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活兒
第83章 活兒
和湯景清聊完明天的談判事宜，湯徹回到自己的臥房，掏出手機準備開兩把遊戲正巧周冠宇發來信息：「三位wdc一起維護你，你這福氣能小咯？」「【圖片】【圖片】【圖片】」
三張都是截圖，分別截的三位wdc在加拿大大獎賽賽後發表的言論。
「我完全理解湯為什麼會那麼憤怒，任何一位車手被其他車手撞退賽都會憤怒。這就好像你正常駕車通過十字路口，旁邊忽然一輛車闖紅燈過來狠狠撞上你，你難道能忍住不生氣嗎？但這不代表我認為湯的言行是正確的。湯確實做得有些過火了，那是個職業錯誤，湯需要承認錯誤並改正錯誤。但我們也不必過分苛責湯，別忘了，他還很年輕，他在很多方面都需要成長，而我們也需要給年輕人一點成長空間。」——費爾南多·阿隆索「是的，是的，湯有一點失控，他需要改正自己的錯誤，我相信他冷靜之後也會意識到問題並改正。我們想我們都應該知道，一次情緒失控並不能否定一個車手的全部，我們不必要過分苛責這個年輕人。此外，就我看來，湯的言行不該成為這次事件的焦點。這次事件的焦點難道不是這場事故嗎？我很難認同卡洛斯當時的防守選擇，作為一位法拉利車手，他的目標應該是乾淨地奪取勝利————我很願意相信那是一時衝動導致的判斷偏差，但這種衝動是應該杜絕的。即便不為比賽勝負，只為安全，這種衝動也是應該杜絕的。」——塞巴斯蒂安·維特爾「我想大家都過分放大了湯的錯誤。我剛剛了解到，湯在TR里說的那段話在他的文化語境裡並不算什麼惡毒的言論，這說明湯並未抱有我們所想像的巨大惡意。當然，即便存在文化差異，發表這樣的言論依舊是違背圍場禮儀的。但我們確實得客觀看待這個事件的嚴重程度，畢竟，過分放大湯的錯誤對湯本人來說也是一種不公平。關於卡洛斯————我只能說我無法理解他的選擇，並且，我認同FIA對他的處罰。」尼科·羅斯伯格湯徹回復周冠宇：「這只能說明大家都覺得賽恩斯應該被罵」
周冠宇：「這倒確實」「我剛刷了一下推特，除了賽恩斯的粉絲，其他車迷基本都覺得賽恩斯該被罵，頂多也就是覺得你罵得有點過火」「還有個義大利人說粵語罵人帶勁，想學粵語」「你這下真成粵語推廣大使了」
湯徹：「攤手.jpg」
周冠宇：「聽說賽恩斯退賽回p房之後被梅基斯叫到小黑屋訓了15分鐘」
湯徹：「這應該是真的」「賽恩斯在賽後聽證會上就一副被人屌過的樣子，全程都老老實實地聽梅基斯安排」「梅基斯還是個忠厚人啊！」
周冠宇：「絕對是真的，不然賽恩斯接受賽後採訪時不可能那麼安分，賽恩斯的社媒也不可能一直沉默」
湯徹：「他社媒沒沉默啊，這不發了個道歉聲明嗎？」
湯徹為自己的不當言論道歉，賽恩斯為自己引發事故的違規防守道歉。
湯徹和賽恩斯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啊！
周冠宇：「蚌埠住了.jpg」「蝦仁還要豬心.gif」
湯徹：「攤手.jpg」
周冠宇：「偉大，無需多言」
湯徹：「對我身後的車手來說，賽恩斯確實挺偉大的」「既讓他們上了位置，又讓他們看了樂子」
周冠宇：「我已繃住.jpg」
托賽恩斯的福，周冠宇p6完賽，創下職業生涯最好成績。但因為撿到的皮夾有一半是湯徹的，周冠宇不好意思笑得太奔放，所以淺繃一下。
湯徹：「Man，whatcanlsay？」
沉默了一會兒，周冠宇又發消息來：「快來找找這篇文章的漏洞」「【連結】」
