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看你表現
岑霧偏頭。
「問你話呢？」
她剛剛在發愣，沒聽到徐妄珩在說什麼，又問了一遍，「什麼？」
徐妄珩撐著腦袋看她：「回西麂的票訂了麼？」
岑霧眨眨眼，嗯了一聲，「下周一。」
她抿抿唇，再次開口，跟道別似的：「徐妄珩，這學期謝謝你，雖然我們兩個人剛開始可能相處的不是很愉快，我也確實有點討厭你，但這幾個月你幫我的也挺多的，以後……」
「停。」
徐妄珩開口打斷，「岑霧，你生離死別呢？」
「……」
岑霧我行我素：「什麼啊，我只是覺得在你家住了快半年，想感謝你一下。」
「那你也說點好聽的吧？」
說什麼相處不愉快有點討厭他，在他這翻舊帳來了。
「你人真好。」
「……」
徐妄珩似是被氣笑，偏過頭，沒再吭聲。
岑霧原本打完腹稿的那堆矯揉造作語段也沒說出來。
講台上的周茂林又開始灌雞湯了。
「這是我們這學期最後一節課，等明年開春，你們的高中生涯就是真的開始倒數了，今年我能看出來，咱們班的平均分也提高了，大家也乖了不少。
希望後天的考試大家能認真對待，給自己這學期交一個完美的答卷。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別想著馬上放假可以放鬆了，真正的放鬆是高考後，這個寒假我希望同學們依舊保持七點起床……」
「老周，別對我們強制愛了，我們註定be。」
季弦實在是聽得頭疼，連忙開口打斷。
這些話周茂林一到空閒就得來兩嘴。
周茂林聽到季弦的聲音，臉瞬間拉拉下來。
「就你話多！」
「……」
周茂林自顧自的又說了五分鐘，直到放學，才依依不捨又欲言又止的離開教室。
走之前還不忘又重複了句好好對待期末考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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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妄珩放學要回趟宋家，岑霧一個人回去的。
家裡沒人，林媽這會兒正準備做飯，看只有岑霧一個人，問了嘴：「少爺沒回來？」
岑霧嗯了一聲：「他晚上可能在外公家。」
「霧霧小姐你想吃點什麼？」
「我都可以。」
「那我做意面？」
「好。」
岑霧跟林媽聊完，先上樓洗了澡。
一身舒適。
中途寧佳寶給她打了電話問了她航班信息，說等她回去要去接她。
在樓上待了差不多一小時，聽到林媽喊她她才準備下去。
這麼大的房子就她一個人，岑霧吃完飯就上樓接著跟寧佳寶聊天了。
電話通著，岑霧盯著面前打開的劇集，「你哥哥怎麼老演刑偵劇，我都不敢一個人看。」
「哎呀這不是有我陪你嗎。」寧佳寶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她耳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語氣頓了下，「霧霧，你家的事是不是解決了？最近我都沒怎麼聽說岑叔往局裡跑了。」
聽她提起，岑霧愣了下。
岑覽行現在的忙碌程度可不像是事情已經解決了的。
他現在忙到她都有點懷疑，懷疑是岑覽行是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講進度故意裝作自己很忙。
岑霧抬手把音量降低了些：「我不知道，我最近很少能打通他的電話，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寧佳寶哎了一聲，也沒多放心上：「不用擔心，你不下周一就回來了。」
聽寧佳寶這麼說，岑霧彎彎唇，沒多想。
「嗯。」
……
徐妄珩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後半夜，岑霧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了，只有客廳的燈還亮著。
他反手關上門，往裡走，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徐淮山。
看到徐妄珩，徐淮山也是一愣，隨即開口：「阿珩，你過來。」
