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4章 護城大陣
林方在碧淵城住了幾天，方銳利一直親自陪著說話。
方銳利問了不少關於遺址裡頭的事——闕高峰到現在還帶著一批弟子沒回來，倒是先回來的人，大部分都跑去至天宗支援了。
方銳利給林方講了講外面這些天發生的變化。
正說著，突然有人急匆匆跑進來稟報：
「城主，天耀宗來了個強者，說要見您！」
方銳利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看了林方一眼，問：
「來的是誰？」
「是造極境的席炫明！」
方銳利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席炫明，跟之前死在碧淵城的席昊空是一脈的人。
看來來者不善啊！
沒想到天耀宗這次居然直接派了個造極境過來。
「走，我去看看。」
他扭頭看向林方，
「林宗主，失陪一下。」
說完，便匆匆趕了出去。
林方沒動，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空氣猛地一顫，桌上茶杯里的水濺出了幾滴。
林方站起身，一步跨出，人已經消失在客廳里。
下一秒，他出現在青鸞大街，站在一座高樓的頂端，落在一名老者身旁。
老者被嚇了一大跳，看清來人後，聲音都變了調：
「林……林宗主？您怎麼來了？」
這老者修為不高，也就罡勁境，自然察覺不到林方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身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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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望著城門的方向，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現在……什麼情況了？」
老者指了指城門口的方向，壓低聲音說：
「那個席炫明根本不聽我們城主解釋，上來就動手破陣。剛才那一掌雖然沒劈開，可那股壓迫感已經夠嚇人了。再來一下，估摸著這護城大陣就撐不住了……畢竟是造極境，強得一塌糊塗。」
林方淡淡地說：
「放心，有我在，這陣他破不了！」
他目光穿過街巷，落在前方。
方銳利等人站在陣法內側，正跟天耀宗的人說著什麼——解釋、道歉、求原諒。
可天耀宗壓根沒有收手的意思，鐵了心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席炫明親自破陣，揚言要把方銳利挫骨揚灰，給死去的人報仇。
「方銳利，你們真是不識抬舉。上次沒滅你們碧淵城的門，是有人替你們求情。這次你們倒好……派弟子去支援至天宗，而且還是從遺址出來的那批人。」
席炫明的聲音冷冷地傳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據我們所知，那些人在遺址里背叛了天耀宗，還跟敵人聯手反殺我宗弟子。今天，你們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宣布：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碧淵城，再無你方銳利！天耀宗弟子聽令，待我破陣之後，屠盡碧淵城所有人。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把這碧淵城，從地圖上抹掉。」
身後數百弟子齊聲應和，聲勢浩蕩。
人數雖比不上碧淵城，可那股氣勢磅礴得嚇人，自信滿滿，仿佛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鐺——！
整個護城大陣被一掌拍得震天響，符文瘋狂閃爍，拼命抵禦那股澎湃的掌力。
那力道如同奔雷炸裂、驚濤翻湧，可愣是沒把陣法劈開——反而有一股反彈力，把席炫明整個人給彈了回去。
「這……這護城大陣跟以前不一樣了？」
席炫明穩住身形，皺起眉頭，目光落在方銳利身上，
「方銳利，你們換過陣了？」
方銳利站在陣法內側，神色平靜得很。
面對造極境，他一點不慌——他心裡清楚，只要林方還在碧淵城，他就不用怕什麼造極境。
司秀筠從遺址回來時說過林方在裡面的戰績：
造極境根本不是對手，一掌拍死十萬人，震驚四方。
「席炫明，一定要趕盡殺絕嗎？就不能放我們一條活路？」
方銳利問。
「大膽！」
身後一個天耀宗弟子厲聲呵斥，
「席前輩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方銳利看都沒看那人一眼，目光始終鎖在席炫明身上。
席炫明緩緩開口：
「上一次，我已經放過碧淵城一回了。你們不知悔改，還跟至天宗同流合污……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堂堂一宗之主，連至天宗和天耀宗之間該怎麼站隊都拎不清，要你有何用？要你這碧淵城有何用？」
方銳利嘆了口氣，語氣也冷了下來：
「席炫明，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多說也無益了。實話告訴你吧……這座護城大陣，早就重新布過了。就憑你一個人想破陣？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嗎？你這是在藐視我？」