湯徹啪的一下就點進去了，很快啊！
《卡洛斯·賽恩斯並不愚蠢》
「很多人完全不做調查就武斷地把卡洛斯·賽恩斯的違規防守歸為衝動之下的不理智選擇，這很正常，誰都知道湯徹和卡洛斯·賽恩斯存在矛盾，卡洛斯·賽恩斯因湯徹而衝動是完全合理的。
「起初我也這樣認為，但在復盤比賽時，我突然靈光一閃，發現事情未必像人們猜測的那樣簡單。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考慮一個情況，如果卡洛斯·賽恩斯把湯徹撞退賽，而他自己仍留在賽道上，他會受到什麼處罰？
「按慣例，他會收到10秒罰時。
「再考慮卡洛斯·賽恩斯把湯徹撞退賽之後賽道上會發生什麼，大概率會有虛擬安全車或者安全車吧？
「如果卡洛斯·賽恩斯在虛擬安全車或者安全車期間進站接受罰時並換胎，他會掉到哪個位置？
「當時卡洛斯·賽恩斯領先喬治卡·拉塞爾6秒，領先劉易斯·漢密爾頓18秒，領先埃斯塔班·奧康30秒。
「賽恩斯出站後幾乎一定是掉到劉易斯·漢密爾頓之間和埃斯塔班·奧康之間，掉到p4，位置損失並不算大。如果出的是安全車，卡洛斯·賽恩斯還能憑藉新胎優勢搶奪領獎台位置。如果搶到，卡洛斯·賽恩斯就幾乎沒有損失。
「撞退湯徹的同時，自己的損失微乎其微，這對卡洛斯·賽恩斯來說難道不是大賺特賺嗎？
「卡洛斯·賽恩斯沒道理不執行這個戰術！
「看到這裡你可能會問，卡洛斯·賽恩斯怎麼得知後面三輛車的位置？他有在TR里問嗎？
「我復盤了卡洛斯·賽恩斯的TR，他並沒有問。但TR並不是車手獲知實時排名的唯一方式，賽道旁的大屏幕也會放出車手的實時排名。特別是10號彎，這個發卡彎的過彎速度非常慢，卡洛斯·賽恩斯有充足的時間觀看旁邊大屏幕上的實時排名。
「卡洛斯·賽恩斯正是通過賽道旁的屏幕獲知實時排名，然後根據實時排名制定這個戰術。
「只是卡洛斯·賽恩斯沒能在執行時控制住這個戰術的風險，最終導致雙車退賽，就顯得卡洛斯·賽恩斯的選擇十分愚蠢。
「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的猜測，但我有證據證明我的猜測。
「事故發生後，面對咄咄逼人的湯徹，卡洛斯·賽恩斯十分冷靜克制。如果他是在衝動之下決定違規防守湯徹，他能那麼快恢復冷靜？他一定是在理智狀態下做的決策！
「理智狀態下做的決策不是戰術還能是什麼？
「承認吧，卡洛斯·賽恩斯並不愚蠢，相反他很聰明，只是他的控制力跟不上他的想法。」
湯徹一眼找到漏洞：「出事故之後怎麼可能馬上出判罰？64圈的事故基本得到賽後才出判罰，哪有機會趁虛擬安全車或安全車進站執行罰時？」
周冠宇：「根本難不倒你！」「不過這篇文章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賽恩斯可能是要賭虛擬安全車，一旦出虛擬安全車，他就有可能在p2的位置上保持對後車的領先優勢苟到比賽結束，完賽後再罰10秒，他還在領獎台」
湯徹：「這倒確實像是賽恩斯會幹的事，但撞車都撞不明白也是沒誰了」
周冠宇：「賽恩斯可能還會整花活，你以後再對上他還得小心」
湯徹：「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給我整些什麼新花樣」
周一上午，湯徹和湯景清驅車前往預先約好的談判地點。
上午先和梅奔談，下午換個地幾再和紅牛談。
湯徹坐在談判桌上也僅僅是坐在談判桌上，他掌握的談判技巧在這種場合完全是小兒科，開口一句話可能破壞湯景清談了好久的成果，所以非必要不說話。
