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故事本來就屬於她們
看來這些日子富大黑的人「進貨」很頻繁，山上的異種都快殺絕了。
不能再殺了——
元旦過後B市和H省安全區就會迎來一大批倖存者，萬一有人看上了這座山搬過來定居怎麼辦？
來到充當倉庫的民居，房子還是老樣子，明玖拿出鑰匙開門，果不其然，房子裡存放的物資又少了一多半。
她把物資補滿，在三樓找到了帳本和黃金，以及她上次點名要的鎖。
熟練地翻開帳本後面的留言——鎖是富大黑自己人做出來的，質量絕對過關。
因為設計和手搓鎖芯的金系異能者自己就是個大賊。
明玖把黃金收走，在箱子裡丟下近兩千顆異能核，在帳本最後一頁留言，寫下了1級和2級異能核的數量。
富大黑是全部賣出去也好，留一部分給自己隊員用也罷，明玖都無所謂，反正只要黃金到位就行。
補完貨，天已經完全黑透，姐妹倆商量了一下，乾脆去礦山上過夜。
依舊是熟悉的礦洞，殺人藤和菟絲子守著洞口，明玖從系統背包里取出6級異種的肉塊投餵了下黑妞和黑米。
兩隻黑吃完立刻進入「暈碳」狀態，趴在防水布上陷入睡眠。
明瑢把爐子生起來，火焰烘乾了礦洞中一部分水汽，空氣變得溫暖而乾燥。
姐妹倆守著爐子吃了頓火鍋，吃飽喝足搬著躺椅來到礦洞深處，專心升級異能。
……
科研所，醫藥組病房。
逼仄的單人病房隔間裡只放得下病床和多參數監護儀，病床上瘦削的男人胸口微微起伏。
突然，監護儀的心電圖波動陡然攀升，昏迷中的左君昊猛地睜開了滿是血絲的眼睛，瞳孔慢慢聚焦。
慘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底，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鑽入耳朵，左君昊慢慢地在枕頭上轉過頭，看到了緊貼著隔牆放置的監護儀，記憶慢慢回籠，眼前慘澹的場景和夢中的場景互相交織。
他在接受季疏月實驗時發生了意外——設備突然漏電，他觸電昏迷了。
他做了個很長的夢，他夢到了自己原本的人生軌跡。
提前半年且持續的有關天災的預知夢，他秘密囤積的大批量物資，他開啟了神秘的空間，物資在極寒前期就轉移進空間，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和損失。
然後極寒降臨。
他向官方捐獻了大宗物資，得到了管理安全區的實權。
天災第三年，變異潮爆發，他得到了實力，得到了異能。
他脫離了官方，自己組建勢力，他吸引了無數個願意為他奉獻的優秀女人，他風光無限——然後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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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是夢，這就是他的人生，如果沒有意外沒有失控，這就是他原本的人生！
心率攀升，監護儀發出警報聲，左君昊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拽下電極片和氧氣管。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空間！對，那個屬於他卻下落不明的空間，一切失控的開始！
他不能放棄，他還有機會，只要把空間重新找回來——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音色非女非男。
【認命吧。】
左君昊目眥欲裂，他甚至來不及去想這道聲音來自哪裡——認命？
如果那才是他原本的命運，他怎麼可能認命？他憑什麼認命？！
「為什麼？」
左君昊聲音低啞，嗓子裡像是被人灑了一把沙子，每說一個字都鑽心地疼。
疼痛喚回了他的思緒。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是誰？！」
【你忘了我嗎？】
左君昊一怔，久遠的記憶碎片毫無徵兆地甦醒。
這個聲音一共出現過兩次——
他想起來了，第一次——他忘了具體的時間，只記得那時候二叔家還沒有搬離B市，當時的他正在二叔家裡做客。
之後很多年，這個廉價的工藝品就被他一直放在家裡，和幾件貨真價實的古董一起擺在架子上。