席炫明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周身猛地騰起一股滾滾大勢，連周圍的空間都像被壓得變了形。
整個人騰空而起，直衝雲霄，立在半空中。
一掌拍下——掌勢驚駭，如同深海狂嘯，狠狠砸落。
下方那幾百個天耀宗弟子嚇得趕緊四散避開，生怕被這股掌風掃到。
護城大陣瞬間亮起耀眼的符文，一條條紋路清晰得像是畫在紙上。
陣法上方，浮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像一口倒扣的金鐘。
站在陣法裡頭的人，個個緊張得不行。
雖然席炫明所有的攻勢都被擋在了外面，可心理上的壓迫感一點沒減——每個人都覺得那掌隨時會拍到自己頭上。
「這一掌比剛才還猛……」
「難道咱們碧淵城真要在今天被滅掉？」
「我一直以為那麼多勢力圍攻至天宗，先倒下的會是至天宗。沒想到……先沒的可能是咱們。」
「我就是想不通，城主為什麼非要派那些從遺址回來的人去幫至天宗？咱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了，他還……」
「城主的心思，哪是咱們能猜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說席炫明破不了陣，那就一定破不了，別胡思亂想了！」
……
有人搖頭嘆氣，有人攥緊拳頭，有人滿臉不解。
可更多的人——儘管也看不明白方銳利的決定，卻依然選擇站在他這邊。
轟——！
巨掌再次砸在陣法上，一聲巨響炸開，掀起的氣浪橫掃四方。
碧淵城外的巨樹連根拔起，大塊石頭也骨碌碌滾向遠處。
城裡的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巨掌落下的位置。
隱約間，一道金色封印在閃爍，穩穩擋住了那一掌的全部力量。
掌力散了。
陣法上，連一絲裂痕都沒出現。
「嗯？」
席炫明被彈開，身形晃了晃，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變成了震驚，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麼陣法？居然能扛住我的全力一掌？到底是誰布下的？」
城裡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這陣法，是真牛逼啊！
方銳利其實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雖然知道林方的師弟項玄很強，可畢竟沒見過項玄真正展現實力，心裡多少有點沒底。這一下，終於踏實了。
「席炫明，回去吧。」
方銳利揚聲道，
「碧淵城已經封城了，我們會一直閉關，閉到天耀宗滅亡的那一天，光靠你是打不進來的……」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遠處飄來：
「席老弟，你被一個天極境的小輩嘲諷了？哈哈哈……」
一個中年模樣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手持利劍，踩著虛空，步伐悠閒得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方銳利剛剛放鬆的表情一下子又繃緊了，低聲說：
「五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屠盡葬魂谷的造極境，阮巧蘭！！！」
一個造極境，他還能堅信大陣扛得住。
可又來一個……這就沒底了。
方銳利問了不少關於遺址裡頭的事——闕高峰到現在還帶著一批弟子沒回來，倒是先回來的人，大部分都跑去至天宗支援了。
方銳利給林方講了講外面這些天發生的變化。
正說著，突然有人急匆匆跑進來稟報：
「城主，天耀宗來了個強者，說要見您！」
方銳利眉頭微微一皺，下意識看了林方一眼，問：
「來的是誰？」
「是造極境的席炫明！」
方銳利一下子站了起來，臉色沉了下來。
這個席炫明，跟之前死在碧淵城的席昊空是一脈的人。
看來來者不善啊！
沒想到天耀宗這次居然直接派了個造極境過來。
「走，我去看看。」
他扭頭看向林方，
「林宗主，失陪一下。」
說完，便匆匆趕了出去。
林方沒動，坐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外。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
空氣猛地一顫，桌上茶杯里的水濺出了幾滴。
林方站起身，一步跨出，人已經消失在客廳里。
下一秒，他出現在青鸞大街，站在一座高樓的頂端，落在一名老者身旁。
老者被嚇了一大跳，看清來人後，聲音都變了調：
「林……林宗主？您怎麼來了？」
這老者修為不高，也就罡勁境，自然察覺不到林方是怎麼突然出現在身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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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方望著城門的方向，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家常：
「現在……什麼情況了？」
老者指了指城門口的方向，壓低聲音說：
