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段天涯
這天傍晚，齊鳴剛從天牢回來，還沒進自己的小院，就在走廊拐角處迎面撞上了一個人。
一個他從未近距離見過的人。
那人身材高瘦，四十歲上下，一身月白長衫，手持精鋼軟劍，氣質儒雅從容。
但齊鳴的後脖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炸了起來，全身的汗毛像是被閃電劈過一樣豎了起來。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比歸海一刀還要深沉，還要恐怖！
像一片沒有底的深淵，站在旁邊就有被吞噬的錯覺。
段天涯！
天字第一號，護龍山莊三大頂級密探之首！
「你就是齊鳴？」
段天涯語氣溫和得像個私塾先生。
但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齊鳴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蟄伏在草叢裡的毒蛇盯住了。
「屬下齊鳴，見過段大人。」
「不用緊張。」
段天涯的精鋼軟劍微微一轉，被收在了身後。
「聽歸海說你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十二連環塢那趟差事也辦得利落，今天特意來看看。」
他繞著齊鳴轉了半圈，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在審視一件貨物。
齊鳴不動明王功全力運轉，氣息死死壓在三流水準，一絲都不敢外泄。
「嗯……二流巔峰，根基紮實，身法靈活。」
段天涯點了點頭，給出了評價。
「不錯，以你的年紀和入府時間，確實算得上天賦異稟。」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黃字第一號的位置空了許久，侯爺說過，年內必須補上，最近府里有幾個苗子被列入了考察名單，你也在其中。」
齊鳴心中劇震。
黃字第一號，四大密探中的末席，但那也是頂級高手的位置！
按照原劇的時間線，這個位置最終是給成是非的。
但成是非還要一個月才會出現……
「屬下何德何能……」
齊鳴剛要客套，段天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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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著謙虛，考察名單上有六個人，你的優勢是年輕、成長快、能去天牢執行任務，劣勢是底子薄、入府時間短、沒有足夠的功勳積累。」
段天涯將精鋼軟劍別在腰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半個月後，侯爺會親自考核所有候選人，屆時你是什麼水平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他轉身飄然而去，步伐看似緩慢，卻一息之間已到走廊盡頭。
齊鳴站在原地，拳頭緩緩握緊。
黃字第一號，半個月後，朱無視親自考核！
那個男人，鐵膽神侯朱無視，大宗師級別的絕頂存在，整個護龍山莊的幕後掌控者，他要親眼審視所有候選人！
在那種人面前，任何偽裝都可能被一眼看穿。
但如果能拿到黃字第一號的位置，他在護龍山莊的處境將徹底改變。
權限、資源、情報，全部會上升一個量級。
半個月，十五天。
他現在一流巔峰，距離頂級還差一個大境界的跨越。
正常修行者要花數年甚至十數年才能走完這段路，但他有簽到系統，有先天無極功，有每天SSS級地點的產出……
齊鳴轉身走進小院，關門閉戶。
十五天，夠不夠突破到頂級？
不知道，但他沒有退路。
這盤棋已經越來越大了，他必須跑得比所有人都快，否則等原劇主線啟動的那一天，席捲而來的風暴會把他這顆小棋子碾成粉末！
段天涯離開後的那個夜晚，齊鳴沒有修煉。
他盤膝坐在床上，腦海中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計劃。
一流巔峰到頂級，這是一道天塹。
按照武林中的普遍認知，九成以上的一流高手終其一生都跨不過這道門檻。
頂級高手之所以叫頂級，就是因為那是普通人能觸碰到的天花板。
再往上的宗師和大宗師，那已經不是人力可以企及的層次了。
齊鳴閉上眼，在腦海中調出了系統面板。
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簽到規律，終於發現了一個讓他頭疼的問題。
