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衝動
幾人一臉疑問。
徐妄珩收回手，又坐了回去，仰頭喝了口氣泡水，淡淡道，
「我語文不好，只想到這個。」
「……」
柯聞仰頭把手中的茶水一口悶了，坐回位置上：「這個也行，跟高考成績單終成眷屬，多好的祝福。」
幾人也沒說什麼了，一陣落座聲響起。
一頓飯吃到很晚，岑霧和徐妄珩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正往裡走，聽到有人喊：「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麼晚才回來，不是今天期末考試嗎？應該沒有晚自習才對啊。」
岑霧順著聲音看去，是徐淮山。
她愣了下。
愣不是因為徐淮山，是他此刻穿著一個灰棕色的圍裙，手上臉上全是麵粉，連頭髮上都沾了些。
「你幹什麼呢？」
徐妄珩的視線落過去。
徐淮山哦了一聲：「我聽說岑霧喜歡桂花水晶糕，想做點讓她帶回去，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吃桂花栗子羹，剛好我買的桂花多，我也做點。」
「不能買麼？」
「那能一樣嗎？快快，你倆跟我一起，我看教程卡住了。」
徐妄珩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還沒開口拒絕，聽見岑霧笑了聲。
她語調中也沾著笑意：「徐叔叔，其實不難的，我來幫你。」
徐妄珩還沒反應，手腕貼上柔軟的觸感，垂眸，岑霧正一雙漂亮的大眼盯著他看，「走啊。」
一起做甜品，這可是修復父子關係最好的時機。
徐妄珩沒說話，被岑霧拉著往廚房走。
乾淨的廚房檯面上散落了很多麵粉，還有桂花。
這個季節想買到新鮮桂花肯定不容易，徐淮山絕對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真的只想給她做水晶糕。
只是想做給徐妄珩吃罷了，她才是順便的那個，也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岑霧洗了手，套上一次性手套，也給徐妄珩遞了一雙。
徐妄珩沒接，「我不做。」
「一起嘛，我想你陪我。」
岑霧把手中的手套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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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妄珩喉間微動，垂眼看了看手中的一次性手套，戴上。
徐淮山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阿珩，你要是不想做的話在客廳等我，我做好了拿給你。」
徐妄珩沒回頭，抬腳走到岑霧身旁，「一大把年紀了學人做甜品，吃飽了撐的。」
徐淮山視線落在徐妄珩後背上，沒說話，低頭笑了聲，隨後抬手蹭了蹭眼角的淚花。
嘴硬心軟。
他真是年紀大了，都開始多愁善感了。
岑霧把放西米的玻璃碗推到他面前：「用溫水泡。」
「我來我來。」
徐淮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走到徐妄珩身邊拿過西米，轉頭去找保溫壺。
還好廚房足夠大，三個人也綽綽有餘。
岑霧伸手去拿盒子裡的桂花，往他那邊挪了挪，衣角跟他的蹭到一起，「徐妄珩，你爸爸其實是要做給你的。」
聲線低軟，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桂花栗子羹很好吃嗎？我還沒吃過。」
裹著玫瑰香的氣味傳來，跟桂花摻在一起，甜味更甚，他扯唇嗯了一聲，拿起放在一旁的模具打開水龍頭沖了沖。
「做好給你吃。」
「我不吃，你爸爸做給你的。」
「我吃不完，分給你。」
水晶糕不難做，只是等待的時間有些長。
岑霧幫忙把主要的弄完，剩下的就留給了徐淮山和徐妄珩。
坐在沙發上等成品，岑霧拿著手機看了看。
十點多了。
岑霧扭頭朝廚房的位置看了看，只看得到兩道身影。
笑了下，她又收回視線。
……
徐妄珩端著白玉碗出來的時候岑霧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淮山手裡捧著一籠水晶糕：「霧霧，快來……」
