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跨年
像是想到什麼，岑霧開口：「我之後會報京江的大學，如果可以的話，可以一起跨年的。」
聽到這句話，徐妄珩看她的目光頓了下，站直身子：「這算承諾麼？」
「？」
岑霧有些疑惑的看他。
徐妄珩輕笑一聲：「年年陪我一起跨年。」
「我……」岑霧眼皮一跳，這話聽著有些奇怪，但是她又說不上來，一顆心開始狂跳，「算……吧？當然如果有時間的話。」
「你這還有前提條件，也不是很想和我一起跨年……」
「妹妹我來了！」
話沒說完，柯聞的聲音從樓下傳來，穿透力極強。
岑霧轉頭朝樓下的方向看了看，「要下去嗎？」
徐妄珩：「……」
岑霧下樓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柯聞，旁邊是在拆東西的季弦。
彭熙然也來了，正蹲在季弦旁邊幫他一起拆撲克。
看到岑霧，彭熙然叫了她一聲。
岑霧抬腳走過去，「你們吃飯了嗎？」
這會兒也才八點多，應該不會吃這麼早吧？
「沒啊。」柯聞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蘋果拿起啃了一口，「來蹭飯呢，徐叔家廚子做飯老好吃了，剛好碰見就一起進來了。」
他說著下巴朝廚房那邊揚了揚。
岑霧這才注意到廚房傳來的聲音。
徐妄珩從樓上下來，站在岑霧身後，視線落在了柯聞身上，還沒開口，聽見了柯聞的聲音：「珩哥，讓撲撲也下來啊，大過節的幹嘛欺負一隻狗給人關屋裡。」
他說著要上樓去找撲撲。
徐妄珩抬腳朝沙發走。
「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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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話落，其他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妄珩身上。
柯聞腳步都頓住了扭頭看徐妄珩：「誰怕？我們撲撲這麼可愛還沒有任何殺傷力。」
岑霧默默舉了下手：「我怕狗。」
季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
柯聞視線落在岑霧身上，又看向徐妄珩：「珩哥你對妹妹挺好啊心肝都關屋裡了。」
彭熙然聽到這話只想翻白眼。
柯聞腦子像是被水泥糊住了一樣。
柯聞也沒上樓了，抬腳走到徐妄珩旁邊挨著他坐下：「既然這樣，今晚撲撲讓我帶回去玩幾天。」
徐妄珩懶得理他，翻出手機隨便找了個單機小遊戲點開。
晚飯做好已經是快十點了，柯聞餓的前胸貼後背，也沒一直說話了，張嘴就是吃。
岑霧低頭看著面前的米飯，聽坐在她旁邊的彭熙然說話，整個人有些神遊，腦子裡是剛剛在樓上徐妄珩說的話。
一起跨年。
這次不就是一起跨年。
飯後幾人圍在一起玩季弦帶來的撲克，柯聞順手開了電視隨便挑了個影片播放。
今天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雨夾雪，不知道能不能下得來。
安靜的客廳傳來聊天聲，和屏幕里微弱的說話聲交雜。
「岑霧，你今年過年要在京江嗎？」
彭熙然手中捏著撲克，開口問。
幾人視線都落在岑霧身上。
岑霧拿著撲克的手一頓，順嘴說：「不吧，我應該會回西麂。」
「還回來麼？」
熟悉的嗓音響起。
是徐妄珩。
岑霧抬眼，跟他目光撞上。
她其實也不太確定，當時只問了岑覽行能不能回去，沒說回去了還會不會來。
「應該不會吧，寒假應該能解決差不多。」
岑霧推測。
徐妄珩沒說話，抽出一張牌扔進牌堆里。
玩了幾局，實在無聊，幾人注意力又轉回到播了一多半的影片上。
徐妄珩站起身朝廚房走。
岑霧偏頭盯著他背影看了看，只幾秒，就收回視線。
「感覺每年都是這點節目，已經開始無聊了。」
柯聞嘆氣說了句。