同一個地點反覆簽到，獎勵品質在持續下降。
最初在天牢第九層簽到，開出的是大宗師級心法和續命丹這種逆天的東西。
但從第五天開始，SSS級地點的產出明顯縮水了，從頂級丹藥變成了一流級功法殘篇，再到普通的蓄力丹。
昨天的簽到獎勵更是只給了一瓶普通的金創藥，連S級地點該有的水準都不到。
這就像一口井，水再多也有抽乾的時候。
他不能再指望天牢撐著了，必須找到新的高評級簽到點。
京城之中，什麼地方的評級能比得上天牢？皇宮內院？東廠密檔庫？又或者……某些隱藏在京城暗處的江湖禁地？
齊鳴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這些地方他現在一個都去不了，但半個月後如果能拿下黃字第一號的位置，權限就完全不同了。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翌日清晨，齊鳴照常去天牢送飯。
路過第七層時簽到，果然只出了一瓶最普通的活血散，S級地點的產出已經跌到了谷底。
到了第九層，簽到結果更讓他心涼。
一枚普通鐵胎丸，對他現在的境界毫無用處。
SSS級地點出了個垃圾，這口井真的快幹了。
放下食盒轉身就走，古三通今天依舊沒有說話，鐵柵後面只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像是在沉睡。
齊鳴不敢大意，腳步平穩地離開了第九層。
回到護龍山莊已是巳時，他剛踏進後院就看到演武場那邊圍了一圈人。
不是比武，而是一個中年男子在演練刀法。
那人三十出頭，身材魁梧，一把厚背砍刀舞得虎虎生風，刀氣裂開地磚，碎屑飛濺。
一流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周圍的鐵字號密探一個個面帶敬畏。
「那是誰？」
齊鳴問旁邊一個路過的密探。
那人回頭一看是他，態度比從前客氣了許多。
「齊兄弟不認識？那是柳長風，金字第三號，兩年前外派去西北執行密務，上個月剛回來，聽說他在西北連破三個邪派據點，還斬了一個一流巔峰的匪首，功勳累積得驚人。」
那密探壓低聲音，湊近了些：「據說他也在黃字第一號的考察名單上，而且呼聲最高。」
齊鳴看向演武場中的柳長風，目光微微收緊。
一流巔峰，刀法大開大合卻不失精妙，這個人的實戰經驗絕對遠超府中同級別的密探。
兩年西北密務，那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本事，不是溫室里練功能比的。
柳長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收刀站定，扭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
一個他從未近距離見過的人。
那人身材高瘦，四十歲上下，一身月白長衫，手持精鋼軟劍，氣質儒雅從容。
但齊鳴的後脖頸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炸了起來，全身的汗毛像是被閃電劈過一樣豎了起來。
這個人身上的氣息……比歸海一刀還要深沉，還要恐怖！
像一片沒有底的深淵，站在旁邊就有被吞噬的錯覺。
段天涯！
天字第一號，護龍山莊三大頂級密探之首！
「你就是齊鳴？」
段天涯語氣溫和得像個私塾先生。
但那雙眼睛看過來的時候，齊鳴覺得自己像是被一頭蟄伏在草叢裡的毒蛇盯住了。
「屬下齊鳴，見過段大人。」
「不用緊張。」
段天涯的精鋼軟劍微微一轉，被收在了身後。
「聽歸海說你是個有意思的年輕人，十二連環塢那趟差事也辦得利落，今天特意來看看。」
他繞著齊鳴轉了半圈，目光從上到下掃了一遍，像在審視一件貨物。
齊鳴不動明王功全力運轉，氣息死死壓在三流水準，一絲都不敢外泄。
「嗯……二流巔峰，根基紮實，身法靈活。」
段天涯點了點頭，給出了評價。
「不錯，以你的年紀和入府時間，確實算得上天賦異稟。」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黃字第一號的位置空了許久，侯爺說過，年內必須補上，最近府里有幾個苗子被列入了考察名單，你也在其中。」
齊鳴心中劇震。
黃字第一號，四大密探中的末席，但那也是頂級高手的位置！
按照原劇的時間線，這個位置最終是給成是非的。
但成是非還要一個月才會出現……
「屬下何德何能……」
