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兩千多萬績效金，再見鄭國棟
這個數字報出來，連早有心理準備的徐行，心頭也猛跳了一下。
孫浩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三天時間兩百萬！
這比他以前辛苦兩個月還賺得多！
關鍵是參與S級項目的資歷和中間學到的一些手法對他這種加入澄心齋不久，還從來沒有接觸過S級項目的人來說意義重大。
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肯定沒辦法復刻徐行的操作方式，特別是釉質調配方面根本沒法學。
但這次經歷也算是讓他真正大開眼界，明白自己跟頂級修復師之間的差距。
能看到差距，就能有努力的方向，儘量縮短這裡面的差距。
所以即便拿到的錢只有徐行的十分之一，孫浩依舊很開心了。
王本全鼓掌道：「徐工，這東西修復得太好了！沈老看到非得哭出來不可！」
他轉頭對周文淵道：「周老，立刻走流程出正式評估報告，然後安排人將瓶子仔細收納入庫，我等會親自給沈老送過去！」
「另外。」
王本全又看向徐行，笑容滿面的說：「我之前答應你的另一件S級殘器隨時有效，庫房裡的東西你隨便看，看中了哪件隨時可以啟動項目。」
徐行想了想，道：「王總，S級項目消耗心神太大我打算先緩一緩，不過我想暫時鎖定器物。
然後我先從庫里選一兩件同類型但難度稍低的A級瓷器練練手找找感覺，再動那件S級的。」
王本全聞言非但沒有不滿，反而越發欣賞：「穩紮穩打謀定後動，徐工你辦事我放心！」
很快周文淵那邊提交了正式評估文件，庫房來人將修復完美的雙龍耳大瓶小心封裝存入特級藏品庫，等待王本全安排移交。
從修復中心出來時，陽光正好，六月的長安已經有了幾分燥熱。
徐行和孫浩並肩走下台階，兩人都是一臉的倦容。
連續三天高強度攻堅，即便是徐行這種被青魚石改造過的體質也感到了一絲疲憊，更別說孫浩了。
他眼圈發黑眼睛裡布滿血絲，走路時腳步都有些發飄。
「徐哥，我這兩天感覺像是被人榨乾了一樣。」
孫浩打了個哈欠，苦笑道：「以前我覺得自己能熬夜，跟您一比才發現我那都是小兒科。」
徐行笑了笑正要說話目光忽然頓住了。
修復中心大門外的台階下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是周之海他站在那裡神態平和，像一棵歷經風霜的老松。
而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局促不安。
正是鄭國棟。
周之海顯然也沒想到會迎面碰上徐行，他目光在徐行和孫浩臉上掃過，看到兩人那掩飾不住的疲態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周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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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行有點意外的詢問：「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他沒有多看鄭國棟一眼，目光甚至沒有在他臉上停留超過半秒，仿佛那個人根本不存在。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嘲諷和指責都更讓人難堪。
鄭國棟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之海自然也注意到了徐行的態度，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反而坦然地笑了笑。
開口道：「小徐，我今天是帶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學生來給你道歉的。」
他側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鄭國棟，語氣平淡卻嚴肅的說：「那天的事是他做得不地道，行有行規他一個外人跑到澄心齋來指手畫腳，還出言不遜質疑你的本事這是他該受的教訓。」
周之海頓了頓，目光直視徐行，神色誠懇的微微躬身：「我這個做老師的沒能管教好學生也有責任。
所以今天我親自帶他過來，一是向你和王總賠個不是，二是讓他當面給你道個歉。」
說完他緩緩起身回頭看了鄭國棟一眼。
鄭國棟像是被驚醒了一般，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徐行深深鞠了一躬。
「徐工，那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言語多有冒犯請您原諒！」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暗恨。