「小點聲。」
徐妄珩開口打斷，轉頭把手中的桂花栗子糕放在餐桌上。
徐淮山視線瞄到靠在沙發上的岑霧，噤了聲。
徐妄珩轉頭再次朝沙發走。
微微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後腰。
「你幹什麼？」
徐淮山壓著嗓子開口，兩步走到他面前，一隻手拽住徐妄珩摟著她腰的那隻手臂。
經過上次的事，徐淮山一直害怕這倆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一個大驚嚇。
徐妄珩掀起眼皮看他，「送她回去睡。」
「我送。」
「你那老腰就算了吧。」
「……」
徐淮山被噎了一下，但是抓著徐妄珩的那隻手還是沒鬆開。
徐妄珩接著開口：「抱一下就能給你添個孫子？」
「你再給我沒個正行！？」
這渾話一說出口，徐淮山也忘記自己要立賢惠老爹人設了，瞪著徐妄珩拉拉個臉，真實嘴臉立馬顯現出來。
「她這麼睡不舒服，我把她送房間就出來。」
徐妄珩手動了下。
徐淮山把抓著徐妄珩的那隻手緩緩從他手臂上移開，「你把霧霧送回去就趕緊給我出來。」
徐妄珩沒接話，遒勁的手臂穿過她的腰窩把她撈過抱起。
岑霧動了下，腦袋靠在他胸口，柔順的長髮垂下，幾縷搭在他手臂。
徐妄珩抬腳朝樓上走。
剛上樓，撲撲就從房間裡竄了出來。
「汪！」
清脆的聲音把徐妄珩目光引了過去。
看他朝自己看來，撲撲搖著尾巴跑過來，一直走到徐妄珩腳邊，「汪！」
「閉嘴。」
徐妄珩輕輕踢了下撲撲屁股，惹得它踉蹌了下。
轉頭，他伸腳輕輕踢開岑霧房間虛掩的門，抬腳朝裡面的大床走。
她的長髮跟他手臂交纏，徐妄珩動作放輕，怕扯到她頭髮。
挨到柔軟的被子，岑霧動了一下。
腳邊的撲撲伸出爪子用力扒拉床單，想爬到床上去。
徐妄珩沒精力收拾它，從她腰間抽出手，撥開她壓在身下的頭髮。
岑霧又動了動，滾在了床上。
貼在身上的柔軟感消失，他懷中變得空落落的。
徐妄珩半蹲下身，一雙眼盯著岑霧恬靜的睡顏。
卷翹的睫毛，挺翹的鼻頭，飽滿的唇瓣……
岑霧呼吸很輕，離得很近才能聽到。
沒開燈，室內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從門外投進來的。
徐妄珩微微垂眼，視線落在她飽滿粉嫩的唇瓣上。
她身上那股好聞舒服的香氣引誘他靠近。
徐妄珩一隻手搭在床沿，另一隻手落在她唇上。
很軟。
岑霧嘴唇動了動，指腹觸碰的地方酥癢，蔓延四肢百骸。
喉間滾動，周圍的溫度變得濃稠。
他緩緩湊近。
呼吸交纏，
徐妄珩瞬間清醒。
站起身，他偏過頭，彎腰撈過撲撲，轉頭朝外走。
他真是個畜生。
徐妄珩收回手，又坐了回去，仰頭喝了口氣泡水，淡淡道，
「我語文不好，只想到這個。」
「……」
柯聞仰頭把手中的茶水一口悶了，坐回位置上：「這個也行，跟高考成績單終成眷屬，多好的祝福。」
幾人也沒說什麼了，一陣落座聲響起。
一頓飯吃到很晚，岑霧和徐妄珩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
正往裡走，聽到有人喊：「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這麼晚才回來，不是今天期末考試嗎？應該沒有晚自習才對啊。」
岑霧順著聲音看去，是徐淮山。
她愣了下。
愣不是因為徐淮山，是他此刻穿著一個灰棕色的圍裙，手上臉上全是麵粉，連頭髮上都沾了些。
「你幹什麼呢？」
徐妄珩的視線落過去。
徐淮山哦了一聲：「我聽說岑霧喜歡桂花水晶糕，想做點讓她帶回去，我記得你不是喜歡吃桂花栗子羹，剛好我買的桂花多，我也做點。」
「不能買麼？」
「那能一樣嗎？快快，你倆跟我一起，我看教程卡住了。」
徐妄珩不耐煩的嘖了一聲，還沒開口拒絕，聽見岑霧笑了聲。
她語調中也沾著笑意：「徐叔叔，其實不難的，我來幫你。」
徐妄珩還沒反應，手腕貼上柔軟的觸感，垂眸，岑霧正一雙漂亮的大眼盯著他看，「走啊。」
一起做甜品，這可是修復父子關係最好的時機。
徐妄珩沒說話，被岑霧拉著往廚房走。
乾淨的廚房檯面上散落了很多麵粉，還有桂花。
這個季節想買到新鮮桂花肯定不容易，徐淮山絕對不是一時興起，也不是真的只想給她做水晶糕。
只是想做給徐妄珩吃罷了，她才是順便的那個，也是一個很好的藉口。
岑霧洗了手，套上一次性手套，也給徐妄珩遞了一雙。
徐妄珩沒接，「我不做。」
