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心軟的人怎麼當亂世的皇!殺神陸定非以武定草原!全都殺殺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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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心軟的人怎麼當亂世的皇!殺神陸定非以武定草原!全都殺殺殺!

  此刻的高深正在找不同。

  他在找自己的大乾為什麼和陸定非的大乾不太相同的地方。

  陸定非用鮮卑人。

  他也用鮮卑人。

  陸定非用漢人。

  他也用漢人。

  為什麼他總感覺陸定非用的漢人又猛又強,用的鮮卑人又忠心又敢打。

  反觀他手下那批漢將,如趙德珣之流,遇大事而惜身,關鍵時刻要他出手的時候,他就不敢出手了,讓他打鮮卑人,他也猶猶豫豫、畏畏縮縮。

  而那些鮮卑將領個頂個的二五仔,關鍵戰役不是這邊拖後腿,就是那邊使絆子。

  區別到底在哪呢?

  是我人不行,還是我用的人不行呢?

  高深忽然想到陸定非也用過段貞,為什麼段貞在陸定非手裡的時候,他就不敢叛呢?

  到底是他不敢叛,還是沒有能力叛,或者說沒有叛的理由和必要。

  他給出來的結論是陸定非的制度。

  有功就賞,無論他是漢人還是鮮卑人。

  有過就罰,無論他是功勳還是外戚。

  天樂帝高深當然也想像陸定非這樣做到賞罰分明,可問題是高氏宗親對那些舊將們實在是太好了。

  有功大賞,有過不罰。

  現在再將過去的好處收回,他們不叛朝廷那就奇了怪了。

  而且他非常依賴那些鮮卑將領手上的兵權,這就導致高深是跳不出這一層利害關係的o

  反觀陸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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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大乾的民意已經到了無人可及的地步,他不需要從鮮卑人手上得到兵權,他能從民眾手裡得到兵權,讓更多的百姓變成捍衛這個制度,這個朝堂的兵士。

  這才是陸定非無解的地方。

  他是將兵權和百姓融為一體了。

  誰敢得罪陸定非,誰就是在得罪百姓,誰得罪百姓誰就在得罪將士。

  陸定非和百姓之間的關係,是一種有效而有力的循環關係。

  他提高百姓的待遇,拔擢士兵的利益,極大程度地抑制了將領在這一層的統治力。

  而這一套,誰都複製不了。

  哪怕是陸定非的兒子都複製不了。

  這是陸定非自己帶來的一種體系。

  因為這是陸定非實打實從基層,從沙場,在一起流過血,一起從血與火之中殺出來的體系。

  這種官府公信力是陸定非親手建立出來的,不是只靠制度能寫出來的。

  畢竟陸定非所經歷的事情都是不可複製的。

  經歷過「五百騎沖十萬」的井陘之戰,經歷過「汾河渡口斷後」的生死考驗,經歷過「太子灘放火」的千里奔襲。

  陸定非給死去的將士家眷彎過腰,為那些百姓分過地。

  他能讓百姓和將士信他,是因為他做過那些事。

  也只有陸定非做過那些事,百姓和將士才信他。

  天樂帝高深越想越覺得陸定非這樣的人物,真是世間少有,這幾乎是以一個人來代表一個帝國。

  甚至有一種哪怕大乾遇到了什麼生死存亡的危機,只要陸定非還有一口氣,他還活著,他就能立刻招攬在大乾各地的舊部捲土重來。

  事實上,陸定非對自己的治政特點沒有什麼多餘評價的地方。

  因為他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手法,單純力大磚飛。

  軍隊強度太低怎麼辦?

  給錢給糧給裝備。

  湊不出人來,那就不湊人,帶著幾百嫡系照樣打。

  財政出問題了怎麼辦?

  直接往下一個一個查,查到權貴圈地收奴,上下稅政怠惰導致自家的國庫沒錢?

  他們分兩百萬,我連五十萬都沒有?

  沒事我直接土斷,進行土地改革,再狗叫就均田,我看誰敢不服,不服的一律當欠殺的來打。

  什麼?

  我整合舊部,招攬各地將領,導致軍頭林立,起兵眾人各懷鬼胎,難以形成合力?