「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
徐妄珩語調中聽不出情緒，抬腳要往樓上走。
徐淮山從沙發上站起，連忙叫住他，「阿珩。」
徐妄珩腳步停住。
徐淮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已經跟黎敏離婚了，東西也都收了回來，她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關於你媽媽的事，她沒主觀惡意，只有包庇和教唆，七年。」
「那是你的事，用不著跟我說。」
徐妄珩不想聽他說太多，抬腳要走，徐淮山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不起。」
客廳安靜到落針可聞，徐妄珩沒說話，只有徐淮山一個人的聲音。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要以什麼姿態去面對你，想來想去，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從前是我拎不清，是一個自私的人，沒考慮過你，現在想去彌補，卻發現你已經過了那個需要我的年紀。」
「我沒想過你會對我毫無芥蒂，只是想我們之間可不可以換一種相處方式？至少……別像現在這樣。」
「我們彼此是親人，我從來沒想過要讓你受委屈，我也只剩你一個親人了。」
「我是真的知道當時自己的選擇有多離譜，我不奢求我們的關係能回到從前，我只想有一個機會。」
徐淮山說話，迎接他的是一陣安靜。
徐淮山收回視線，已經做好徐妄珩不理他的準備了，聽到了徐妄珩的聲音。
「看你表現。」
徐淮山愣了會兒，再轉頭朝徐妄珩那邊看的時候，他已經抬腳上樓了。
砰一聲，關門聲響起，他才回過神。
看他表現？
徐淮山後退坐回沙發上，抬頭盯著徐妄珩臥室的方向。
突然，他笑了一聲，淚都笑出來了。
他就知道，他兒子是個心軟的人。
……
臥室沒開燈，陽台窗戶開著，白色窗簾被吹起，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度。
徐妄珩靠坐在椅子上，冷風懟臉吹。
撲撲蹲在他腳邊，實在冷的受不了，跳進了他懷裡。
徐妄珩垂眼，掃了眼撲撲，偏頭朝屋內的相框看。
照片裡的女人笑的溫婉，鮮活動人。
他對徐淮山的感情太複雜了，有恨，當然也有愛，有失望，也有期待。
最恨他的時候，他每天都在想為什麼他不能陪他媽一起去死。
但是愛太宏大了。
他扯唇笑了下。
就像岑霧說的，他就當他戀愛腦犯蠢吧。
不知道媽媽知道他這麼容易說話，會不會晚上託夢揍他一頓。
「問你話呢？」
她剛剛在發愣，沒聽到徐妄珩在說什麼，又問了一遍，「什麼？」
徐妄珩撐著腦袋看她：「回西麂的票訂了麼？」
岑霧眨眨眼，嗯了一聲，「下周一。」
她抿抿唇，再次開口，跟道別似的：「徐妄珩，這學期謝謝你，雖然我們兩個人剛開始可能相處的不是很愉快，我也確實有點討厭你，但這幾個月你幫我的也挺多的，以後……」
「停。」
徐妄珩開口打斷，「岑霧，你生離死別呢？」
「……」
岑霧我行我素：「什麼啊，我只是覺得在你家住了快半年，想感謝你一下。」
「那你也說點好聽的吧？」
說什麼相處不愉快有點討厭他，在他這翻舊帳來了。
「你人真好。」
「……」
徐妄珩似是被氣笑，偏過頭，沒再吭聲。
岑霧原本打完腹稿的那堆矯揉造作語段也沒說出來。
講台上的周茂林又開始灌雞湯了。
「這是我們這學期最後一節課，等明年開春，你們的高中生涯就是真的開始倒數了，今年我能看出來，咱們班的平均分也提高了，大家也乖了不少。
希望後天的考試大家能認真對待，給自己這學期交一個完美的答卷。不過話又說回來，也別想著馬上放假可以放鬆了，真正的放鬆是高考後，這個寒假我希望同學們依舊保持七點起床……」
「老周，別對我們強制愛了，我們註定be。」
季弦實在是聽得頭疼，連忙開口打斷。
這些話周茂林一到空閒就得來兩嘴。
周茂林聽到季弦的聲音，臉瞬間拉拉下來。
「就你話多！」
「……」
周茂林自顧自的又說了五分鐘，直到放學，才依依不捨又欲言又止的離開教室。
走之前還不忘又重複了句好好對待期末考試。
