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程嶼川
考試中途休息的時間短，見面根本來不及，只能考完再見。
岑霧邊收拾考試用的東西邊聽手機那頭的寧佳寶說話。
「真的好討厭，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沒讓我們兩個分到一起去，老天就這麼殘忍拆散我們兩個真心相愛的人。」
岑霧被她說的話逗笑：「你們周五晚上考完不是還要在酒店住一晚，到時候我去陪你。」
寧佳寶嘻嘻笑了兩聲：「行啊，你周五晚上在酒店陪我睡好不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出門多買點零食，一起看電影。」
岑霧點點頭，反應過來打的不是視頻寧佳寶看不到，又應了聲好。
「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考完見。」
「考完見。」
岑霧掛了電話，也準備去洗澡。
……
一中初中部和高中部不在一個地方，離金域有些距離，司機開車送的他們。
自從上次的事，她能明顯感覺到徐妄珩跟她的關係好了不少，不過徐妄珩跟徐淮山一直在冷戰。
也能說是徐妄珩單方面的，徐淮山跟他說什麼他也都當聽不見。
岑霧檢查了下自己的筆袋，偏頭朝徐妄珩看，他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散了，「你緊張嗎？」
「？」
徐妄珩視線落在她身上。
岑霧清了清嗓子，「這麼多學霸，你第一不保怎麼辦？」
徐妄珩微微抬眼，似乎明白過了什麼，輕笑一聲：「到底誰緊張？」
「……」
岑霧沒說話。
到了考場，彭熙然正在校門口站著，旁邊還有周茂林不知道在交代什麼，瞄到岑霧連忙揮手。
直到A班參加考試的人都聚齊了周茂林才開口：「你們幾個好好考，不用緊張，這次聯考影響不到什麼，發揮自己正常水平就行，進去先對好答題卡上的條形碼再寫名字……」
周茂林在門口講了快五分鐘才放過他們，「好了多的我也不說了，你們趕緊進去找考場吧。」
競賽聯考人不多，這兩天考試占了初中部的教室，初中部初一學生放了兩天假。
岑霧排隊等著進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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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好久沒有這么正規的考試過，剛來的時候她確實有點緊張，但現在緊張勁兒已經過了。
每個教室有兩個監考老師，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跟平常考試時差不多
這兩天沒有晚自習，彭熙然說下午考完一起出去吃飯。
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的提示音響起，岑霧試卷已經做完，又檢查了一遍。
鈴聲響起，監考老師按照順序一個個的來收試卷。
她手機在外面，出去的時候想給彭熙然發個消息說在校門口碰面。
「霧霧。」
消息剛打出一半，她聽到有人喊她。
偏頭，隔著人群，她看到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岑霧目光頓住。
她有想過他會來參加聯考，但是沒想到這麼巧會碰到他。
程嶼川。
少年穿了件深色外套，額前的碎發被冷風吹起。
這會兒大家都想著趕緊離開考場，很快，走廊就沒什麼人了。
岑霧收回視線，抬腳要走。
程嶼川連忙走過去，伸手抓住岑霧的手腕，「霧霧，你等一下。」
「程嶼川。」
岑霧轉過身，視線落在他身上，「我覺得我態度應該還是挺明顯的，以後我們就當陌生人好了。」
程嶼川微微垂眼：「你不覺得這對我不公平嗎？家裡的事，為什麼要影響到我們？」
岑霧突然有些想笑，「程嶼川，你敢說這件事你毫不知情嗎？」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朋友不少，就算少我一個對你沒什麼影響。」
「那不一樣。」程嶼川壓著她落下的尾音，「你不一樣，我們兩個認識了這多年，你是獨一無二的。」
