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奇怪的鳥群
她拿起來一看，是媽媽張慧珍。
季寧接起來，還沒說話那邊就道：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跟你婆婆愁的嘴上都起燎泡了。」
「有事不說，故意讓我們擔心是不是？」
張慧珍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有什麼事情不再她的預料之內，十八年前丈夫突然出任務去世，成了她一輩子的陰影，從那之後，她最不能忍受就是最親最愛的人有任何意外發生。
季寧聽出了她的著急，趕緊道：「馬上到家了，回去就跟您說。」
想了想，決定再添一把火，道：「您現在要是有空，就趕緊給安安打電話讓他從學校回家，不然可能就來不及了。」
「什麼？還牽扯到安安了？」
張慧珍聽女兒這樣說更慌了。
這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連在學校的兒子都要叫回來？
她的心怦怦跳。
想給兒子打電話，只是打兩個都沒有人接。
劉美花見狀勸道：「慧珍，別急，再大事能有之前的事情大？他們兩個既然不說，那就不是頂天的大事，他們現在長大了，有再大的事情都要自己撐著，咱們啊只管聽他們的安排就行了。」
「我知道，可我這心就是不受控制。」
「我這輩子活著就是為了他們姐弟倆，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樣有事瞞著我。」
劉美花知道，一旦牽扯到孩子，自己這個老閨蜜就再不是女強人了，而是變得脆弱，小心。
當初她們兩個的老公一起出任務再也沒回來，自己這邊還好，有公婆大姑子以及娘家人陪在身邊，老閨蜜卻群狼環伺，一個人孤苦伶仃，只有兩個孩子陪伴她。
她之前就在想，如果自己落到和老閨蜜一樣的處境，她能挺過來嘛，她覺得，自己不會有老閨蜜那樣堅強。
這麼多年，孩子是老閨蜜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她真的很理解。
兩人說話的功夫，客廳的門響了，季寧和林越走了進來。
張慧珍見女兒女婿回來，趕緊走過去。
「到底啥事兒啊？現在能說了嗎？」
說著還在季寧胳膊上輕捶了一下。
「你個死妮子，是要急死我。」
季寧知道已經到了火候，拉著張慧珍坐到沙發上道：
「給安安打電話了嗎？」
「打了，沒打通，應該還在上課，關機了。」
季寧看看客廳的金色鐘錶，十一點二十三分，確實還在上課時間。
她沒有再故意拖沓，而是看了媽媽和婆婆一眼，道：「媽，媽！我現在要給你們說的事情，可能有點難以相信，但絕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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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相信我們。」
兩個媽媽對視一眼，都皺了皺眉。
張慧珍性子比較急，道：「到底什麼事，你說了我們才知道要不要相信啊。」
林越見狀，接話道：「媽，我和寧寧昨天晚上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夢。」
「夢的內容沒有絲毫差別，就像是我倆真的經歷過一樣。」
「夢裡，安弟被洪水困在了學校里，咱們從此沒有見過他，您和我媽感染了寄生蟲，肚子大的和西瓜一樣，被活活地疼死，後來，我也死了，死在了大地震時候，寧寧帶著妞妞逃過了大地震，最後卻被人殺了，妞妞被當作了口糧，寧寧被碎了屍。」
「咱們一家人在即將到來的末世里，沒有一個活下來，都死了。」
「你們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和寧寧居然做了同樣的夢，是不是很奇怪？」
林越將問題拋給她們，讓她們自己去聯想。
兩個媽媽都愣愣地看著林越和季寧，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也像是被嚇到了。
客廳里一時安靜地可怕，只餘下妞妞在瑜伽墊上玩玩具的聲音。
張慧珍眨了下眼，輕聲道：「這是真的嗎？」
季寧道：「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們發現了這個！」
