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排隊跳樓」時間
紐約，曼哈頓下城。高盛集團總部大樓。
早晨的陽光剛剛穿透哈德遜河上的薄霧，但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們卻仿佛置身於沒有光線的萬丈深淵。
交易大廳里，原本代表著財富與秩序的電腦終端，此刻成了催命的符咒。電話鈴聲響成一片，刺耳的蜂鳴聲猶如防空警報。無數紅色的「追加保證金通知」彈窗霸占了所有屏幕。
一名有著十幾年從業經驗的資深交易員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頹然地滑落到辦公桌底下，喉嚨里發出類似於野獸瀕死時的粗重喘息。
「平不掉……根本平不掉！」另一名交易員雙手瘋狂地砸擊著鍵盤，按鍵被硬生生敲飛，砸在旁邊的玻璃隔斷上，「市場上沒有一股可以買到的籌碼！系統在強制按市價單買入，但賣盤是零！維度的股價還在往上飆！我們的帳戶穿倉了！」
這不僅僅是穿倉，這是一場史詩級的屠殺。
大衛的頂層副總裁辦公室內，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撞開。
管理著兩百億美金規模的梅隆對沖基金創始人米勒，猶如一頭髮瘋的犀牛沖了進來。他雙眼布滿血絲，領帶被扯得歪七扭八，直接越過寬大的辦公桌，雙手死死揪住大衛的襯衫衣領，將這位高盛的全球副總裁硬生生從真皮座椅上拽了起來。
「大衛！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林一沒有現金流嗎！」米勒唾沫橫飛，面部肌肉由於狂怒和絕望而徹底扭曲，他臉正對著大衛的臉，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我的基金完了！五十倍的槓桿，兩百億本金在一個小時內全部蒸發！現在清算中心還要我們倒賠三百億美金！我半輩子的心血，被你一個狗屁做空指令全毀了！」
大衛雙手抓住米勒的手腕，試圖將對方推開，但他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鬆手！米勒，你給我冷靜點！」大衛大聲吼回去，聲音沙啞，「這不僅僅是你的損失！十五家參與聯合做空的對沖基金全部爆倉了！他們利用太空網絡的四十毫秒延遲差，精準攔截了我們的每一筆撤單！這是降維打擊，不是我們交易策略的錯！」
「我管什麼太空網絡！」米勒雙手猛地一推，將大衛重重摔在身後的書柜上，精裝書籍嘩啦啦掉了一地。
米勒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臉面朝向天花板。
「破產了……全破產了。」米勒的聲音變成了絕望的呢喃，「客戶會殺了我，銀行會收走我的房子和遊艇。我除了從這棟樓的樓頂跳下去，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大衛後背撞得生疼，他單手扶著書櫃站直身體，根本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服。他轉過臉，面朝向辦公桌上那部保密專線電話。
米勒的死活他已經顧不上了，現在最要命的是高盛自己的命脈。
作為這十五家對沖基金的的主經紀商，高盛為這場天量做空提供了巨額的槓桿融券通道。現在客戶爆倉，拍拍屁股準備跳樓，但清算所的帳單是直接發給高盛的。
這麼大的槓桿窟窿，如果今天中午十二點之前沒有現金填補，高盛這家百年投行就會面臨流動性枯竭的滅頂之災。
大衛大步跨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保密專線電話，直接撥通了華盛頓美國財政部的專線。
電話只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卡特部長！」大衛雙手緊緊握著聽筒，身體大幅度前傾，聲音里透著毫不掩飾的急迫，「高盛需要緊急流動性救助！立刻！我們必須在四個小時內從美聯儲的貼現窗口拿到兩千億美金的過橋貸款，否則曼哈頓的信用體系今天就會崩潰！」
電話那頭，華盛頓的財政部長卡特陷入了長達五秒鐘的死寂。
緊接著，是一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怒吼跨越了電波。
「大衛，你還有臉向財政部要錢？！」卡特的聲音因為狂怒而劈了岔，「你們這群貪得無厭的華爾街蠢豬！誰給你們的膽子，去用五十倍槓桿做空一個擁有主權信用背書和萬億石油現金流的怪物！」
大衛的額頭上滲出密集的冷汗，他咬著牙回應：「部長先生！這是我們在為您分憂！是五角大樓的物理切斷失敗了，我們才試圖從二級市場阻擊林一！如果高盛倒下，整個美國的金融結算系統都會發生地震！那些對沖基金留下的萬億槓桿爛攤子，會把所有華爾街投行拖下水！」
「那你就去死吧！帶著你的爛攤子一起去死！」
