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黑市？門朝哪開？
「黑市什麼沒有？！」
林越聽到這話，笑了，看向季安道：「黑市？」
「黑市在哪兒，門朝哪兒開，你知道？」
季安被問住了，撓撓頭，「小說里不都說買違禁的東西都去黑市嗎，怎麼到咱們這裡就不行了！」
季寧也笑了：「傻不傻，哪有什麼黑市，說白了黑市就是極度隱蔽，圈層非常封閉的非法交易圈子，都是熟人介紹熟人，咱們普通小老百姓，身邊都是守法公民，去哪認識這樣的人啊。」
林越也笑著接道：「你信不信，一旦咱們突然闖入人家那個圈子，人家先把咱們的「前世今生」查個底朝天。」
「說不定還會以為警察釣魚執法呢！」
「那怎麼辦？」季安睜著獨屬於大學生的清澈眼神，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那咱們這發電機不是白買了？」
季寧也不知道怎麼辦，她看向林越。
林越道：「目前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汽車加油之後再用抽油機抽出來，不過這也不是萬能的，現在每座加油站的加油區都有高清攝像頭，車輛一駛入會自動抓拍車牌，同步到市級成品油監管平台，所以如果反覆購油的話，也會被公安核查。」
季安要瘋了，仰天長嘆：「天吶，我從來不知道監管居然這麼嚴格，弄個油這麼費勁。」
林越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汽油是戰略物資，這種咱們都能想到的漏洞，價值上萬億的石化汽油想不到？」
「那咋辦？」季安一臉頹然。
「在災難徹底來臨之前，咱們只能用這個辦法，租三輛車，加上家裡的兩輛，每天早上去加油站加滿，然後吸出來，晚上再加一次，這樣一輛車一天兩次，就是十次，十次就是五百升，再去掉咱們兩輛車每天用掉一次的量，咱們每天可以存四百多升，去掉今天和24號那天，咱們只有五天時間，那就是只能存2000升左右，也就1.5噸。」林越解釋道。
「這肯定不夠用啊。」
季寧邊聽邊想其他辦法，但是沒有想到更好的。
她看著林越，見他沒有什麼焦慮的神色，就知道還有二手準備，想等著他再往下說。
林越見姐弟倆都看著他，笑道：「說了是災難來臨前這樣做，來臨後呢？加油站那麼多，除非他們在那之前清空每一個加油站，不然那就是咱們的，這樣咱們還能沒有油用？」
季寧季安聽後都笑了。
是啊，他們有各種裝備，到時候弄點油就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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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見倆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往廚房指了指：
「忙一天了不餓？快去吃飯。」
季寧確實餓了，一聽這話，肚子開始咕咕叫。
她趕緊將包掛到門上，往廚房走。
他們家的廚房挺大的，此時卻顯得很擁擠。
劉美花正在廚房淘米，準備做最後幾鍋，見兒媳婦進來就放下盆子，將一個鍋指給她。
「這是給你們留的飯，快趁熱去吃。」
季寧說了聲好，隨即看向廚房摞起來的幾層箱子，好奇問道：「媽，這裡面是什麼？」
劉美花順著兒媳婦的目光看去，道：「這些箱子裡都是米飯，我都用一次性餐盒裝好了，到時候想吃的時候直接拿出來吃，不用再做了。」
「你的空間不是進去的時候什麼樣，出來的時候還是什麼樣子嗎？」
「剛好，這些米飯現在都還熱乎，你趕緊收了，不怕吃冷飯。」
季寧洗手後掀開看了看，裡面果然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米飯，箱子是泡沫的，很保溫，米飯都還熱乎著。
「媽，你想的真周到。」
「哎呦，只能做這些了，我啥都不會，不拖你們後腿就是好的。」
劉美花是農村出來的，當初能進城還是因為林越他爸考上了消防員，為了小兩口不兩地分居才來的，她文化不高，來了城裡也不能找坐辦公室的工作，只能進廠打工，好在江城很多大型工廠，找到工作並不難。
