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昏迷的李世民
「又怎麼了！」
李世民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
他猛地站起身，怒吼出聲。
御座之上，那雙素來深邃如淵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哀傷與不可置信。
是誰？
到底是誰？！
居然敢在皇宮之中，刺殺魏王！
大朝會還沒有開始，太極殿的門就被撞開，一個滿身是汗的護衛，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
「是……是太子殿下！」
門外的慌張聲音，再次傳來。
「太子殿下出事了！」
而聽到太子殿下這四個字的瞬間。
李世民的身體，再一次僵住了。
同一天！
太子和魏王，自己最重要的兩個兒子，一起出事？
下一秒。
太子東宮的護衛，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
甚至，身後還跟著幾個平日裡服侍太子的宮女。
李世民隨意地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宮女和護衛的來歷，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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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裡的釘子，哪一個不是他親手安排、或者是默許著安插進去的？
而此時此刻。
這些人卻神色慌張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一個個面無人色，渾身發抖，連跪都跪不利索。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李世民沉聲地看向了為首護衛手中，捧著的那一頁紙。
晨光透過高窗斜斜灑下。
透過光，隱約能夠看到紙上，斑駁的血跡。
一瞬之間，李世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光光是他。
殿內其他的諸位大臣，同樣面露好奇。
只是，所有人都被前後兩個訊息震懵了，誰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有任何多餘的舉動！
「呈上來！」
李世民顫顫巍巍地說道。
甚至還不等護衛走上來。
他自己便一步跨下御階，直接一把將護衛手中的書信，搶到了手裡。
因魏王之死而湧上心頭的悲傷，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片刻之後。
當李世民將手中的遺疏，一行一行看完之後。
整個人，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承干……」
「你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李世民手中的遺疏，無力地滑落。
下一秒，整個人搖搖欲墜。
【咚！】
堂堂天可汗，就這麼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陛下！」
「快傳太醫！陛下出事了！」
「陛下！你沒事吧？快醒醒！」
在李世民暈過去的一瞬間，周邊響起了陣陣驚呼。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率先衝到了李世民的身邊，一左一右地將他攙扶住。
然後，兩人的目光不經意地一撇。
餘光，剛好看到了飄落在李世民腳邊的那一頁遺疏。
這一看。
瞬間讓兩人心神俱震。
太子殿下離開了？
離開皇城，離開長安，前去邊境之地！
他怎麼敢的呀？
他一個太子，怎麼能親臨戰場！
萬一……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皇城當中，有關於昨日兩儀殿上的那一場爭吵。
那場爭吵，本該無人知曉的。
只不過，沒人確定是真是假罷了。
但是現在！
太子殿下離開了！
留下的，還是一封遺疏！
何為遺疏？
大臣在臨終之前，對陛下的最後一番勸解！
李承干，這是把自己當做臣子，而不是兒子了！
最主要的是。
李承干，有死志了呀。