倒也談得挺順的。
馬桶狼是真的很想簽湯徹，開出的條件非常優渥，開高薪、許諾未來核心地位，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要把湯徹立為梅奔太子。
但這些東西湯徹其實都不是很在乎錢對於湯徹來說沒什麼吸引力；談判得來的車隊地位不是車隊地位，憑實力打出來的車隊地位才是車隊地位。
湯徹在乎的是車。
馬桶狼也很明白湯徹在乎什麼，所以他鄭重其事地開了一條梅賽德斯希望湯徹深度參與賽車研發工作。
這不是要讓湯徹承擔更高工作量，而是略微隱晦地表示梅賽德斯會圍繞湯徹進行賽車研發。
但這一條的吸引力很難說。
圍繞湯徹進行賽車研發是一回事，能不能造出爭冠車是另一回事。
梅奔今年造出台W13，還遲遲無法解決W13的海豚跳問題，就讓人懷疑梅奔到底能不能玩明白地效車。
要是圍繞湯徹造出台shitbo，和直接讓湯徹坐牢有什麼區別？
越談，湯徹越興致缺缺，因為梅奔始終沒能在談判中展現出核心吸引力。
不過湯徹的外部表情並沒有變化，談判桌上不能表現出任何偏向。
終於，這一輪談判結束，湯徹起身準備離席。
「湯，」馬桶狼叫住湯徹，「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雖然湯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偏向，但馬桶狼的直覺告訴馬桶狼，今天的談判並不奏效，如果他不做點什麼，簽約湯徹的事可能徹底告吹。
於是馬桶狼叫住湯徹，準備說點不一樣的。
湯徹望向湯景清。
不等湯景清開口，馬桶狼趕忙道：「景清也一起，可以嗎？」
湯景清望向湯徹。
湯徹想了想，不妨看看馬桶狼還有什麼牌，便點頭。
湯景清的團隊和馬桶狼的團隊都離場，把會議室里交給湯徹、湯景清和馬桶狼。
湯徹直截了當：「沃爾夫先生，如果你準備說的是梅賽德斯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團隊、
明年一定能恢復競爭力之類的話題的話，那我想我們可以不用聊了。」
「當然不是要聊這些空話。」馬桶狼微微一笑，「湯，一支車隊的競爭力並不止於研發、策略、運營等方面，還有一些水面以下的東西也很重要。」
湯徹聽後大驚，卻不敢相信：「你在其他車隊安插了間諜？」
F1歷史上不是沒出過間諜，邁凱倫就曾經在窩法內部搞出一個間諜，搞到了窩法的機密文件。
馬桶狼趕忙澄清：「當然不是，使用商業間諜是嚴重違規行為，梅賽德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
如果真安插間諜且敗露，那確實是自掘墳墓，下場參考當年玩間諜的邁凱倫扣除全部車隊積分，罰款1億美元。
湯景清笑道：「阿徹，沃爾夫先生談論的應該是圍場政治。」
馬桶狼再次微笑：「一支車隊如果想要贏得冠軍，就必須擅長和FIA打交道。」
湯徹和湯景清都懂馬桶狼意思，Fiamg嘛，這方面梅奔確實是極具競爭力。
也確實這方面會影響到車隊競爭力。
按車迷們經常談論的說法，窩法一有什麼提升競爭力的小巧思，FIA立馬就來禁；梅賽德斯有什么小巧思，FIA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個說法不一定準確，但也確實反映了梅賽德斯在圍場政治方面的豐碩成果。