她一輩子都在工廠的車間裡幹活，後來乾的年份長了在車間當了個小領班，不用上夜班，她這一輩子除了丈夫死的早，一生還算順遂，公婆淳樸，大姑子良善，兒子聰明孝順，娘家人也對她呵護有加，相對於張慧珍那是相當好命的。
季寧將劉美花做的米飯都收進空間，端著鍋出去了。
季安還在圍著林越看設備，季寧叫他來吃飯，「別看了，快點來吃飯！」
「你明天早上先和我去工廠收今天定的貨，然後咱們再去買剩下的東西，可能需要五點就起，趕緊吃了飯睡覺。」
「哦，知道了。」
季安顛顛地跑過來，老實擺碗筷。
張慧珍還在看手機，她從進家門就坐沙發上點點點，不知道在幹什麼。
「媽，你幹什麼呢？」季寧遞給她一雙筷子，讓她吃飯。
張慧珍這才放下手機，接過筷子道：「發個視頻告訴粉絲休息七天，省的大家還蹲我的直播，或者明天早上去買包子的時候跑空。」
季寧點頭，「是得告訴大家一聲。」
她媽的顧客好多都是看了視頻過來的，有的還專門大老遠跑來，就是為了支持她一下。
「唉，我覺得咱們得想辦法提醒一下大家，如果能讓政府警惕起來就更好了。」
張慧珍發愁道：「只是咋說啊，別人肯定不會信，咱們又不能把空間讓他們看，要是直接說末世要來了，別人還會覺得咱們瘋了。」
季寧其實也想讓大家都能提前避開這場災難，但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她如果不是有了這個玄而又玄的空間，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季寧安慰張慧珍道：「媽，你別愁了，我和阿越早上已經給市長信箱寫信了，以後每天都寫一封，有沒有用不知道，但是咱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會不會被發現啊。」劉美花從廚房出來問道。
季寧搖頭：「不會，印表機打出來的，周圍也沒有攝像頭，不會被發現。」
「那就好。」
劉美花這輩子沒什麼大志向，只想自己的家安安穩穩，聽到沒有什麼危險，她鬆了一口氣。
她雖然也想幫助其他人，但是最在乎的還是自家，不過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她拿個小板凳坐在茶几旁邊，掏出手機遞到張慧珍跟前，道：「其實我還有個辦法。」
「你看看我今天拍到了什麼？」
「拍到了什麼？」張慧珍夠頭去看，然後呦了一聲，「這魚塘怎麼跟水開了一樣啊，魚都蹦起來了！」
季寧和季安也紛紛跑探頭來看。
「還有呢！」劉美花劃向下一個視頻。
是天空中烏泱泱盤旋的鳥，和中午看到的那個場景差不多。
「今天下午又來的一群，中午沒來得及拍，下午看到我就拍了下來。」
劉美花道：「俗話說凡有大變，鳥獸先慌，咱們人感受不到的東西，這些動物並不一定感受不到。」
「我想著，咱們這幾天留心觀察一下這些現象，然後發出去，能引起大家的重視更好，如果不能，那咱們也盡力了。」
季寧道：「媽，我覺得您這個方法很好。」
「天災末世，大家都是這場災難的受害者，既然咱們早知道，那在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儘可能多救一些人，是最好不過的。
而且如果只有咱們家物資充足，一旦被人察覺，就是滅頂之災，倒不如讓大家都好，咱們泯然眾人，才是對這個家的最大保護。」
「就是這個理兒。」劉美花點頭。「其實就小區里那些老姐妹都挺信這個的，只要咱們稍加暗示，他們就可能多買幾袋米，多備一些菜，也算是咱們積功德了。」
林越插話道：「那我表哥可難弄了，他是最不信這些的，我今天還在想著，怎麼讓他相信然後把大姑姑和姑父接到城裡去，農村的房子可經不住這場暴雨，估計前幾天就會被淹。」
「還有我大舅舅，人那麼多，也不能把他們都接過來，有點麻煩。」
劉美花道：「沒事，你表哥不信，你大姑姑信，到時候我嚇唬嚇唬她，她肯定就帶著你姑父進城了。」
「而且我今天還在網上買了好多米麵糧油給你大姑姑大舅舅他們寄了過去，他們就是不相信，一時半會也不會缺吃的。」
「那就好。」林越點頭。
劉美花隨後對張慧珍道：「你需要給誰買，給我說地址，我幫你也一起弄了。」
張慧珍自嘲一笑，「我能給誰買，我恨不得他們都趁著這場天災早點死呢，還給他們買，我可不犯賤。」