再加上一開始，武德殿護衛慌慌張張闖入太極宮時，嘴裡所說的話。
魏王殿下，死了！
幾乎不用多想。
兩位大臣儘管沒有證據，但是內心可以肯定，這件事，必然和李承干有所牽連。
心存死志，擊殺魏王，然後前去邊境，保護大唐百姓？
說是保護大唐百姓！
但是！
誰不知道，李承干已經心有死志？
最後的結局，必然是戰死沙場！
甚至，不排除李承干是故意去找死！
為的就是……
想到這裡的長孫無忌，手腳冰涼。
太子殿下，何時有這樣的謀劃了？
但凡你有這樣的計謀！
老夫何至於遲遲不敢全力支援於你？
太子殿下這一計劃一成！
自己必然會在史書之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最主要的是……
看著諸位大臣擠在李世民的身邊，表面上看著關心，但實際上，一個個的餘光，全都在往地上那一頁紙上瞟。
這張紙就這麼大，就這麼落在李世民的身邊。
字跡雖密，可落在地上攤開著，離得近的人，掃上一眼，便能將大半記在心裡。
這件事，根本瞞不住！
陛下。
你昏的，有點太不巧了呀。
隨著太醫急急忙忙地趕來，將李世民抬起。
諸位大臣連忙分散兩旁。
李世民最核心的幾個班底，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們也看到了？」
房玄齡嘶啞著聲音問道。
「太子殿下這一招，太狠了。」
李靖這時候，神色複雜地說道。
能使出這一招的太子殿下，絕對不像是民間所流傳的那樣，耽於遊獵，親近小人，奢迷失度，甚至明傳東宮荒唐，太子有龍陽之好。
然而！
當李靖看到李承干留下的這一頁紙時，他就知道。
民間傳聞，完全是在放屁！
李承幹這一頁紙，一旦流傳下去！
史書，必然會記載！
地位，直逼劉據！
同樣是因為父親的原因。
同樣是被逼到了絕境！
但是！
李承干最後，是死於戰場，死於百姓，死於社稷。
雖然李承干一個人，或者頂多帶幾個護衛，對偌大的邊境戰場而言，並沒有什麼用。
但是！
只要你死了。
只要你是殉國！
那麼就夠了！
最主要的是！
一旦民間確定，李承干是被自己的父親，親手逼死的。
那麼對於陛下而言……
莫過於天塌了呀！
身邊的幾位親臣，對於李世民，自然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因為李世民，太過於強大，太過於完美了！
可以說！
不管是政務，亦或者是軍事才能！在整個歷史的皇帝當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除了道德有點缺陷之外，其他當屬完美。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道德，太過於缺陷了！
殺兄弟！
囚父親！
納弟婦！
最後再來一個，逼親子！
這四大私德污點，一旦集齊於一身的話。
誰能繃得住？
後人到時候提到大唐皇帝李世民，永遠不是他所開創的貞觀之治，甚至不是他那一生的功業。
而是李世民的私德！
對於平民百姓而言，你說政務什麼的，他聽不懂。
但是你要是說八卦，特別是有關於皇帝的八卦！
沒人不感興趣。
李世民此時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冷靜。
他猛地站起身，怒吼出聲。
御座之上，那雙素來深邃如淵的眼睛裡，此刻滿是哀傷與不可置信。
是誰？
到底是誰？！
居然敢在皇宮之中，刺殺魏王！
大朝會還沒有開始，太極殿的門就被撞開，一個滿身是汗的護衛，連滾帶爬地撲了進來。
「是……是太子殿下！」
門外的慌張聲音，再次傳來。
「太子殿下出事了！」
而聽到太子殿下這四個字的瞬間。
李世民的身體，再一次僵住了。
同一天！
太子和魏王，自己最重要的兩個兒子，一起出事？
下一秒。
太子東宮的護衛，慌慌張張地走了進來。
甚至，身後還跟著幾個平日裡服侍太子的宮女。
李世民隨意地掃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這些宮女和護衛的來歷，他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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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宮裡的釘子，哪一個不是他親手安排、或者是默許著安插進去的？
而此時此刻。
這些人卻神色慌張地出現在了自己面前，一個個面無人色，渾身發抖，連跪都跪不利索。
「你手裡拿的是什麼？」