現在想想，左君昊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違和感，山水擺件沒什麼價值，做工也很粗糙，但不管是他還是愛面子愛顯擺的左振榮都沒想過把它丟掉。
而第二次，是在昏迷之後的夢裡——天災結束、變異潮開始的時候。
「所以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提醒我拿到了它，我的預知夢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不對，這些都不重要了——它為什麼會消失？是不是被人拿走了？現在它在誰的手裡？是不是楚嵐寧？！」
楚嵐寧她重生了！肯定是她！
非女非男的聲音依舊平靜，毫無情緒波動。
【那不是屬於你的東西，準確來說，那是一個開啟故事的道具。】
【如果不把道具給你，你開啟不了故事。】
什麼道具？什麼故事？
左君昊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他沒有心情去思索神秘存在話里的含義。
「它到底在哪兒？我要拿回來！」
【沒用的，故事已經不屬於你了，拿回來也沒用。】
「什麼故事？什麼叫不屬於我？」
【意思就是，故事已經還給了她們。】
「是你把空間送到了我手上，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不是嗎？」
「只要把東西拿回來，一切就能回到正軌！」
左君昊想不明白ta說的「故事」到底是什麼含義，他也沒有精力去想。
但他可以順著ta的意思表決心。
「你把空間，把那個道具給我，我才能開啟正確的故事，一切都能回到正軌，你也希望故事回到正軌，不是嗎？」
「不然你一開始就不會刻意提醒我。」
非女非男的聲音似乎是嘆了口氣，語調依舊不徐不疾。
【我說了這麼多，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我之所以提醒你拿到道具，是因為沒有道具的你根本無法開啟讓人駐足的故事。】
【但她們不一樣，故事本來就屬於她們，她們即是『正軌』。】
【現在你明白了嗎？因為你太弱了，她們沒有道具，也依舊能開啟深受喜愛的故事。】
左君昊只覺得頭更痛了，嗓子裡像是扎出了刀片。
ta們是誰？他不在意，他現在只想得到空間。
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接受自己如今的境況，他不能接受自己從此以後只能當個廢物，當一個無足輕重的工具。
「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他再次重複，「你應該一直站在我這邊。」
「不然你根本不會一次次出現，再幫我一次，就像你幫我得到空間，得到異能那樣。」
「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願意做。」
不能再殺了——
元旦過後B市和H省安全區就會迎來一大批倖存者，萬一有人看上了這座山搬過來定居怎麼辦？
來到充當倉庫的民居，房子還是老樣子，明玖拿出鑰匙開門，果不其然，房子裡存放的物資又少了一多半。
她把物資補滿，在三樓找到了帳本和黃金，以及她上次點名要的鎖。
熟練地翻開帳本後面的留言——鎖是富大黑自己人做出來的，質量絕對過關。
因為設計和手搓鎖芯的金系異能者自己就是個大賊。
明玖把黃金收走，在箱子裡丟下近兩千顆異能核，在帳本最後一頁留言，寫下了1級和2級異能核的數量。
富大黑是全部賣出去也好，留一部分給自己隊員用也罷，明玖都無所謂，反正只要黃金到位就行。
補完貨，天已經完全黑透，姐妹倆商量了一下，乾脆去礦山上過夜。
依舊是熟悉的礦洞，殺人藤和菟絲子守著洞口，明玖從系統背包里取出6級異種的肉塊投餵了下黑妞和黑米。
兩隻黑吃完立刻進入「暈碳」狀態，趴在防水布上陷入睡眠。
明瑢把爐子生起來，火焰烘乾了礦洞中一部分水汽，空氣變得溫暖而乾燥。
姐妹倆守著爐子吃了頓火鍋，吃飽喝足搬著躺椅來到礦洞深處，專心升級異能。
……
科研所，醫藥組病房。
逼仄的單人病房隔間裡只放得下病床和多參數監護儀，病床上瘦削的男人胸口微微起伏。
突然，監護儀的心電圖波動陡然攀升，昏迷中的左君昊猛地睜開了滿是血絲的眼睛，瞳孔慢慢聚焦。
慘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底，窗外連綿不絕的雨聲鑽入耳朵，左君昊慢慢地在枕頭上轉過頭，看到了緊貼著隔牆放置的監護儀，記憶慢慢回籠，眼前慘澹的場景和夢中的場景互相交織。