徐行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得出來，鄭國棟這次的道歉心裡依舊是有怨氣的。
而且道歉歸道歉，扒活這種事在任何行業都是大忌，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揭過去的。
更何況，如果沒有他發現間諜間接綁了周之海這層關係，鄭國棟會低頭？
恐怕不會。
他看了鄭國棟一眼，淡淡道：「鄭工言重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周老的面子我給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我不介意，只是說到此為止。
意思就是我不追究，但你也別指望我能和你化干戈為玉帛。
鄭國棟顯然也聽懂了，臉色微微發白，但還是恭聲道：「多謝徐工海涵。」
周之海在旁邊看著暗暗點頭，徐行這個態度也是正常了，換了是自己也不可能大度到原諒鄭國棟。
他頓了頓，問道：「小徐，你們這是剛完成了一個項目？」
徐行還沒開口孫浩就先接話了。
他瞥了一眼鄭國棟，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勁兒，不陰不陽地說：「可不是嘛周老，剛結束了一個S級的項目，就是那個清雍正豆青釉雙龍耳大瓶，內部評估已經走完了優秀級通過。」
他這話說得刻意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鄭國棟聽得清清楚楚。
鄭國棟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S級項目幾天時間完成，還是優秀級通過。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徐行三天修復雍正天青釉玉壺春瓶是弄虛作假欺世盜名。
可現在孫浩的話簡直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而且在修復中心門口對方也不可能撒謊。
周之海聞言也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他在瓷器修復領域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太清楚那件雙龍耳大瓶的修復難度了。
雍正官窯的雨過天青色本就是失傳絕色釉色還原難度極大，再加上頸部斷裂、衝線貫穿、龍耳缺失等多重破損，正常來說沒有三五個月根本不可能完成。
三天？
這已經不是速度快不快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在挑戰物理定律。
周之海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深知有些事情不該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分享的秘密強求反而不美。
他只是滿臉感慨的說：「後生可畏啊。」
然後他話鋒一轉：「我還要去找王總道個歉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小徐改天有空咱們好好聊聊。」
「周老客氣了，您請隨意。」
徐行側身讓開道路，說：「我也得回去休息了，這幾天確實有點累。」
「好，那我們先進去了。」
周之海點點頭帶著鄭國棟朝修復中心大門走去。
孫浩更是激動得臉都紅了，三天時間兩百萬！
這比他以前辛苦兩個月還賺得多！
關鍵是參與S級項目的資歷和中間學到的一些手法對他這種加入澄心齋不久，還從來沒有接觸過S級項目的人來說意義重大。
不過他也有自知之明，肯定沒辦法復刻徐行的操作方式，特別是釉質調配方面根本沒法學。
但這次經歷也算是讓他真正大開眼界，明白自己跟頂級修復師之間的差距。
能看到差距，就能有努力的方向，儘量縮短這裡面的差距。
所以即便拿到的錢只有徐行的十分之一，孫浩依舊很開心了。
王本全鼓掌道：「徐工，這東西修復得太好了！沈老看到非得哭出來不可！」
他轉頭對周文淵道：「周老，立刻走流程出正式評估報告，然後安排人將瓶子仔細收納入庫，我等會親自給沈老送過去！」
「另外。」
王本全又看向徐行，笑容滿面的說：「我之前答應你的另一件S級殘器隨時有效，庫房裡的東西你隨便看，看中了哪件隨時可以啟動項目。」
徐行想了想，道：「王總，S級項目消耗心神太大我打算先緩一緩，不過我想暫時鎖定器物。
然後我先從庫里選一兩件同類型但難度稍低的A級瓷器練練手找找感覺，再動那件S級的。」
王本全聞言非但沒有不滿，反而越發欣賞：「穩紮穩打謀定後動，徐工你辦事我放心！」
很快周文淵那邊提交了正式評估文件，庫房來人將修復完美的雙龍耳大瓶小心封裝存入特級藏品庫，等待王本全安排移交。
從修復中心出來時，陽光正好，六月的長安已經有了幾分燥熱。
徐行和孫浩並肩走下台階，兩人都是一臉的倦容。
連續三天高強度攻堅，即便是徐行這種被青魚石改造過的體質也感到了一絲疲憊，更別說孫浩了。
