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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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功告成,就算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他。"

  林方收起銀針,慢條斯理地走回沐梵天身邊,端起酒杯淺嘗一口。

  沐梵天仰頭將杯中烈酒一飲而盡,喉結上下滾動,隨後重重地將酒杯砸在吧檯上:

  "把他裝進棺材。"

  兩個壯漢立即上前,像抬死豬一樣將程回軒抬起,毫不客氣地扔進那口黑漆棺材裡。

  程回軒的身體撞擊在棺木底部,發出沉悶的響聲。

  "想保住你這些兄弟的命?"

  沐梵天轉向秦龍,眼神凌厲如刀,

  "就把這口棺材送到程家別墅門口。"

  秦龍臉色瞬間煞白。

  這事本與他無關,可一旦他親自送棺上門,就等於向所有人宣告他站在了沐梵天這邊。

  更糟的是,他正處於洗白的關鍵期,與程家的合作至關重要。

  沐梵天這一招,分明是要徹底斬斷他與程家的聯繫。

  "叮"的一聲,沐梵天用指節輕叩吧檯。

  調酒師立刻為他重新斟滿一杯威士忌。

  他抿了一口,琥珀色的液體在杯中晃動:

  "怎麼?秦龍你是打算放棄這些兄弟了?!"

  秦龍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沉默良久後終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我……送!"

  沐梵天滿意地點點頭,朝角落裡一個始終沉默的壯漢使了個眼色:

  "鐵鷹,記得發消息。"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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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鷹簡短應答,聲音沙啞如砂紙摩擦。

  沐梵天環視四周,舉起酒杯:

  "各位兄弟,今晚本該陪大家一醉方休,但我老婆孩子剛從鬼門關回來,實在無心飲酒。"

  他頓了頓,

  "今晚所有消費記我帳上,改日我做東,咱們不醉不歸!"

  在場的兄弟們也能理解,但都面面相覷,都從彼此眼中讀出了震驚。

  他們跟隨沐梵天多年,還是第一次見他憤怒到這種程度。

  平日裡喜怒不形於色的沐總,此刻眼中燃燒的怒火幾乎要將人灼傷。

  "沐總,嫂子吉人天相,一定會平安無事的。"

  一個滿臉橫肉的大漢率先開口,聲音裡帶著少有的溫和,

  "等嫂子康復了,咱們再好好聚聚。"

  "是啊沐總,"

  另一個戴著金鍊子的壯漢接話,

  "要是程家或者秦龍那幫人還敢找麻煩,您一個電話,兄弟們立馬殺到!"

  ……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表達著關心,沒人敢在這時候挽留。

  沐梵天沖他們點點頭,轉向林方:

  "林醫生,你還有安排嗎?要不我們先走?"

  兩人並肩走出酒吧,霓虹燈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方突然停下腳步:

  "沐總,我得去趟柳家別墅。"

  "開我的車去吧,"

  沐梵天掏出車鑰匙,眼中滿是急切,

  "我打車去醫院。老婆孩子現在情況不明,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

  "診所的事你放心,明天我就派人來重修。所有費用和賠償,我會讓秦龍和程家加倍吐出來!"

  林方點了點頭接過鑰匙,快步走向停車場。

  他必須立刻趕往柳家別墅——當初破解那個風水大陣時留下的後手,剛才突然有了異動。

  林方駕駛著沐梵天的黑色奔馳疾馳在夜色中,車輪碾過路面發出沉悶的聲響。

  不多時,柳家別墅的輪廓便出現在視野中。

  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鏢如鐵塔般矗立在大門前,看到陌生車輛靠近,立即上前阻攔。

  "站住!"

  為首的保鏢一掌拍在引擎蓋上,

  "這裡是私人住宅,閒雜人等不得入內!"

  林方推門下車,抬頭望向夜空。

  只見柳家別墅上空籠罩著一片詭異的烏雲,與其他地方的滿天星斗形成鮮明對比。

  陰冷的煞氣如實質般在空氣中流動,讓他後頸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顯然,有風水師正在裡面試圖修復那個被破壞的陣法。

  沒有任何廢話,林方身形驟然暴起。

  他的拳頭如雨點般落在四個保鏢身上,每一擊都帶著凌厲的勁風。

  四個壯漢像破布娃娃般被打飛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口中噴出鮮血,眼中滿是驚駭。

  "你……你到底是誰?"

  一個保鏢捂著胸口,聲音顫抖。

  林方蹲下身,單手鉗住他的下巴,另一隻手取出一根銀針,精準地刺入對方舌尖取血。

  隨後他起身跨過倒地的保鏢,冷冷道:

  "你還不配知道。"

  踏入別墅內院,眼前的景象讓林方瞳孔驟縮。

  一個穿著道袍的年輕男子正在祭壇前做法,四周擺放著詭異的黃符。

  更令人髮指的是,三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被擺放在陣法節點上,他們嬌小的身軀已經呈現青紫色,指尖滲出鮮血,呼吸微弱得幾乎察覺不到。

  "好一個喪盡天良的邪術!"

