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華夏最後一位大帝
洪武年間，南京城，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閃過的「明太宗」三字，笑得合不攏嘴。
「明太宗？咱就是明太祖洪武大帝。咱兒子這麼有出息，那可不就是明太宗嘛！」
他越說越得意，扭頭沖馬皇后道，「標兒果然爭氣，後人居然稱他為『大帝』！咱一手調教出來的太子，就是不一樣。」
說完就要拉著皇后往外走，邊走邊吩咐隨從：「都給咱仔細畫、仔細記，標兒將來有多大本事，咱要一清二楚。誰要是記漏了半句，小心你們的腦袋！」
馬皇后眉頭一皺，伸手就揪住他的耳朵：「你呀，成天把『殺』字掛在嘴邊。天幕讓你親眼見到標兒登基，那是多大的福分，你還不知足？今兒個不許提那些不吉利的字眼。」
老朱連忙點頭答應，可嘴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跟在身後的朱標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心裡卻隱隱浮起一絲不安。
「永樂……」
「我怎麼會用方臘那叛賊的年號？」
他暗自琢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
大秦咸陽宮中，
嬴政死死盯著天幕，臉色鐵青。
「明太宗？明朝？怎麼不是我大秦？朕的江山，難道沒有千秋萬代？」
他喚來李斯。
李斯跪伏在地，低著頭急聲道：「陛下，天下從無萬世不滅的王朝，周室那般氣運，終有衰敗之日。兒孫自有兒孫福，請您千萬保重龍體！」
嬴政沉默良久，緩緩搖頭：「朕明白這個理，可心裡……終究不甘。」
建國稱帝尚不滿一年，就被告知帝國覆滅，這位始皇帝的心情可想而知。
……
天幕上字幕淡去，畫面從高空徐徐落下。
遼闊草原上，軍陣綿延無際，大明日月旗迎風翻卷。
鏡頭再拉，六個騎士策馬立於萬軍之前，正中一人正是朱棣。
他騎一匹烏黑駿馬，揚鞭指向前方，朗聲道：「這裡叫斡難河。五百年來，打到這裡的只有我。」
稍作停頓，又補充道，「兀良哈、瓦剌、韃靼，全都到了。時不我待，今日定要一戰全功！」
說罷縱馬沿陣前緩行，目光灼灼掃過每一名士卒。
長生天的陽光灑落，為他鍍上一層威嚴的金輝。
天幕打出字幕：
【斡難河永樂大帝明軍大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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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戎裝凌厲，策馬於大軍之間，聲如洪鐘：「征戰二十年，奔襲萬里。今日會戰敵軍主力，我要你們隨我馬踏連營！」
音調逐次拔高，「我要你們與我血戰沙場，讓子孫後代永離戰火之苦！」
「鐺」一聲，他拔劍出鞘。全軍將士紛紛舉劍，劍身映照胸前明鏡。
「不破敵軍，勢不回頭！」
「殺！殺！殺！」
霎時，蒙古騎兵如烏雲般壓來。
紅衣大炮齊聲轟鳴，炸得敵陣塵土漫天。
火槍手隨即列隊上前，對著沖入射程的騎兵扣動扳機。
那些僥倖躲過炮火的異族騎兵，連明軍的面都沒見著，就已傷亡慘重。
與此同時，明軍騎兵從兩翼包抄，配合炮火與火銃收割戰場。
頃刻間，勝負分明。
……
大秦朝堂上，
嬴政目光灼熱：「那種巨響的武器，那種噴火的武器……」
他喃喃自語，只見敵軍還未近身便成片倒地。
素來沉默的老將王翦忍不住進言：「陛下，這等神兵利器，我大秦必須拿到啊！」
既能減少傷亡，又可摧枯拉朽——
即便大炮未中目標，落入敵陣也能驚得人仰馬翻。
嬴政握緊拳頭，沉聲下令：「傳令墨家公輸家工匠，全力鑽研此類火器。」
……
大漢，
漢武帝劉徹猛地站起身。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武器對戰爭的壓倒性優勢。
大漢初年為何屈辱和親？
除了缺良馬，更因匈奴趁秦末大亂擄走了大批工匠，如今冶煉之術反超大漢。
「神兵利器啊……」他眼中滿是渴望，「天幕能不能給朕賜下十萬人的裝備？」
……
大唐，
李世民酸溜溜地哼了一聲：「不就是親征草原麼，朕還是天可汗呢。」
……
大明這邊，朱元璋看著天幕中手持火器、威風八面的明軍，滿臉欣慰。
「標兒，你打小就懂事。」他轉頭又語重心長道，「可你當了皇帝，怎麼還不穩重？戰場上刀箭無眼，這種險事交給你弟弟們便好。他們都是咱大明的親王，本就得替你守著咱朱家的基業。」