  沒事,不服的都殺了就是了,把他反補了,奪走他的部曲,強化我的嫡系,這把照樣我來打。

  封建王朝最大的問題,往往不是出不了能打,能治國的人,是出不了一個足夠穩定的人。

  很多人半道崩殂,英明了一世,結果到了三四十歲就斷崖式地走火入魔,不復年輕時期的英武。

  而陸定非與這些人不同的是,他太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並且不受影響。

  強度就在這裡拉開了差距。

  洪啟二年五月,陸定非認為關中平原富庶、人口眾多、地勢險要,如果讓西周恢復獨立的經濟體系,遲早會再次生出割據之心。】

  【所以陸定非當下要做的事情,並不是「治理」西周,是「吃下」西周,把西周的經

  濟、軍事、人才、交通全部納入大乾的體系,讓西周再想反也反不了。】

  【滅掉宇文家和那些反對勢力,已經讓西周的反抗餘波降了下去,而現在則是陸定非提高在西周話語權的時候。】

  【陸定非首先控制住了關中的鹽鐵,鹽是百姓的命脈,鐵是軍隊的命脈。】

  【他要讓西周的鹽鐵要麼從大乾運來,要麼由大乾派出的官員專營。】

  【鹽鐵專營不是利,是鎖。】

  【西周用大乾的鹽,就要付大乾的錢,付大乾的錢,就要按大乾的規矩來。】

  【鐵也一樣,不給西周造兵器,所有的鐵器要從大乾輸入,從源頭管住西周造反的能力。】

  【在西周從文化制度、從軍隊方面都離不開大乾前,陸定非是不會輕易放開這些口子的。】

  【而大乾的銅錢要成為關中唯一的合法貨幣。】

  【西周的舊錢,陸定非強制所有人限期兌換。】

  【限期內不換的,立馬作廢。】

  【這不是「搶錢」,是「收權」。】

  【商人要用大乾的錢,百姓要用大乾的錢,官府收稅也只收大乾的錢。】

  【西周的地主豪強手裡攥著舊錢,要麼換成大乾的錢,要麼變成一堆廢銅。】

  【這樣才能加固雙邊的貿易關係,穩固基層。】

  【同時陸定非在大乾與關中之間建立固定的糧食調運體系。】

  【洪啟三年三月,陸定非已經在關中募兵七萬,他打散編入李冀川統領的新軍。】

  【下一步,陸定非要讓這些關中兵見見世面。】

  他們不是只守關中,是輪調到北乾各地駐防,讓關中的兵習慣聽大乾將領的命令,讓大乾的將領習慣帶著關中的兵打仗。】

  【當然,為了避免這些關中士兵對調度上的不滿,陸定非每年都准許他們擁有一到兩個月回家探親休假的時間,並且讓他們享受和大乾士兵同等待遇,在個人上免去賦稅。

  【只要這些關中兵輪調三年,關中的兵就不再是關中的兵,而是大乾的兵。】

  【而陸定非安排這些關中將士們駐防的範圍要擴大到整個大乾,讓關中的兵意識到,大乾的敵人就是他們的敵人,西周已經是大乾的一部分,他們是大乾人,不是過去的西周人。】

  【至於那些關中的將領也需分批到晉安府進修。】

  【陸定非要讓他們親眼看看大乾的朝堂、大乾的制度、大乾的軍隊,讓他們知道跟著大乾走,才有前程。】

  【跟著西周舊部走,只有死路。】

  【並且為了確保不再有二叛,陸定非挑選出他們的嫡子放在晉安府,名義上是進修學習,實際上是作為質子安置。】

  【而關中本地的精銳不能留在關中,直接編入大乾的中央軍,作為戰略機動部隊。】

  【陸定非以封賞他們平定宇文家叛亂為由,將這些關中精銳的家眷遷移到大乾,如此一來,他們既是「守軍」,也是「人質」。】

  他們的家眷在晉安府,他們的利益在大乾的軍功制度里,他們就不會再為西周舊部賣命。】

  【洪啟三年四月,東虞被陳釗先所滅,陳釗先隨之建立了陳朝,南陳建立後,他大行封賞,以壯聲勢,趁機北伐,淮南一帶再受侵擾,一路進攻,險些打下徐州。】

  【陸定非忙於收攏西周,無暇顧及南陳的小動作,見他渡江偷襲,立刻兵發。】

