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連自己同胞的靈魂，都要醃入味了再吃
「轟！轟！轟！轟！」
正門前方，三輛廢棄麵包車和水泥碎塊壘起來的矮牆，在兩百支箭矢的暴擊下轟然炸裂。汽車發動機缸體被合金箭頭直接貫穿，撕出拳頭大的貫通孔洞，二十厘米厚的水泥預製板上蛛網裂紋瞬間爬滿，隨即坍塌成一地碎粉。
掩體後方，架在車頂上的兩挺自製土槍連同兩名東瀛槍手，被衝擊波掀飛出四五米遠。
慘叫聲、鋼鐵扭曲聲、碎石崩飛聲，在小區正門同時炸開。
然而這一輪火力覆蓋中，沒有一支箭矢直奔人體要害。
所有落點全部精確計算在掩體的力學承重點、槍械支架、重火力死角上。飛濺的金屬碎片和碎石割破了守衛的皮肉，七八名東瀛武裝人員捂著流血的手臂和大腿在泥水裡哀嚎打滾——但整條正面防線的反擊能力，一輪齊射，連根拔起。
「第二輪，點射武器，壓制。」
強武的手指在弓弦上快得只剩殘影。
裝箭、拉弦、校準、激發。
四秒，兩百名神射手，四秒內完成第二輪精準點射。
這一次，目標是所有探出掩體的冷兵器與長矛。
「當！當！當！當！」
金鐵交鳴聲密如急雨。
東瀛武士手中的太刀、鋼管長矛，在半空中被疾馳而來的箭矢精準命中刀身中段。恐怖動能順著刀身倒灌而入，握刀者的虎口當場震得皮開肉綻，精鋼太刀打著旋飛上天空，斷成兩截，跌落泥濘。
正面防線，徹底崩潰。
從第一支箭離弦，到正門所有武裝人員丟盔棄甲癱倒在地——十五秒不到。
「乙組，現身。」
精神鏈路中傳來張羨仙的回應，他的身影從南側一棟三層小樓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身後，一百五十名身著漆黑納米防護服的戰士從瀰漫的煙塵中整齊踏出，如同一堵無聲移動的牆。
一百五十雙眼眸在戰術面甲的幽光下，俯視著那些試圖從西南缺口逃竄的東瀛倖存者。
幾十名原本提著砍刀想要突圍的年輕人腳下一個趔趄，手中武器「哐當」砸在腳背上，雙腿抖得站不住，連直視那些黑衣身影的勇氣都沒有，當場軟倒在地。
北側。
李源帶領丙組一百五十人，已將七個通往地下的大型檢修井與排水暗渠徹底包圍。
戰士們動作麻利，從戰術掛架上摘下星穹標準型高爆手雷，拔掉保險銷，看也不看，扔進黑洞洞的井口。
「轟！轟！轟！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城市地底接連炸開，地面劇烈震顫，灰塵順著下水井蓋的縫隙噴湧出數米高。周圍搖搖欲墜的建築外牆上，最後幾塊鬆動的水泥外掛板被震脫，砸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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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通道，全部封死。
天空之上。
七隻藏在空間褶皺深處的偵察妖物核心妖氣劇烈紊亂，它們本能地想調動能量，將這完全顛覆此前戰術模型的恐怖戰力數據打包回傳。
太遲了！
明道的每一步推進、每一次攻擊節奏，全部卡在它們傳輸周期的空白縫隙里。
它們試圖強行突破協議、啟動緊急傳輸的那一剎——戰鬥已經結束了。
從第一支破甲箭撕碎大門掩體，到小區內最後一名武裝人員跪倒在泥水裡舉起雙手。
二十七分鐘，大明開拓軍：零傷亡。
東瀛第三十七號原生位面：武裝人員死亡四十一人，全部死於掩體崩塌與跳彈碎片；重傷七十二人，輕傷一百八十餘人；其餘兩千四百餘人放棄抵抗。
……
「踏、踏、踏。」
沉穩的腳步聲穿過破碎的正門矮牆。
明道反握著纏滿亞麻布的破界龍刃，踩著滿地彈殼與碎石，一步步走進小區中央廣場。
強武和張羨仙一左一右跟在身後，五百名開拓軍戰士如鐵桶般散開，槍弓垂地，將整片廣場封控在絕對的殺戮半徑之內。
廣場中央，原本是一座乾涸的噴泉景觀池。
此刻，兩千多名東瀛倖存者黑壓壓跪了一地。
