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歸海一刀！
趙宏打了七拳，氣喘如牛，手背青筋暴起。
齊鳴一拳未還。
「打完了？」
齊鳴的聲音很平淡。
趙宏瞳孔驟縮。
這個字眼像一根針扎進了他的自尊心裡……他用盡全力的連擊，對方連防禦姿態都不屑擺出。
還沒等他反應，齊鳴動了。
寒冰掌第十二式·斷霜。
內力透體而入，趙宏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石台，砰地一聲狠狠砸在三丈外的地面上，塵土飛揚。
他張嘴想喊，卻只吐出一口帶著冰碴的白氣，眉毛和鬢角上凝了一層薄霜，四肢僵硬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演武場鴉雀無聲。
一百多雙眼睛死死盯著台上那個面色平靜的年輕人，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這是齊鳴？」
「二流中期的實力！他什麼時候……」
「他那是什麼功夫？這門功法我從沒在府里見過！」
「趙宏一招就被打飛了……」
陳小六的腿在發抖，但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使勁拍著旁邊人的肩膀：「看到沒！看到沒！那是我兄弟！」
石台上，齊鳴收掌而立，面不紅氣不喘。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趙宏，沒有多說一個字。
轉身步下石台，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從今天起，沒人敢再叫他送飯小蟲。
但是，就在他走出人群的那一刻，後脖頸的汗毛突然炸開了。
一股無形的目光從演武場最高處的閣樓落下來，像一柄無形的刀擱在他的脊樑上……沉重、銳利、審視。
齊鳴不動聲色地抬了下眼皮。
三樓窗欞後方，一道玄色身影正負手而立，面目被陰影遮掩，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是四大密探才有資格踏入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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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三息，隨即收回，窗欞無聲合攏。
齊鳴收回目光，步伐不變地走出了演武場，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剛才那道目光里蘊含的壓迫感，比之前他面對一個一流高手時還要重好幾倍。
護龍山莊四大密探！
護龍山莊真正的核心力量已經注意到了他。
就齊鳴剛拐過演武場的迴廊，一柄刀就橫在了他脖子前方！
不是真刀，是刀鞘。
但那股冷冽的氣息從刀鞘上滲出來，比真正的刀鋒還要駭人。
他猛地頓住腳步，後脊一陣發麻，整個人像是被一頭猛獸按住了喉嚨。
「不錯，反應還算快。」
一個低沉而平淡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齊鳴緩緩側頭，看清了攔路者的模樣。
三十出頭的男子，窄臉長眉，一身黑色勁裝，左手拎著一柄三尺窄刀，刀身沒有出鞘，但齊鳴能清晰感受到那層刀鞘下面蘊含著何等恐怖的殺意。
歸海一刀！
地字第一號密探，護龍山莊三大頂級高手之一！
齊鳴的心臟狠狠跳了幾下，但面上沒有表露分毫，只是恭敬地抱拳低頭：「屬下齊鳴，見過歸海大人。」
歸海一刀收回刀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像在丈量一件兵器的成色。
「兩個月前入府的末等密探，內力不入流，連府中武庫的門檻都踩不上，今天打趙宏，二流中期的實力，寒冰掌法也不是府里的路數。」
他把刀橫在身前，語氣平淡。
「這兩個月，你在哪裡學的？」
齊鳴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那一掌太過扎眼，藏是藏不住的，關鍵在於怎麼解釋。
他抬起頭，神色從容，聲音不卑不亢。
「回大人，屬下在天牢送飯時撿到一本無名殘卷，只有心法前三層和一套掌法，屬下資質平庸，能練到二流中期已經是極限了。」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
天牢深處常年無人清掃，說撿到功法殘卷不算離譜。
更關鍵的是殘卷二字，只有前三層，意味著天花板極低，不值得深究。
