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馬斯克的「贖身費」
加利福尼亞州，洛杉磯聯邦拘留中心。
這間專門用於審訊重型經濟與國家安全犯罪嫌疑人的探視室，四面全部是由厚重的隔音吸波材料包裹。沒有窗戶，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暈。
埃隆·馬斯克坐在一張固定在地板上的不鏽鋼桌子後方。他穿著一件發皺的橙色囚服，雙手手腕上戴著沉重的精鋼手銬，一條金屬鏈條將手銬死死鎖在桌子中央的鐵環上。
短短四十八小時，這位曾經叱吒矽谷的科技狂人，頭髮已經油膩得結成了縷，下巴上長滿了青灰色的胡茬。他雙手交叉在一起，用力揉搓著手背上的紅印，胸膛劇烈起伏。
「咔噠——」
探視室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穿著定製條紋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白人律師大步走入房間。他手裡提著一個帶有生物密碼鎖的黑色防爆手提箱。兩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跟在律師身後，但在律師出示了一份蓋著華盛頓最高級別印章的特許文件後，探員們閉緊嘴唇，轉身退了出去，將鐵門重新鎖死。
律師拉開馬斯克對面的金屬摺疊椅，動作優雅地坐下。他將黑色防爆手提箱平放在不鏽鋼桌面上，大拇指按在指紋識別區。
「咔噠」一聲，箱子彈開。裡面沒有厚重的法律文件，只有一台經過特殊物理改裝、沒有任何外部接口的軍用級加密通訊終端。
律師按下終端的開機鍵，隨後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身子後仰，臉面朝向馬斯克，一言不發。
屏幕亮起，短暫的雪花噪點過後，林一那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臉龐，清晰地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埃隆，聯邦拘留中心的咖啡，味道應該不怎麼樣。」
林一的聲音跨越了太平洋，通過揚聲器傳出，平穩而有力，在狹小的探視室內激盪。
馬斯克身體猛地向前傾，手腕上的鐵鏈被拉扯得筆直，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臉正對著屏幕，面部肌肉由於壓抑的狂怒而瘋狂抽搐。
「林一！你竟然還有臉打給我！」馬斯克衝著麥克風大聲嘶吼，唾沫星子噴在屏幕邊緣，「我按照你的要求拖延了軍方的時間！我保住了你的太空節點！結果呢？我的發射場被五角大樓徹底查封！聯邦調查局以叛國罪的罪名把我扔進這個鬼地方！你踩著我的身體把華爾街屠殺了，卻把我留在這裡等死！」
北京，維度大廈林一辦公室。
林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面對馬斯克的歇斯底里，他身姿筆挺，連一根頭髮絲的弧度都沒有改變。
「你沒有等死，你活得比華爾街那幫人好一萬倍。」林一語速平緩，直接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昨天下午，華爾街十五家對沖基金集體爆倉。為了平掉空頭頭寸，各大券商的系統自動在市場上瘋狂掃貨。維度全球控股的股價暴漲了百分之七十。」
林一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通訊麥克風。
「不僅是維度。你名下的特斯拉和SpaceX的關聯估值，在這次史詩級軋空里被連帶著推上了天。因為全資本市場都知道，你的車機系統和衛星結算，已經徹底綁定了我的星空金融網。特斯拉的股價單日飆升百分之四十五，你的個人帳面財富，在一夜之間暴增了六百億美金。你現在，再次坐穩了「全球首富」的位置。」
探視室里的馬斯克猛地愣住了。
他雙手死死抓著不鏽鋼桌面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首富？在牢房裡當首富？