齊鳴剛要客套，段天涯擺了擺手打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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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著謙虛，考察名單上有六個人，你的優勢是年輕、成長快、能去天牢執行任務，劣勢是底子薄、入府時間短、沒有足夠的功勳積累。」
段天涯將精鋼軟劍別在腰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半個月後，侯爺會親自考核所有候選人，屆時你是什麼水平就看你自己了。」
說完，他轉身飄然而去，步伐看似緩慢，卻一息之間已到走廊盡頭。
齊鳴站在原地，拳頭緩緩握緊。
黃字第一號，半個月後，朱無視親自考核！
那個男人，鐵膽神侯朱無視，大宗師級別的絕頂存在，整個護龍山莊的幕後掌控者，他要親眼審視所有候選人！
在那種人面前，任何偽裝都可能被一眼看穿。
但如果能拿到黃字第一號的位置，他在護龍山莊的處境將徹底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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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十五天。
他現在一流巔峰，距離頂級還差一個大境界的跨越。
正常修行者要花數年甚至十數年才能走完這段路，但他有簽到系統，有先天無極功，有每天SSS級地點的產出……
齊鳴轉身走進小院，關門閉戶。
十五天，夠不夠突破到頂級？
不知道，但他沒有退路。
這盤棋已經越來越大了，他必須跑得比所有人都快，否則等原劇主線啟動的那一天，席捲而來的風暴會把他這顆小棋子碾成粉末！
段天涯離開後的那個夜晚，齊鳴沒有修煉。
他盤膝坐在床上，腦海中反覆推演著接下來的計劃。
一流巔峰到頂級，這是一道天塹。
按照武林中的普遍認知，九成以上的一流高手終其一生都跨不過這道門檻。
頂級高手之所以叫頂級，就是因為那是普通人能觸碰到的天花板。
再往上的宗師和大宗師，那已經不是人力可以企及的層次了。
齊鳴閉上眼，在腦海中調出了系統面板。
這些天他一直在觀察簽到規律，終於發現了一個讓他頭疼的問題。
同一個地點反覆簽到，獎勵品質在持續下降。
最初在天牢第九層簽到，開出的是大宗師級心法和續命丹這種逆天的東西。
但從第五天開始，SSS級地點的產出明顯縮水了，從頂級丹藥變成了一流級功法殘篇，再到普通的蓄力丹。
昨天的簽到獎勵更是只給了一瓶普通的金創藥，連S級地點該有的水準都不到。
這就像一口井，水再多也有抽乾的時候。
他不能再指望天牢撐著了，必須找到新的高評級簽到點。
京城之中，什麼地方的評級能比得上天牢？皇宮內院？東廠密檔庫？又或者……某些隱藏在京城暗處的江湖禁地？
齊鳴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色中。
這些地方他現在一個都去不了，但半個月後如果能拿下黃字第一號的位置，權限就完全不同了。
先把眼前的事情解決。
翌日清晨，齊鳴照常去天牢送飯。
路過第七層時簽到，果然只出了一瓶最普通的活血散，S級地點的產出已經跌到了谷底。
到了第九層，簽到結果更讓他心涼。
一枚普通鐵胎丸，對他現在的境界毫無用處。
SSS級地點出了個垃圾，這口井真的快幹了。
放下食盒轉身就走，古三通今天依舊沒有說話，鐵柵後面只傳來均勻的呼吸聲，像是在沉睡。
齊鳴不敢大意，腳步平穩地離開了第九層。
回到護龍山莊已是巳時，他剛踏進後院就看到演武場那邊圍了一圈人。
不是比武，而是一個中年男子在演練刀法。
那人三十出頭，身材魁梧，一把厚背砍刀舞得虎虎生風，刀氣裂開地磚，碎屑飛濺。
一流巔峰的氣息毫不掩飾地釋放出來，周圍的鐵字號密探一個個面帶敬畏。
「那是誰？」
齊鳴問旁邊一個路過的密探。
那人回頭一看是他，態度比從前客氣了許多。
「齊兄弟不認識？那是柳長風，金字第三號，兩年前外派去西北執行密務，上個月剛回來，聽說他在西北連破三個邪派據點，還斬了一個一流巔峰的匪首，功勳累積得驚人。」
那密探壓低聲音，湊近了些：「據說他也在黃字第一號的考察名單上，而且呼聲最高。」
齊鳴看向演武場中的柳長風，目光微微收緊。
一流巔峰，刀法大開大合卻不失精妙，這個人的實戰經驗絕對遠超府中同級別的密探。
兩年西北密務，那是真刀真槍殺出來的本事，不是溫室里練功能比的。
柳長風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收刀站定，扭頭朝這邊看了一眼。
兩人目光在空中短暫交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