「那個席炫明根本不聽我們城主解釋，上來就動手破陣。剛才那一掌雖然沒劈開，可那股壓迫感已經夠嚇人了。再來一下，估摸著這護城大陣就撐不住了……畢竟是造極境，強得一塌糊塗。」
林方淡淡地說：
「放心，有我在，這陣他破不了！」
他目光穿過街巷，落在前方。
方銳利等人站在陣法內側，正跟天耀宗的人說著什麼——解釋、道歉、求原諒。
可天耀宗壓根沒有收手的意思，鐵了心要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席炫明親自破陣，揚言要把方銳利挫骨揚灰，給死去的人報仇。
「方銳利，你們真是不識抬舉。上次沒滅你們碧淵城的門，是有人替你們求情。這次你們倒好……派弟子去支援至天宗，而且還是從遺址出來的那批人。」
席炫明的聲音冷冷地傳過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
「據我們所知，那些人在遺址里背叛了天耀宗，還跟敵人聯手反殺我宗弟子。今天，你們沒有活下去的必要了。」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地宣布：
「從今往後，世上再無碧淵城，再無你方銳利！天耀宗弟子聽令，待我破陣之後，屠盡碧淵城所有人。一隻蒼蠅都不許放過！把這碧淵城，從地圖上抹掉。」
身後數百弟子齊聲應和，聲勢浩蕩。
人數雖比不上碧淵城，可那股氣勢磅礴得嚇人，自信滿滿，仿佛千軍萬馬奔騰而來。
鐺——！
整個護城大陣被一掌拍得震天響，符文瘋狂閃爍，拼命抵禦那股澎湃的掌力。
那力道如同奔雷炸裂、驚濤翻湧，可愣是沒把陣法劈開——反而有一股反彈力，把席炫明整個人給彈了回去。
「這……這護城大陣跟以前不一樣了？」
席炫明穩住身形，皺起眉頭，目光落在方銳利身上，
「方銳利，你們換過陣了？」
方銳利站在陣法內側，神色平靜得很。
面對造極境，他一點不慌——他心裡清楚，只要林方還在碧淵城，他就不用怕什麼造極境。
司秀筠從遺址回來時說過林方在裡面的戰績：
造極境根本不是對手，一掌拍死十萬人，震驚四方。
「席炫明，一定要趕盡殺絕嗎？就不能放我們一條活路？」
方銳利問。
「大膽！」
身後一個天耀宗弟子厲聲呵斥，
「席前輩的名諱，也是你能直呼的？」
方銳利看都沒看那人一眼，目光始終鎖在席炫明身上。
席炫明緩緩開口：
「上一次，我已經放過碧淵城一回了。你們不知悔改，還跟至天宗同流合污……那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你堂堂一宗之主，連至天宗和天耀宗之間該怎麼站隊都拎不清，要你有何用？要你這碧淵城有何用？」
方銳利嘆了口氣，語氣也冷了下來：
「席炫明，既然你把話說到這個份上，那我多說也無益了。實話告訴你吧……這座護城大陣，早就重新布過了。就憑你一個人想破陣？簡直是痴人說夢！」
「是嗎？你這是在藐視我？」
席炫明被這句話徹底激怒了。
他周身猛地騰起一股滾滾大勢，連周圍的空間都像被壓得變了形。
整個人騰空而起，直衝雲霄，立在半空中。
一掌拍下——掌勢驚駭，如同深海狂嘯，狠狠砸落。
下方那幾百個天耀宗弟子嚇得趕緊四散避開，生怕被這股掌風掃到。
護城大陣瞬間亮起耀眼的符文，一條條紋路清晰得像是畫在紙上。
陣法上方，浮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像一口倒扣的金鐘。
站在陣法裡頭的人，個個緊張得不行。
雖然席炫明所有的攻勢都被擋在了外面，可心理上的壓迫感一點沒減——每個人都覺得那掌隨時會拍到自己頭上。
「這一掌比剛才還猛……」
「難道咱們碧淵城真要在今天被滅掉？」
「我一直以為那麼多勢力圍攻至天宗，先倒下的會是至天宗。沒想到……先沒的可能是咱們。」
「我就是想不通，城主為什麼非要派那些從遺址回來的人去幫至天宗？咱們自己都泥菩薩過河了，他還……」
「城主的心思，哪是咱們能猜的？他這麼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他說席炫明破不了陣，那就一定破不了，別胡思亂想了！」
……
有人搖頭嘆氣，有人攥緊拳頭，有人滿臉不解。
可更多的人——儘管也看不明白方銳利的決定，卻依然選擇站在他這邊。
轟——！
巨掌再次砸在陣法上，一聲巨響炸開，掀起的氣浪橫掃四方。
碧淵城外的巨樹連根拔起，大塊石頭也骨碌碌滾向遠處。
城裡的人屏住呼吸，死死盯著巨掌落下的位置。
隱約間，一道金色封印在閃爍，穩穩擋住了那一掌的全部力量。
掌力散了。
陣法上，連一絲裂痕都沒出現。
「嗯？」
席炫明被彈開，身形晃了晃，眼神里閃過一絲詫異，隨即變成了震驚，難以置信，
「這……這是什麼陣法？居然能扛住我的全力一掌？到底是誰布下的？」
城裡眾人齊齊鬆了一口氣。
這陣法，是真牛逼啊！
方銳利其實也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雖然知道林方的師弟項玄很強，可畢竟沒見過項玄真正展現實力，心裡多少有點沒底。這一下，終於踏實了。
「席炫明，回去吧。」
方銳利揚聲道，
「碧淵城已經封城了，我們會一直閉關，閉到天耀宗滅亡的那一天，光靠你是打不進來的……」
話音剛落，一道聲音從遠處飄來：
「席老弟，你被一個天極境的小輩嘲諷了？哈哈哈……」
一個中年模樣的女子走了出來。
她手持利劍，踩著虛空，步伐悠閒得像在自家後花園散步。
方銳利剛剛放鬆的表情一下子又繃緊了，低聲說：
「五百年前，以一己之力屠盡葬魂谷的造極境，阮巧蘭！！！」
一個造極境，他還能堅信大陣扛得住。
可又來一個……這就沒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