小朱棣湊過來起鬨：「就是，大哥明明答應讓我做征北大將軍的，今兒可搶了我的風頭。」
老二老三也跟著附和，
老朱分了他們陝西、山西的藩王，本就是戍邊掌兵的王爺。
「大哥一句話，弟弟們赴湯蹈火。」
朱標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可越看天幕越覺得古怪。
未來的他，怎麼會取「永樂」這個年號，還親自帶兵征討草原？
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啊。
要麼是自己將來性情大變，
要麼，這個「明太宗」根本就不是他。
……
【永樂二十二年六月十七日，明軍進抵答蘭納木兒河，搜遍方圓三百里，不見阿魯台部主力。因所獲甚少，糧草耗盡，太宗皇帝只得下令班師。】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朱棣臥在軟榻上，看著好聖孫朱瞻基泛紅的眼眶，輕聲安慰。
大軍行至榆木川，六十多歲的他終是撐不住了。
瞻基偏過頭抹去淚水：「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您只是太累了。」
朱棣拍了拍孫子的肩膀，縱然病中，仍不減威嚴：「扶我起來。」
強打精神的朱棣喚來兩個披甲的兒子，一邊摟一個，道：「陪爹出去走走。」
身後朱瞻基望著老爺子的背影，喉結微動，目光閃爍。
畫面再轉。
四人騎馬登上一座雪山，立於峰頂，朱棣遙望遠方落日雲海：「你們說……天盡頭那座山，是哪裡？」
漢王朱高煦答道：「應該是狼居胥山，當年霍去病封狼居胥，就在那裡。」
「人生真短。」朱棣凝望遠方，餘暉為雪山鑲上金邊，「如此江山，怎能不留戀？」
【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即公元1424年，永樂帝朱棣病逝於北征回師途中的榆木川。】
【因怕人嗤笑，一生未曾下馬。】
【廟號明太宗文皇帝，史稱永樂大帝。】
天幕上字幕漸逝，象徵朱棣的太陽緩緩沉落。
夕照染紅大地，他策馬沿斡難河遠去，身影逐漸模糊。
一幀幀畫面閃回。
沙場橫槍的少年，應天府中的王爺歲月，登基後順天府的萬家燈火。
鏡頭拉遠，所有畫面拼成大明疆域版圖。
最後，漫天紅色化作日月圖案，一張以天為紙的地圖赫然鋪展，巨大的「明」字貫穿其上，向所有觀看著天幕的古人，昭示著永樂大帝一生的功業。
五百年來，第一個穿上耐克的，就是大明。
朱元璋看著天幕上閃過的「明太宗」三字，笑得合不攏嘴。
「明太宗？咱就是明太祖洪武大帝。咱兒子這麼有出息，那可不就是明太宗嘛！」
他越說越得意，扭頭沖馬皇后道，「標兒果然爭氣，後人居然稱他為『大帝』！咱一手調教出來的太子，就是不一樣。」
說完就要拉著皇后往外走，邊走邊吩咐隨從：「都給咱仔細畫、仔細記，標兒將來有多大本事，咱要一清二楚。誰要是記漏了半句，小心你們的腦袋！」
馬皇后眉頭一皺，伸手就揪住他的耳朵：「你呀，成天把『殺』字掛在嘴邊。天幕讓你親眼見到標兒登基，那是多大的福分，你還不知足？今兒個不許提那些不吉利的字眼。」
老朱連忙點頭答應，可嘴邊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下去。
跟在身後的朱標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心裡卻隱隱浮起一絲不安。
「永樂……」
「我怎麼會用方臘那叛賊的年號？」
他暗自琢磨，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
大秦咸陽宮中，
嬴政死死盯著天幕，臉色鐵青。
「明太宗？明朝？怎麼不是我大秦？朕的江山，難道沒有千秋萬代？」
他喚來李斯。
李斯跪伏在地，低著頭急聲道：「陛下，天下從無萬世不滅的王朝，周室那般氣運，終有衰敗之日。兒孫自有兒孫福，請您千萬保重龍體！」
嬴政沉默良久，緩緩搖頭：「朕明白這個理，可心裡……終究不甘。」
建國稱帝尚不滿一年，就被告知帝國覆滅，這位始皇帝的心情可想而知。
……
天幕上字幕淡去，畫面從高空徐徐落下。
遼闊草原上，軍陣綿延無際，大明日月旗迎風翻卷。
鏡頭再拉，六個騎士策馬立於萬軍之前，正中一人正是朱棣。
他騎一匹烏黑駿馬，揚鞭指向前方，朗聲道：「這裡叫斡難河。五百年來，打到這裡的只有我。」
