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柳暗花明
加利福尼亞州，SpaceX總部任務控制中心。
刺耳的防空級紅色警報聲在整個建築內部迴蕩。控制中心那兩扇需要指紋與虹膜雙重認證的防爆玻璃大門，被重型破門錘從外側強行砸碎。
伴隨著滿地飛濺的鋼化玻璃碎渣，幾十名全副武裝、身穿戰術防彈背心的美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入大廳。黑洞洞的M4突擊步槍槍管瞬間鎖定了室內的每一個活人。
「所有人，立刻離開操作台！雙手抱頭，退到牆邊！」一名佩戴著上校軍銜的指揮官邁著沉重的軍靴踏入大廳，聲音通過戰術耳麥放大，蓋過了刺耳的警報聲。
三十多名SpaceX的核心測控工程師僵坐在轉椅上，雙手舉在半空中，沒人敢有多餘的動作。
馬斯克站在主控台的正中央，雙手死死抓著金屬台面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慘白。他沒有抱頭，也沒有後退，臉正對著那名步步逼近的軍方上校。
「這是私人商業公司！」馬斯克聲音嘶啞，胸膛劇烈起伏，「你們在沒有任何聯邦法院搜查令的情況下，帶著軍隊衝進我的發射控制中心，這是明目張胆的搶劫！」
上校走到馬斯克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皮靴碾過地上的玻璃碎片，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從戰術背心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一份蓋著國防部紅色印章的文件，直接拍在馬斯克的胸口上。
「這是五角大樓和國家安全局聯合簽署的最高級別緊急接管令。」上校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猶如一台冰冷的機器，「馬斯克先生，你涉嫌為受制裁的外國實體提供可能威脅美國國家安全的航空航天服務。從現在起，這棟大樓、外面的發射台，以及你名下的所有技術資產，全部由美軍接管。」
上校沒有理會馬斯克扭曲的面部肌肉，直接轉過頭，面朝身後的軍方技術小隊。
「接管控制台。立刻切斷所有液氧推進劑的加注管線，強制鎖定發射程序！」上校下達死命令。
幾名穿著軍服的技術專家立刻大步上前。
「不能切斷電源！」SpaceX的首席工程師猛地從人群中衝出來，雙手在半空中瘋狂揮舞，「液氧加注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六十！火箭內部的儲料倉壓力極高，現在強行物理熔斷加注程序，會導致壓力閥失衡，整枚獵鷹九號會在發射台上直接爆炸！」
兩名士兵瞬間衝上前，槍托重重地砸在首席工程師的後背上。工程師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上。士兵迅速反剪他的雙手，用黑色的戰術扎帶死死捆住他的手腕。
馬斯克身體猛地向前衝去，想要推開那幾名軍方技術專家，卻被上校伸出粗壯的手臂死死按住胸口，硬生生頂退了兩步。
「強行物理終止！」上校根本不理會爆炸的風險，再次對著手下大吼。
軍方專家在主控台的鍵盤上瘋狂敲擊，隨後直接掀開了一個紅色的透明保護罩，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個代表著「最高級別物理緊急熔斷」的硬體按鈕。
「轟——」
控制中心外傳出一陣沉悶的巨響。那是連接著獵鷹九號火箭的重型液氧加注機械臂被強制脫離的聲音。巨大的泄壓閥在瞬間彈開，成噸的超低溫白色蒸汽如同雪崩一般，將整個發射塔完全吞沒。
大廳正前方的巨型倒計時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猛地卡死。
時間定格在：T-minus 04:12。
發射倒計時，在最後四分鐘的生死關頭，被五角大樓的軍隊用最暴力的手段強行掐斷。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馬斯克頹然地鬆開緊握的雙拳，身體向後踉蹌了一步，後背撞在控制台的金屬外殼上。他臉面朝向那塊停止跳動的屏幕，嘴唇微微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火星夢，SpaceX的未來，都在那個紅色按鈕被按下的瞬間，化為泡影。