他眼圈發黑眼睛裡布滿血絲，走路時腳步都有些發飄。
「徐哥，我這兩天感覺像是被人榨乾了一樣。」
孫浩打了個哈欠，苦笑道：「以前我覺得自己能熬夜，跟您一比才發現我那都是小兒科。」
徐行笑了笑正要說話目光忽然頓住了。
修復中心大門外的台階下站著兩個人。
一個是頭髮花白穿著中山裝的老人，是周之海他站在那裡神態平和，像一棵歷經風霜的老松。
而他身後半步的位置，站著一個穿著淺灰色襯衫的中年男人，戴著一副金絲眼鏡臉色有些蒼白神情局促不安。
正是鄭國棟。
周之海顯然也沒想到會迎面碰上徐行，他目光在徐行和孫浩臉上掃過，看到兩人那掩飾不住的疲態時眼中閃過一絲意外。
「周老？」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找書就去 TW 看書網，𝓼𝓱𝓾.𝓽𝔀超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行有點意外的詢問：「您怎麼到這兒來了？」
他沒有多看鄭國棟一眼，目光甚至沒有在他臉上停留超過半秒，仿佛那個人根本不存在。
這種徹底的漠視比任何嘲諷和指責都更讓人難堪。
鄭國棟的臉色又白了幾分，嘴唇動了動但最終什麼都沒說出來。
周之海自然也注意到了徐行的態度，但他沒有表現出任何不快，反而坦然地笑了笑。
開口道：「小徐，我今天是帶著我這個不成器的學生來給你道歉的。」
他側過身，看了一眼身後的鄭國棟，語氣平淡卻嚴肅的說：「那天的事是他做得不地道，行有行規他一個外人跑到澄心齋來指手畫腳，還出言不遜質疑你的本事這是他該受的教訓。」
周之海頓了頓，目光直視徐行，神色誠懇的微微躬身：「我這個做老師的沒能管教好學生也有責任。
所以今天我親自帶他過來，一是向你和王總賠個不是，二是讓他當面給你道個歉。」
說完他緩緩起身回頭看了鄭國棟一眼。
鄭國棟像是被驚醒了一般，連忙上前一步，對著徐行深深鞠了一躬。
「徐工，那天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言語多有冒犯請您原諒！」
他的聲音有些發澀，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暗恨。
徐行站在原地沒有立刻說話。
他看得出來，鄭國棟這次的道歉心裡依舊是有怨氣的。
而且道歉歸道歉，扒活這種事在任何行業都是大忌，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揭過去的。
更何況，如果沒有他發現間諜間接綁了周之海這層關係，鄭國棟會低頭？
恐怕不會。
他看了鄭國棟一眼，淡淡道：「鄭工言重了，事情過去就過去了，周老的面子我給這件事到此為止。」
他沒有說沒關係，也沒有說我不介意，只是說到此為止。
意思就是我不追究，但你也別指望我能和你化干戈為玉帛。
鄭國棟顯然也聽懂了，臉色微微發白，但還是恭聲道：「多謝徐工海涵。」
周之海在旁邊看著暗暗點頭，徐行這個態度也是正常了，換了是自己也不可能大度到原諒鄭國棟。
他頓了頓，問道：「小徐，你們這是剛完成了一個項目？」
徐行還沒開口孫浩就先接話了。
他瞥了一眼鄭國棟，語氣裡帶著一股子揚眉吐氣的勁兒，不陰不陽地說：「可不是嘛周老，剛結束了一個S級的項目，就是那個清雍正豆青釉雙龍耳大瓶，內部評估已經走完了優秀級通過。」
他這話說得刻意音量不大不小，恰好能讓鄭國棟聽得清清楚楚。
鄭國棟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色變得更加難看。
S級項目幾天時間完成，還是優秀級通過。
這幾個詞組合在一起，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抽在他臉上。
要知道，他之前可是信誓旦旦地說徐行三天修復雍正天青釉玉壺春瓶是弄虛作假欺世盜名。
可現在孫浩的話簡直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而且在修復中心門口對方也不可能撒謊。
周之海聞言也是微微一怔，眼中閃過一絲明顯的驚訝。
他在瓷器修復領域摸爬滾打了幾十年太清楚那件雙龍耳大瓶的修復難度了。
雍正官窯的雨過天青色本就是失傳絕色釉色還原難度極大，再加上頸部斷裂、衝線貫穿、龍耳缺失等多重破損，正常來說沒有三五個月根本不可能完成。
三天？
這已經不是速度快不快的問題了，這簡直是在挑戰物理定律。
周之海張了張嘴想問什麼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深知有些事情不該刨根問底，每個人都有自己不願意分享的秘密強求反而不美。
他只是滿臉感慨的說：「後生可畏啊。」
然後他話鋒一轉：「我還要去找王總道個歉就不耽誤你們休息了，小徐改天有空咱們好好聊聊。」
「周老客氣了，您請隨意。」
徐行側身讓開道路，說：「我也得回去休息了，這幾天確實有點累。」
「好，那我們先進去了。」
周之海點點頭帶著鄭國棟朝修復中心大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