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太監還是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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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聞以笙心一咯噔。

  姜玲這句話可讓人浮想聯翩。

  溫亦寒怎麼了?

  一旁的溫執臉色淡淡,夾了菜放她碗裡,抓她手背揉了揉:「吃飯。」

  聞以笙摸不著頭腦,溫從南下一句話卻有了解釋。

  「胡說什麼,這件事我說了很多遍,是亦寒他自己來公司找我說想進部隊磨鍊,他有這樣的志氣是件好事,你當母親的不支持還在這苦叫,所以他才會瞞著你離開!」

  「我不信!」

  姜玲聲嘶力竭,失智了般揮掉面前的菜餚,一手指著溫執:「肯定是你看我的寶貝兒子不順眼,才讓你爸把他送部.隊裡受折磨……」

  「是你這個怪物,你個殺……」砰。

  溫執直接扔了筷子,起身,踹開身後的餐椅。

  他沒出聲,但只是這樣眼神完全死寂平靜地盯著姜玲,就足夠她膽寒噤聲。

  姜玲猛地一僵,像被空氣扼住脖子失了聲,呆住不敢動。

  溫從南也臉色陰沉,立即喊人來把姜玲弄回房。

  聞以笙也被溫執突然的乖戾行為弄得心慌了下,姜玲那句話剛出了個音節就被嚇回去,她不免猜疑,S?什麼S?總歸不是好話。

  雖然溫執的確是個變態怪物,但從姜玲口中說出來,她有點莫名不舒服的……

  「別生氣了,幹嘛踹東西這麼可怕……」聞以笙主動牽了溫執的手。

  不知為何,他一向溫暖的手掌變得微涼。

  她手心溫溫軟軟的,手指插入他指縫傳遞體溫。

  溫執眼睫微微顫動,低眼看向被聞以笙扣著的手。

  他眼底的戾色漸漸消散,俯身把她深深抱進了懷裡。

  「阿笙,好愛你,你都不知道有多愛,」他臉埋進她頸側,用所有感官去觸碰她的身體,「你愛不愛我?」

  他又問了。

  他每天都要問這個問題。好像要她說愛才能收穫安全感一樣。

  聞以笙指尖蜷了蜷,還是伸手環住他腰,像給瘋犬順毛一樣溫柔輕撫他的脊背:「愛你。」

  溫執閉上眼,輕『嗯』一聲,好像信了,心裡卻發瘋的掙扎。

  根本不愛。

  根本不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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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根本不愛我。