軍方技術專家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乾脆利落地將連接主控伺服器的幾根粗壯的外部光纜全部割斷。火花四濺中，整個大廳的所有顯示屏瞬間閃爍了兩下，徹底黑屏。
「報告長官，物理通訊線路已全部切斷。」軍方專家站直身體，「他們與外部的所有數據握手，已經被徹底物理隔離。」
上校滿意地按住耳麥。
「這裡是獵鷹小隊。目標已控制，發射程序已強制熔斷，物理網線已切斷。目標載荷被成功攔截。」
同一時刻。華盛頓，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戰術投影儀上的紅色警報燈終於熄滅。整個指揮中心內壓抑到極點的氣氛，仿佛被一陣穿堂風瞬間吹散。
國防部長理察雙手撐在會議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身旁的財政部長卡特，則是直接癱倒在椅子上，拿出手帕瘋狂擦拭著額頭和脖子上的冷汗。
理察站直身體，雙手整理了一下軍服的衣領，恢復了屬於大國軍方統帥的傲慢與威嚴。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理察轉過頭，面朝在場的幾名高級情報官，「林一確實是個天才，他拉攏了中東的現金，也搞定了去中心化的網絡架構。但他太狂妄了，他以為靠著幾十億美金控股一個特斯拉，就能在美國本土的領土上，對抗合眾國的軍隊。」
理察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軍靴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通知聯邦調查局，全面清查馬斯克的個人財務狀況。準備以『危害國家安全』的名義提起公訴。我要讓他作為殺雞儆猴的那個靶子，告訴矽谷所有的科技巨頭，誰敢為那個中國企業提供哪怕一行的代碼服務，下場就是破產加把牢底坐穿。」
卡特將手帕塞回口袋，身體重新坐直。
「那維度那邊怎麼處理？」卡特出聲詢問，「他們的資金現在還停留在歐洲和中東的那些備用節點裡。雖然沒能上天，但依然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失去太空網關，他們那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數據碎片就是一盤散沙。」理察雙手按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只要數據還在地面的光纜里跑，我們有的是時間。命令網絡戰司令部，立刻動用國家級算力，逐個擊破他們在歐洲的那些電信代扣通道。我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把中東那萬億資金，全部凍結在他們自己的緩存里！」
華盛頓的政客們在會議室里彈冠相慶。他們堅信，軍隊的物理介入，已經徹底粉碎了林一最後的翻盤希望。那張所謂的「星空金融網」，已經被強行扼殺在了發射塔的搖籃里。
此時此刻。北京，維度機房。
巨大的電子監控屏上，代表著加州霍桑市的空間站節點，突然爆出一團刺眼的紅光，隨後瞬間黯淡，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
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瀑布在這一刻全部卡死不動。
三十多名核心技術人員的手指同時停在半空中，整個機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恆溫空調的轟鳴聲在耳邊迴蕩。
王堅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操作台，身體猛地前傾，臉正對著那片灰暗的屏幕區域。