岑霧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這件事過不去，你以後也不用再想了，好好上學，我爸爸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程嶼川心沉了沉：「岑霧，在你心裡我就是可以被隨意丟棄的麼？你解釋都不聽我的。」
岑霧動作停住，再次朝他看，「那你告訴我，程家人為什麼不配合走正規流程，你爺爺的死真的是我爸收錢了嗎？」
程嶼川喉嚨像是被濕棉花堵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是我不讓你解釋嗎？」
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岑霧解釋，這件事他真的是後來才知道的，但對方是他的家人，他沒有辦法說出真相。
「我沒有你這種顛倒黑白的朋友。」
岑霧收回目光，轉頭要走。
手再次被抓住，程嶼川把她拉近，抬手抱住她：「岑霧你別走，這件事其實是……對不起。」
他還是沒勇氣說出口。
岑霧掙扎了下，「你幹什麼你放開我，這裡是學校。」
程嶼川沒動，聲音有些悶悶的：「我們兩個之間不會到此為止的。」
他真的很久沒有見過岑霧了。
他……很想她。
莫名其妙，岑霧抬手去推他，張嘴，還沒說話，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
「岑霧。」
她動作一僵。
程嶼川聽到聲音，抬眸，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人身上。
對方穿了件黑色衝鋒衣，臉上沒什麼表情，跟他視線對上。
程嶼川直起身子，目光沒從他身上移開。
岑霧偏頭，看到了徐妄珩。
徐妄珩抬腳走近，伸手抓住岑霧的手臂把她拉到跟前。
他能認得出他，是岑霧那張合影里的男生。
程嶼川視線落在徐妄珩抓著岑霧手臂的那隻手上，微微蹙眉，「你誰？」
「她哥哥。」
徐妄珩的聲音壓來。
岑霧眼皮一跳，偏頭看徐妄珩。
他幹什麼？
程嶼川看他的目光一頓，「霧霧是獨生女哪來的哥哥，你是什麼哥……」
「就是你想的那種哥哥。」
徐妄珩腔調冷沉，抓著她手腕的的那隻手收緊了些，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說完，轉頭就朝樓梯口走。
程嶼川站在原地沒動，視線落在徐妄珩身上，唇角繃直。
岑霧被他拉著朝樓下走，抬眸只能看到他後背：「你怎麼來我這一層了？」
徐妄珩沒接話。
直到到了一樓樓梯口，他腳步才停下。
抓著她手腕的手放開，徐妄珩轉身，視線落在她臉上。
岑霧邊收拾考試用的東西邊聽手機那頭的寧佳寶說話。
「真的好討厭，百分之五十的概率都沒讓我們兩個分到一起去，老天就這麼殘忍拆散我們兩個真心相愛的人。」
岑霧被她說的話逗笑：「你們周五晚上考完不是還要在酒店住一晚，到時候我去陪你。」
寧佳寶嘻嘻笑了兩聲：「行啊，你周五晚上在酒店陪我睡好不好，到時候我們一起出門多買點零食，一起看電影。」
岑霧點點頭，反應過來打的不是視頻寧佳寶看不到，又應了聲好。
「不跟你說了，我去洗澡，考完見。」
「考完見。」
岑霧掛了電話，也準備去洗澡。
……
一中初中部和高中部不在一個地方，離金域有些距離，司機開車送的他們。
自從上次的事，她能明顯感覺到徐妄珩跟她的關係好了不少，不過徐妄珩跟徐淮山一直在冷戰。
也能說是徐妄珩單方面的，徐淮山跟他說什麼他也都當聽不見。
岑霧檢查了下自己的筆袋，偏頭朝徐妄珩看，他臉上的巴掌印已經消散了，「你緊張嗎？」
「？」
徐妄珩視線落在她身上。
岑霧清了清嗓子，「這麼多學霸，你第一不保怎麼辦？」
徐妄珩微微抬眼，似乎明白過了什麼，輕笑一聲：「到底誰緊張？」
「……」
岑霧沒說話。
到了考場，彭熙然正在校門口站著，旁邊還有周茂林不知道在交代什麼，瞄到岑霧連忙揮手。
直到A班參加考試的人都聚齊了周茂林才開口：「你們幾個好好考，不用緊張，這次聯考影響不到什麼，發揮自己正常水平就行，進去先對好答題卡上的條形碼再寫名字……」
周茂林在門口講了快五分鐘才放過他們，「好了多的我也不說了，你們趕緊進去找考場吧。」
競賽聯考人不多，這兩天考試占了初中部的教室，初中部初一學生放了兩天假。
