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考試排名
徐妄珩沒應聲，掀起眼皮看來，視線從幾人身上掃過，在岑霧臉上停留了兩秒，移開，抬腳朝二樓走。
黎蓉咬咬唇，連忙抬腳跟過去，「妄珩哥，我……」
徐妄珩停下腳步，黎蓉說話聲頓住，站穩身形才接著開口：「我周六生日，晚上可以叫兩個朋友一起來陪我過生日嗎？」
「別上二樓。」
徐妄珩抬腳踏上樓梯。
「謝謝妄珩哥。」
看他沒拒絕，黎蓉提起的心落回肚子裡。
轉頭，她視線落在了岑霧臉上，「霧霧姐。」
岑霧也看向她。
黎蓉走到她身邊：「霧霧姐，周六晚上我生日，可不可以陪我一起過呀？」
岑霧淡淡扯了下唇：「好。」
黎蓉抬手抱住她：「那到時候記得來吃我的生日蛋糕。」
側臉貼在岑霧肩頭，黎蓉臉上的笑淡去。
-
說是周五出成績，周四成績表就已經貼在了校園公告欄上。
彭熙然拉著岑霧往公告欄裡面擠：「岑霧，你覺得咱班第一會是誰啊？」
岑霧思考幾秒，倒是沒謙虛：「我覺得應該會是我吧。」
別的不說，學習這塊，她還沒遇到過比她厲害的。
彭熙然哦呦一聲，偏頭看她：「你老實告訴我，你在之前學校排名是多少？」
「第一。」
岑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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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熙然睜大了些眼睛，說話聲音都有些大：「全校第一啊？」
周圍的人聽到忍不住朝她們兩個身上看。
岑霧感受到視線，拉了拉彭熙然，轉開話題：「趕緊看完成績回班級吧。」
她說著拉著彭熙然站到了公示欄最前面。
彭熙然這麼一聽說就先從前面找名字，「找到了，我靠706，岑霧你這成績好逆天啊，你高三別上了直接去高考吧。」
岑霧視線落在彭熙然指的位置。
成績跟她估的分數差不多，但在她上面，還有一欄。
她抬眼。
707
岑霧盯著這個數字頓了兩秒，偏開視線去看名字。
徐妄珩。
岑霧似乎是沒想到，盯著這三個字有點愣神。
她也沒見徐妄珩怎麼學吧。
還經常不上晚自習。
手腕被彭熙然扯了下：「怎麼了？這還不滿意？這分讓我媽看到她都能高興的喊我媽。」
岑霧回過神，搖搖頭，看著徐妄珩的成績，開口：「徐妄珩學習很好嗎？」
彭熙然跟著看了眼他的成績，見怪不怪：「對啊，不然他怎麼能在我們學校這麼出名，你真以為光靠他那張臉啊？還是徐家給學校捐的那兩棟樓？」
「……」
岑霧視線落在了他單科成績上。
最逆天的是數學，149。
岑霧看了看自己那131的數學分數。
她知道差哪兒了。
彭熙然手肘碰了下岑霧：「走嗎？」
「哦好。」
岑霧移開目光，拉著彭熙然往回走。
岑霧剛回到座位，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同學哼唧著不想起來，但還是閉著眼翻書。
旁邊的椅子被人踢開了些，岑霧偏頭。
先看到的是那隻筋骨分明的手，手背青筋往上蔓延沒入小臂，上面還掛著水珠，或許是碰的冷水的緣故，指關節浮著一層淡淡的紅。
莫名的澀氣。
岑霧突然想到上次學校秋遊，就是這隻手一直摁壓她手腕。
其實秋遊之後，她能感覺到，她跟徐妄珩之間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一聲輕笑傳來，眼前的手突然移開，落在椅背上。
徐妄珩拉開椅子坐下，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濕漉漉的手，「好看麼？」
回過神，岑霧慢吞吞的轉回視線，「我剛剛是在發呆。」
徐妄珩靠在椅背上，把手中的紙團成一團扔進了最前面角落的垃圾桶里。
「眼都直了還發呆。」
「……」
她哪有。
岑霧抬眼看她。
徐妄珩把臉也洗了，流暢鋒利的側臉上也掛著水珠，劉海也被沾濕，隨意攏起了些，顯得格外凌亂，露出深邃的眉骨。
臉上的水珠有幾滴沒入脖頸，只顯現一條歪歪扭扭的水痕。