「林總……物理連接斷了。」王堅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美軍切斷了SpaceX總部的伺服器光纜。發射程序被強行終止。我們嵌入獵鷹九號火箭里的載荷，現在變成了一座死島。」
郭易手裡的加密電話滑落，砸在他的皮鞋面上。他沒有去撿，而是轉過頭，面朝林一。
「完了。中東那萬億資金現在全堵在備用池裡。」郭易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里充滿了血腥味，「如果沒有太空節點作為總控調度，不出三天，美國財政部就能利用地面物理網關，把這些資金全部變成無法提取的死帳。我們輸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一依然保持著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姿勢，身體站得筆直。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恐、憤怒或者絕望的情緒波動，平靜得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生鐵。
他緩緩放下雙臂，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王堅身旁的主控台前。
「慌什麼。」林一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耳膜的力量，「華盛頓的政客永遠學不聰明。他們以為拔掉了地面機房的幾根網線，就能阻止數據升空。」
王堅轉過頭，滿臉錯愕地面對著林一。
「可是林總，物理通道已經被切斷了啊！火箭的液氧閥門都被鎖死了，沒有發射指令，它就是一塊立在原地的鐵疙瘩！」
「誰告訴你們，發射指令只能從地面的控制台發出？」
林一雙手撐在操作台上，身體微微前傾，臉正對著王堅。
「馬斯克確實是一條好狗，但我從來不會把身家性命掛在一條隨時可能被美軍繳械的狗身上。我花四百億控股特斯拉，給SpaceX十億救命錢，不是為了求他辦事，是為了把我的刀，直接埋進他的骨頭裡。」
林一伸出右手，手指在主控台的最高權限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一個全新的黑色指令框在巨型屏幕的正中央彈了出來。
「王堅，你似乎忘了維度的老本行是什麼了。」林一轉過頭，面向全場的技術骨幹，聲音擲地有聲，「這幾個月，維度給SpaceX提供了所有的免費測控算力。他們的每一行代碼，每一次系統升級，都跑在我們的維度雲上。」
林一的手指懸停在紅色的回車鍵上方。
「我在獵鷹九號的十四納米車載晶片內部，埋了一套『暗門』指令集。這套指令集，不走地面的光纜，而是直接通過我們剛剛升空的近地軌道氣象衛星進行微波直連。」
全場的技術人員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華盛頓以為他們切斷了地面的網線，就贏得了戰爭。但他們不知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把發射的控制權留在美國本土。」
林一的右手食指，重重地敲擊在回車鍵上。
「啟動暗門。繞過加州控制台。由北京維度大廈，直接接管獵鷹九號火箭的全套發射程序。」
大屏幕上，那個代表著SpaceX的灰色節點，突然像是一顆重新跳動的心臟，爆發出比之前更加耀眼的猩紅色光芒！
屬於維度的太空物理奪權，在這一秒，正式開啟。
刺耳的防空級紅色警報聲在整個建築內部迴蕩。控制中心那兩扇需要指紋與虹膜雙重認證的防爆玻璃大門，被重型破門錘從外側強行砸碎。
伴隨著滿地飛濺的鋼化玻璃碎渣，幾十名全副武裝、身穿戰術防彈背心的美軍士兵如潮水般湧入大廳。黑洞洞的M4突擊步槍槍管瞬間鎖定了室內的每一個活人。
「所有人，立刻離開操作台！雙手抱頭，退到牆邊！」一名佩戴著上校軍銜的指揮官邁著沉重的軍靴踏入大廳，聲音通過戰術耳麥放大，蓋過了刺耳的警報聲。
三十多名SpaceX的核心測控工程師僵坐在轉椅上，雙手舉在半空中，沒人敢有多餘的動作。
馬斯克站在主控台的正中央，雙手死死抓著金屬台面的邊緣，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慘白。他沒有抱頭，也沒有後退，臉正對著那名步步逼近的軍方上校。