李世民沉聲地看向了為首護衛手中，捧著的那一頁紙。
晨光透過高窗斜斜灑下。
透過光，隱約能夠看到紙上，斑駁的血跡。
一瞬之間，李世民就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不光光是他。
殿內其他的諸位大臣，同樣面露好奇。
只是，所有人都被前後兩個訊息震懵了，誰也不敢在這種情況下，有任何多餘的舉動！
「呈上來！」
李世民顫顫巍巍地說道。
甚至還不等護衛走上來。
他自己便一步跨下御階，直接一把將護衛手中的書信，搶到了手裡。
因魏王之死而湧上心頭的悲傷，甚至還來不及反應。
片刻之後。
當李世民將手中的遺疏，一行一行看完之後。
整個人，從頭頂，涼到了腳底。
「承干……」
「你為何……要做這樣的事情？」
李世民手中的遺疏，無力地滑落。
下一秒，整個人搖搖欲墜。
【咚！】
堂堂天可汗，就這麼直挺挺地，暈了過去。
「陛下！」
「快傳太醫！陛下出事了！」
「陛下！你沒事吧？快醒醒！」
在李世民暈過去的一瞬間，周邊響起了陣陣驚呼。
高士廉和長孫無忌，率先衝到了李世民的身邊，一左一右地將他攙扶住。
然後，兩人的目光不經意地一撇。
餘光，剛好看到了飄落在李世民腳邊的那一頁遺疏。
這一看。
瞬間讓兩人心神俱震。
太子殿下離開了？
離開皇城，離開長安，前去邊境之地！
他怎麼敢的呀？
他一個太子，怎麼能親臨戰場！
萬一……
兩人不約而同地，想起了皇城當中，有關於昨日兩儀殿上的那一場爭吵。
那場爭吵，本該無人知曉的。
只不過，沒人確定是真是假罷了。
但是現在！
太子殿下離開了！
留下的，還是一封遺疏！
何為遺疏？
大臣在臨終之前，對陛下的最後一番勸解！
李承干，這是把自己當做臣子，而不是兒子了！
最主要的是。
李承干，有死志了呀。
再加上一開始，武德殿護衛慌慌張張闖入太極宮時，嘴裡所說的話。
魏王殿下，死了！
幾乎不用多想。
兩位大臣儘管沒有證據，但是內心可以肯定，這件事，必然和李承干有所牽連。
心存死志，擊殺魏王，然後前去邊境，保護大唐百姓？
說是保護大唐百姓！
但是！
誰不知道，李承干已經心有死志？
最後的結局，必然是戰死沙場！
甚至，不排除李承干是故意去找死！
為的就是……
想到這裡的長孫無忌，手腳冰涼。
太子殿下，何時有這樣的謀劃了？
但凡你有這樣的計謀！
老夫何至於遲遲不敢全力支援於你？
太子殿下這一計劃一成！
自己必然會在史書之上，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
最主要的是……
看著諸位大臣擠在李世民的身邊，表面上看著關心，但實際上，一個個的餘光，全都在往地上那一頁紙上瞟。
這張紙就這麼大，就這麼落在李世民的身邊。
字跡雖密，可落在地上攤開著，離得近的人，掃上一眼，便能將大半記在心裡。
這件事，根本瞞不住！
陛下。
你昏的，有點太不巧了呀。
隨著太醫急急忙忙地趕來，將李世民抬起。
諸位大臣連忙分散兩旁。
李世民最核心的幾個班底，互相對視了一眼。
「你們也看到了？」
房玄齡嘶啞著聲音問道。
「太子殿下這一招，太狠了。」
李靖這時候，神色複雜地說道。
能使出這一招的太子殿下，絕對不像是民間所流傳的那樣，耽於遊獵，親近小人，奢迷失度，甚至明傳東宮荒唐，太子有龍陽之好。
然而！
當李靖看到李承干留下的這一頁紙時，他就知道。
民間傳聞，完全是在放屁！
李承幹這一頁紙，一旦流傳下去！
史書，必然會記載！
地位，直逼劉據！
同樣是因為父親的原因。
同樣是被逼到了絕境！
但是！
李承干最後，是死於戰場，死於百姓，死於社稷。
雖然李承干一個人，或者頂多帶幾個護衛，對偌大的邊境戰場而言，並沒有什麼用。
但是！
只要你死了。
只要你是殉國！
那麼就夠了！
最主要的是！
一旦民間確定，李承干是被自己的父親，親手逼死的。
那麼對於陛下而言……
莫過於天塌了呀！
身邊的幾位親臣，對於李世民，自然可以說是忠心耿耿。
因為李世民，太過於強大，太過於完美了！
可以說！
不管是政務，亦或者是軍事才能！在整個歷史的皇帝當中，都是數一數二的！
除了道德有點缺陷之外，其他當屬完美。
但問題就在於，這個道德，太過於缺陷了！
殺兄弟！
囚父親！
納弟婦！
最後再來一個，逼親子！
這四大私德污點，一旦集齊於一身的話。
誰能繃得住？
後人到時候提到大唐皇帝李世民，永遠不是他所開創的貞觀之治，甚至不是他那一生的功業。
而是李世民的私德！
對於平民百姓而言，你說政務什麼的，他聽不懂。
但是你要是說八卦，特別是有關於皇帝的八卦！
沒人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