想到今天的成績單，岑霧開口叫了他一聲：「徐妄珩。」
他沒出聲，倒偏頭朝她這邊看。
岑霧接著開口：「你看成績了嗎？你是我們班第一。」
徐妄珩嗯了一聲。
她想到了徐妄珩那逆天的數學成績，還是沒忍住開口：「你怎麼當的第一？」
徐妄珩廢話文學：「考的。」
岑霧一噎，換了個說法：「你數學這麼高，有沒有什麼學習方法？」
「想學啊。」
徐妄珩微微抬眼。
岑霧：「可以嗎？」
她要是數學也提上去，就真快無敵了，到時候第一就是她的。
徐妄珩看著她亮閃閃的眼睛，扯了下唇，收回視線，腔調散漫：「你喊個徐老師，喊高興了說不定我跟你說兩句。」
「……」
不說算了。
岑霧扭過頭，視線落在講台。
-
黎蓉今年生日沒有大辦，最近徐淮山很忙沒時間，而且是在家，怕吵到徐妄珩。
岑霧剛跟寧佳寶通完電話，臥室門就被敲了敲。
她站起身去開門，黎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身上穿著黎敏給她買的那條鵝黃色連衣裙，甜甜的朝她笑。
黎蓉拉著岑霧往樓下走：「霧霧姐，我朋友都來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下了樓，她就看到了坐在旁邊餐桌前的兩個女生。
再偏頭，她看到了在拆蛋糕的男生。
「爸媽都在公司很忙，其實每年生日我都過得一般，都是我哥給我過。」
黎蓉的聲音傳出，黎知許拆蛋糕的動作一頓，偏頭朝她們這邊看來，視線落在岑霧身上，彎唇：「霧霧。」
黎蓉拉著岑霧走到他跟前喊了聲哥，岑霧跟著喊了聲「知許哥」。
黎知許視線往樓上看了看：「阿珩不下來？」
黎蓉垂了垂眼：「我不敢叫他，況且妄珩哥不會來陪我過生日的。」
聽她這麼說，岑霧想到了剛來的時候林媽說他們關係不好，很僵。
黎知許倒沒再說什麼。
林媽做的飯很豐盛，幾個人圍在一起聊天。
岑霧其實挺不適應的，但看黎蓉一直在跟她說話，她也沒表現出來什麼。
黎蓉拿著刀把面前的藍莓巧克力蛋糕切開，遞給一塊給岑霧：「霧霧姐，這家蛋糕特別好吃，每天限量，都要預約呢。」
岑霧接過，說了聲謝謝。
黎蓉給其他幾人也分了蛋糕，給岑霧遞了個勺子。
岑霧接過，挖了口蛋糕放進嘴裡。
口感綿密香甜，巧克力微微泛苦，但一點都不膩。
確實好吃。
她垂眼，勺子落下，留下切面，她看到了蛋糕夾層的小料，動作僵住。
榛子花生碎。
黎蓉咬咬唇，連忙抬腳跟過去，「妄珩哥，我……」
徐妄珩停下腳步，黎蓉說話聲頓住，站穩身形才接著開口：「我周六生日，晚上可以叫兩個朋友一起來陪我過生日嗎？」
「別上二樓。」
徐妄珩抬腳踏上樓梯。
「謝謝妄珩哥。」
看他沒拒絕，黎蓉提起的心落回肚子裡。
轉頭，她視線落在了岑霧臉上，「霧霧姐。」
岑霧也看向她。
黎蓉走到她身邊：「霧霧姐，周六晚上我生日，可不可以陪我一起過呀？」
岑霧淡淡扯了下唇：「好。」
黎蓉抬手抱住她：「那到時候記得來吃我的生日蛋糕。」
側臉貼在岑霧肩頭，黎蓉臉上的笑淡去。
-
說是周五出成績，周四成績表就已經貼在了校園公告欄上。
彭熙然拉著岑霧往公告欄裡面擠：「岑霧，你覺得咱班第一會是誰啊？」
岑霧思考幾秒，倒是沒謙虛：「我覺得應該會是我吧。」
別的不說，學習這塊，她還沒遇到過比她厲害的。
彭熙然哦呦一聲，偏頭看她：「你老實告訴我，你在之前學校排名是多少？」
「第一。」
岑霧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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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熙然睜大了些眼睛，說話聲音都有些大：「全校第一啊？」
周圍的人聽到忍不住朝她們兩個身上看。
岑霧感受到視線，拉了拉彭熙然，轉開話題：「趕緊看完成績回班級吧。」
她說著拉著彭熙然站到了公示欄最前面。
彭熙然這麼一聽說就先從前面找名字，「找到了，我靠706，岑霧你這成績好逆天啊，你高三別上了直接去高考吧。」
岑霧視線落在彭熙然指的位置。
成績跟她估的分數差不多，但在她上面，還有一欄。