岑霧看他：「每年？」
柯聞嗯了一聲：「徐叔不在我們就回來玩啊，不然珩哥一個留守兒童多痛苦。」
「小心他聽見你這麼說他等會兒揍你。」
季弦補了一句。
岑霧收回目光落在面前屏幕上。
騙她。
說什麼自己一個人，她以為他真這麼慘。
旁邊的幾人已經開始打哈欠了，這會兒離零點很近了。
身旁沙發凹陷，一隻握著酸奶的手舉到了她面前，徐妄珩挨著她坐下。
岑霧想到剛剛柯聞說的話，偏過頭：「我不喝。」
徐妄珩把手中的酸奶放在了桌子上，「誰惹你了？」
岑霧聽聞，又把目光移到了他臉上，「你這人說話可信度極低。」
莫名其妙來這一句，徐妄珩有些不明所以。
岑霧卻沒再說話，移開注意力看向還在播放的影片。
窗外煙火聲漸響，五光十色映在玻璃上，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今年要開始倒數了嗎？」
季弦先出聲，站起身朝陽台走。
彭熙然也拉著岑霧走過去。
幾人一前一後鑽進陽台，天空煙火範圍變廣。
彭熙然拿出手機看時間，「還有23秒，現在還有20、19……」
「是不是下雪了？」
柯聞眯了眯眼。
細密的雨落下，混著風，帶到他臉上，惹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我去他大爺的這破天，下什麼雨啊！」
柯聞連忙後退。
岑霧忍不住勾了勾唇，下意識要後退給柯聞讓些位置。
剛扯開腳，後背撞進一具溫熱的胸膛，熟悉又獨特的香味襲來。
肩膀被人扶住，岑霧抖了一下，扭頭，看到了徐妄珩的臉。
接觸的地方開始發熱。
「零點了零點了！」
彭熙然聲音傳來。
「岑霧。」他的聲音傳來，混著風，有些不真切：「元旦快樂。」
心率開始飆升，岑霧呼吸變亂，強撐著鎮定開口：「元旦快樂。」
旁邊的柯聞已經雙手合十閉著眼開始許願了：「老天爺我不貪，新年願望就是高考上七百，謝謝。」
「你大爺的，你平時就那剛五百的分，廢柴想當狀元啊？」
「滾犢子，別擾亂我跟老天爺的聊天。」
「……」
冷風在刮，岑霧卻覺得自己臉燒起來了，聽到柯聞這麼說，岔開話題開口問徐妄珩：「你新年願望是什麼？」
「你呢？」
「考上京大。」
岑霧隨便挑了個說。
徐妄珩垂下手，聲線低淺，聽不出情緒。
「春節過後還能見到你。」
聽到這句話，徐妄珩看她的目光頓了下，站直身子：「這算承諾麼？」
「？」
岑霧有些疑惑的看他。
徐妄珩輕笑一聲：「年年陪我一起跨年。」
「我……」岑霧眼皮一跳，這話聽著有些奇怪，但是她又說不上來，一顆心開始狂跳，「算……吧？當然如果有時間的話。」
「你這還有前提條件，也不是很想和我一起跨年……」
「妹妹我來了！」
話沒說完，柯聞的聲音從樓下傳來，穿透力極強。
岑霧轉頭朝樓下的方向看了看，「要下去嗎？」
徐妄珩：「……」
岑霧下樓就看到了躺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柯聞，旁邊是在拆東西的季弦。
彭熙然也來了，正蹲在季弦旁邊幫他一起拆撲克。
看到岑霧，彭熙然叫了她一聲。
岑霧抬腳走過去，「你們吃飯了嗎？」
這會兒也才八點多，應該不會吃這麼早吧？
「沒啊。」柯聞坐直身子，抓起桌上的蘋果拿起啃了一口，「來蹭飯呢，徐叔家廚子做飯老好吃了，剛好碰見就一起進來了。」
他說著下巴朝廚房那邊揚了揚。
岑霧這才注意到廚房傳來的聲音。
徐妄珩從樓上下來，站在岑霧身後，視線落在了柯聞身上，還沒開口，聽見了柯聞的聲音：「珩哥，讓撲撲也下來啊，大過節的幹嘛欺負一隻狗給人關屋裡。」
他說著要上樓去找撲撲。
徐妄珩抬腳朝沙發走。
「她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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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話落，其他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徐妄珩身上。
