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上官海棠
齊鳴閉上眼，開始翻閱腦海中不動明王功的完整法門。
這門功法的核心是內斂二字，將所有力量收束於體內，外泄越少、防禦越強。
如果他能把這個內斂的概念推到極致，是不是就能做到壓制氣息外泄？
他沿著這個思路運轉內力，嘗試著用不動明王功的法門將體內的真氣層層包裹、壓實……
一個時辰後，他發現了竅門。
當不動明王功運行到某個特定的周天路線時，體表的氣息波動會驟降到極低的水平，從外面感知，幾乎和一個普通三流武者無異。
「就是這個！」
齊鳴睜開眼，嘴角勾了起來。
他當即服下那顆一直沒捨得用的凝元丹，同時全力催動先天無極功衝擊一流壁壘。
積蓄了三天的內力如山洪般湧向那層薄膜，丹藥的藥力在關鍵時刻猛推一把。
砰！
壁壘碎裂了！
一流初期！
滾燙的內力在經脈中奔涌，質量與數量都發生了質變。
如果說二流的內力是小溪，那一流就是江河，兩者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
齊鳴緊接著運轉不動明王功的內斂法門，將暴漲的氣息一層一層收束、壓制、封鎖。
片刻後，他體表的氣息波動降了下來，如果不動用內力全力探查，從外面看他就只是一個二流巔峰的普通密探。
夠了。
明天送飯的時候，古三通應該不會察覺到異常。
除非那老怪物閒得發慌專門深入探查他，但以古三通的性子，一個二流小蝦米還不值得他多費力氣。
齊鳴收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
一流初期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都輕盈了幾分，體內那種充沛的底氣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世界。
三天後出發去十二連環塢。
三天時間，他還能再簽到六次，加上臨行前如果能把一流初期穩固到中期，那這趟外勤任務的安全係數就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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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開窗戶，冷風灌進來，吹得額前碎發亂飛。
月色正好，府中四處靜悄悄的，但齊鳴知道，在這片安靜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朱無視、古三通、四大密探、江湖各方勢力……這盤棋遠比表面看起來複雜得多。
而他現在只是棋盤邊緣的一顆小卒子，想要活下去，就得拼命往前拱。
直到變成過河的卒子，橫衝直撞，誰都擋不住。
出發前三天，齊鳴的生活陷入了一種高效到極點的循環。
每天辰時去天牢送飯，路過第七層簽到，第九層簽到，回來後閉門苦修。
三天六次簽到，收穫頗豐。
S級地點，鐵布衫第二層，蓄力丹×2，一本拳譜崩山拳。
醍醐灌頂丹是最珍貴的。
服用當天，齊鳴對所有功法的感悟速度暴增了三倍不止，一夜之間將秋水劍訣剩餘的二十四式全部修通，寒冰掌法更是摸到了某種融會貫通的邊緣。
到出發那天清晨，他的修為穩固在一流中期，各項功法全面圓融。
真實戰力？
保守估計，一流巔峰。
全力爆發的話，頂級高手的邊緣也能摸到一下。
辰時末，護龍山莊西門。
二十六名密探集合完畢。
清一色黑衣勁裝，腰掛鐵牌。
領隊站在最前方。
上官海棠！
齊鳴第一次近距離看到這位玄字一號。
不得不承認，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容貌確實稱得上傾城。
五官精緻得像畫中人，但此時她是女扮男裝，好一個翩翩世公子。
只是，她那一雙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尖，掃過人群的時候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此行目標，十二連環塢京郊分塢。」
上官海棠的聲音清冷如冰，三言兩語交代了任務內容。
「情報顯示塢內有一流高手兩名，二流十餘人，雜魚若干，我負責兩名一流，你們負責清掃其餘，完不成的，不必回來了。」
沒有鼓勵沒有廢話，乾脆利落得讓人脊背發涼。
齊鳴混在人群中，壓著氣息不顯山不露水。
在他身邊站著的幾個鐵字號密探都是二流水準，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從原來的輕蔑變成了忌憚。
季考上那一掌的畫面還印在所有人腦子裡。
隊伍出發，全速趕路。
二十六人在密林官道間穿行，齊鳴故意把速度控制在中游，既不出挑也不落後。
兩個時辰後，隊伍抵達了京郊以西三十里的一片荒山腳下。
上官海棠抬手一比，所有人無聲散開，按照事先分組潛伏到位。
齊鳴被分在突擊第三組，負責從塢堡東側破牆而入。
同組五個人，他名義上是小組中境界最低的，其餘四個都是二流巔峰或一流初期。
領隊是個面相老成的一流初期密探，姓許，叫許岱山，看齊鳴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放心。
「待會進去之後跟緊我，別逞強。」
許岱山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
齊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一炷香後，信號升起，一枚無聲的煙火箭從西面划過天際。
動手！
許岱山一腳踹碎了東牆的一段薄壁，五個人魚貫而入。
塢堡內部比想像中大得多，是個改造過的廢棄山莊，亭台樓閣之間暗藏機關通道。
剛衝進第一進院落，迎面就撞上了七八個持刀守衛。
「殺！」
許岱山拔刀就上，一刀劈翻了最近的一個。
其餘幾名密探也各自出手，二流巔峰的實力對付這些三流雜魚綽綽有餘。
齊鳴站在後排，看準了其中三個想從側門跑的守衛，游龍步一展，身形在月色下快得只剩殘影。
三掌！
寒冰掌分別拍在三人後背，每一掌都精準地控制了力道，擊暈但不致命。
三個人前撲倒地，後背結了一層薄霜。
許岱山餘光掃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速度和出手的精度，絕對不像一個二流巔峰該有的水準！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收回目光繼續往裡沖。
第二進院落，十二個二流守衛列陣而待，為首一個精瘦老者手持短槍，氣息沉穩。
二流巔峰的極限，半隻腳踏進了一流的門檻。