劉美花一噎，她忘了，她這個老閨蜜和自己不一樣，基本上和那些親戚都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她想起當年的事情，心裡也跟著發堵。
她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婆家和娘家。
林越聽到這話，笑了，看向季安道：「黑市？」
「黑市在哪兒，門朝哪兒開，你知道？」
季安被問住了，撓撓頭，「小說里不都說買違禁的東西都去黑市嗎，怎麼到咱們這裡就不行了！」
季寧也笑了：「傻不傻，哪有什麼黑市，說白了黑市就是極度隱蔽，圈層非常封閉的非法交易圈子，都是熟人介紹熟人，咱們普通小老百姓，身邊都是守法公民，去哪認識這樣的人啊。」
林越也笑著接道：「你信不信，一旦咱們突然闖入人家那個圈子，人家先把咱們的「前世今生」查個底朝天。」
「說不定還會以為警察釣魚執法呢！」
「那怎麼辦？」季安睜著獨屬於大學生的清澈眼神，看看姐姐又看看姐夫，「那咱們這發電機不是白買了？」
季寧也不知道怎麼辦，她看向林越。
林越道：「目前只能用最笨的辦法，汽車加油之後再用抽油機抽出來，不過這也不是萬能的，現在每座加油站的加油區都有高清攝像頭，車輛一駛入會自動抓拍車牌，同步到市級成品油監管平台，所以如果反覆購油的話，也會被公安核查。」
季安要瘋了，仰天長嘆：「天吶，我從來不知道監管居然這麼嚴格，弄個油這麼費勁。」
林越走過去拍拍他的肩膀，道：「汽油是戰略物資，這種咱們都能想到的漏洞，價值上萬億的石化汽油想不到？」
「那咋辦？」季安一臉頹然。
「在災難徹底來臨之前，咱們只能用這個辦法，租三輛車，加上家裡的兩輛，每天早上去加油站加滿，然後吸出來，晚上再加一次，這樣一輛車一天兩次，就是十次，十次就是五百升，再去掉咱們兩輛車每天用掉一次的量，咱們每天可以存四百多升，去掉今天和24號那天，咱們只有五天時間，那就是只能存2000升左右，也就1.5噸。」林越解釋道。
「這肯定不夠用啊。」
季寧邊聽邊想其他辦法，但是沒有想到更好的。
她看著林越，見他沒有什麼焦慮的神色，就知道還有二手準備，想等著他再往下說。
林越見姐弟倆都看著他，笑道：「說了是災難來臨前這樣做，來臨後呢？加油站那麼多，除非他們在那之前清空每一個加油站，不然那就是咱們的，這樣咱們還能沒有油用？」
季寧季安聽後都笑了。
是啊，他們有各種裝備，到時候弄點油就是小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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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越見倆人明白了他的意思，就往廚房指了指：
「忙一天了不餓？快去吃飯。」
季寧確實餓了，一聽這話，肚子開始咕咕叫。
她趕緊將包掛到門上，往廚房走。
他們家的廚房挺大的，此時卻顯得很擁擠。
劉美花正在廚房淘米，準備做最後幾鍋，見兒媳婦進來就放下盆子，將一個鍋指給她。
「這是給你們留的飯，快趁熱去吃。」
季寧說了聲好，隨即看向廚房摞起來的幾層箱子，好奇問道：「媽，這裡面是什麼？」
劉美花順著兒媳婦的目光看去，道：「這些箱子裡都是米飯，我都用一次性餐盒裝好了，到時候想吃的時候直接拿出來吃，不用再做了。」
「你的空間不是進去的時候什麼樣，出來的時候還是什麼樣子嗎？」
「剛好，這些米飯現在都還熱乎，你趕緊收了，不怕吃冷飯。」
季寧洗手後掀開看了看，裡面果然是碼的整整齊齊的米飯，箱子是泡沫的，很保溫，米飯都還熱乎著。
「媽，你想的真周到。」
「哎呦，只能做這些了，我啥都不會，不拖你們後腿就是好的。」
劉美花是農村出來的，當初能進城還是因為林越他爸考上了消防員，為了小兩口不兩地分居才來的，她文化不高，來了城裡也不能找坐辦公室的工作，只能進廠打工，好在江城很多大型工廠，找到工作並不難。
她一輩子都在工廠的車間裡幹活，後來乾的年份長了在車間當了個小領班，不用上夜班，她這一輩子除了丈夫死的早，一生還算順遂，公婆淳樸，大姑子良善，兒子聰明孝順，娘家人也對她呵護有加，相對於張慧珍那是相當好命的。