「這有什麼用！」馬斯克雙手握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華盛頓的政客要拿我開刀！財政部和國防部丟了那麼大的臉，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向公眾交代！他們要沒收我的所有資產，把我關進聯邦重刑監獄！」
「他們做不到。」林一乾脆利落地打斷了馬斯克的咆哮。
林一伸出右手，手指在辦公桌面上輕輕敲擊出規律的節奏。
「華盛頓現在自身難保。高盛面臨兩千億美金的流動性枯竭，整個曼哈頓的信用體系都在崩塌的邊緣。白宮和五角大樓已經進入了政策癱瘓期，他們所有的政治資源，都必須優先用來拯救他們自己的印鈔機。」
林一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美國政壇的遮羞布。
「我已經動用了五十億美金的遊說基金，打通了國會山最大的三個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林一面朝通訊屏幕，擲地有聲，「司法部會在二十四小時內，以證據不足為由，撤銷對你的所有叛國罪指控。你最多只需要交一筆兩千萬美金的保釋金，明天中午，你就可以坐著你的私人飛機，回到加州的陽光別墅里。」
馬斯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雙手放鬆了力道，手銬的鏈條軟綿綿地垂落在桌面上。從萬丈深淵到絕處逢生，這種劇烈的落差感讓他感到一陣眩暈。林一不僅在金融市場上隻手遮天，甚至已經具備了在美國政治機器內部強行撈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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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付出什麼？」馬斯克咽了一口唾沫，聲音變得乾澀而沙啞。他太了解林一了，這個比魔鬼還要精於算計的中國商人，絕對不會白白花五十億美金來救他。
「你的贖身費，是一段代碼。」
林一沒有任何鋪墊，直接亮出了底牌。
「我要SpaceX星鏈系統的核心原始碼接口。不是使用權，不是數據中繼權。我要最高級別的Root權限。從今以後，星鏈網絡的所有後台路由、頻段分配、衛星姿態控制，必須向維度的雲端系統無條件開放。」
這句話一出，探視室內的氣壓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馬斯克雙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身體劇烈顫抖，臉面朝向桌子，發出痛苦的哀鳴。
「你這是要徹底吞併SpaceX的靈魂！」馬斯克猛地抬起頭，臉正對著屏幕，「星鏈是美國的太空基礎設施！如果我把原始碼的根權限交給你，維度就可以隨時改寫整個衛星網絡的邏輯！美國軍方的無人機、歐洲的通信網，全部都要受你的節制！五角大樓會直接派特工暗殺我的！」
林一雙手交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埃隆，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簽了這份原始碼轉讓協議，你走出這扇大門，繼續做你的全球首富，去實現你的火星夢。不簽，我現在就撤回遊說資金。特斯拉的股票會遭到維度的瘋狂拋售，SpaceX的十億債務我明天就申請強制執行。你會在這間沒有窗戶的牢房裡，眼睜睜看著你的帝國四分五裂。」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探視室里只能聽到恆溫排風扇的呼嘯聲，以及馬斯克粗重到極點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在林一那套完美無缺的資本與技術雙重絞殺面前，反抗只是徒增痛苦。
坐在對面的白人律師適時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支純銀外殼的簽字筆，連同一份薄薄的電子墨水簽署板，推到了馬斯克的面前。