她抬眼。
707
岑霧盯著這個數字頓了兩秒，偏開視線去看名字。
徐妄珩。
岑霧似乎是沒想到，盯著這三個字有點愣神。
她也沒見徐妄珩怎麼學吧。
還經常不上晚自習。
手腕被彭熙然扯了下：「怎麼了？這還不滿意？這分讓我媽看到她都能高興的喊我媽。」
岑霧回過神，搖搖頭，看著徐妄珩的成績，開口：「徐妄珩學習很好嗎？」
彭熙然跟著看了眼他的成績，見怪不怪：「對啊，不然他怎麼能在我們學校這麼出名，你真以為光靠他那張臉啊？還是徐家給學校捐的那兩棟樓？」
「……」
岑霧視線落在了他單科成績上。
最逆天的是數學，149。
岑霧看了看自己那131的數學分數。
她知道差哪兒了。
彭熙然手肘碰了下岑霧：「走嗎？」
「哦好。」
岑霧移開目光，拉著彭熙然往回走。
岑霧剛回到座位，上課鈴聲就響了起來。
趴在桌子上睡覺的同學哼唧著不想起來，但還是閉著眼翻書。
旁邊的椅子被人踢開了些，岑霧偏頭。
先看到的是那隻筋骨分明的手，手背青筋往上蔓延沒入小臂，上面還掛著水珠，或許是碰的冷水的緣故，指關節浮著一層淡淡的紅。
莫名的澀氣。
岑霧突然想到上次學校秋遊，就是這隻手一直摁壓她手腕。
其實秋遊之後，她能感覺到，她跟徐妄珩之間的氛圍緩和了不少。
一聲輕笑傳來，眼前的手突然移開，落在椅背上。
徐妄珩拉開椅子坐下，抽出一張紙擦了擦濕漉漉的手，「好看麼？」
回過神，岑霧慢吞吞的轉回視線，「我剛剛是在發呆。」
徐妄珩靠在椅背上，把手中的紙團成一團扔進了最前面角落的垃圾桶里。
「眼都直了還發呆。」
「……」
她哪有。
岑霧抬眼看她。
徐妄珩把臉也洗了，流暢鋒利的側臉上也掛著水珠，劉海也被沾濕，隨意攏起了些，顯得格外凌亂，露出深邃的眉骨。
臉上的水珠有幾滴沒入脖頸，只顯現一條歪歪扭扭的水痕。
想到今天的成績單，岑霧開口叫了他一聲：「徐妄珩。」
他沒出聲，倒偏頭朝她這邊看。
岑霧接著開口：「你看成績了嗎？你是我們班第一。」
徐妄珩嗯了一聲。
她想到了徐妄珩那逆天的數學成績，還是沒忍住開口：「你怎麼當的第一？」
徐妄珩廢話文學：「考的。」
岑霧一噎，換了個說法：「你數學這麼高，有沒有什麼學習方法？」
「想學啊。」
徐妄珩微微抬眼。
岑霧：「可以嗎？」
她要是數學也提上去，就真快無敵了，到時候第一就是她的。
徐妄珩看著她亮閃閃的眼睛，扯了下唇，收回視線，腔調散漫：「你喊個徐老師，喊高興了說不定我跟你說兩句。」
「……」
不說算了。
岑霧扭過頭，視線落在講台。
-
黎蓉今年生日沒有大辦，最近徐淮山很忙沒時間，而且是在家，怕吵到徐妄珩。
岑霧剛跟寧佳寶通完電話，臥室門就被敲了敲。
她站起身去開門，黎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身上穿著黎敏給她買的那條鵝黃色連衣裙，甜甜的朝她笑。
黎蓉拉著岑霧往樓下走：「霧霧姐，我朋友都來了，我來給你介紹一下。」
下了樓，她就看到了坐在旁邊餐桌前的兩個女生。
再偏頭，她看到了在拆蛋糕的男生。
「爸媽都在公司很忙，其實每年生日我都過得一般，都是我哥給我過。」
黎蓉的聲音傳出，黎知許拆蛋糕的動作一頓，偏頭朝她們這邊看來，視線落在岑霧身上，彎唇：「霧霧。」
黎蓉拉著岑霧走到他跟前喊了聲哥，岑霧跟著喊了聲「知許哥」。
黎知許視線往樓上看了看：「阿珩不下來？」
黎蓉垂了垂眼：「我不敢叫他，況且妄珩哥不會來陪我過生日的。」
聽她這麼說，岑霧想到了剛來的時候林媽說他們關係不好，很僵。
黎知許倒沒再說什麼。
林媽做的飯很豐盛，幾個人圍在一起聊天。
岑霧其實挺不適應的，但看黎蓉一直在跟她說話，她也沒表現出來什麼。
黎蓉拿著刀把面前的藍莓巧克力蛋糕切開，遞給一塊給岑霧：「霧霧姐，這家蛋糕特別好吃，每天限量，都要預約呢。」
岑霧接過，說了聲謝謝。
黎蓉給其他幾人也分了蛋糕，給岑霧遞了個勺子。
岑霧接過，挖了口蛋糕放進嘴裡。
口感綿密香甜，巧克力微微泛苦，但一點都不膩。
確實好吃。
她垂眼，勺子落下，留下切面，她看到了蛋糕夾層的小料，動作僵住。
榛子花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