死的張顧以及斷了腿的韓恪,如今模擬推演結束,現實全部退回到了起始點,這就足以讓陸定非來改變很多局勢的走向。

  平隴城確實不大。

  以現在的基建,靠著外圍的戍堡和烽燧加上平隴城的主城,能養兩萬兵士,就是極限。

  擴建以後,平隴城也就養三萬兵士的水準。

  陸定非目前實際控制的兵力勉強接近兩萬人。

  這兩萬,能拿出來戰鬥的,估計是一萬五千人上下,因為有些是老兵,上了年紀,作戰能力是下降的,有些兵是硬拉進來的壯丁,是少年兵,這些人拿來作戰也是吃力的。

  幾十年模擬推演的記憶,陸定非能利用的信息是多的,比如說在模擬推演中湧現出來的年輕將領還有人才,都是能提前拉攏過來的。

  他在平隴城,最先該做好的就是在人事調度上的設計。

  無論是皇甫集還是鮮于民,陸定非和他們還差一些信任關係,想辦法將他們收為己用,才是當下的關鍵節點。

  與此同時。

  北定府的天樂帝高深負手而立。

  在他的腦子同樣裝著一場持續幾十年的模擬推演,知道誰在他落難時力挺他,誰在關鍵時刻掉鏈子,誰能帶兵,誰只能守城,誰可以託付後背,誰只能當個外圍。

  把對的人放在對的位置上,在悲劇發生之前提前改寫歷史。

  廬定寺之戰的錯誤,天樂帝高深親眼目睹過後,就不可能讓這場毫無必要的內戰爆發o

  「劉堯之。」天樂帝高深忽然開口。

  一個人從陰影中出現,他身材不高,樣貌平平,乾瘦的面容上是一種透著冷漠的死人氣。

  「你讓一些高城衛的人守著太后的寢宮。」天樂帝高深下達了第一個命令。

  他的目光凝重。

  「再去邀請高憲和高熙來宮中慶宴。」

  段貞可以投靠高憲,可以投靠高熙。

  原因無非就是兩人都擁有北乾合法的繼承權,天樂帝高深認為過去的他太過仁慈,極其關照母親的情緒,因此他想著的是軟禁兩個弟弟,讓他們摸不著權力就好。

  可最終的結果是,他們固然摸不著權力,可他們有這個繼承權力的能力,就讓高深極其被動,這意味著高深一死,他們就可以拋去枷鎖。

  而高深的兒子高柏又沒有這個能力殺死他的叔叔,或者說完全不敢殺死他的叔叔來穩固自身的權力,哪怕擁有高城衛這樣只忠於皇帝的皇城親衛軍。

  弄了半天。

  他高深忙活了大半輩子,在父親死後忍辱負重,韜光養晦,在兄長意外身亡以後,他快速奪權,力保高氏基業,還完成了對前魏的篡位之舉,背負了極多的罵名,卻被兩個如同老鼠一樣的弟弟竊取果實,他那一脈的子嗣全部被他的弟弟給殺得一乾二淨。

  能接受嗎?

  就准你殺我?

  天樂帝高深覺得自己的名聲已經夠臭了,殺兩個弟弟又算得了什麼。

  反正他喝醉了以後,連親媽都罵過。

  早就讓別人唾棄他不孝順了。

  殺倆弟弟咋了?

  我是鮮卑人!

  我蠻夷也!

  是夜。

  北定府的皇宮中,大量的高城衛被調動了起來,劉堯之默默守在了太后寢宮之前。

  高憲和高熙同坐一個馬車。

  他們兩人面面相覷,不知道自己這個兄長又開始做什麼妖了。

  起初,把他們放出去就藩把守州郡,現在把他們給拉回來,讓他們在京城中待著。

  說是照顧他們,其實是軟禁。

  高憲下馬車的時候,看到皇城內沒有聲響,兩邊侍衛肅然而立,心裡有些發怵,又不敢說些什麼。

  高熙頗為機智,認為這裡頭多半是有什麼東西在等著他們,立刻開口道:「今日,我皇兄宴請我們赴宴,三兄同我已至,又想到我們許久未曾見過母親,還請諸位帶我們去拜會一二。」

  拜會個屁啊!