  林方怒喝一聲,周身氣勢驟然爆發,如驚濤駭浪般向道士壓去。

  正在做法的桑紹猛然回頭,看清來人後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桑紹的瞳孔猛然收縮,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他認出了眼前這個不速之客,聲音不自覺地發顫:

  "是你……就是你毀了我精心布置的風水大陣!你就是那個林源中醫館的林方?"

  林方沒有理會他的質問,目光冷冷掃過祭壇。

  突然抬手一揚,一根沾染著舌尖血的銀針破空而出,精準地釘在祭壇中央的黑色人偶上。

  "嗤——"

  人偶劇烈抽搐,竟然滲出濃稠的黑血,隨即癱倒在祭壇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咕咚"聲。

  "你竟敢毀我法壇!"

  桑紹面目猙獰,道袍無風自動,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這是自尋死路!"

  話音未落,林方的身影已經如鬼魅般閃現到他面前。

  只聽"啪"的一聲脆響,桑紹整個人被扇飛出去,後背重重撞在祭壇上。

  香爐傾倒,符紙翻飛,四周的黃紙符無火自燃,瞬間化作灰燼。

  "你是什麼人很重要嗎?"

  林方緩步逼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桑紹的心尖上,

  "敢對我未婚妻一家下手,還用嬰兒作引,如此喪盡天良的手段,死不足惜!"

  他抬腳踩住桑紹的腹部,力道剛好讓對方痛不欲生卻又無法昏厥:

  "不過以你的修為,還布不出這麼陰毒的風水陣。說,誰在背後指使你?"

  桑紹臉色慘白,卻突然露出詭異的笑容。

  他雙手結印,口中飛快念動晦澀的咒語,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那些燃燒殆盡的黃紙符突然像活過來一般,帶著幽綠色的火苗朝林方飛射而來。

  林方冷哼一聲,衣袖輕拂,那些符紙就像撞上一堵無形的牆,瞬間化為灰燼飄散。

  "就這點三腳貓功夫也敢在我面前賣弄?"

  林方眼中閃過一絲輕蔑,腳下猛然發力。

  "咔嚓!"

  桑紹的左臂應聲而斷,他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慘叫,整張臉都扭曲變形。

  林方面無表情地抬起腳,又是"咔嚓"一聲,右臂也宣告報廢。

  林方彎腰拾起地上那個做工精緻的人偶,指尖輕輕摩挲著上面的紋路:

  "手藝倒是不錯。"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電視劇里常說'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今天正好讓你親身體驗一下。"

  兩根銀針閃著寒光刺入人偶要害,林方雙指併攏抵在唇邊,低聲念動咒語。

  人偶表面立刻滲出詭異的黑氣,仿佛活物般扭動起來。

  "不……不要!"

  桑紹驚恐地看著林方拿著人偶走近,拼命扭動著殘缺的身體想要逃離。

  林方一腳踩住他的胸口,銀針如雨點般落下,特別是眉心那幾針,每一針都帶著令人毛骨悚然的破空聲。

  他口中咒語不停,雙手結印,整個人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青光中。

  桑紹的慘叫聲漸漸變成了非人的嘶吼,雙眼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出白沫。

  林方指尖的銀針寒光一閃,精準刺入桑紹心口。

  針尖穿透皮肉直達心臟,再抽出時,針尖已沾染了一滴殷紅的心頭血。

  他將這滴血滴在人偶眉心,血珠瞬間被人偶吸收,消失得無影無蹤。

  隨著咒語聲越來越急促,林方雙手結印,一道肉眼可見的青光從他指尖射出,纏繞在桑紹頭頂。

  只見一縷灰濛濛的霧氣被硬生生抽離出來,桑紹的眼神立刻變得呆滯無神,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魂魄的軀殼。

  林方滿意地看著手中的人偶,此刻它已經與桑紹的命運緊緊相連。

  他將人偶隨手丟在一旁,轉身小心翼翼地抱起地上奄奄一息的三個嬰兒。

  嬰兒們青紫的小臉上終於恢復了一絲血色,但依然虛弱得連哭聲都發不出來。

  剛走出別墅大門,那四個受傷的保鏢就踉蹌著沖了進去。

  林方頭也不回地抱著孩子上車,一路飛馳趕往市區醫館。

  "天啊!這些孩子是從哪來的?"

  蘇沐晴看到林方懷中的嬰兒,驚訝得捂住了嘴,

  "你不會是拐賣嬰兒的吧?他們看起來才出生沒幾天!"

  林方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徑直走向齊焉然的病房。

  他將嬰兒交給沐梵天:

  "沐總,麻煩你把這些孩子送去派出所。以你的身份出面,警方應該不會多問。要是我去送,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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