老人、婦女、孩子。每一個人面色蠟黃，骨瘦如柴。身上套著散發酸臭味的破爛衣物，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渾身抖個不停。
恐懼把這片空間壓得幾乎窒息，沒有人敢抬頭看一眼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黑衣青年。
在他們的認知里，末世中的位面戰爭就是純粹的屠殺。勝者擁有一切，敗者淪為血食與奴隸。
明道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這片跪伏在泥水中的人群。
丹田深處，銀白色的精神法則螺旋緩緩轉動。浩瀚如星海的萬靈共鳴感知如同一陣無形的微風，無聲無息地從兩千多名倖存者的頭頂掠過。
然而僅僅三秒，明道原本平靜的眉頭驟然鎖緊。
「不對勁……」
精神鏈路中，低低一聲。
身後的強武微微一怔：「國長，怎麼了？有暗藏的死士？」
「不是死士。」
明道眼底掠過一道冷光。
他的精神感知早已覆蓋整片廣場，在那視界之中，兩千多名東瀛平民的精神海，無一例外地呈現出同一種病態的結構。
正常人的精神海，哪怕被恐懼和絕望淹沒，也該是散亂的、波動的，帶著情緒漣漪的灰白或暗沉色調。
但眼前這些人不一樣。
他們的精神海深處，全部被植入了一層灰綠色的妖氣印記。
極微弱，卻根深蒂固。
那不是外部沾染，外部沾染的妖氣會在體表和經脈中引發排斥反應，人體的免疫機制會自行清除。
這些印記是從靈魂結構內部長出來的。
像無數根極細的寄生菌絲，扎進每個人的精神核心與靈魂本源，和識海融為一體。
它唯一的功能，是在漫長的時間裡充當一具過濾器——一點一滴地侵蝕、改造宿主的靈魂成分。把複雜的七情六慾濾掉，把靈魂中的雜質剔除，使其變得單一、純粹、濃郁。
變得更適合被某種存在一口吞下。
變得更像一塊經過精心排酸、熟化處理的頂級肉料。
明道的瞳孔驟縮。
一股暴虐的殺意從心底炸開，幾乎是本能地衝上了天靈蓋。
「高和……」
兩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周遭的氣溫陡降。
「你連自己同胞的靈魂，都要醃入味了再吃？」
……
正門前方，三輛廢棄麵包車和水泥碎塊壘起來的矮牆，在兩百支箭矢的暴擊下轟然炸裂。汽車發動機缸體被合金箭頭直接貫穿，撕出拳頭大的貫通孔洞，二十厘米厚的水泥預製板上蛛網裂紋瞬間爬滿，隨即坍塌成一地碎粉。
掩體後方，架在車頂上的兩挺自製土槍連同兩名東瀛槍手，被衝擊波掀飛出四五米遠。
慘叫聲、鋼鐵扭曲聲、碎石崩飛聲，在小區正門同時炸開。
然而這一輪火力覆蓋中，沒有一支箭矢直奔人體要害。
所有落點全部精確計算在掩體的力學承重點、槍械支架、重火力死角上。飛濺的金屬碎片和碎石割破了守衛的皮肉，七八名東瀛武裝人員捂著流血的手臂和大腿在泥水裡哀嚎打滾——但整條正面防線的反擊能力，一輪齊射，連根拔起。
「第二輪，點射武器，壓制。」
強武的手指在弓弦上快得只剩殘影。
裝箭、拉弦、校準、激發。
四秒，兩百名神射手，四秒內完成第二輪精準點射。
這一次，目標是所有探出掩體的冷兵器與長矛。
「當！當！當！當！」
金鐵交鳴聲密如急雨。
東瀛武士手中的太刀、鋼管長矛，在半空中被疾馳而來的箭矢精準命中刀身中段。恐怖動能順著刀身倒灌而入，握刀者的虎口當場震得皮開肉綻，精鋼太刀打著旋飛上天空，斷成兩截，跌落泥濘。
正面防線，徹底崩潰。
從第一支箭離弦，到正門所有武裝人員丟盔棄甲癱倒在地——十五秒不到。
「乙組，現身。」
精神鏈路中傳來張羨仙的回應，他的身影從南側一棟三層小樓的陰影中緩步走出。
身後，一百五十名身著漆黑納米防護服的戰士從瀰漫的煙塵中整齊踏出，如同一堵無聲移動的牆。
一百五十雙眼眸在戰術面甲的幽光下，俯視著那些試圖從西南缺口逃竄的東瀛倖存者。
幾十名原本提著砍刀想要突圍的年輕人腳下一個趔趄，手中武器「哐當」砸在腳背上，雙腿抖得站不住，連直視那些黑衣身影的勇氣都沒有，當場軟倒在地。
北側。
李源帶領丙組一百五十人，已將七個通往地下的大型檢修井與排水暗渠徹底包圍。