  是天樂帝高深要是真發瘋了,能治得住他的,只有他們的老母親。

  去找婁太后,是他們唯一保命的辦法,如果高深真有什麼歹心的話。

  「哎呀,兩位弟弟,難不成還要兄長我親自來接你們入宮赴宴嗎?」

  天樂帝高深身著常服,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他目光銳利,一步一步走來,緊跟著拍在高熙的肩膀上道:「母親已經安然入睡了,莫要叫醒她,不然我可喝不了這酒!」

  高憲聽了高熙之前所說的話,心裡立刻明白高熙的用意,旋即正色道:「兄長,您是天子,日夜操勞政務,又豈能日夜飲酒。」

  「您的身體若是垮了,我們大乾的基業也就跟著垮了。」

  高熙見天樂帝高深親自來接他們,心裡放鬆了不少,他們兩個人,高深一個人,對方真要有什麼歹心,他們這個距離,也能挾持兄長去見母親。

  天樂帝身邊的護衛也未必能起到有什麼用。

  應該就是兄長的酒癮上來了,非要拉著他們一起喝酒。

  等到高憲、高熙入宮以後,臉色立刻耷拉了下來,他們一進內殿,就看到了兩排站立著的高大侍衛,他們都身著甲冑,手中握著兵器。

  高憲和高熙對視。

  這會兒有了怯色,他們也不敢真跑,要是轉頭,就是不死也得真死了。

  高熙下意識地朝著天樂帝高深所在的位置靠近。

  卻見天樂帝高深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坐到了主座的位置上,他眯著眼睛,仿佛是在謀劃著名什麼。

  「拿下!」

  他說。

  兩邊侍衛立刻動手,高熙沒有按照腦海里所想的事情去挾持天樂帝高深。

  這站在兩邊的高城衛都不是吃素的,最好的機會就在他們一同進來的那一個短暫間隙,可高熙也不知道天樂帝的意圖是什麼,那個時候動手,他們和謀反又有什麼區別。

  失手弄死了天樂帝高深,他們怕不是也要被那些侍衛亂刀砍死。

  肯定是要看看他們這兄長到底打的是個什麼算盤才有下一步的計劃。

  「兄長,你這是何意啊!」兩人一起高呼道:「我們是來赴宴的,您怎麼就帶人把我們給抓起來了,我要見母親!見母親!!!」

  高深拿起放在身旁的弓箭。

  大殿的出口已經合上。

  「當年,六弟七弟向朕求饒的時候,好像就是你在旁邊提醒朕這是猛虎,不能放出洞穴」。」

  高深學著高熙的模樣,戲謔般嬉笑道:「如今,我認為你們兩位,同樣是猛虎,我也不想放你們回到洞穴之中,這該怎麼辦呢?」

  「兄長,莫要殺我!」高熙跪在地上道,他知道天樂帝是個什麼樣的瘋子,「我當時只是想順著您的意思去說,不想得罪你。」

  「畢竟,您才是天子啊!」

  高憲卻不屑一顧地開口道:「高深,你不要覺得自己當了什麼天子就了不起,從你篡位至今,這大乾的天下有哪裡是往上走的?不是父親和大兄給你留下的底子好,天下早就敗亡在你的手上了。」

  「你今天想殺我們,那就殺吧。」

  「但你能拿什麼理由來殺我們?」

  「我們受了無妄之災,明明是忠於社稷的忠臣,結果卻死在你的手上,那些真正忠於大乾的忠良看到了,也會因此心寒,你這樣是不得人心的。」

  高深哈哈大笑道:「說得好!」

  他抬弓射箭。

  「但我要殺的是禍根,若你們不死,日後,我也會反遭你們所害。」

  話音落地。

  兩旁侍衛齊齊上手,亂刀將天樂帝高深的兩位親弟弟就地格殺。

  「抬走!」天樂帝高深用冰冷的語氣說道。

  他的目光忽然朝著太后的寢宮望去。

  母親啊...母親。

  在我駕崩以後,您能殺楊鈺這樣的忠臣,能廢掉我的兒子高柏,賜給他們毒酒,能立高憲...立高熙。

  您能讓孫子死,能讓朕的皇后受到欺辱,能讓這大乾的天下在您手裡轉來轉去。

  您這麼有本事,怎麼不知道...我高深...也是您親生的?

  「高憲高熙意圖不軌,砍朕三刀,朕的親衛趕到,替朕護駕,因此避禍。」

  「爾等立下護駕之功,朕當重賞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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