岑霧排隊等著進考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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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好久沒有這么正規的考試過，剛來的時候她確實有點緊張，但現在緊張勁兒已經過了。
每個教室有兩個監考老師，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跟平常考試時差不多
這兩天沒有晚自習，彭熙然說下午考完一起出去吃飯。
離考試結束還有十五分鐘的提示音響起，岑霧試卷已經做完，又檢查了一遍。
鈴聲響起，監考老師按照順序一個個的來收試卷。
她手機在外面，出去的時候想給彭熙然發個消息說在校門口碰面。
「霧霧。」
消息剛打出一半，她聽到有人喊她。
偏頭，隔著人群，她看到了一道高挑的身影。
岑霧目光頓住。
她有想過他會來參加聯考，但是沒想到這麼巧會碰到他。
程嶼川。
少年穿了件深色外套，額前的碎發被冷風吹起。
這會兒大家都想著趕緊離開考場，很快，走廊就沒什麼人了。
岑霧收回視線，抬腳要走。
程嶼川連忙走過去，伸手抓住岑霧的手腕，「霧霧，你等一下。」
「程嶼川。」
岑霧轉過身，視線落在他身上，「我覺得我態度應該還是挺明顯的，以後我們就當陌生人好了。」
程嶼川微微垂眼：「你不覺得這對我不公平嗎？家裡的事，為什麼要影響到我們？」
岑霧突然有些想笑，「程嶼川，你敢說這件事你毫不知情嗎？」
他不知道怎麼開口。
「你朋友不少，就算少我一個對你沒什麼影響。」
「那不一樣。」程嶼川壓著她落下的尾音，「你不一樣，我們兩個認識了這多年，你是獨一無二的。」
岑霧把手從他手中抽出來，「這件事過不去，你以後也不用再想了，好好上學，我爸爸的事，不會就這麼算了。」
程嶼川心沉了沉：「岑霧，在你心裡我就是可以被隨意丟棄的麼？你解釋都不聽我的。」
岑霧動作停住，再次朝他看，「那你告訴我，程家人為什麼不配合走正規流程，你爺爺的死真的是我爸收錢了嗎？」
程嶼川喉嚨像是被濕棉花堵住，一個音節都發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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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要怎麼跟岑霧解釋，這件事他真的是後來才知道的，但對方是他的家人，他沒有辦法說出真相。
「我沒有你這種顛倒黑白的朋友。」
岑霧收回目光，轉頭要走。
手再次被抓住，程嶼川把她拉近，抬手抱住她：「岑霧你別走，這件事其實是……對不起。」
他還是沒勇氣說出口。
岑霧掙扎了下，「你幹什麼你放開我，這裡是學校。」
程嶼川沒動，聲音有些悶悶的：「我們兩個之間不會到此為止的。」
他真的很久沒有見過岑霧了。
他……很想她。
莫名其妙，岑霧抬手去推他，張嘴，還沒說話，身後傳來熟悉的嗓音。
「岑霧。」
她動作一僵。
程嶼川聽到聲音，抬眸，視線落在了不遠處的人身上。
對方穿了件黑色衝鋒衣，臉上沒什麼表情，跟他視線對上。
程嶼川直起身子，目光沒從他身上移開。
岑霧偏頭，看到了徐妄珩。
徐妄珩抬腳走近，伸手抓住岑霧的手臂把她拉到跟前。
他能認得出他，是岑霧那張合影里的男生。
程嶼川視線落在徐妄珩抓著岑霧手臂的那隻手上，微微蹙眉，「你誰？」
「她哥哥。」
徐妄珩的聲音壓來。
岑霧眼皮一跳，偏頭看徐妄珩。
他幹什麼？
程嶼川看他的目光一頓，「霧霧是獨生女哪來的哥哥，你是什麼哥……」
「就是你想的那種哥哥。」
徐妄珩腔調冷沉，抓著她手腕的的那隻手收緊了些，真是一秒都不想多待，說完，轉頭就朝樓梯口走。
程嶼川站在原地沒動，視線落在徐妄珩身上，唇角繃直。
岑霧被他拉著朝樓下走，抬眸只能看到他後背：「你怎麼來我這一層了？」
徐妄珩沒接話。
直到到了一樓樓梯口，他腳步才停下。
抓著她手腕的手放開，徐妄珩轉身，視線落在她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