卡特在電話那頭重重地拍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他把結算節點送上太空，用AI算法鎖死了你們的退路。你們輸掉的不僅是錢，你們把美國金融機構的底褲都輸給了那個中國人！我告訴你，財政部沒有一美分可以救你們，自己去申請破產保護吧！」
「嘟——嘟——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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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被無情掛斷的忙音，在安靜的辦公室內迴蕩。
華爾街的「跳樓時間」，正式降臨。
同一時刻。華盛頓，白宮地下應急指揮中心。
這裡的空氣沉悶得猶如灌滿了鉛水。
財政部長卡特將那部保密電話重重摔回座機上，胸膛劇烈起伏。他轉過頭，面朝坐在橢圓形會議桌對面的國防部長理察，以及幾名總統國家安全顧問。
「高盛扛不住了。十五家對沖基金連環爆倉，他們在離岸市場被林一的太空AI系統單方面屠殺。」卡特雙手十指交叉，用力絞在一起，「林一不僅保住了維度全球控股的市值，還利用這場史詩級軋空，硬生生從華爾街大鱷的身上撕下了將近五百億美金的淨利潤。」
會議室內沒有人接話，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理察！」卡特猛地鬆開雙手，身子前傾，臉正對著國防部長，「這都是因為你們五角大樓的無能！你們號稱擁有全球最強的軍隊，結果卻連加州本土的一個火箭發射台都封鎖不住！讓那顆帶有獨立結算協議的衛星堂而皇之地升了空！」
理察雙手按在桌面上，面部線條繃得猶如花崗岩一樣堅硬。
「夠了，卡特！」理察厲聲回擊，「馬斯克的航電系統被中國那邊的微波信號直接劫持了！除非我們在洛杉磯市區上空發射愛國者飛彈，把那枚滿載燃料的火箭連同幾萬平民一起炸上天，否則沒有任何物理手段可以阻止！」
一名國家安全顧問趕緊站起身，雙手向下虛壓，試圖平息兩位大佬的怒火。
「兩位部長，現在互相指責沒有任何意義。」顧問雙手撐著桌面，臉面朝向眾人，「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叫D-Pay的影子結算網絡，已經在太空中正式運轉。沙特和阿聯的資金正在那個系統里瘋狂流轉。我們該如何應對這個既定事實？」
卡特頹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
「應對？我們拿什麼應對？」卡特的聲音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以前我們制裁誰，只需要在SWIFT系統里輸入一行代碼，凍結他們的銀行帳戶。但現在，林一的帳戶掛在三萬英尺的近地軌道上！中東人的錢不經過紐約，直接在天上的衛星之間進行加密傳輸！」
卡特伸出右手，指著天花板。
「除非理察現在派太空軍，發射反衛星武器，把維度的節點給打下來。否則，在金融層面，我們對這套網絡毫無辦法。」
理察緊緊閉著嘴唇，雙手握拳放在腿上。
打衛星？那意味著直接宣戰。為了一個金融結算節點去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白宮裡的那個老頭子絕對不會簽署這種瘋狂的命令。
「先生們。」國家安全顧問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沉重地下達了最終的判斷，「這是一個我們必須吞下的苦果。維度的星空金融網已經成了氣候。加上中國國家隊的主權信用背書和中東財團的能源綁定，他們已經具備了獨立於美元體系之外循環的能力。」
顧問轉過臉，面朝向財政部長卡特。
「總統的指示是，財政部必須立刻停止所有針對維度全球控股的激進位裁措施。我們不能再把更多的盟友逼進林一的那個網絡里了。」
卡特身體猛地一震，臉正對著那名顧問。
「停止制裁？那等於向全世界宣布，華盛頓拿維度沒有任何辦法！我們的面子往哪擱？美國的長臂管轄權將成為一個笑話！」
「那也比繼續流血要好！」顧問毫不退讓地回擊，「華爾街今天已經蒸發了上萬億的流動性！如果再逼林一下死手，美國本土的經濟就要硬著陸了！」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政客們面面相覷。半個世紀以來，這間地下指揮中心裡下達過無數次摧毀一個國家經濟的指令，他們習慣了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權力感。
但今天，他們面對那個遠在北京的年輕人，面對那張懸在頭頂的星空網絡，卻感到了真真切切的無能為力。
「我們需要時間……」卡特雙手搓了搓僵硬的臉頰，聲音沙啞，「我們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來重新評估這套太空AI網絡的破壞力。在這期間，相關的政策出台全部暫停。」