這波啊，這波馬桶狼是在展示絕活。
但Fiamg也不是永恆的，就比如————湯徹你說！
湯徹：「沃爾夫先生難道忘了上賽季阿布達比站？」
馬桶狼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有誰能掌控所有，但梅賽德斯掌控的東西絕對比其他任何一支車隊都多。」
這倒確實，湯徹和湯景清都沒有異議。
馬桶狼：「湯，不要著急和任何一支車隊簽約。哪怕你想簽約的是梅賽德斯，也不要著急，多考慮考慮總是沒壞處的。
湯徹：「栓Q。」
來不及為馬桶狼的言論多想，接下來馬上趕到談判桌的是一克里斯蒂安·霍納！赫爾穆特·馬爾科！
霍納零幀起手：「湯，景清，在正式談判開始之前，我和赫爾穆特希望能先和你們聊一些不那么正式的話題。」
湯徹/湯景清：你們也有絕活要展示？
那麼，湯徹搭舞台，有活你就來。
雙方的團隊都先在會議室外等候，會議室交給湯徹、湯景清以及霍納、馬爾科。
湯徹：「霍納先生，馬爾科博士，你們要聊些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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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冠宇：「這倒確實」「我剛刷了一下推特，除了賽恩斯的粉絲，其他車迷基本都覺得賽恩斯該被罵，頂多也就是覺得你罵得有點過火」「還有個義大利人說粵語罵人帶勁，想學粵語」「你這下真成粵語推廣大使了」
湯徹：「攤手.jpg」
周冠宇：「聽說賽恩斯退賽回p房之後被梅基斯叫到小黑屋訓了15分鐘」
湯徹：「這應該是真的」「賽恩斯在賽後聽證會上就一副被人屌過的樣子，全程都老老實實地聽梅基斯安排」「梅基斯還是個忠厚人啊！」
周冠宇：「絕對是真的，不然賽恩斯接受賽後採訪時不可能那麼安分，賽恩斯的社媒也不可能一直沉默」
湯徹：「他社媒沒沉默啊，這不發了個道歉聲明嗎？」
湯徹為自己的不當言論道歉，賽恩斯為自己引發事故的違規防守道歉。
湯徹和賽恩斯真是一對笑面虎，兩頭烏角鯊啊！
周冠宇：「蚌埠住了.jpg」「蝦仁還要豬心.gif」
湯徹：「攤手.jpg」
周冠宇：「偉大，無需多言」
湯徹：「對我身後的車手來說，賽恩斯確實挺偉大的」「既讓他們上了位置，又讓他們看了樂子」
周冠宇：「我已繃住.jpg」
托賽恩斯的福，周冠宇p6完賽，創下職業生涯最好成績。但因為撿到的皮夾有一半是湯徹的，周冠宇不好意思笑得太奔放，所以淺繃一下。
湯徹：「Man，whatcanlsay？」
沉默了一會兒，周冠宇又發消息來：「快來找找這篇文章的漏洞」「【連結】」
湯徹啪的一下就點進去了，很快啊！
《卡洛斯·賽恩斯並不愚蠢》
「很多人完全不做調查就武斷地把卡洛斯·賽恩斯的違規防守歸為衝動之下的不理智選擇，這很正常，誰都知道湯徹和卡洛斯·賽恩斯存在矛盾，卡洛斯·賽恩斯因湯徹而衝動是完全合理的。
「起初我也這樣認為，但在復盤比賽時，我突然靈光一閃，發現事情未必像人們猜測的那樣簡單。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考慮一個情況，如果卡洛斯·賽恩斯把湯徹撞退賽，而他自己仍留在賽道上，他會受到什麼處罰？
「按慣例，他會收到10秒罰時。
「再考慮卡洛斯·賽恩斯把湯徹撞退賽之後賽道上會發生什麼，大概率會有虛擬安全車或者安全車吧？
