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媽呀他燒成這樣還惦記那兩萬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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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承洲倒在她肩上,整個人沒了力氣。

  蘇梨嚇得渾身發僵。

  「顧承洲!你醒醒!」

  她拼命搖晃他的肩膀,他一點反應都沒有。

  手貼上他的額頭,燙得她手心刺痛。這溫度,起碼四十度。

  蘇梨的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

  平時那個能把商界大佬談到腿軟的顧總,這會兒像斷了線的木偶,全靠她撐著。

  不行,得降溫。

  蘇梨紅著眼,抖著的手摸上他襯衫第一顆扣子。

  手指滑了兩次才解開。

  第二顆。第三顆。

  濕透的襯衫被她一件件扒開,露出滾燙的胸膛和緊實的腹肌。

  就算是這種時候,她腦子裡還是閃過一個念頭。

  這身材,絕了。

  下一秒她就把這念頭甩出腦子。

  都什麼時候了還看腹肌!蘇梨你有沒有良心!

  西裝褲她不敢動。畢竟她還沒那麼大膽子。

  然後是自己的。

  蘇梨咬著唇,把濕透的白襯衫脫掉,只穿著貼身內衣,鑽進他的西裝外套里。

  後背貼上他胸膛的那一刻,她整個人彈了一下。

  太燙了。他像一塊燒紅的鐵。

  蘇梨硬著頭皮沒躲開,反而往他懷裡縮了縮,讓接觸面貼得更緊。

  顧承洲,你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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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是敢死在這裡,我上哪給你退那兩百塊嫖資?

  眼淚又湧出來,砸在他滾燙的肩膀上。

  「顧承洲,你千萬別死……」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平時那副端莊模樣全碎了。

  「你醒醒好不好……只要你醒過來,我以後再也不氣你了。」

  「兩百塊錢我給你兩萬塊好不好……」

  她把臉埋進他頸窩,眼淚糊了一臉。

  「你不要丟下我一個人在這種鬼地方……」

  「我害怕……」

  平時那些吐槽、防備、嘴硬,全沒了。

  此刻她腦子裡只剩一件事。

  他不能死。他不能死。他絕對不能死。

  這股念頭太強了,強到她自己都沒想到。

  顧承洲,我好像真的喜歡上你了。

  這句話從她心裡冒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下一秒,她不裝了。

  喜歡就喜歡了。反正他燒成這樣,什麼也聽不見。

  「顧承洲,你聽到了嗎?我說我喜歡你。」

  「你平時不是什麼都能聽到嗎?你現在倒是醒過來聽啊!」

  「你是不是裝的?就是想聽我說這種話對不對?」

  「你個騙子……大騙子……」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變成氣音。

  眼淚一顆接一顆落在他肩膀上,順著肌肉線條往下滾。

  就在這時候,顧承洲腦海里那片混沌的黑暗中,亮了一點。

  那點光不刺眼,是暖的。

  蘇梨的心聲帶著哭腔和發抖,一句一句落進來。

  不是以前那些吵得他頭疼的吐槽,不是虎狼之詞。

  是真的。

  純粹的,毫無保留的,她喜歡他。

  那股折磨了他幾個月的反噬之痛,在這股暖意里,像冰遇到火,一寸一寸化開。

  疼痛變成一股溫熱的流,順著神經末梢蔓延到全身。

  不疼了。

  從金手指覺醒以來,他的腦子裡第一次這麼安靜。

  只有她。

  蘇梨還在哭,眼淚把他肩膀都打濕了。

  懷裡這個女孩只穿著內衣,光潔的肌膚緊緊貼著他滾燙的胸膛。

  顧承洲在半夢半醒間,本能收緊了雙臂。

  蘇梨被勒得喘不過氣。

  「顧承洲?」

  他沒睜眼。

  但手臂箍得更緊了,像是要把她嵌進骨血里。

  他的大手貼上她光裸的後背,掌心無意識地往下摩挲,碰到她脊椎的弧度。

  「蘇梨……別哭……」

  聲音低啞得幾乎聽不清,像從嗓子深處擠出來的。

  蘇梨的眼淚涌得更凶了。

  「你醒了?你說話了?」

  「顧承洲!你看看我!」

  他沒睜眼,嘴唇動了一下。

  「吵。」

  蘇梨破涕為笑,又哭又笑。

  「你居然嫌我吵?你燒成這樣還嫌我吵?」

  「嗯。」

  「你還能說話?」

  「能。」

  「那你睜眼。」

  「沒力氣。」

  蘇梨氣得又掉眼淚。

  「你騙我!你說沒力氣,手倒是挺有勁的!」

  他的手掌還在她後背上摩挲,掌心的溫度燙得她皮膚發紅。

  「別動。」

  「我沒動!」

  「你在抖。」

  「我冷的!」

  「貼著我。」

  蘇梨把臉埋回他頸窩,鼻尖蹭著他的皮膚。

  「顧承洲。」

  「嗯。」

  「你剛才嚇死我了。」

  「知道。」

  「你以後不許再這樣。」

  「嗯。」

  「你要是再敢暈,我……」

  她腦子一熱,心裡冒出一句狠話。

  顧承洲,你要是敢丟下我,我就去嫁給別人,給你戴綠帽子!