歸海一刀盯著他看了五息，那雙眼睛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信與不信。
齊鳴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放大鏡下面烤的螞蟻，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柱往下淌。
「殘卷……」
歸海一刀忽然哼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天牢里的東西不是你能碰的，明天把殘卷交到武庫去登記造冊。」
「是！」
齊鳴答得乾脆。
反正也沒有什麼殘卷，明天隨便拿一本破書去充數就行。
他在前身的記憶里搜了搜，雜物房角落裡有一本被蟲蛀了大半的無名心法筆記，正好拿來交差。
歸海一刀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丟出一句話。
「下次季考，你若還在二流中期晃悠，王福不會再給你派天牢的差事。」
這話意味深長。
齊鳴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歸海一刀不是在警告他，而是在暗示他。
能去天牢就意味著有機會接觸到更核心的情報任務，而想留住這個位置，就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價值。
換句話說，這位地字一號似乎並不排斥他的突然崛起，甚至在變相鼓勵。
但這也可能是試探。
齊鳴不敢賭，他保持恭順的姿態站在原地，直到歸海一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頂級高手的壓迫感，果然不是二流能抗衡的。
剛才那柄橫在脖子前的刀鞘，如果換成真正出刀，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差距太大了。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當天夜裡，齊鳴把自己鎖在雜物房裡，先後服下三顆小培元丹中的最後兩顆。
配合先天無極功瘋狂運轉，丹田中的內力像滾雪球一般膨脹，經脈在藥力沖刷下不斷拓寬，從二流中期向著二流巔峰衝擊。
兩個時辰後，瓶頸鬆動了，但沒有碎，差一口氣。
他算了算，按照現在的速度，再有三天就能突破到二流巔峰。
如果期間再簽到一次SSS級地點，得到丹藥輔助的話，可能更快。
翌日辰時，天牢。
齊鳴端著食盒一層一層往下走，路過第七層的時候，腳步自然而然地慢了半拍。
周圍沒有人，第七層的獄卒每日這個時辰都在外間打盹，走廊里只有他一個活物。
簽到。
【簽到成功！獲得：破境丹×1。服用後可強行突破當前小境界壁壘，僅限二流及以下使用。】
齊鳴一拳未還。
「打完了？」
齊鳴的聲音很平淡。
趙宏瞳孔驟縮。
這個字眼像一根針扎進了他的自尊心裡……他用盡全力的連擊，對方連防禦姿態都不屑擺出。
還沒等他反應，齊鳴動了。
寒冰掌第十二式·斷霜。
內力透體而入，趙宏整個人像斷線風箏一樣飛出石台，砰地一聲狠狠砸在三丈外的地面上，塵土飛揚。
他張嘴想喊，卻只吐出一口帶著冰碴的白氣，眉毛和鬢角上凝了一層薄霜，四肢僵硬地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演武場鴉雀無聲。
一百多雙眼睛死死盯著台上那個面色平靜的年輕人，像是在看一個不認識的陌生人。
「這……這是齊鳴？」
「二流中期的實力！他什麼時候……」
「他那是什麼功夫？這門功法我從沒在府里見過！」
「趙宏一招就被打飛了……」
陳小六的腿在發抖，但嘴角咧到了耳根，他使勁拍著旁邊人的肩膀：「看到沒！看到沒！那是我兄弟！」
石台上，齊鳴收掌而立，面不紅氣不喘。
他低頭看了一眼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趙宏，沒有多說一個字。
轉身步下石台，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道。
從今天起，沒人敢再叫他送飯小蟲。
但是，就在他走出人群的那一刻，後脖頸的汗毛突然炸開了。
一股無形的目光從演武場最高處的閣樓落下來，像一柄無形的刀擱在他的脊樑上……沉重、銳利、審視。
齊鳴不動聲色地抬了下眼皮。
三樓窗欞後方，一道玄色身影正負手而立，面目被陰影遮掩，只露出一雙深不見底的眼睛。