  【陳釗先不敢貪功,自知不是敵手,隨後又渡江返朝,自稱大勝。】

  【洪啟四年二月,陸定非南下滅陳,陳釗先利用地形優勢不斷周旋,多次固守城池,妄圖藉助水軍的力量負隅頑抗。】

  【陸定非手上的水軍並不算太多,但是雙方國力的差距實在是太大。】

  【陳釗先縱使偶有小勝,也難以重創陸定非的主力部隊。】

  【洪啟五年,在苦苦支撐了八個月的時間後,陳釗先還是沒能守住南陳的一切,在建康自盡於皇宮之中。】

  【至此陸定非先北伐西周,又南下擒龍,十年之功盡取天下。】

  天樂帝高深在模擬器里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很安心。

  他當年打下來的大乾被他一時失手徹底敗光了。

  廬定寺一戰,天樂帝高深都以為這個大乾已經走到盡頭,就算是有陸定非,也很難在這樣兵少將乏,鮮卑人蔑視漢人的環境中得以成事。

  然而陸定非短短時間,僅憑几個戰事立刻建立威望。

  從高深手裡接過的大乾被打造成了一個鐵桶。

  看到這樣的結局,天樂帝高深死了也能閉眼了。

  這並不是因為大乾還是高家的,是因為大乾還在。

  只要大乾在,百姓能活下去,他天樂帝高深的名字就不會被歷史忘記。

  從某種程度上,他也是靠女婿進了史書。

  有這麼一個強盛的大乾,天樂帝高深死也就瞑目了。

  正當高深想要結束模擬推演的時候。

  他忽然彈出了一個新的提示。

  【是/否查閱大乾國運?】

  天樂帝高深沒有猶豫,決定立刻查閱。

  【大乾歷經二十三帝,由天樂帝高深為開國皇帝,神武帝高悅為太祖,三代以廢天子高柏記載,但學者們大多不認可高柏,更認為高月娥為大乾真正的第三代天子。】

  【高月娥被陸定非擁立時期,陸定非至死亦未稱帝,這樣的做法,使得兩人的感情在數十年來仍舊相敬如賓。】

  【原本在洪啟七年,陸定非八征漠北得勝返朝的時候,高月娥就想將皇位禪讓給陸定非,以表彰陸定非的賢德。】

  【然而陸定非拒不接受這樣的禪位,認為匡扶大乾是分內之舉,他既有子陸晟啟可承大統,就犯不著多此一舉,壞了這十幾年的感情。】

  【洪啟十二年,西周和南陳都徹底化作了大乾的一部分,而陸定非為了奠定大乾的國

  威,進行了草原十八部的第九次北伐,這一次,陸定非攻至狼居胥山,在此地祭地禪禮,兵鋒直逼瀚海。】

  【而他的部將慕容騅因為追擊逃跑的突厥人而迷路,出塞三千餘里,終於是在燕然山俘滅了一支草原部落,於是乾脆就在這個地方刻石記功。】

  十二年前,陸定非跪在張顧父親面前,他有著說不出來的苦衷,沒能帶著張顧從亂軍之中殺出來。】

  【十二年後,陸定非下令殺盡草原部落車輪以下的孩子。】

  【心軟的人當不了亂世的皇,心硬的人守不住治世的城!】

  【陸定非的心,該軟的時候軟,該硬的時候硬。】

  【洪啟十三年,為了確保草原人在短時間內沒有能力再叩邊侵擾,陸定非下達了一項最殘忍的命令,殺死所有草原上不願意內遷為奴的草原人。】

  【這是陸定非十年之前就立下的志向,此生必討草原,以報當年屠城之痛,而今的他在草原人的聖地封禪,這無疑是對草原人最大的羞辱。】

  【執行這道命令的人還是慕容騅,他將車輪放平,所有身高高於車輪的孩子,全都被慕容騅的兵士所殺。】

  【這讓草原上的所有人都極其痛恨這個名為慕容騅的儈子手。】

  【洪啟十四年,陸定非已有五個子嗣,分別是陸晟啟,陸晟華,陸晟功,陸晟明,陸晟平。】

  【十七歲的陸晟啟很早就被立為太子,他被陸定非留在晉安府監國,處理日常政務,由陸定非欽點的東宮老臣輔佐。】

  【而陸晟啟自小卓爾不凡,繼承了陸定非的英武,高月娥的美貌,史書稱他俊姿容,善言笑,談笑之際,儒雅清弘。】