馬斯克雙手顫抖著拿起那支筆。手腕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他臉面朝向那塊簽署板，牙齒死死咬著下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隨後，他在屏幕的右下角，用力劃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
北京，維度大廈頂層。
郭易手裡的平板電腦發出清脆的提示音。他大步走到林一身邊，雙手將平板遞了過去，胸膛劇烈起伏。
「林總！電子簽名確認生效！SpaceX的技術總監已經把星鏈的核心代碼包和Root密鑰，通過特殊通道發送到了我們的獨立伺服器上！」郭易的聲音里透著無法掩飾的狂喜。
林一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接收進度條，緩緩站直了身體。
「幹得好。通知遊說團隊，把馬斯克撈出來。」林一面朝郭易，下達了放人的指令。
郭易用力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不解地開口：「林總，我們在太空的結算節點已經跑通了。馬斯克也不敢隨便拔我們的網線。您為什麼還要花這麼大的代價，甚至動用遊說基金，去強行索要星鏈的根代碼？這會讓美國情報部門像瘋狗一樣盯著我們的。」
林一轉過身，大步走向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他雙手背在身後，臉正對著窗外北京繁華的車水馬龍。
「郭易，你以為我耗費上千億的資金，頂著五角大樓的炮火發射基站，就只是為了建一個能繞開美國的金融支付網？」林一的聲音沉重，透著一股直衝雲霄的龐大野心。
郭易身體一震，臉面朝向林一的背影：「難道不是嗎？」
「金融戰，只是手段。錢，只是一種工具。」
林一轉過臉，正面朝向郭易。他的面部線條硬朗，仿佛一尊正在俯瞰戰場的統帥。
「我要星鏈的原始碼，是因為金融數據的數據量，連星鏈總帶寬的百分之一都占不到。我要把那四萬多顆衛星，變成一張覆蓋整個地球的大網。」
林一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虛握成拳，仿佛將整個地球捏在掌心。
「中關村地下實驗室的14納米晶片陣列，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技術攻堅。初代強人工智慧（AGI），馬上就要甦醒。要讓AGI的算力籠罩全球，對全人類的產業鏈進行降維打擊，我們需要一條不受任何國家物理主幹網限制的超級神經系統。」
林一放下手臂，大步向著辦公室的紅木大門走去。
「星鏈的原始碼，就是AGI連接現實世界的神經中樞。」
郭易僵立在原地，感覺大腦一陣眩暈。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看懂了林一的整個棋局。
金融戰、太空奪權、中東萬億血庫……這一切足以震撼世界的驚天豪賭，竟然全部都只是為那個即將誕生的「超級大腦」鋪路！
林一走到大門前，腳步微頓，臉部側向郭易的方向。
「通知實驗室，最高級別清場。準備下樓。」
「屬於數字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我們要去點亮人類工業的新火種。」
這間專門用於審訊重型經濟與國家安全犯罪嫌疑人的探視室，四面全部是由厚重的隔音吸波材料包裹。沒有窗戶，天花板上的白熾燈散發著慘白的光暈。
埃隆·馬斯克坐在一張固定在地板上的不鏽鋼桌子後方。他穿著一件發皺的橙色囚服，雙手手腕上戴著沉重的精鋼手銬，一條金屬鏈條將手銬死死鎖在桌子中央的鐵環上。
短短四十八小時，這位曾經叱吒矽谷的科技狂人，頭髮已經油膩得結成了縷，下巴上長滿了青灰色的胡茬。他雙手交叉在一起，用力揉搓著手背上的紅印，胸膛劇烈起伏。
「咔噠——」
探視室沉重的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一名穿著定製條紋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白人律師大步走入房間。他手裡提著一個帶有生物密碼鎖的黑色防爆手提箱。兩名聯邦調查局的探員跟在律師身後，但在律師出示了一份蓋著華盛頓最高級別印章的特許文件後，探員們閉緊嘴唇，轉身退了出去，將鐵門重新鎖死。