「一起嘛，我想你陪我。」
岑霧把手中的手套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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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妄珩喉間微動，垂眼看了看手中的一次性手套，戴上。
徐淮山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阿珩，你要是不想做的話在客廳等我，我做好了拿給你。」
徐妄珩沒回頭，抬腳走到岑霧身旁，「一大把年紀了學人做甜品，吃飽了撐的。」
徐淮山視線落在徐妄珩後背上，沒說話，低頭笑了聲，隨後抬手蹭了蹭眼角的淚花。
嘴硬心軟。
他真是年紀大了，都開始多愁善感了。
岑霧把放西米的玻璃碗推到他面前：「用溫水泡。」
「我來我來。」
徐淮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走到徐妄珩身邊拿過西米，轉頭去找保溫壺。
還好廚房足夠大，三個人也綽綽有餘。
岑霧伸手去拿盒子裡的桂花，往他那邊挪了挪，衣角跟他的蹭到一起，「徐妄珩，你爸爸其實是要做給你的。」
聲線低軟，只有他們兩個能聽見。
「桂花栗子羹很好吃嗎？我還沒吃過。」
裹著玫瑰香的氣味傳來，跟桂花摻在一起，甜味更甚，他扯唇嗯了一聲，拿起放在一旁的模具打開水龍頭沖了沖。
「做好給你吃。」
「我不吃，你爸爸做給你的。」
「我吃不完，分給你。」
水晶糕不難做，只是等待的時間有些長。
岑霧幫忙把主要的弄完，剩下的就留給了徐淮山和徐妄珩。
坐在沙發上等成品，岑霧拿著手機看了看。
十點多了。
岑霧扭頭朝廚房的位置看了看，只看得到兩道身影。
笑了下，她又收回視線。
……
徐妄珩端著白玉碗出來的時候岑霧已經靠在沙發上睡著了。
徐淮山手裡捧著一籠水晶糕：「霧霧，快來……」
「小點聲。」
徐妄珩開口打斷，轉頭把手中的桂花栗子糕放在餐桌上。
徐淮山視線瞄到靠在沙發上的岑霧，噤了聲。
徐妄珩轉頭再次朝沙發走。
微微彎下腰，一隻手穿過她後腰。
「你幹什麼？」
徐淮山壓著嗓子開口，兩步走到他面前，一隻手拽住徐妄珩摟著她腰的那隻手臂。
經過上次的事，徐淮山一直害怕這倆在這個節骨眼上給他一個大驚嚇。
徐妄珩掀起眼皮看他，「送她回去睡。」
「我送。」
「你那老腰就算了吧。」
「……」
徐淮山被噎了一下，但是抓著徐妄珩的那隻手還是沒鬆開。
徐妄珩接著開口：「抱一下就能給你添個孫子？」
「你再給我沒個正行！？」
這渾話一說出口，徐淮山也忘記自己要立賢惠老爹人設了，瞪著徐妄珩拉拉個臉，真實嘴臉立馬顯現出來。
「她這麼睡不舒服，我把她送房間就出來。」
徐妄珩手動了下。
徐淮山把抓著徐妄珩的那隻手緩緩從他手臂上移開，「你把霧霧送回去就趕緊給我出來。」
徐妄珩沒接話，遒勁的手臂穿過她的腰窩把她撈過抱起。
岑霧動了下，腦袋靠在他胸口，柔順的長髮垂下，幾縷搭在他手臂。
徐妄珩抬腳朝樓上走。
剛上樓，撲撲就從房間裡竄了出來。
「汪！」
清脆的聲音把徐妄珩目光引了過去。
看他朝自己看來，撲撲搖著尾巴跑過來，一直走到徐妄珩腳邊，「汪！」
「閉嘴。」
徐妄珩輕輕踢了下撲撲屁股，惹得它踉蹌了下。
轉頭，他伸腳輕輕踢開岑霧房間虛掩的門，抬腳朝裡面的大床走。
她的長髮跟他手臂交纏，徐妄珩動作放輕，怕扯到她頭髮。
挨到柔軟的被子，岑霧動了一下。
腳邊的撲撲伸出爪子用力扒拉床單，想爬到床上去。
徐妄珩沒精力收拾它，從她腰間抽出手，撥開她壓在身下的頭髮。
岑霧又動了動，滾在了床上。
貼在身上的柔軟感消失，他懷中變得空落落的。
徐妄珩半蹲下身，一雙眼盯著岑霧恬靜的睡顏。
卷翹的睫毛，挺翹的鼻頭，飽滿的唇瓣……
岑霧呼吸很輕，離得很近才能聽到。
沒開燈，室內昏暗，唯一的光源是從門外投進來的。
徐妄珩微微垂眼，視線落在她飽滿粉嫩的唇瓣上。
她身上那股好聞舒服的香氣引誘他靠近。
徐妄珩一隻手搭在床沿，另一隻手落在她唇上。
很軟。
岑霧嘴唇動了動，指腹觸碰的地方酥癢，蔓延四肢百骸。
喉間滾動，周圍的溫度變得濃稠。
他緩緩湊近。
呼吸交纏，
徐妄珩瞬間清醒。
站起身，他偏過頭，彎腰撈過撲撲，轉頭朝外走。
他真是個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