  【無論是身材還是面貌,都是人中龍鳳,可謂天人之表,在陸定非的教育下陸晟啟英明果斷,做事不拖泥帶水,對外強硬,對內柔軟,儼然一幅賢明之主的模樣。】

  【世人都認為陸晟啟是足以繼承陸定非衣缽的最完美之人。】

  【這樣的期望卻帶給了陸晟啟很大的壓力。

  【為了滿足父皇、母后對他的期望,陸晟啟自幼戰戰兢兢,事不敢錯,凡事都要再三推敲,以避免自己鑄成大錯,這樣小心翼翼的做法,固然讓他極為得體,但很是消耗心力。】

  【洪啟十五年,陸定非放出權力,讓陸晟啟前去關中統領兵馬,處置一些長期遺留下來的案子,陸晟啟很快就查出了牽扯諸多豪強功臣的案子,而他知道父親為人剛正不阿,為了保全這些功臣,陸晟啟頂著壓力,只治了部分人的罪責,不再往上繼續查,這讓陸晟啟很快就得到了一些功臣將領的擁戴。】

  【洪啟十六年,陸定非積極改革變法,注重撥亂反正,任用楊黎、宋澹等賢相,勵精

  圖治,締造了洪啟盛世的開端。】

  【陸定非量才任官,提拔賢能人做宰相。】

  【之前為了穩固局勢,以德選官,而今為了朝廷安平,天下向榮,以能為首,德行次之。】

  【在這方面,陸定非的眼光極其精準,能夠根據時代需求來選拔賢才。】

  【陸定非不僅慧眼識賢相,還對吏治進行了整治,提高官僚機構的辦事效率。】

  【為此,陸定非採取了很多有效措施,第一,精簡機構,裁減多餘官員,第二,陸定非確立嚴格的考核制度,加強對地方官吏的管理。】

  【在每年的十月,陸定非都派他的心腹親信以欽差的名義到各地巡查民情,糾舉違法官吏,嚴懲不貸。】

  【第三,陸定非重新將諫官和史官參加宰相會議的制度予以恢復,以王廣為首的言官日夜不停地為陸定非提出諫言。】

  【第四,陸定非極其重視縣令的任免。】

  【他認為郡縣的官員是國家治理的最前沿,和百姓直接打交道,代表了國家形象,特別在早年,皇權不下縣,使得地方豪強以武犯禁。】

  【所以,為了縣城地方的安危,陸定非經常對縣官親自出題考核他們,確切地了解這

  些縣官是不是真正地稱職。】

  【如果考試優秀,可以馬上提拔,如果名不副實,也會馬上遭到罷黜。】

  【洪啟二十年,由於父親的過於優秀,使得陸晟啟作為太子所面對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他竭盡全力地想要模仿陸定非的一言一行,來保證自身太子之位的穩固,得到更多大臣的擁立,結果越絞盡腦汁地去學習,去復刻父親的思維,陸晟啟所消耗的精力和體能就越大。】

  【他幾乎以陸定非的言行舉止和生活方式來規範自己。】

  陸定非節儉,他就節儉,陸定非要處死某些不利於國政的大臣,也往往是陸晟啟出手,不斷地篩選出這些人的好壞,以避免錯殺好人,放過惡人。】

  【洪啟二十一年,陸晟啟在長期積勞的情況下,憂慮自身難堪重任,無法接替父親的天下,久壓成病,在遺憾和疲倦中逝於長安。】

  【他想要做到陸定非能做到的一切。】

  【他節儉、勤政、愛民、果決,他查案不敢查到底、殺人不敢殺徹底、做事不敢做絕。】

  【他不是不想做,是怕做錯,怕辜負父親、母親和天下人對他最大的期望。】

  【陸定非白髮人送黑髮人,對這個親手培養出來的繼承人之死,他感受到了無比的悲痛,但他卻不得不在短短時間內尋找一個更合適的繼承人來接過他手上的重任,以避免他

  好不容易經營起來的北乾三世而亡。】

  【洪啟二十二年,陸定非最終冊立陸晟華為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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