  你連我愛你一分的愛都沒有。

  溫執心裡清楚,只要他說放她走,聞以笙現在一定會高高興地跑掉。

  他太貪心了,一開始只想聞以笙留在他身邊,得到後卻又想聞以笙愛他有他愛她一樣多。

  其實這是很矯情了,他知道聞以笙已經在努力接受他,所以溫執一直在克制心裡野草瘋長一樣的陰暗情緒。

  這場聚餐因姜玲而變得氣氛僵硬。

  不過溫亦寒進部.隊真的很讓聞以笙驚訝。

  她心裡有感覺,這次,不是溫執搞鬼,確實是溫亦寒自己要改變。

  而聞以笙不知道的是,那的確是溫亦寒自己的選擇,但臨走前溫亦寒給她發了條簡訊倒是真的被溫執給刪了。

  兩人不準備在溫家過夜。

  臨走前,溫從南把溫執叫進了書房。

  溫從南扔給他一份文件:「你要放假了吧,看你挺閒得學校應該也沒什麼事了,後天去江市一趟,見個投資人,對你新公司發展有好處。」

  溫執翻開文件掃了眼,也沒說去不去,只意味不明地笑了下。

  ——

  兩天後是京大的周年校慶,晚會表演五花八門。

  聞以笙用著百米衝刺的速度終於趕到大禮堂後台,跑得頭髮都亂了,她平時很有時間觀念,少有這麼著急忙慌的一面。

  衛瀾見人來急忙把她帶進化妝間。

  先扒了身上的衣服,衛瀾和化妝師一齊幫她換上定做的霓裳舞裙。

  不給緩口氣,衛瀾把她摁化妝檯前,讓化妝老師加速趕妝。

  衛瀾特意找了兩個化妝師,一個做頭髮一個化妝,可以說是很專業了。

  「你可真行,再來遲點晚會都結束了,還好節目時間靠後。」衛瀾在一旁嘮叨她。

  聞以笙累得氣還有點沒喘勻,她對著化妝鏡里的衛瀾苦笑了一下:「真的對不起,瀾姐姐辛苦了,晚會結束請你吃超級大餐,拜託幫我倒口水喝……」

  衛瀾嗔了她一眼,扭身接了杯水遞過去,奇問:「你到底去哪了?跑成這樣。」

  聞以笙搖頭,咽下水潤潤跑得沁出血腥味的喉嚨:「哪也沒去,一直在寢室。」

  「那你怎麼不提前過來,」衛瀾費解,想到了什麼,看了眼門口,「你家溫學神呢,平時像個尾巴,去哪都跟著你轉,看你跟看什麼稀世珍寶,好像別人多看一眼就把你搶走似的。」

  衛瀾說著直撇嘴,她性子直爽張揚,最受不了束縛。

  這種沒一點自我交際和隱私的戀愛方式,就算對方是天仙是億萬富翁她也直接sayno。

  也不知道笙笙怎麼受得了的?

  就好像個罪犯一樣被男朋友時刻盯著管著……

  這次倒稀奇了,沒見溫執跟著,衛瀾狐疑問:「怎麼這次沒見人影?」

  「……」聞以笙哪裡能說就是因為他自己才這麼大費周折。

  「是在觀眾席等著看你表演?」衛瀾倚在化妝檯前,看著她上妝邊閒聊。

  聞以笙身上穿著霓裳羽衣,沒有點妝就已經帶了古典清韻,化妝師手法專業,這會已經上完了底妝。

  聞以笙閉上眼,含糊地解釋:「沒,他在忙公司的事,好像是去外市了,明天回來。」

  晚會表演的事她沒告訴溫執。

  想也不用想就知道他一定不同意,就算明面上支持,也肯定會在暗地裡阻撓,這是他的慣用手段。

  讓聞以笙覺得心梗的,還是前世記憶里表演完被他用強迫姓愛的發泄方式對待,那真得讓她由身體和心理深處感到厭惡。

  只是在校慶晚會跳個舞而已。

  早在之前聞以笙就下過決心,他如果還敢因為這事強來,她一定拼死割了他的犯罪器官讓他變成個溫太監去。

  反正他這個變態以真實行動立起來的標籤在聞以笙這太多了。


  聞以笙來大禮堂那麼遲的原因就很明顯了。

  溫執不在京市,那晚上必須要嚴密查崗,和她開視頻。

  聞以笙為了應對他,穿著睡衣在床上從七點和他視頻一直到接近十點,然後她有模有樣地打了個哈欠說好睏,想睡了。

  等關了視頻她就精神抖擻,下了床,奪路狂奔趕到禮堂。

  ——

  化妝師用沾了口紅的細小刷子在她額心勾勒出盛開的花瓣,她肌膚瓷白,眉心鮮紅襯出了一種古香古韻的絕色風情。

  同時髮型師也進行收尾,髮髻間戴入和舞裙相搭的髮飾。

  妝造完成。

  衛瀾已經看呆了,扭頭看看鏡子裡的聞以笙又看看她本人。

  「我可算是明白,為什麼古裝劇里的昏君都不愛早朝了。」

  衛瀾伸手,一指勾著聞以笙的下巴,緩緩抬起,她找不出形容詞,只能用最簡單的話來概括。

  「這要是我……我也想夜夜摟著你給我侍寢,早起幹嘛,還要個屁江山啊!」

  聞以笙被她逗笑,「你過於浮誇了。」

  「沒有誇張,」衛瀾回想,「你那位學神男朋友啊,他如果是帝王,那你真就是禍國妖妃,看他看你那麼緊的樣子。」

  「……」聞以笙心想,那這萬幸是在人人平等的現代,而不是在專制帝王之法的古代。

  不然,她真就被那位溫變態帝王給鎖在宮殿裡連個門都塌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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