「護龍山莊的狗鼻子倒是靈！」
精瘦老者冷哼一聲，短槍一抖，槍尖綻出寒芒。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到！」
十二人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齊鳴的小組只有五個人，立刻被人數壓制。
這門功法的核心是內斂二字，將所有力量收束於體內，外泄越少、防禦越強。
如果他能把這個內斂的概念推到極致，是不是就能做到壓制氣息外泄？
他沿著這個思路運轉內力，嘗試著用不動明王功的法門將體內的真氣層層包裹、壓實……
一個時辰後，他發現了竅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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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鳴睜開眼，嘴角勾了起來。
他當即服下那顆一直沒捨得用的凝元丹，同時全力催動先天無極功衝擊一流壁壘。
積蓄了三天的內力如山洪般湧向那層薄膜，丹藥的藥力在關鍵時刻猛推一把。
砰！
壁壘碎裂了！
一流初期！
滾燙的內力在經脈中奔涌，質量與數量都發生了質變。
如果說二流的內力是小溪，那一流就是江河，兩者完全不是同一個級別。
齊鳴緊接著運轉不動明王功的內斂法門，將暴漲的氣息一層一層收束、壓制、封鎖。
片刻後，他體表的氣息波動降了下來，如果不動用內力全力探查，從外面看他就只是一個二流巔峰的普通密探。
夠了。
明天送飯的時候，古三通應該不會察覺到異常。
除非那老怪物閒得發慌專門深入探查他，但以古三通的性子，一個二流小蝦米還不值得他多費力氣。
齊鳴收功站起來，活動了一下四肢。
一流初期的力量讓他整個人都輕盈了幾分，體內那種充沛的底氣和之前完全是兩個世界。
三天後出發去十二連環塢。
三天時間，他還能再簽到六次，加上臨行前如果能把一流初期穩固到中期，那這趟外勤任務的安全係數就大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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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現在只是棋盤邊緣的一顆小卒子，想要活下去，就得拼命往前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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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用當天，齊鳴對所有功法的感悟速度暴增了三倍不止，一夜之間將秋水劍訣剩餘的二十四式全部修通，寒冰掌法更是摸到了某種融會貫通的邊緣。
到出發那天清晨，他的修為穩固在一流中期，各項功法全面圓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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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爆發的話，頂級高手的邊緣也能摸到一下。
辰時末，護龍山莊西門。
二十六名密探集合完畢。
清一色黑衣勁裝，腰掛鐵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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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承認，二十五六歲的模樣，容貌確實稱得上傾城。
五官精緻得像畫中人，但此時她是女扮男裝，好一個翩翩世公子。
只是，她那一雙眼睛冷得像淬了毒的刀尖，掃過人群的時候讓所有人都不自覺地挺直了腰板。
「此行目標，十二連環塢京郊分塢。」
上官海棠的聲音清冷如冰，三言兩語交代了任務內容。
「情報顯示塢內有一流高手兩名，二流十餘人，雜魚若干，我負責兩名一流，你們負責清掃其餘，完不成的，不必回來了。」
沒有鼓勵沒有廢話，乾脆利落得讓人脊背發涼。
齊鳴混在人群中，壓著氣息不顯山不露水。
在他身邊站著的幾個鐵字號密探都是二流水準，看向他的眼神已經從原來的輕蔑變成了忌憚。
季考上那一掌的畫面還印在所有人腦子裡。
隊伍出發，全速趕路。
二十六人在密林官道間穿行，齊鳴故意把速度控制在中游，既不出挑也不落後。
兩個時辰後，隊伍抵達了京郊以西三十里的一片荒山腳下。
上官海棠抬手一比，所有人無聲散開，按照事先分組潛伏到位。
齊鳴被分在突擊第三組，負責從塢堡東側破牆而入。
同組五個人，他名義上是小組中境界最低的，其餘四個都是二流巔峰或一流初期。
領隊是個面相老成的一流初期密探，姓許，叫許岱山，看齊鳴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不放心。
「待會進去之後跟緊我，別逞強。」
許岱山壓低聲音交代了一句。
齊鳴點了點頭，沒有多說什麼。
一炷香後，信號升起，一枚無聲的煙火箭從西面划過天際。
動手！
許岱山一腳踹碎了東牆的一段薄壁，五個人魚貫而入。
塢堡內部比想像中大得多，是個改造過的廢棄山莊，亭台樓閣之間暗藏機關通道。
剛衝進第一進院落，迎面就撞上了七八個持刀守衛。
「殺！」
許岱山拔刀就上，一刀劈翻了最近的一個。
其餘幾名密探也各自出手，二流巔峰的實力對付這些三流雜魚綽綽有餘。
齊鳴站在後排，看準了其中三個想從側門跑的守衛，游龍步一展，身形在月色下快得只剩殘影。
三掌！
寒冰掌分別拍在三人後背，每一掌都精準地控制了力道，擊暈但不致命。
三個人前撲倒地，後背結了一層薄霜。
許岱山餘光掃到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這速度和出手的精度，絕對不像一個二流巔峰該有的水準！
但現在不是深究的時候，他收回目光繼續往裡沖。
第二進院落，十二個二流守衛列陣而待，為首一個精瘦老者手持短槍，氣息沉穩。
二流巔峰的極限，半隻腳踏進了一流的門檻。
「護龍山莊的狗鼻子倒是靈！」
精瘦老者冷哼一聲，短槍一抖，槍尖綻出寒芒。
「兄弟們，跟他們拼了！殺一個夠本，殺兩個賺到！」
十二人悍不畏死地撲了上來。
齊鳴的小組只有五個人，立刻被人數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