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初代S級嚮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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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酥剛要點接通鍵,一隻貓爪冒出來,搶在桃酥之前按下拒絕。

  金慕言:【?】

  【???】

  金慕言:【姐姐,你不愛我了嗎?】

  【你是不是有別的狗了?】

  【嗚嗚嗚嗚。】

  「哎呀腦斧!」

  桃酥滿臉無奈,腦斧一副我就掛了咋滴的眼神。

  「嗷——」

  「好好好,陪你,不和他打視頻了。」

  每次金慕言或是雲宸在旁邊腦斧都會待在精神圖景不願出來。

  桃酥拿起光腦跟金慕言解釋。

  縱使萬般不情願,金慕言也只能聽話。

  安全起見,桃酥特意讓腦斧變回以前緬因貓的形態,暖烘烘的一團抱在懷裡,被窩一下子暖和起來。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淅淅瀝瀝的小雨,雨滴拍打在窗戶上。

  桃酥抱緊腦斧,沒一會便進入夢鄉。

  來到熟悉場景,桃酥已經輕車熟路。

  「今天不聊了吧。」

  桃酥表情蔫蔫的,男人歪頭不解:「為什麼?」

  他頓了頓,眸色微變。

  「你看起來很疲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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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桃酥點頭:「白天幹了一天的體力活,想休息。」

  桃酥也就提一嘴。

  男人聽不懂人話是家常便飯,大概率不會讓她休息。

  桃酥做好據理力爭的準備,男人卻說:「好。」

  這下反倒讓桃酥猝不及防。

  「好什麼?」

  「夢境結束,你去休息。」

  桃酥不可置信:「你認真的?沒騙我?」

  男人笑了。

  「我看你很有精神,不如……」

  「停!」桃酥急忙打斷男人,生怕他收回幾秒前說的話。

  「今天夢境結束!我要去休息!」

  男人伸出手,拍拍桃酥腦袋,跟拍寵物似的。

  「去吧。」

  話音落下,桃酥眼前一黑,意識陷入黑暗。

  再睜眼,已是天亮。

  門的隔音不太好,走廊中傳來人走動的腳步聲和交談聲,很模糊,聽不清。

  桃酥拿起光腦看了眼時間,早上六點半。

  八點吃早餐,下午兩點歌劇開始演出,四點正式結束,然後坐公交回學校。

  桃酥將臉埋進腦斧肚子上蹭了蹭,大腦開機儀式完成。

  平躺在床上,昨晚記憶在腦袋中回放。

  依舊想不起男人的模樣。

  「還以為他是個沒人性的傢伙……」

  桃酥對男人的印象稍稍改觀,當然也只是『稍稍』而已。

  只要起點夠低,幹啥都是進步。

  昨晚下過雨的緣故,廣場地上的坑窪里還有積水,即使到了下午,地面濕氣也還未完全散去。

  好在舞台並未受到影響。

  露天的舞台,演員們穿著華麗的禮服用歌聲神態和動作敘述故事。

  金宵說,歌劇演出的故事是聯邦流傳很廣的童話故事。

  讚美生命歌頌互助。

  故事有些無聊,勝在主旨夠好,文娛工作本就對人的性格和三觀有潛移默化的影響。

  這種類型的歌劇演出,某種程度上也在幫助孩子們塑造正確的三觀。

  沒有父母的孩子更容易被誘導走向歧途。

  桃酥身邊坐著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小女孩,聚精會神地看向舞台上的演出。

  她穿著乾淨的衣服和鞋子,麻花辮上還有兩根蝴蝶結做裝飾。

  看起來跟普通家庭下生活的孩子沒兩樣。

  北茗小聲說道:「其實,福利院項目捐款流程走的不是政府,是嚮導協會。」

  桃酥不解:「為什麼?」

  北茗:「有人用善款中飽私囊……」

  社會福利體系建設初期存在巨大漏洞,社會籌集的善款能真正用於孤兒的錢不足善款百分之一。

  聯邦第一位S級嚮導就出身於一個普通的福利院。

  那時聯邦內部政府腐敗嚴重,外部又深陷蟲族危機。

  人類種群陷入深深的絕望中。

  她的出現,為聯邦,為人類帶來了希望的曙光。

  以她為首,在多方努力下,人類終於在與蟲族的戰爭中獲得短暫的休養機會。

  隨之而來的是愈發嚴重的社會矛盾。

  政府內部問題層出不窮,科學實驗瘋子肆虐,短時間內新生嚮導失蹤人數驟增。

  當時的她做了一個極端的決定,成立嚮導協會,公然和聯邦政府對著幹。

  管理不好社會善款是嗎?

  那就不用管了。

  不會保護嚮導是嗎?

  那就不需要你們保護。

  政客們從不在意嚮導的死活,那些瘋狂的實驗者號稱能用嚮導的身體研究出消滅蟲族的武器。

  即使沒有拿出任何可行方案,可仍憑藉一句話得到了政客的支持。

  民眾是愚昧的,只要你能讓他們活下去,他們就會支持你。

  將手裡的選票投給你。

  最終結果極為慘烈。

  以那名S級嚮導為首的三十六名嚮導拒簽協議將身體和卵子供給實驗室研究。

  最終,三十六名嚮導在一周內相繼死於蟲族戰場,且屍體被蟲族啃食殆盡,再無任何研究可能。

  當時社會流傳最廣的說法是,嚮導們沒有奉獻精神,寧願自殺也不願將身體奉獻給聯邦,以此換取聯邦人民更美好的生活。

  她們的名字被抹去,至今無人知曉。

  她們的事跡只存在於教科書上不起眼的小角落,除卻軍校的嚮導系,幾乎沒有人了解過嚮導誕生到現在的歷史。

  且嚮導系傳授的歷史也不夠全面。

  因為政府不允許。

  北茗看了眼周圍,湊到桃酥耳邊說道:「那些政客就知道扯淡忽悠人,如果嚮導都失權,那其他女人呢,女人不夠是不是還有男人?那些瘋子根本就沒有人性和底線。」

  心頭籠上陰霾,桃酥問道:「學姐,嚮導協會也沒有她們的名字嗎?」

  北茗搖頭,笑了笑,眼底有淚光閃爍。

  「沒有,或許那一代人中有人知道她們的名字,但時間已經過去太久了。」

  秘密會隨著知情者死去永遠埋藏,她們的名字也是。

  「你們嘀咕什麼呢!」

  傑裴爾走過來,手裡拿著外賣用的空間盒,手上還拎著一大袋東西。

  笑著說道:「出什麼事了,哭喪著臉。」

  桃酥搖搖頭,扯開話題:「學姐,你手裡是什麼?」

  「這個呀。」傑裴爾拎起袋子:「我早上不是沒吃飯嗎,伴侶給我點的外賣,有點多,一起吃?」

  桃酥絲毫沒意識到這個多能多到什麼地步,很天真地問了句。

  「那學姐你吃不飽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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