稍作停頓，又補充道，「兀良哈、瓦剌、韃靼，全都到了。時不我待，今日定要一戰全功！」
說罷縱馬沿陣前緩行，目光灼灼掃過每一名士卒。
長生天的陽光灑落，為他鍍上一層威嚴的金輝。
天幕打出字幕：
【斡難河永樂大帝明軍大閱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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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戎裝凌厲，策馬於大軍之間，聲如洪鐘：「征戰二十年，奔襲萬里。今日會戰敵軍主力，我要你們隨我馬踏連營！」
音調逐次拔高，「我要你們與我血戰沙場，讓子孫後代永離戰火之苦！」
「鐺」一聲，他拔劍出鞘。全軍將士紛紛舉劍，劍身映照胸前明鏡。
「不破敵軍，勢不回頭！」
「殺！殺！殺！」
霎時，蒙古騎兵如烏雲般壓來。
紅衣大炮齊聲轟鳴，炸得敵陣塵土漫天。
火槍手隨即列隊上前，對著沖入射程的騎兵扣動扳機。
那些僥倖躲過炮火的異族騎兵，連明軍的面都沒見著，就已傷亡慘重。
與此同時，明軍騎兵從兩翼包抄，配合炮火與火銃收割戰場。
頃刻間，勝負分明。
……
大秦朝堂上，
嬴政目光灼熱：「那種巨響的武器，那種噴火的武器……」
他喃喃自語，只見敵軍還未近身便成片倒地。
素來沉默的老將王翦忍不住進言：「陛下，這等神兵利器，我大秦必須拿到啊！」
既能減少傷亡，又可摧枯拉朽——
即便大炮未中目標，落入敵陣也能驚得人仰馬翻。
嬴政握緊拳頭，沉聲下令：「傳令墨家公輸家工匠，全力鑽研此類火器。」
……
大漢，
漢武帝劉徹猛地站起身。
沒有人比他更清楚武器對戰爭的壓倒性優勢。
大漢初年為何屈辱和親？
除了缺良馬，更因匈奴趁秦末大亂擄走了大批工匠，如今冶煉之術反超大漢。
「神兵利器啊……」他眼中滿是渴望，「天幕能不能給朕賜下十萬人的裝備？」
……
大唐，
李世民酸溜溜地哼了一聲：「不就是親征草原麼，朕還是天可汗呢。」
……
大明這邊，朱元璋看著天幕中手持火器、威風八面的明軍，滿臉欣慰。
「標兒，你打小就懂事。」他轉頭又語重心長道，「可你當了皇帝，怎麼還不穩重？戰場上刀箭無眼，這種險事交給你弟弟們便好。他們都是咱大明的親王，本就得替你守著咱朱家的基業。」
小朱棣湊過來起鬨：「就是，大哥明明答應讓我做征北大將軍的，今兒可搶了我的風頭。」
老二老三也跟著附和，
老朱分了他們陝西、山西的藩王，本就是戍邊掌兵的王爺。
「大哥一句話，弟弟們赴湯蹈火。」
朱標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可越看天幕越覺得古怪。
未來的他，怎麼會取「永樂」這個年號，還親自帶兵征討草原？
這完全不像他的風格啊。
要麼是自己將來性情大變，
要麼，這個「明太宗」根本就不是他。
……
【永樂二十二年六月十七日，明軍進抵答蘭納木兒河，搜遍方圓三百里，不見阿魯台部主力。因所獲甚少，糧草耗盡，太宗皇帝只得下令班師。】
「出師未捷身先死，長使英雄淚滿襟。」
朱棣臥在軟榻上，看著好聖孫朱瞻基泛紅的眼眶，輕聲安慰。
大軍行至榆木川，六十多歲的他終是撐不住了。
瞻基偏過頭抹去淚水：「別說這些不吉利的話，您只是太累了。」
朱棣拍了拍孫子的肩膀，縱然病中，仍不減威嚴：「扶我起來。」
強打精神的朱棣喚來兩個披甲的兒子，一邊摟一個，道：「陪爹出去走走。」
身後朱瞻基望著老爺子的背影，喉結微動，目光閃爍。
畫面再轉。
四人騎馬登上一座雪山，立於峰頂，朱棣遙望遠方落日雲海：「你們說……天盡頭那座山，是哪裡？」
漢王朱高煦答道：「應該是狼居胥山，當年霍去病封狼居胥，就在那裡。」
「人生真短。」朱棣凝望遠方，餘暉為雪山鑲上金邊，「如此江山，怎能不留戀？」
【永樂二十二年七月十八日，即公元1424年，永樂帝朱棣病逝於北征回師途中的榆木川。】
【因怕人嗤笑，一生未曾下馬。】
【廟號明太宗文皇帝，史稱永樂大帝。】
天幕上字幕漸逝，象徵朱棣的太陽緩緩沉落。
夕照染紅大地，他策馬沿斡難河遠去，身影逐漸模糊。
一幀幀畫面閃回。
沙場橫槍的少年，應天府中的王爺歲月，登基後順天府的萬家燈火。
鏡頭拉遠，所有畫面拼成大明疆域版圖。
最後，漫天紅色化作日月圖案，一張以天為紙的地圖赫然鋪展，巨大的「明」字貫穿其上，向所有觀看著天幕的古人，昭示著永樂大帝一生的功業。
五百年來，第一個穿上耐克的，就是大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