理察默然地點了點頭。
政策癱瘓期。
這五個字對於一向以強權著稱的華盛頓來說，無異於最響亮的耳光。舊有的金融霸權秩序，在這一刻發出了痛苦的哀鳴。他們引以為傲的制裁大棒，在一萬多公里的太空中，徹底揮空。
華盛頓的政客們不得不被迫接受一個事實：從今天起，地球上的金融規矩，不能再由他們一家說了算了。
而此時的大洋彼岸，在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後，那場真正決定未來全球工業版圖的分贓盛宴，才剛剛準備開席。
早晨的陽光剛剛穿透哈德遜河上的薄霧，但華爾街的金融精英們卻仿佛置身於沒有光線的萬丈深淵。
交易大廳里，原本代表著財富與秩序的電腦終端，此刻成了催命的符咒。電話鈴聲響成一片，刺耳的蜂鳴聲猶如防空警報。無數紅色的「追加保證金通知」彈窗霸占了所有屏幕。
一名有著十幾年從業經驗的資深交易員雙手抱著腦袋，整個人頹然地滑落到辦公桌底下，喉嚨里發出類似於野獸瀕死時的粗重喘息。
「平不掉……根本平不掉！」另一名交易員雙手瘋狂地砸擊著鍵盤，按鍵被硬生生敲飛，砸在旁邊的玻璃隔斷上，「市場上沒有一股可以買到的籌碼！系統在強制按市價單買入，但賣盤是零！維度的股價還在往上飆！我們的帳戶穿倉了！」
這不僅僅是穿倉，這是一場史詩級的屠殺。
大衛的頂層副總裁辦公室內，厚重的紅木大門被一股蠻力猛地撞開。
管理著兩百億美金規模的梅隆對沖基金創始人米勒，猶如一頭髮瘋的犀牛沖了進來。他雙眼布滿血絲，領帶被扯得歪七扭八，直接越過寬大的辦公桌，雙手死死揪住大衛的襯衫衣領，將這位高盛的全球副總裁硬生生從真皮座椅上拽了起來。
「大衛！你這個騙子！你不是說林一沒有現金流嗎！」米勒唾沫橫飛，面部肌肉由於狂怒和絕望而徹底扭曲，他臉正對著大衛的臉，發出聲嘶力竭的咆哮，「我的基金完了！五十倍的槓桿，兩百億本金在一個小時內全部蒸發！現在清算中心還要我們倒賠三百億美金！我半輩子的心血，被你一個狗屁做空指令全毀了！」
大衛雙手抓住米勒的手腕，試圖將對方推開，但他發現對方的力氣大得驚人。
「鬆手！米勒，你給我冷靜點！」大衛大聲吼回去，聲音沙啞，「這不僅僅是你的損失！十五家參與聯合做空的對沖基金全部爆倉了！他們利用太空網絡的四十毫秒延遲差，精準攔截了我們的每一筆撤單！這是降維打擊，不是我們交易策略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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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雙手抱住自己的頭，身體不受控制地發抖，臉面朝向天花板。
「破產了……全破產了。」米勒的聲音變成了絕望的呢喃，「客戶會殺了我，銀行會收走我的房子和遊艇。我除了從這棟樓的樓頂跳下去，已經沒有別的路可以走了！」
大衛後背撞得生疼，他單手扶著書櫃站直身體，根本顧不上整理凌亂的衣服。他轉過臉，面朝向辦公桌上那部保密專線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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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這十五家對沖基金的的主經紀商，高盛為這場天量做空提供了巨額的槓桿融券通道。現在客戶爆倉，拍拍屁股準備跳樓，但清算所的帳單是直接發給高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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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衛大步跨到辦公桌前，一把抓起保密專線電話，直接撥通了華盛頓美國財政部的專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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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華盛頓的財政部長卡特陷入了長達五秒鐘的死寂。
緊接著，是一陣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怒吼跨越了電波。
「大衛，你還有臉向財政部要錢？！」卡特的聲音因為狂怒而劈了岔，「你們這群貪得無厭的華爾街蠢豬！誰給你們的膽子，去用五十倍槓桿做空一個擁有主權信用背書和萬億石油現金流的怪物！」