「這是私人商業公司！」馬斯克聲音嘶啞，胸膛劇烈起伏，「你們在沒有任何聯邦法院搜查令的情況下，帶著軍隊衝進我的發射控制中心，這是明目張胆的搶劫！」
上校走到馬斯克身前不到半米的位置，皮靴碾過地上的玻璃碎片，發出一陣讓人牙酸的摩擦聲。
他從戰術背心的內側口袋裡掏出一份蓋著國防部紅色印章的文件，直接拍在馬斯克的胸口上。
「這是五角大樓和國家安全局聯合簽署的最高級別緊急接管令。」上校的語調沒有任何起伏，猶如一台冰冷的機器，「馬斯克先生，你涉嫌為受制裁的外國實體提供可能威脅美國國家安全的航空航天服務。從現在起，這棟大樓、外面的發射台，以及你名下的所有技術資產，全部由美軍接管。」
上校沒有理會馬斯克扭曲的面部肌肉，直接轉過頭，面朝身後的軍方技術小隊。
「接管控制台。立刻切斷所有液氧推進劑的加注管線，強制鎖定發射程序！」上校下達死命令。
幾名穿著軍服的技術專家立刻大步上前。
「不能切斷電源！」SpaceX的首席工程師猛地從人群中衝出來，雙手在半空中瘋狂揮舞，「液氧加注已經達到了百分之六十！火箭內部的儲料倉壓力極高，現在強行物理熔斷加注程序，會導致壓力閥失衡，整枚獵鷹九號會在發射台上直接爆炸！」
兩名士兵瞬間衝上前，槍托重重地砸在首席工程師的後背上。工程師發出一聲慘叫，整個人撲倒在地上。士兵迅速反剪他的雙手，用黑色的戰術扎帶死死捆住他的手腕。
馬斯克身體猛地向前衝去，想要推開那幾名軍方技術專家，卻被上校伸出粗壯的手臂死死按住胸口，硬生生頂退了兩步。
「強行物理終止！」上校根本不理會爆炸的風險，再次對著手下大吼。
軍方專家在主控台的鍵盤上瘋狂敲擊，隨後直接掀開了一個紅色的透明保護罩，大拇指重重地按下了那個代表著「最高級別物理緊急熔斷」的硬體按鈕。
「轟——」
控制中心外傳出一陣沉悶的巨響。那是連接著獵鷹九號火箭的重型液氧加注機械臂被強制脫離的聲音。巨大的泄壓閥在瞬間彈開，成噸的超低溫白色蒸汽如同雪崩一般，將整個發射塔完全吞沒。
大廳正前方的巨型倒計時屏幕上，跳動的紅色數字猛地卡死。
時間定格在：T-minus 04:12。
發射倒計時，在最後四分鐘的生死關頭，被五角大樓的軍隊用最暴力的手段強行掐斷。
全網首發更新 TW 看書網超貼心，𝗌𝗁𝗎.𝗍𝗐等你尋
馬斯克頹然地鬆開緊握的雙拳，身體向後踉蹌了一步，後背撞在控制台的金屬外殼上。他臉面朝向那塊停止跳動的屏幕，嘴唇微微顫抖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火星夢，SpaceX的未來，都在那個紅色按鈕被按下的瞬間，化為泡影。
軍方技術專家拔出腰間的軍用匕首，乾脆利落地將連接主控伺服器的幾根粗壯的外部光纜全部割斷。火花四濺中，整個大廳的所有顯示屏瞬間閃爍了兩下，徹底黑屏。
「報告長官，物理通訊線路已全部切斷。」軍方專家站直身體，「他們與外部的所有數據握手，已經被徹底物理隔離。」
上校滿意地按住耳麥。
「這裡是獵鷹小隊。目標已控制，發射程序已強制熔斷，物理網線已切斷。目標載荷被成功攔截。」
同一時刻。華盛頓，五角大樓地下指揮中心。
戰術投影儀上的紅色警報燈終於熄滅。整個指揮中心內壓抑到極點的氣氛，仿佛被一陣穿堂風瞬間吹散。
國防部長理察雙手撐在會議桌上，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他身旁的財政部長卡特，則是直接癱倒在椅子上，拿出手帕瘋狂擦拭著額頭和脖子上的冷汗。
理察站直身體，雙手整理了一下軍服的衣領，恢復了屬於大國軍方統帥的傲慢與威嚴。
「這就是實力的差距。」理察轉過頭，面朝在場的幾名高級情報官，「林一確實是個天才，他拉攏了中東的現金，也搞定了去中心化的網絡架構。但他太狂妄了，他以為靠著幾十億美金控股一個特斯拉，就能在美國本土的領土上，對抗合眾國的軍隊。」
理察在會議室里來回踱步，軍靴踩在實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通知聯邦調查局，全面清查馬斯克的個人財務狀況。準備以『危害國家安全』的名義提起公訴。我要讓他作為殺雞儆猴的那個靶子，告訴矽谷所有的科技巨頭，誰敢為那個中國企業提供哪怕一行的代碼服務，下場就是破產加把牢底坐穿。」
卡特將手帕塞回口袋，身體重新坐直。
「那維度那邊怎麼處理？」卡特出聲詢問，「他們的資金現在還停留在歐洲和中東的那些備用節點裡。雖然沒能上天，但依然是一個巨大的隱患。」