律師拉開馬斯克對面的金屬摺疊椅，動作優雅地坐下。他將黑色防爆手提箱平放在不鏽鋼桌面上，大拇指按在指紋識別區。
「咔噠」一聲，箱子彈開。裡面沒有厚重的法律文件，只有一台經過特殊物理改裝、沒有任何外部接口的軍用級加密通訊終端。
律師按下終端的開機鍵，隨後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身子後仰，臉面朝向馬斯克，一言不發。
屏幕亮起，短暫的雪花噪點過後，林一那張沒有任何情緒波動的臉龐，清晰地出現在屏幕正中央。
「埃隆，聯邦拘留中心的咖啡，味道應該不怎麼樣。」
林一的聲音跨越了太平洋，通過揚聲器傳出，平穩而有力，在狹小的探視室內激盪。
馬斯克身體猛地向前傾，手腕上的鐵鏈被拉扯得筆直，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他臉正對著屏幕，面部肌肉由於壓抑的狂怒而瘋狂抽搐。
「林一！你竟然還有臉打給我！」馬斯克衝著麥克風大聲嘶吼，唾沫星子噴在屏幕邊緣，「我按照你的要求拖延了軍方的時間！我保住了你的太空節點！結果呢？我的發射場被五角大樓徹底查封！聯邦調查局以叛國罪的罪名把我扔進這個鬼地方！你踩著我的身體把華爾街屠殺了，卻把我留在這裡等死！」
北京，維度大廈林一辦公室。
林一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雙手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面對馬斯克的歇斯底里，他身姿筆挺，連一根頭髮絲的弧度都沒有改變。
「你沒有等死，你活得比華爾街那幫人好一萬倍。」林一語速平緩，直接扔出了一枚重磅炸彈，「昨天下午，華爾街十五家對沖基金集體爆倉。為了平掉空頭頭寸，各大券商的系統自動在市場上瘋狂掃貨。維度全球控股的股價暴漲了百分之七十。」
林一身體微微前傾，靠近通訊麥克風。
「不僅是維度。你名下的特斯拉和SpaceX的關聯估值，在這次史詩級軋空里被連帶著推上了天。因為全資本市場都知道，你的車機系統和衛星結算，已經徹底綁定了我的星空金融網。特斯拉的股價單日飆升百分之四十五，你的個人帳面財富，在一夜之間暴增了六百億美金。你現在，再次坐穩了「全球首富」的位置。」
探視室里的馬斯克猛地愣住了。
他雙手死死抓著不鏽鋼桌面的邊緣，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首富？在牢房裡當首富？
「這有什麼用！」馬斯克雙手握拳，重重地砸在桌面上，「華盛頓的政客要拿我開刀！財政部和國防部丟了那麼大的臉，他們需要一個替罪羊向公眾交代！他們要沒收我的所有資產，把我關進聯邦重刑監獄！」
「他們做不到。」林一乾脆利落地打斷了馬斯克的咆哮。
林一伸出右手，手指在辦公桌面上輕輕敲擊出規律的節奏。
「華盛頓現在自身難保。高盛面臨兩千億美金的流動性枯竭，整個曼哈頓的信用體系都在崩塌的邊緣。白宮和五角大樓已經進入了政策癱瘓期，他們所有的政治資源，都必須優先用來拯救他們自己的印鈔機。」
林一的話語如同一把鋒利的手術刀，精準地切開了美國政壇的遮羞布。
「我已經動用了五十億美金的遊說基金，打通了國會山最大的三個超級政治行動委員會。」林一面朝通訊屏幕，擲地有聲，「司法部會在二十四小時內，以證據不足為由，撤銷對你的所有叛國罪指控。你最多只需要交一筆兩千萬美金的保釋金，明天中午，你就可以坐著你的私人飛機，回到加州的陽光別墅里。」
馬斯克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他雙手放鬆了力道，手銬的鏈條軟綿綿地垂落在桌面上。從萬丈深淵到絕處逢生，這種劇烈的落差感讓他感到一陣眩暈。林一不僅在金融市場上隻手遮天，甚至已經具備了在美國政治機器內部強行撈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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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我付出什麼？」馬斯克咽了一口唾沫，聲音變得乾澀而沙啞。他太了解林一了，這個比魔鬼還要精於算計的中國商人，絕對不會白白花五十億美金來救他。
「你的贖身費，是一段代碼。」
林一沒有任何鋪墊，直接亮出了底牌。