  這句話剛從心裡冒出來,懷裡這個燒得迷迷糊糊的男人忽然動了。

  他猛地翻身,把蘇梨壓在身下。

  蘇梨的後背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氣。

  「顧承洲你幹什麼!」

  他沒回答。

  滾燙的薄唇落在她脖頸上,毫無章法地往下移。

  鎖骨。肩膀。又回到脖頸。

  蘇梨整個人都僵住了。

  「顧承洲!你清醒一點!」

  「你在發燒!你……」

  他的唇擦過她鎖骨,牙齒輕輕咬住那塊軟肉。

  蘇梨腦子炸了。

  這人燒成這樣還這樣?靠本能行動的嗎?

  「顧承洲,你放開我!」

  「不放。」

  「你燒成這樣會出事的!」

  「你是誰的?」

  「什麼?」

  他的聲音悶在她頸窩裡,帶著高燒後的沙啞。

  「你是誰的?」

  蘇梨的心跳快得要炸開。

  「我……我是我自己的!」

  「說錯了。」


  「你是我的。」

  「你再敢說嫁給別人試試。」

  蘇梨愣住了。

  他……他聽到了?

  他不是燒得迷迷糊糊嗎?怎麼聽到的?

  「顧承洲,你……」

  「我什麼都能聽到。」

  他抬起頭,睜開眼。

  那雙眼睛因為高燒而泛紅,卻亮得嚇人。

  「你說喜歡我。」

  蘇梨的臉一下燒到耳根。

  「我沒說!」

  「說了。」

  「我沒!」

  「你說了兩遍。」

  蘇梨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是你在做夢!你發燒燒糊塗了!」

  「沒糊塗。」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

  「你說喜歡我,我就不疼了。」

  蘇梨的呼吸停了一拍。

  「什麼?」

  「你真心想的時候,不疼。」

  他的聲音低得像在說夢話。

  「以前聽你心裡那些亂七八糟的,頭疼得要裂開。」

  「但你剛才哭的時候,不疼了。」

  蘇梨的眼眶又紅了。

  「你是說……」

  「你真心喜歡我的時候,我就不疼了。」

  他把臉埋回她頸窩,聲音悶悶的。

  「所以別嫁給別人。」

  「你嫁給別人,我會疼死的。」

  蘇梨的眼淚再也止不住。

  她抬手摟住他的脖子,把臉貼著他的臉。

  「顧承洲。」

  「嗯。」

  「你先把燒退了。」

  「怎麼退?」

  「我貼著你降溫。」

  「不夠。」

  「那你還想怎樣?」

  他沉默了兩秒。

  「親我。」

  蘇梨的臉燙得能煎蛋。

  「你在發燒!」

  「親一口退一度。」

  「你當我是什麼?退燒藥嗎?」

  「嗯。」

  「你……」

  他的嘴唇蹭了蹭她的下巴。

  「快點。」

  蘇梨咬著唇,在黑暗裡紅著臉。

  「就一口。」

  她低頭,在他乾燥發燙的唇上輕輕碰了一下。

  顧承洲的手在她腰上收緊。

  「不夠。」

  「說好一口的!」

  「燒太高了。」

  蘇梨氣得想打他。

  「顧承洲,你是不是早就醒了在騙我?」

  「沒有。」

  「我不信。」

  「信。」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聽的?」

  「你說兩百塊給我兩萬塊的時候。」

  蘇梨閉嘴了。

  好傢夥。其他話他沒聽見,錢的事他聽得清清楚楚。

  「那兩萬塊的事不算數!」

  「算。」

  「顧承洲!」

  「明天轉帳。」

  「你燒成這樣還想著錢?」

  「不是錢。」他的聲音低了下去。「是你說的,喜歡我。」

  蘇梨不說話了。

  外面的暴雨還在下,風從窗戶縫裡灌進來。

  但她懷裡這個男人,燙得像一團火。

  她的手貼著他的臉,眼淚又掉了下來。

  「顧承洲。」

  「嗯。」

  「你別死。」

  「不會。」

  「你怎麼保證?」

  他的手從她腰上滑到後腦,扣住,把她的頭按到自己胸口。

  心跳聲,沉重但有力。

  「聽到沒有?」

  蘇梨趴在他胸口,聽著那個聲音。

  「聽到了。」

  「乖。」

  他的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了拍。

  「睡一會兒。」

  「你不許再暈。」

  「不會。」

  「你發誓。」

  「發誓。」

  蘇梨閉上眼,手還摟著他的腰。

  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敲在她耳朵上。

  外面的雨聲漸漸小了。

  她快睡著的時候,聽見他悶悶地說了一句。

  「蘇梨。」

  「嗯?」

  「兩萬塊。」

  「顧承洲你閉嘴!」

  黑暗中,他笑了。

  蘇梨把臉埋進他胸口,耳根燙得不行。

  這個男人,燒到四十度了還惦記那兩百塊。

  但是,他活著。

  他活著就好。

  手機忽然亮了。信號恢復了一格。

  蘇梨手忙腳亂地拿起來,剛要撥急救電話,一條消息彈了出來。

  來自那個陌生號碼。

  「蘇小姐,恭喜你通過了真心的考驗。顧先生的反噬已經解除。接下來,你需要知道真正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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