那是四大密探才有資格踏入的區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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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道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三息，隨即收回，窗欞無聲合攏。
齊鳴收回目光，步伐不變地走出了演武場，後背的衣衫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剛才那道目光里蘊含的壓迫感，比之前他面對一個一流高手時還要重好幾倍。
護龍山莊四大密探！
護龍山莊真正的核心力量已經注意到了他。
就齊鳴剛拐過演武場的迴廊，一柄刀就橫在了他脖子前方！
不是真刀，是刀鞘。
但那股冷冽的氣息從刀鞘上滲出來，比真正的刀鋒還要駭人。
他猛地頓住腳步，後脊一陣發麻，整個人像是被一頭猛獸按住了喉嚨。
「不錯，反應還算快。」
一個低沉而平淡的聲音從左側傳來。
齊鳴緩緩側頭，看清了攔路者的模樣。
三十出頭的男子，窄臉長眉，一身黑色勁裝，左手拎著一柄三尺窄刀，刀身沒有出鞘，但齊鳴能清晰感受到那層刀鞘下面蘊含著何等恐怖的殺意。
歸海一刀！
地字第一號密探，護龍山莊三大頂級高手之一！
齊鳴的心臟狠狠跳了幾下，但面上沒有表露分毫，只是恭敬地抱拳低頭：「屬下齊鳴，見過歸海大人。」
歸海一刀收回刀鞘，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像在丈量一件兵器的成色。
「兩個月前入府的末等密探，內力不入流，連府中武庫的門檻都踩不上，今天打趙宏，二流中期的實力，寒冰掌法也不是府里的路數。」
他把刀橫在身前，語氣平淡。
「這兩個月，你在哪裡學的？」
齊鳴早就料到會有這一天。
那一掌太過扎眼，藏是藏不住的，關鍵在於怎麼解釋。
他抬起頭，神色從容，聲音不卑不亢。
「回大人，屬下在天牢送飯時撿到一本無名殘卷，只有心法前三層和一套掌法，屬下資質平庸，能練到二流中期已經是極限了。」
這是他早就想好的說辭。
天牢深處常年無人清掃，說撿到功法殘卷不算離譜。
更關鍵的是殘卷二字，只有前三層，意味著天花板極低，不值得深究。
歸海一刀盯著他看了五息，那雙眼睛像一潭死水，看不出信與不信。
齊鳴感覺自己像是被放在放大鏡下面烤的螞蟻，後背的冷汗順著脊柱往下淌。
「殘卷……」
歸海一刀忽然哼了一聲，語氣里聽不出什麼情緒。
「天牢里的東西不是你能碰的，明天把殘卷交到武庫去登記造冊。」
「是！」
齊鳴答得乾脆。
反正也沒有什麼殘卷，明天隨便拿一本破書去充數就行。
他在前身的記憶里搜了搜，雜物房角落裡有一本被蟲蛀了大半的無名心法筆記，正好拿來交差。
歸海一刀轉身走了兩步，忽然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丟出一句話。
「下次季考，你若還在二流中期晃悠，王福不會再給你派天牢的差事。」
這話意味深長。
齊鳴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
歸海一刀不是在警告他，而是在暗示他。
能去天牢就意味著有機會接觸到更核心的情報任務，而想留住這個位置，就必須展現出足夠的價值。
換句話說，這位地字一號似乎並不排斥他的突然崛起，甚至在變相鼓勵。
但這也可能是試探。
齊鳴不敢賭，他保持恭順的姿態站在原地，直到歸海一刀的身影徹底消失在迴廊盡頭，才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頂級高手的壓迫感，果然不是二流能抗衡的。
剛才那柄橫在脖子前的刀鞘，如果換成真正出刀，他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差距太大了。
他必須更快地變強。
當天夜裡，齊鳴把自己鎖在雜物房裡，先後服下三顆小培元丹中的最後兩顆。
配合先天無極功瘋狂運轉，丹田中的內力像滾雪球一般膨脹，經脈在藥力沖刷下不斷拓寬，從二流中期向著二流巔峰衝擊。
兩個時辰後，瓶頸鬆動了，但沒有碎，差一口氣。
他算了算，按照現在的速度，再有三天就能突破到二流巔峰。
如果期間再簽到一次SSS級地點，得到丹藥輔助的話，可能更快。
翌日辰時，天牢。
齊鳴端著食盒一層一層往下走，路過第七層的時候，腳步自然而然地慢了半拍。
周圍沒有人，第七層的獄卒每日這個時辰都在外間打盹，走廊里只有他一個活物。
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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