季寧把自己的手腕伸出來，看向張慧珍道：「媽，你看我的手腕。」
張慧珍看過去，沒發現什麼，「手腕怎麼了？除了鐲子啥也沒有啊。」
「咦？不對！」
劉美花探過身，將季寧的手拿過來，上去摸了摸。
「這不是鐲子，是紋身！」
「跟咱家那個老鐲子居然一模一樣，不認真看，還以為手腕上戴著的是鐲子呢。」
張慧珍也好奇地上前看，在季寧手腕上搓了搓，發現果然不是鐲子。
「你這啥時候紋的？居然還晶瑩剔透的？」
季寧把手抽回來，苦笑了下道：
「媽，這不是我紋的，這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長出來的？」兩個媽媽同時看向季寧，眼裡都是驚訝。
季寧點頭，「昨天晚上長出來的，家裡祖傳的鐲子不見了，變成了這個東西。」
「這怎麼可能？」張慧珍不信，「你這意思，因為這個事，你們相信夢裡的那些事是真的？」
「媽，怎麼能不信呢？」
季寧道：「你看看外面，已經在下雨了，這場雨是末世的開始，不會停了，會一直淹沒到六樓，成為全人類的災難。」
「這，這......」
「淹到六樓？那咱家的房子不是也要淹了嘛？」
女兒前幾年結婚買房子，她為了離女兒近一點，把老房子賣了，在同小區買了一套。
她家裡那套買的是六樓，要是女兒說的是真的，那她的房子不是白買了？
一百多萬啊，那可是丈夫的賣命錢。
張慧珍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一時之間，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正當她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砰地一聲，家裡陽台的玻璃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
所有人趕緊扭頭去看，就見一個鳥正從玻璃上滑落，留下一道血跡。
張慧珍驀地瞪大眼睛，站起來就往陽台跑，然後她就看到，不遠處，鋪天蓋地的鳥群像烏雲一樣，黑壓壓一片，直衝著他們這邊飛來。
「老天爺，這怎麼了？」
劉美花也驚恐地透過窗戶往外看，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她就相信了兒子兒媳剛才說的一切。
這世道，也許真的要變了。
季寧和林越走過來，站在兩個媽媽身邊，靜默地看著窗外。
這樣的場景他們在夢裡是沒有見過的。
夢裡的場景像是過電影，只有關鍵情節，這樣細節的事情，沒有呈現。
季寧知道，只有這些還不足以讓兩個母親完全相信末世即將到來的這種事。
她想到一會給家裡裝修改造的人就來了，家裡這些家具什麼的都需要收起來，不然各種裝修材料都沒地方放。
於是她讓兩位媽媽轉身，當著她們的面，將陽台的洗衣機，可移動柜子，綠植以及裝飾手辦收進了空間。
季寧接起來，還沒說話那邊就道：
「你們兩個到底什麼時候回來，我跟你婆婆愁的嘴上都起燎泡了。」
「有事不說，故意讓我們擔心是不是？」
張慧珍這輩子最怕的就是有什麼事情不再她的預料之內，十八年前丈夫突然出任務去世，成了她一輩子的陰影，從那之後，她最不能忍受就是最親最愛的人有任何意外發生。
季寧聽出了她的著急，趕緊道：「馬上到家了，回去就跟您說。」
想了想，決定再添一把火，道：「您現在要是有空，就趕緊給安安打電話讓他從學校回家，不然可能就來不及了。」
「什麼？還牽扯到安安了？」
張慧珍聽女兒這樣說更慌了。
這到底是有什麼事情，連在學校的兒子都要叫回來？
她的心怦怦跳。
想給兒子打電話，只是打兩個都沒有人接。
劉美花見狀勸道：「慧珍，別急，再大事能有之前的事情大？他們兩個既然不說，那就不是頂天的大事，他們現在長大了，有再大的事情都要自己撐著，咱們啊只管聽他們的安排就行了。」
「我知道，可我這心就是不受控制。」
「我這輩子活著就是為了他們姐弟倆，實在是受不了他們這樣有事瞞著我。」
劉美花知道，一旦牽扯到孩子，自己這個老閨蜜就再不是女強人了，而是變得脆弱，小心。
當初她們兩個的老公一起出任務再也沒回來，自己這邊還好，有公婆大姑子以及娘家人陪在身邊，老閨蜜卻群狼環伺，一個人孤苦伶仃，只有兩個孩子陪伴她。
她之前就在想，如果自己落到和老閨蜜一樣的處境，她能挺過來嘛，她覺得，自己不會有老閨蜜那樣堅強。
這麼多年，孩子是老閨蜜唯一活下去的動力，她真的很理解。
兩人說話的功夫，客廳的門響了，季寧和林越走了進來。
張慧珍見女兒女婿回來，趕緊走過去。