戰士們動作麻利，從戰術掛架上摘下星穹標準型高爆手雷，拔掉保險銷，看也不看，扔進黑洞洞的井口。
「轟！轟！轟！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城市地底接連炸開，地面劇烈震顫，灰塵順著下水井蓋的縫隙噴湧出數米高。周圍搖搖欲墜的建築外牆上，最後幾塊鬆動的水泥外掛板被震脫，砸碎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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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通道，全部封死。
天空之上。
七隻藏在空間褶皺深處的偵察妖物核心妖氣劇烈紊亂，它們本能地想調動能量，將這完全顛覆此前戰術模型的恐怖戰力數據打包回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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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道的每一步推進、每一次攻擊節奏，全部卡在它們傳輸周期的空白縫隙里。
它們試圖強行突破協議、啟動緊急傳輸的那一剎——戰鬥已經結束了。
從第一支破甲箭撕碎大門掩體，到小區內最後一名武裝人員跪倒在泥水裡舉起雙手。
二十七分鐘，大明開拓軍：零傷亡。
東瀛第三十七號原生位面：武裝人員死亡四十一人，全部死於掩體崩塌與跳彈碎片；重傷七十二人，輕傷一百八十餘人；其餘兩千四百餘人放棄抵抗。
……
「踏、踏、踏。」
沉穩的腳步聲穿過破碎的正門矮牆。
明道反握著纏滿亞麻布的破界龍刃，踩著滿地彈殼與碎石，一步步走進小區中央廣場。
強武和張羨仙一左一右跟在身後，五百名開拓軍戰士如鐵桶般散開，槍弓垂地，將整片廣場封控在絕對的殺戮半徑之內。
廣場中央，原本是一座乾涸的噴泉景觀池。
此刻，兩千多名東瀛倖存者黑壓壓跪了一地。
老人、婦女、孩子。每一個人面色蠟黃，骨瘦如柴。身上套著散發酸臭味的破爛衣物，雙手死死抱住頭顱，渾身抖個不停。
恐懼把這片空間壓得幾乎窒息，沒有人敢抬頭看一眼那個站在廢墟中央的黑衣青年。
在他們的認知里，末世中的位面戰爭就是純粹的屠殺。勝者擁有一切，敗者淪為血食與奴隸。
明道居高臨下，面無表情地俯視著這片跪伏在泥水中的人群。
丹田深處，銀白色的精神法則螺旋緩緩轉動。浩瀚如星海的萬靈共鳴感知如同一陣無形的微風，無聲無息地從兩千多名倖存者的頭頂掠過。
然而僅僅三秒，明道原本平靜的眉頭驟然鎖緊。
「不對勁……」
精神鏈路中，低低一聲。
身後的強武微微一怔：「國長，怎麼了？有暗藏的死士？」
「不是死士。」
明道眼底掠過一道冷光。
他的精神感知早已覆蓋整片廣場，在那視界之中，兩千多名東瀛平民的精神海，無一例外地呈現出同一種病態的結構。
正常人的精神海，哪怕被恐懼和絕望淹沒，也該是散亂的、波動的，帶著情緒漣漪的灰白或暗沉色調。
但眼前這些人不一樣。
他們的精神海深處，全部被植入了一層灰綠色的妖氣印記。
極微弱，卻根深蒂固。
那不是外部沾染，外部沾染的妖氣會在體表和經脈中引發排斥反應，人體的免疫機制會自行清除。
這些印記是從靈魂結構內部長出來的。
像無數根極細的寄生菌絲，扎進每個人的精神核心與靈魂本源，和識海融為一體。
它唯一的功能，是在漫長的時間裡充當一具過濾器——一點一滴地侵蝕、改造宿主的靈魂成分。把複雜的七情六慾濾掉，把靈魂中的雜質剔除，使其變得單一、純粹、濃郁。
變得更適合被某種存在一口吞下。
變得更像一塊經過精心排酸、熟化處理的頂級肉料。
明道的瞳孔驟縮。
一股暴虐的殺意從心底炸開，幾乎是本能地衝上了天靈蓋。
「高和……」
兩個字從齒縫裡擠出來，周遭的氣溫陡降。
「你連自己同胞的靈魂，都要醃入味了再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