「如果卡洛斯·賽恩斯在虛擬安全車或者安全車期間進站接受罰時並換胎，他會掉到哪個位置？
「當時卡洛斯·賽恩斯領先喬治卡·拉塞爾6秒，領先劉易斯·漢密爾頓18秒，領先埃斯塔班·奧康30秒。
「賽恩斯出站後幾乎一定是掉到劉易斯·漢密爾頓之間和埃斯塔班·奧康之間，掉到p4，位置損失並不算大。如果出的是安全車，卡洛斯·賽恩斯還能憑藉新胎優勢搶奪領獎台位置。如果搶到，卡洛斯·賽恩斯就幾乎沒有損失。
「撞退湯徹的同時，自己的損失微乎其微，這對卡洛斯·賽恩斯來說難道不是大賺特賺嗎？
「卡洛斯·賽恩斯沒道理不執行這個戰術！
「看到這裡你可能會問，卡洛斯·賽恩斯怎麼得知後面三輛車的位置？他有在TR里問嗎？
「我復盤了卡洛斯·賽恩斯的TR，他並沒有問。但TR並不是車手獲知實時排名的唯一方式，賽道旁的大屏幕也會放出車手的實時排名。特別是10號彎，這個發卡彎的過彎速度非常慢，卡洛斯·賽恩斯有充足的時間觀看旁邊大屏幕上的實時排名。
「卡洛斯·賽恩斯正是通過賽道旁的屏幕獲知實時排名，然後根據實時排名制定這個戰術。
「只是卡洛斯·賽恩斯沒能在執行時控制住這個戰術的風險，最終導致雙車退賽，就顯得卡洛斯·賽恩斯的選擇十分愚蠢。
「你可能不會相信我的猜測，但我有證據證明我的猜測。
「事故發生後，面對咄咄逼人的湯徹，卡洛斯·賽恩斯十分冷靜克制。如果他是在衝動之下決定違規防守湯徹，他能那麼快恢復冷靜？他一定是在理智狀態下做的決策！
「理智狀態下做的決策不是戰術還能是什麼？
「承認吧，卡洛斯·賽恩斯並不愚蠢，相反他很聰明，只是他的控制力跟不上他的想法。」
湯徹一眼找到漏洞：「出事故之後怎麼可能馬上出判罰？64圈的事故基本得到賽後才出判罰，哪有機會趁虛擬安全車或安全車進站執行罰時？」
周冠宇：「根本難不倒你！」「不過這篇文章也不是沒有可取之處」「賽恩斯可能是要賭虛擬安全車，一旦出虛擬安全車，他就有可能在p2的位置上保持對後車的領先優勢苟到比賽結束，完賽後再罰10秒，他還在領獎台」
湯徹：「這倒確實像是賽恩斯會幹的事，但撞車都撞不明白也是沒誰了」
周冠宇：「賽恩斯可能還會整花活，你以後再對上他還得小心」
湯徹：「我倒要看看他還能給我整些什麼新花樣」
周一上午，湯徹和湯景清驅車前往預先約好的談判地點。
上午先和梅奔談，下午換個地幾再和紅牛談。
湯徹坐在談判桌上也僅僅是坐在談判桌上，他掌握的談判技巧在這種場合完全是小兒科，開口一句話可能破壞湯景清談了好久的成果，所以非必要不說話。
倒也談得挺順的。
馬桶狼是真的很想簽湯徹，開出的條件非常優渥，開高薪、許諾未來核心地位，無論從哪個方面看都是要把湯徹立為梅奔太子。
但這些東西湯徹其實都不是很在乎錢對於湯徹來說沒什麼吸引力；談判得來的車隊地位不是車隊地位，憑實力打出來的車隊地位才是車隊地位。
湯徹在乎的是車。
馬桶狼也很明白湯徹在乎什麼，所以他鄭重其事地開了一條梅賽德斯希望湯徹深度參與賽車研發工作。
這不是要讓湯徹承擔更高工作量，而是略微隱晦地表示梅賽德斯會圍繞湯徹進行賽車研發。
但這一條的吸引力很難說。
圍繞湯徹進行賽車研發是一回事，能不能造出爭冠車是另一回事。
梅奔今年造出台W13，還遲遲無法解決W13的海豚跳問題，就讓人懷疑梅奔到底能不能玩明白地效車。
要是圍繞湯徹造出台shitbo，和直接讓湯徹坐牢有什麼區別？
越談，湯徹越興致缺缺，因為梅奔始終沒能在談判中展現出核心吸引力。