「到底啥事兒啊？現在能說了嗎？」
說著還在季寧胳膊上輕捶了一下。
「你個死妮子，是要急死我。」
季寧知道已經到了火候，拉著張慧珍坐到沙發上道：
「給安安打電話了嗎？」
「打了，沒打通，應該還在上課，關機了。」
季寧看看客廳的金色鐘錶，十一點二十三分，確實還在上課時間。
她沒有再故意拖沓，而是看了媽媽和婆婆一眼，道：「媽，媽！我現在要給你們說的事情，可能有點難以相信，但絕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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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相信我們。」
兩個媽媽對視一眼，都皺了皺眉。
張慧珍性子比較急，道：「到底什麼事，你說了我們才知道要不要相信啊。」
林越見狀，接話道：「媽，我和寧寧昨天晚上做了個一模一樣的夢。」
「夢的內容沒有絲毫差別，就像是我倆真的經歷過一樣。」
「夢裡，安弟被洪水困在了學校里，咱們從此沒有見過他，您和我媽感染了寄生蟲，肚子大的和西瓜一樣，被活活地疼死，後來，我也死了，死在了大地震時候，寧寧帶著妞妞逃過了大地震，最後卻被人殺了，妞妞被當作了口糧，寧寧被碎了屍。」
「咱們一家人在即將到來的末世里，沒有一個活下來，都死了。」
「你們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我和寧寧居然做了同樣的夢，是不是很奇怪？」
林越將問題拋給她們，讓她們自己去聯想。
兩個媽媽都愣愣地看著林越和季寧，像是沒有反應過來，也像是被嚇到了。
客廳里一時安靜地可怕，只餘下妞妞在瑜伽墊上玩玩具的聲音。
張慧珍眨了下眼，輕聲道：「這是真的嗎？」
季寧道：「我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是我們發現了這個！」
季寧把自己的手腕伸出來，看向張慧珍道：「媽，你看我的手腕。」
張慧珍看過去，沒發現什麼，「手腕怎麼了？除了鐲子啥也沒有啊。」
「咦？不對！」
劉美花探過身，將季寧的手拿過來，上去摸了摸。
「這不是鐲子，是紋身！」
「跟咱家那個老鐲子居然一模一樣，不認真看，還以為手腕上戴著的是鐲子呢。」
張慧珍也好奇地上前看，在季寧手腕上搓了搓，發現果然不是鐲子。
「你這啥時候紋的？居然還晶瑩剔透的？」
季寧把手抽回來，苦笑了下道：
「媽，這不是我紋的，這是它自己長出來的？」
「長出來的？」兩個媽媽同時看向季寧，眼裡都是驚訝。
季寧點頭，「昨天晚上長出來的，家裡祖傳的鐲子不見了，變成了這個東西。」
「這怎麼可能？」張慧珍不信，「你這意思，因為這個事，你們相信夢裡的那些事是真的？」
「媽，怎麼能不信呢？」
季寧道：「你看看外面，已經在下雨了，這場雨是末世的開始，不會停了，會一直淹沒到六樓，成為全人類的災難。」
「這，這......」
「淹到六樓？那咱家的房子不是也要淹了嘛？」
女兒前幾年結婚買房子，她為了離女兒近一點，把老房子賣了，在同小區買了一套。
她家裡那套買的是六樓，要是女兒說的是真的，那她的房子不是白買了？
一百多萬啊，那可是丈夫的賣命錢。
張慧珍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一時之間，實在是無法接受這種說法。
正當她還要說什麼的時候，忽然砰地一聲，家裡陽台的玻璃好像被什麼東西撞了。
所有人趕緊扭頭去看，就見一個鳥正從玻璃上滑落，留下一道血跡。
張慧珍驀地瞪大眼睛，站起來就往陽台跑，然後她就看到，不遠處，鋪天蓋地的鳥群像烏雲一樣，黑壓壓一片，直衝著他們這邊飛來。
「老天爺，這怎麼了？」
劉美花也驚恐地透過窗戶往外看，不知道為什麼，這一瞬間，她就相信了兒子兒媳剛才說的一切。
這世道，也許真的要變了。
季寧和林越走過來，站在兩個媽媽身邊，靜默地看著窗外。
這樣的場景他們在夢裡是沒有見過的。
夢裡的場景像是過電影，只有關鍵情節，這樣細節的事情，沒有呈現。
季寧知道，只有這些還不足以讓兩個母親完全相信末世即將到來的這種事。
她想到一會給家裡裝修改造的人就來了，家裡這些家具什麼的都需要收起來，不然各種裝修材料都沒地方放。
於是她讓兩位媽媽轉身，當著她們的面，將陽台的洗衣機，可移動柜子，綠植以及裝飾手辦收進了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