他在接受季疏月實驗時發生了意外——設備突然漏電，他觸電昏迷了。
他做了個很長的夢，他夢到了自己原本的人生軌跡。
提前半年且持續的有關天災的預知夢，他秘密囤積的大批量物資，他開啟了神秘的空間，物資在極寒前期就轉移進空間，沒有一絲一毫的意外和損失。
然後極寒降臨。
他向官方捐獻了大宗物資，得到了管理安全區的實權。
天災第三年，變異潮爆發，他得到了實力，得到了異能。
他脫離了官方，自己組建勢力，他吸引了無數個願意為他奉獻的優秀女人，他風光無限——然後夢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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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這不是夢，這就是他的人生，如果沒有意外沒有失控，這就是他原本的人生！
心率攀升，監護儀發出警報聲，左君昊不知道是哪兒來的力氣，拽下電極片和氧氣管。
到底是哪裡出了錯？！
空間！對，那個屬於他卻下落不明的空間，一切失控的開始！
他不能放棄，他還有機會，只要把空間重新找回來——
一道聲音突兀地響起，音色非女非男。
【認命吧。】
左君昊目眥欲裂，他甚至來不及去想這道聲音來自哪裡——認命？
如果那才是他原本的命運，他怎麼可能認命？他憑什麼認命？！
「為什麼？」
左君昊聲音低啞，嗓子裡像是被人灑了一把沙子，每說一個字都鑽心地疼。
疼痛喚回了他的思緒。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你是誰？！」
【你忘了我嗎？】
左君昊一怔，久遠的記憶碎片毫無徵兆地甦醒。
這個聲音一共出現過兩次——
他想起來了，第一次——他忘了具體的時間，只記得那時候二叔家還沒有搬離B市，當時的他正在二叔家裡做客。
之後很多年，這個廉價的工藝品就被他一直放在家裡，和幾件貨真價實的古董一起擺在架子上。
現在想想，左君昊一下子就抓住了其中的違和感，山水擺件沒什麼價值，做工也很粗糙，但不管是他還是愛面子愛顯擺的左振榮都沒想過把它丟掉。
而第二次，是在昏迷之後的夢裡——天災結束、變異潮開始的時候。
「所以那本來就是我的東西，你提醒我拿到了它，我的預知夢是不是也和你有關？」
「不對，這些都不重要了——它為什麼會消失？是不是被人拿走了？現在它在誰的手裡？是不是楚嵐寧？！」
楚嵐寧她重生了！肯定是她！
非女非男的聲音依舊平靜，毫無情緒波動。
【那不是屬於你的東西，準確來說，那是一個開啟故事的道具。】
【如果不把道具給你，你開啟不了故事。】
什麼道具？什麼故事？
左君昊只覺得腦子裡嗡嗡作響，他沒有心情去思索神秘存在話里的含義。
「它到底在哪兒？我要拿回來！」
【沒用的，故事已經不屬於你了，拿回來也沒用。】
「什麼故事？什麼叫不屬於我？」
【意思就是，故事已經還給了她們。】
「是你把空間送到了我手上，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不是嗎？」
「只要把東西拿回來，一切就能回到正軌！」
左君昊想不明白ta說的「故事」到底是什麼含義，他也沒有精力去想。
但他可以順著ta的意思表決心。
「你把空間，把那個道具給我，我才能開啟正確的故事，一切都能回到正軌，你也希望故事回到正軌，不是嗎？」
「不然你一開始就不會刻意提醒我。」
非女非男的聲音似乎是嘆了口氣，語調依舊不徐不疾。
【我說了這麼多，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呢？我之所以提醒你拿到道具，是因為沒有道具的你根本無法開啟讓人駐足的故事。】
【但她們不一樣，故事本來就屬於她們，她們即是『正軌』。】
【現在你明白了嗎？因為你太弱了，她們沒有道具，也依舊能開啟深受喜愛的故事。】
左君昊只覺得頭更痛了，嗓子裡像是扎出了刀片。
ta們是誰？他不在意，他現在只想得到空間。
那是他唯一的救命稻草，他不接受自己如今的境況，他不能接受自己從此以後只能當個廢物，當一個無足輕重的工具。
「你是站在我這邊的，」他再次重複，「你應該一直站在我這邊。」
「不然你根本不會一次次出現，再幫我一次，就像你幫我得到空間，得到異能那樣。」
「只要你肯幫我，我什麼都願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