……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超貼心，𝙨𝙝𝙪.𝙩𝙬等你讀 】
徐妄珩放學要回趟宋家，岑霧一個人回去的。
家裡沒人，林媽這會兒正準備做飯，看只有岑霧一個人，問了嘴：「少爺沒回來？」
岑霧嗯了一聲：「他晚上可能在外公家。」
「霧霧小姐你想吃點什麼？」
「我都可以。」
「那我做意面？」
「好。」
岑霧跟林媽聊完，先上樓洗了澡。
一身舒適。
中途寧佳寶給她打了電話問了她航班信息，說等她回去要去接她。
在樓上待了差不多一小時，聽到林媽喊她她才準備下去。
這麼大的房子就她一個人，岑霧吃完飯就上樓接著跟寧佳寶聊天了。
電話通著，岑霧盯著面前打開的劇集，「你哥哥怎麼老演刑偵劇，我都不敢一個人看。」
「哎呀這不是有我陪你嗎。」寧佳寶的聲音透過聽筒傳進她耳朵，似乎是想到了什麼，語氣頓了下，「霧霧，你家的事是不是解決了？最近我都沒怎麼聽說岑叔往局裡跑了。」
聽她提起，岑霧愣了下。
岑覽行現在的忙碌程度可不像是事情已經解決了的。
他現在忙到她都有點懷疑，懷疑是岑覽行是不知道要怎麼跟她講進度故意裝作自己很忙。
岑霧抬手把音量降低了些：「我不知道，我最近很少能打通他的電話，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寧佳寶哎了一聲，也沒多放心上：「不用擔心，你不下周一就回來了。」
聽寧佳寶這麼說，岑霧彎彎唇，沒多想。
「嗯。」
……
徐妄珩回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後半夜，岑霧這會兒應該已經睡了，只有客廳的燈還亮著。
他反手關上門，往裡走，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徐淮山。
看到徐妄珩，徐淮山也是一愣，隨即開口：「阿珩，你過來。」
「我沒什麼想跟你說的。」
徐妄珩語調中聽不出情緒，抬腳要往樓上走。
徐淮山從沙發上站起，連忙叫住他，「阿珩。」
徐妄珩腳步停住。
徐淮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我已經跟黎敏離婚了，東西也都收了回來，她也得到了應有的報應，關於你媽媽的事，她沒主觀惡意，只有包庇和教唆，七年。」
「那是你的事，用不著跟我說。」
徐妄珩不想聽他說太多，抬腳要走，徐淮山的聲音再次傳來。
「對不起。」
客廳安靜到落針可聞，徐妄珩沒說話，只有徐淮山一個人的聲音。
「其實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想，我要以什麼姿態去面對你，想來想去，我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開口，從前是我拎不清，是一個自私的人，沒考慮過你，現在想去彌補，卻發現你已經過了那個需要我的年紀。」
「我沒想過你會對我毫無芥蒂，只是想我們之間可不可以換一種相處方式？至少……別像現在這樣。」
「我們彼此是親人，我從來沒想過要讓你受委屈，我也只剩你一個親人了。」
「我是真的知道當時自己的選擇有多離譜，我不奢求我們的關係能回到從前，我只想有一個機會。」
徐淮山說話，迎接他的是一陣安靜。
徐淮山收回視線，已經做好徐妄珩不理他的準備了，聽到了徐妄珩的聲音。
「看你表現。」
徐淮山愣了會兒，再轉頭朝徐妄珩那邊看的時候，他已經抬腳上樓了。
砰一聲，關門聲響起，他才回過神。
看他表現？
徐淮山後退坐回沙發上，抬頭盯著徐妄珩臥室的方向。
突然，他笑了一聲，淚都笑出來了。
他就知道，他兒子是個心軟的人。
……
臥室沒開燈，陽台窗戶開著，白色窗簾被吹起，在空中劃出流暢的弧度。
徐妄珩靠坐在椅子上，冷風懟臉吹。
撲撲蹲在他腳邊，實在冷的受不了，跳進了他懷裡。
徐妄珩垂眼，掃了眼撲撲，偏頭朝屋內的相框看。
照片裡的女人笑的溫婉，鮮活動人。
他對徐淮山的感情太複雜了，有恨，當然也有愛，有失望，也有期待。
最恨他的時候，他每天都在想為什麼他不能陪他媽一起去死。
但是愛太宏大了。
他扯唇笑了下。
就像岑霧說的，他就當他戀愛腦犯蠢吧。
不知道媽媽知道他這麼容易說話，會不會晚上託夢揍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