季寧將劉美花做的米飯都收進空間，端著鍋出去了。
季安還在圍著林越看設備，季寧叫他來吃飯，「別看了，快點來吃飯！」
「你明天早上先和我去工廠收今天定的貨，然後咱們再去買剩下的東西，可能需要五點就起，趕緊吃了飯睡覺。」
「哦，知道了。」
季安顛顛地跑過來，老實擺碗筷。
張慧珍還在看手機，她從進家門就坐沙發上點點點，不知道在幹什麼。
「媽，你幹什麼呢？」季寧遞給她一雙筷子，讓她吃飯。
張慧珍這才放下手機，接過筷子道：「發個視頻告訴粉絲休息七天，省的大家還蹲我的直播，或者明天早上去買包子的時候跑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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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覺得咱們得想辦法提醒一下大家，如果能讓政府警惕起來就更好了。」
張慧珍發愁道：「只是咋說啊，別人肯定不會信，咱們又不能把空間讓他們看，要是直接說末世要來了，別人還會覺得咱們瘋了。」
季寧其實也想讓大家都能提前避開這場災難，但是沒有人會相信的，她如果不是有了這個玄而又玄的空間，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季寧安慰張慧珍道：「媽，你別愁了，我和阿越早上已經給市長信箱寫信了，以後每天都寫一封，有沒有用不知道，但是咱們能做的只有這麼多。」
「會不會被發現啊。」劉美花從廚房出來問道。
季寧搖頭：「不會，印表機打出來的，周圍也沒有攝像頭，不會被發現。」
「那就好。」
劉美花這輩子沒什麼大志向，只想自己的家安安穩穩，聽到沒有什麼危險，她鬆了一口氣。
她雖然也想幫助其他人，但是最在乎的還是自家，不過她也不是什麼都沒做。
她拿個小板凳坐在茶几旁邊，掏出手機遞到張慧珍跟前，道：「其實我還有個辦法。」
「你看看我今天拍到了什麼？」
「拍到了什麼？」張慧珍夠頭去看，然後呦了一聲，「這魚塘怎麼跟水開了一樣啊，魚都蹦起來了！」
季寧和季安也紛紛跑探頭來看。
「還有呢！」劉美花劃向下一個視頻。
是天空中烏泱泱盤旋的鳥，和中午看到的那個場景差不多。
「今天下午又來的一群，中午沒來得及拍，下午看到我就拍了下來。」
劉美花道：「俗話說凡有大變，鳥獸先慌，咱們人感受不到的東西，這些動物並不一定感受不到。」
「我想著，咱們這幾天留心觀察一下這些現象，然後發出去，能引起大家的重視更好，如果不能，那咱們也盡力了。」
季寧道：「媽，我覺得您這個方法很好。」
「天災末世，大家都是這場災難的受害者，既然咱們早知道，那在保護自己的情況下，儘可能多救一些人，是最好不過的。
而且如果只有咱們家物資充足，一旦被人察覺，就是滅頂之災，倒不如讓大家都好，咱們泯然眾人，才是對這個家的最大保護。」
「就是這個理兒。」劉美花點頭。「其實就小區里那些老姐妹都挺信這個的，只要咱們稍加暗示，他們就可能多買幾袋米，多備一些菜，也算是咱們積功德了。」
林越插話道：「那我表哥可難弄了，他是最不信這些的，我今天還在想著，怎麼讓他相信然後把大姑姑和姑父接到城裡去，農村的房子可經不住這場暴雨，估計前幾天就會被淹。」
「還有我大舅舅，人那麼多，也不能把他們都接過來，有點麻煩。」
劉美花道：「沒事，你表哥不信，你大姑姑信，到時候我嚇唬嚇唬她，她肯定就帶著你姑父進城了。」
「而且我今天還在網上買了好多米麵糧油給你大姑姑大舅舅他們寄了過去，他們就是不相信，一時半會也不會缺吃的。」
「那就好。」林越點頭。
劉美花隨後對張慧珍道：「你需要給誰買，給我說地址，我幫你也一起弄了。」
張慧珍自嘲一笑，「我能給誰買，我恨不得他們都趁著這場天災早點死呢，還給他們買，我可不犯賤。」
劉美花一噎，她忘了，她這個老閨蜜和自己不一樣，基本上和那些親戚都是老死不相往來了。
她想起當年的事情，心裡也跟著發堵。
她這輩子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婆家和娘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