「失去太空網關，他們那些散布在世界各地的數據碎片就是一盤散沙。」理察雙手按在桌面上，嘴角扯出一個冰冷的弧度，「只要數據還在地面的光纜里跑，我們有的是時間。命令網絡戰司令部，立刻動用國家級算力，逐個擊破他們在歐洲的那些電信代扣通道。我要在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內，把中東那萬億資金，全部凍結在他們自己的緩存里！」
華盛頓的政客們在會議室里彈冠相慶。他們堅信，軍隊的物理介入，已經徹底粉碎了林一最後的翻盤希望。那張所謂的「星空金融網」，已經被強行扼殺在了發射塔的搖籃里。
此時此刻。北京，維度機房。
巨大的電子監控屏上，代表著加州霍桑市的空間站節點，突然爆出一團刺眼的紅光，隨後瞬間黯淡，變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
密密麻麻的數據流瀑布在這一刻全部卡死不動。
三十多名核心技術人員的手指同時停在半空中，整個機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只有恆溫空調的轟鳴聲在耳邊迴蕩。
王堅雙手死死抓著面前的操作台，身體猛地前傾，臉正對著那片灰暗的屏幕區域。
「林總……物理連接斷了。」王堅的聲音沙啞得像是在砂紙上摩擦，「美軍切斷了SpaceX總部的伺服器光纜。發射程序被強行終止。我們嵌入獵鷹九號火箭里的載荷，現在變成了一座死島。」
郭易手裡的加密電話滑落，砸在他的皮鞋面上。他沒有去撿，而是轉過頭，面朝林一。
「完了。中東那萬億資金現在全堵在備用池裡。」郭易咽了一口唾沫，感覺喉嚨里充滿了血腥味，「如果沒有太空節點作為總控調度，不出三天，美國財政部就能利用地面物理網關，把這些資金全部變成無法提取的死帳。我們輸了。」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林一依然保持著雙手環抱在胸前的姿勢，身體站得筆直。他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恐、憤怒或者絕望的情緒波動，平靜得像是一塊沒有溫度的生鐵。
他緩緩放下雙臂，邁開長腿，一步步走到王堅身旁的主控台前。
「慌什麼。」林一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穿透耳膜的力量，「華盛頓的政客永遠學不聰明。他們以為拔掉了地面機房的幾根網線，就能阻止數據升空。」
王堅轉過頭，滿臉錯愕地面對著林一。
「可是林總，物理通道已經被切斷了啊！火箭的液氧閥門都被鎖死了，沒有發射指令，它就是一塊立在原地的鐵疙瘩！」
「誰告訴你們，發射指令只能從地面的控制台發出？」
林一雙手撐在操作台上，身體微微前傾，臉正對著王堅。
「馬斯克確實是一條好狗，但我從來不會把身家性命掛在一條隨時可能被美軍繳械的狗身上。我花四百億控股特斯拉，給SpaceX十億救命錢，不是為了求他辦事，是為了把我的刀，直接埋進他的骨頭裡。」
林一伸出右手，手指在主控台的最高權限鍵盤上快速敲擊了幾下。
一個全新的黑色指令框在巨型屏幕的正中央彈了出來。
「王堅，你似乎忘了維度的老本行是什麼了。」林一轉過頭，面向全場的技術骨幹，聲音擲地有聲，「這幾個月，維度給SpaceX提供了所有的免費測控算力。他們的每一行代碼，每一次系統升級，都跑在我們的維度雲上。」
林一的手指懸停在紅色的回車鍵上方。
「我在獵鷹九號的十四納米車載晶片內部，埋了一套『暗門』指令集。這套指令集，不走地面的光纜，而是直接通過我們剛剛升空的近地軌道氣象衛星進行微波直連。」
全場的技術人員集體倒吸了一口涼氣。
「華盛頓以為他們切斷了地面的網線，就贏得了戰爭。但他們不知道，從一開始，我就沒打算把發射的控制權留在美國本土。」
林一的右手食指，重重地敲擊在回車鍵上。
「啟動暗門。繞過加州控制台。由北京維度大廈，直接接管獵鷹九號火箭的全套發射程序。」
大屏幕上，那個代表著SpaceX的灰色節點，突然像是一顆重新跳動的心臟，爆發出比之前更加耀眼的猩紅色光芒！
屬於維度的太空物理奪權，在這一秒，正式開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