大衛的額頭上滲出密集的冷汗，他咬著牙回應：「部長先生！這是我們在為您分憂！是五角大樓的物理切斷失敗了，我們才試圖從二級市場阻擊林一！如果高盛倒下，整個美國的金融結算系統都會發生地震！那些對沖基金留下的萬億槓桿爛攤子，會把所有華爾街投行拖下水！」
「那你就去死吧！帶著你的爛攤子一起去死！」
卡特在電話那頭重重地拍擊著桌面，發出沉悶的巨響。
「你們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一個什麼樣的怪物！他把結算節點送上太空，用AI算法鎖死了你們的退路。你們輸掉的不僅是錢，你們把美國金融機構的底褲都輸給了那個中國人！我告訴你，財政部沒有一美分可以救你們，自己去申請破產保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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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盛扛不住了。十五家對沖基金連環爆倉，他們在離岸市場被林一的太空AI系統單方面屠殺。」卡特雙手十指交叉，用力絞在一起，「林一不僅保住了維度全球控股的市值，還利用這場史詩級軋空，硬生生從華爾街大鱷的身上撕下了將近五百億美金的淨利潤。」
會議室內沒有人接話，只有壓抑的呼吸聲。
「理察！」卡特猛地鬆開雙手，身子前傾，臉正對著國防部長，「這都是因為你們五角大樓的無能！你們號稱擁有全球最強的軍隊，結果卻連加州本土的一個火箭發射台都封鎖不住！讓那顆帶有獨立結算協議的衛星堂而皇之地升了空！」
理察雙手按在桌面上，面部線條繃得猶如花崗岩一樣堅硬。
「夠了，卡特！」理察厲聲回擊，「馬斯克的航電系統被中國那邊的微波信號直接劫持了！除非我們在洛杉磯市區上空發射愛國者飛彈，把那枚滿載燃料的火箭連同幾萬平民一起炸上天，否則沒有任何物理手段可以阻止！」
一名國家安全顧問趕緊站起身，雙手向下虛壓，試圖平息兩位大佬的怒火。
「兩位部長，現在互相指責沒有任何意義。」顧問雙手撐著桌面，臉面朝向眾人，「現在的問題是，那個叫D-Pay的影子結算網絡，已經在太空中正式運轉。沙特和阿聯的資金正在那個系統里瘋狂流轉。我們該如何應對這個既定事實？」
卡特頹然地向後靠在椅背上，雙手無力地垂在兩側。
「應對？我們拿什麼應對？」卡特的聲音透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挫敗感，「以前我們制裁誰，只需要在SWIFT系統里輸入一行代碼，凍結他們的銀行帳戶。但現在，林一的帳戶掛在三萬英尺的近地軌道上！中東人的錢不經過紐約，直接在天上的衛星之間進行加密傳輸！」
卡特伸出右手，指著天花板。
「除非理察現在派太空軍，發射反衛星武器，把維度的節點給打下來。否則，在金融層面，我們對這套網絡毫無辦法。」
理察緊緊閉著嘴唇，雙手握拳放在腿上。
打衛星？那意味著直接宣戰。為了一個金融結算節點去挑起第三次世界大戰，白宮裡的那個老頭子絕對不會簽署這種瘋狂的命令。
「先生們。」國家安全顧問雙手交叉放在胸前，語氣沉重地下達了最終的判斷，「這是一個我們必須吞下的苦果。維度的星空金融網已經成了氣候。加上中國國家隊的主權信用背書和中東財團的能源綁定，他們已經具備了獨立於美元體系之外循環的能力。」
顧問轉過臉，面朝向財政部長卡特。
「總統的指示是，財政部必須立刻停止所有針對維度全球控股的激進位裁措施。我們不能再把更多的盟友逼進林一的那個網絡里了。」
卡特身體猛地一震，臉正對著那名顧問。
「停止制裁？那等於向全世界宣布，華盛頓拿維度沒有任何辦法！我們的面子往哪擱？美國的長臂管轄權將成為一個笑話！」
「那也比繼續流血要好！」顧問毫不退讓地回擊，「華爾街今天已經蒸發了上萬億的流動性！如果再逼林一下死手，美國本土的經濟就要硬著陸了！」
會議室再次陷入死寂。
政客們面面相覷。半個世紀以來，這間地下指揮中心裡下達過無數次摧毀一個國家經濟的指令，他們習慣了那種高高在上、掌控一切的權力感。
但今天，他們面對那個遠在北京的年輕人，面對那張懸在頭頂的星空網絡，卻感到了真真切切的無能為力。
「我們需要時間……」卡特雙手搓了搓僵硬的臉頰，聲音沙啞，「我們需要至少一個月的時間，來重新評估這套太空AI網絡的破壞力。在這期間，相關的政策出台全部暫停。」
理察默然地點了點頭。
政策癱瘓期。
這五個字對於一向以強權著稱的華盛頓來說，無異於最響亮的耳光。舊有的金融霸權秩序，在這一刻發出了痛苦的哀鳴。他們引以為傲的制裁大棒，在一萬多公里的太空中，徹底揮空。
華盛頓的政客們不得不被迫接受一個事實：從今天起，地球上的金融規矩，不能再由他們一家說了算了。
而此時的大洋彼岸，在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屠殺後，那場真正決定未來全球工業版圖的分贓盛宴，才剛剛準備開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