不過湯徹的外部表情並沒有變化，談判桌上不能表現出任何偏向。
終於，這一輪談判結束，湯徹起身準備離席。
「湯，」馬桶狼叫住湯徹，「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雖然湯徹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偏向，但馬桶狼的直覺告訴馬桶狼，今天的談判並不奏效，如果他不做點什麼，簽約湯徹的事可能徹底告吹。
於是馬桶狼叫住湯徹，準備說點不一樣的。
湯徹望向湯景清。
不等湯景清開口，馬桶狼趕忙道：「景清也一起，可以嗎？」
湯景清望向湯徹。
湯徹想了想，不妨看看馬桶狼還有什麼牌，便點頭。
湯景清的團隊和馬桶狼的團隊都離場，把會議室里交給湯徹、湯景清和馬桶狼。
湯徹直截了當：「沃爾夫先生，如果你準備說的是梅賽德斯擁有世界上最好的團隊、
明年一定能恢復競爭力之類的話題的話，那我想我們可以不用聊了。」
「當然不是要聊這些空話。」馬桶狼微微一笑，「湯，一支車隊的競爭力並不止於研發、策略、運營等方面，還有一些水面以下的東西也很重要。」
湯徹聽後大驚，卻不敢相信：「你在其他車隊安插了間諜？」
F1歷史上不是沒出過間諜，邁凱倫就曾經在窩法內部搞出一個間諜，搞到了窩法的機密文件。
馬桶狼趕忙澄清：「當然不是，使用商業間諜是嚴重違規行為，梅賽德斯絕對不可能做這種自掘墳墓的事！」
如果真安插間諜且敗露，那確實是自掘墳墓，下場參考當年玩間諜的邁凱倫扣除全部車隊積分，罰款1億美元。
湯景清笑道：「阿徹，沃爾夫先生談論的應該是圍場政治。」
馬桶狼再次微笑：「一支車隊如果想要贏得冠軍，就必須擅長和FIA打交道。」
湯徹和湯景清都懂馬桶狼意思，Fiamg嘛，這方面梅奔確實是極具競爭力。
也確實這方面會影響到車隊競爭力。
按車迷們經常談論的說法，窩法一有什麼提升競爭力的小巧思，FIA立馬就來禁；梅賽德斯有什么小巧思，FIA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個說法不一定準確，但也確實反映了梅賽德斯在圍場政治方面的豐碩成果。
這波啊，這波馬桶狼是在展示絕活。
但Fiamg也不是永恆的，就比如————湯徹你說！
湯徹：「沃爾夫先生難道忘了上賽季阿布達比站？」
馬桶狼的笑容僵了一下：「沒有誰能掌控所有，但梅賽德斯掌控的東西絕對比其他任何一支車隊都多。」
這倒確實，湯徹和湯景清都沒有異議。
馬桶狼：「湯，不要著急和任何一支車隊簽約。哪怕你想簽約的是梅賽德斯，也不要著急，多考慮考慮總是沒壞處的。
湯徹：「栓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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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納零幀起手：「湯，景清，在正式談判開始之前，我和赫爾穆特希望能先和你們聊一些不那么正式的話題。」
湯徹/湯景清：你們也有絕活要展示？
那麼，湯徹搭舞台，有活你就來。
雙方的團隊都先在會議室外等候，會議室交給湯徹、湯景清以及霍納、馬爾科。
湯徹：「霍納先生，馬爾科博士，你們要聊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