柯聞腳步都頓住了扭頭看徐妄珩：「誰怕？我們撲撲這麼可愛還沒有任何殺傷力。」
岑霧默默舉了下手：「我怕狗。」
季弦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突然笑了一下，一句話也沒說。
柯聞視線落在岑霧身上，又看向徐妄珩：「珩哥你對妹妹挺好啊心肝都關屋裡了。」
彭熙然聽到這話只想翻白眼。
柯聞腦子像是被水泥糊住了一樣。
柯聞也沒上樓了，抬腳走到徐妄珩旁邊挨著他坐下：「既然這樣，今晚撲撲讓我帶回去玩幾天。」
徐妄珩懶得理他，翻出手機隨便找了個單機小遊戲點開。
晚飯做好已經是快十點了，柯聞餓的前胸貼後背，也沒一直說話了，張嘴就是吃。
岑霧低頭看著面前的米飯，聽坐在她旁邊的彭熙然說話，整個人有些神遊，腦子裡是剛剛在樓上徐妄珩說的話。
一起跨年。
這次不就是一起跨年。
飯後幾人圍在一起玩季弦帶來的撲克，柯聞順手開了電視隨便挑了個影片播放。
今天天氣預報說晚上有雨夾雪，不知道能不能下得來。
安靜的客廳傳來聊天聲，和屏幕里微弱的說話聲交雜。
「岑霧，你今年過年要在京江嗎？」
彭熙然手中捏著撲克，開口問。
幾人視線都落在岑霧身上。
岑霧拿著撲克的手一頓，順嘴說：「不吧，我應該會回西麂。」
「還回來麼？」
熟悉的嗓音響起。
是徐妄珩。
岑霧抬眼，跟他目光撞上。
她其實也不太確定，當時只問了岑覽行能不能回去，沒說回去了還會不會來。
「應該不會吧，寒假應該能解決差不多。」
岑霧推測。
徐妄珩沒說話，抽出一張牌扔進牌堆里。
玩了幾局，實在無聊，幾人注意力又轉回到播了一多半的影片上。
徐妄珩站起身朝廚房走。
岑霧偏頭盯著他背影看了看，只幾秒，就收回視線。
「感覺每年都是這點節目，已經開始無聊了。」
柯聞嘆氣說了句。
岑霧看他：「每年？」
柯聞嗯了一聲：「徐叔不在我們就回來玩啊，不然珩哥一個留守兒童多痛苦。」
「小心他聽見你這麼說他等會兒揍你。」
季弦補了一句。
岑霧收回目光落在面前屏幕上。
騙她。
說什麼自己一個人，她以為他真這麼慘。
旁邊的幾人已經開始打哈欠了，這會兒離零點很近了。
身旁沙發凹陷，一隻握著酸奶的手舉到了她面前，徐妄珩挨著她坐下。
岑霧想到剛剛柯聞說的話，偏過頭：「我不喝。」
徐妄珩把手中的酸奶放在了桌子上，「誰惹你了？」
岑霧聽聞，又把目光移到了他臉上，「你這人說話可信度極低。」
莫名其妙來這一句，徐妄珩有些不明所以。
岑霧卻沒再說話，移開注意力看向還在播放的影片。
窗外煙火聲漸響，五光十色映在玻璃上，想不讓人注意都難。
「今年要開始倒數了嗎？」
季弦先出聲，站起身朝陽台走。
彭熙然也拉著岑霧走過去。
幾人一前一後鑽進陽台，天空煙火範圍變廣。
彭熙然拿出手機看時間，「還有23秒，現在還有20、19……」
「是不是下雪了？」
柯聞眯了眯眼。
細密的雨落下，混著風，帶到他臉上，惹得他倒吸一口冷氣。
「我去他大爺的這破天，下什麼雨啊！」
柯聞連忙後退。
岑霧忍不住勾了勾唇，下意識要後退給柯聞讓些位置。
剛扯開腳，後背撞進一具溫熱的胸膛，熟悉又獨特的香味襲來。
肩膀被人扶住，岑霧抖了一下，扭頭，看到了徐妄珩的臉。
接觸的地方開始發熱。
「零點了零點了！」
彭熙然聲音傳來。
「岑霧。」他的聲音傳來，混著風，有些不真切：「元旦快樂。」
心率開始飆升，岑霧呼吸變亂，強撐著鎮定開口：「元旦快樂。」
旁邊的柯聞已經雙手合十閉著眼開始許願了：「老天爺我不貪，新年願望就是高考上七百，謝謝。」
「你大爺的，你平時就那剛五百的分，廢柴想當狀元啊？」
「滾犢子，別擾亂我跟老天爺的聊天。」
「……」
冷風在刮，岑霧卻覺得自己臉燒起來了，聽到柯聞這麼說，岔開話題開口問徐妄珩：「你新年願望是什麼？」
「你呢？」
「考上京大。」
岑霧隨便挑了個說。
徐妄珩垂下手，聲線低淺，聽不出情緒。
「春節過後還能見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