「我要SpaceX星鏈系統的核心原始碼接口。不是使用權，不是數據中繼權。我要最高級別的Root權限。從今以後，星鏈網絡的所有後台路由、頻段分配、衛星姿態控制，必須向維度的雲端系統無條件開放。」
這句話一出，探視室內的氣壓仿佛瞬間降到了冰點。
馬斯克雙手猛地抱住自己的腦袋，身體劇烈顫抖，臉面朝向桌子，發出痛苦的哀鳴。
「你這是要徹底吞併SpaceX的靈魂！」馬斯克猛地抬起頭，臉正對著屏幕，「星鏈是美國的太空基礎設施！如果我把原始碼的根權限交給你，維度就可以隨時改寫整個衛星網絡的邏輯！美國軍方的無人機、歐洲的通信網，全部都要受你的節制！五角大樓會直接派特工暗殺我的！」
林一雙手交疊，身體向後靠在椅背上。
「埃隆，擺在你面前的只有兩條路。簽了這份原始碼轉讓協議，你走出這扇大門，繼續做你的全球首富，去實現你的火星夢。不簽，我現在就撤回遊說資金。特斯拉的股票會遭到維度的瘋狂拋售，SpaceX的十億債務我明天就申請強制執行。你會在這間沒有窗戶的牢房裡，眼睜睜看著你的帝國四分五裂。」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
探視室里只能聽到恆溫排風扇的呼嘯聲，以及馬斯克粗重到極點的喘息。
他知道自己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在林一那套完美無缺的資本與技術雙重絞殺面前，反抗只是徒增痛苦。
坐在對面的白人律師適時地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掏出一支純銀外殼的簽字筆，連同一份薄薄的電子墨水簽署板，推到了馬斯克的面前。
馬斯克雙手顫抖著拿起那支筆。手腕上的鐵鏈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他臉面朝向那塊簽署板，牙齒死死咬著下嘴唇，幾乎要咬出血來。隨後，他在屏幕的右下角，用力劃下了自己的名字。
「叮。」
北京，維度大廈頂層。
郭易手裡的平板電腦發出清脆的提示音。他大步走到林一身邊，雙手將平板遞了過去，胸膛劇烈起伏。
「林總！電子簽名確認生效！SpaceX的技術總監已經把星鏈的核心代碼包和Root密鑰，通過特殊通道發送到了我們的獨立伺服器上！」郭易的聲音里透著無法掩飾的狂喜。
林一掃了一眼屏幕上的接收進度條，緩緩站直了身體。
「幹得好。通知遊說團隊，把馬斯克撈出來。」林一面朝郭易，下達了放人的指令。
郭易用力點了點頭，隨後有些不解地開口：「林總，我們在太空的結算節點已經跑通了。馬斯克也不敢隨便拔我們的網線。您為什麼還要花這麼大的代價，甚至動用遊說基金，去強行索要星鏈的根代碼？這會讓美國情報部門像瘋狗一樣盯著我們的。」
林一轉過身，大步走向辦公室寬大的落地窗。他雙手背在身後，臉正對著窗外北京繁華的車水馬龍。
「郭易，你以為我耗費上千億的資金，頂著五角大樓的炮火發射基站，就只是為了建一個能繞開美國的金融支付網？」林一的聲音沉重，透著一股直衝雲霄的龐大野心。
郭易身體一震，臉面朝向林一的背影：「難道不是嗎？」
「金融戰，只是手段。錢，只是一種工具。」
林一轉過臉，正面朝向郭易。他的面部線條硬朗，仿佛一尊正在俯瞰戰場的統帥。
「我要星鏈的原始碼，是因為金融數據的數據量，連星鏈總帶寬的百分之一都占不到。我要把那四萬多顆衛星，變成一張覆蓋整個地球的大網。」
林一伸出右手，在半空中虛握成拳，仿佛將整個地球捏在掌心。
「中關村地下實驗室的14納米晶片陣列，已經完成了最後的技術攻堅。初代強人工智慧（AGI），馬上就要甦醒。要讓AGI的算力籠罩全球，對全人類的產業鏈進行降維打擊，我們需要一條不受任何國家物理主幹網限制的超級神經系統。」
林一放下手臂，大步向著辦公室的紅木大門走去。
「星鏈的原始碼，就是AGI連接現實世界的神經中樞。」
郭易僵立在原地，感覺大腦一陣眩暈。直到這一刻，他才真正看懂了林一的整個棋局。
金融戰、太空奪權、中東萬億血庫……這一切足以震撼世界的驚天豪賭，竟然全部都只是為那個即將誕生的「超級大腦」鋪路！
林一走到大門前，腳步微頓，臉部側向郭易的方向。
「通知實驗室，最高級別清場。準備下樓。」
「屬於數字的時代結束了。現在，我們要去點亮人類工業的新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