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天幕降臨，三年壽元
【永樂一生，不弱於人。】
【朱棣的夢。】
「近來我時常驚醒，夜半推枕而起，聽到我爹的吼聲啊，心裡怕得要死。你說，難道我一生的功績，洗不清我的罪名嗎？」
天幕上畫面變化。
年老的朱棣又一次午夜夢回建文四年。
他身處昏暗環境中，劍履在身，一道神秘大門擋住去路。
朱棣沒有猶豫，撫著腰間寶劍推門而入，自信地大步邁進。
忽然一道強烈白光映照，他驚訝地發現自己竟回到了奉天殿，殿內左右站滿了他熟悉的舊人——
死去多年的岳父中山王徐達正笑著看他；小時候一聽名字就不敢再哭的常十萬和他妻弟也咧著嘴望向他。
朱棣猛然一驚，趔趄後退半步。
他望向殿中上首，一道如松柏般堅韌的身影屹立著，緩緩轉身。
「你慌什麼？！」
朱棣嘴巴微張，呼吸急促，原本的氣勢因朱元璋的出現陡然一松。
咣當！
他跪在地上，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爹，你沒死啊？」
年邁的老龍氣勢凌駕，緩步走下金闕。
從錦衣衛身邊走過時順手拔出對方腰間寶劍，一步步朝朱棣邁去。
「爹！爹，我錯了！爹，饒了我，饒了我！」
天幕上，隨著朱元璋那道回眸，畫面逐漸變暗。
降調版《精衛》音樂緩緩升起——
朱棣的一生一幀幀閃過：
從應天府的錦繡少年，到沙場歷練；有就藩邊疆為國戍邊的英勇，也有奉天靖難時的掙扎過往；更有登基後永樂之治帶來的錦繡大明，百姓安居樂業、萬家燈火的畫面。
音樂聲漸小，畫面慢慢定格。
最早出現的那幅，朱棣縱馬馳騁在大明坤輿圖為底色的天空下的畫面再次浮現。
這一次，朱棣騎著馬沒有回頭，越走越遠，慢慢消失在天際。
【五征蒙古斬斷草原天命，六下西洋開拓華夏海運海疆，《永樂大典》集古今精粹造文化龍脈，遷都順天合南北裂痕。一代錚錚鐵骨大明朝，天子守國門的先河者，最後一位大帝級漢人君主，華夏最後一位世界性帝王——大明王朝永樂大帝。】
【日月江山永在，大明江山永在——明太宗文皇帝朱棣。】
秦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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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寬大衣袖一揮，冷笑一聲，
對朱元璋那道惹來無數彈幕的回眸評價道：「裝模作樣，嚇唬誰呢？帝王威嚴自有國力支撐，一道眼神就想殺人？」
直到天幕再次變暗，看完了永樂一生這場大戲的嬴政，心裡感慨萬千。
他搖了搖頭：「僅是斬斷草原人的天命，就足以讓我大秦頭疼了。」
他眼神期待地看向長公子扶蘇——
朱棣是明朝第二個皇帝，在他那一代完成了明朝從初生到興盛的轉變。
朕要是學明太祖朱元璋，給扶蘇積累些家底，他能不能做到朱棣的地步呢？
嬴政眼帘微垂，便看見扶蘇眼中冒出的小星星——
他正在被永樂的一生吸引。
秦始皇心底猛然一沉：「扶蘇，你要多學學明太宗啊！」
扶蘇聞言一愣。
學朱棣？學什麼，學靖難麼？
他抬頭悄悄看了眼威嚴的父皇……
應該不是學這個。
【此去半生太淒涼，花落惹人斷腸……】
開頭一段語速較快的說唱伴著音樂響起，隨後一道哀婉的戲腔又轉了曲風：
【花開又花謝花滿天，卻難勾勒你的臉……】
洪武時期，朱元璋樂呵呵地抱著胳膊：「這天幕對老四還真夠意思的，放完了還讓人聽個曲兒。」
朱標笑著接道：「此曲應是後人創作，與大明的詞曲風格迥異，聽著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大臣們一時就著這首新奇的曲子討論起來。
永樂的一生終於放映完了，天幕下各朝古人心底各有滋味。
皇帝們有的沉默、有的思考。
朱棣的功績為何能成千古一帝，朕能不能復刻？
也有人把明朝那些充滿轉折和新鮮的事當話本看樂子。
而各朝百姓，卻有著不一樣的體驗。
他們恍然知道，原來皇帝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
朱棣這樣的大人物高高在上，在他們世世代代麻木又平淡的一生里，像這樣的故事很少接觸。
他們不過一介凡俗小民，為了吃飽飯便要每日勞作發愁。
可天幕上那些大老爺們的事明明離他們很遠，遠到這輩子也不會有交集——
但為什麼，心裡會升起一股別樣的感覺？
唐朝，
溫庭筠被新奇的曲風吸引：「這是何種唱法？雖然如市井俚語一樣快口，可聽多了居然有一絲好聽的韻味。我又有靈感了！以此填詞，定能讓我的作品再次大賣！」
天幕一首歌曲放完，那道古老蒼莽的聲音再次響起。
【由於永樂一生的影片收到了各朝時空的眾多情緒值，現對永樂皇帝朱棣進行本次結算獎勵。】
【一，壽元增加三年。】
【二，增加一年壽元，且獲得前往洪武十年的機會。】
【第二個選項僅可選擇一項，請永樂皇帝做出選擇。】
……
洪武十年，奉天殿。
一道流光驟然從天幕中竄出，落在大殿中央，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漸漸凝成一道人影。
頭戴烏紗翼善冠，身著黃色盤領窄袖四團龍袍，面容滄桑，眉目銳利——
正是永樂時期的大明天子，朱棣。
他渾身氣勢雄渾，帝王威壓撲面而來，讓人不敢直視。
「老……老四？」
馬皇后顫巍巍地開口，急忙上前幾步，想要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我的兒，真的是你！」
她緊緊抓住朱棣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那是一隻布滿皸皺、老繭和傷疤的手。
再抬眼看去，孩子的眼角已有了皺紋，發間生出密密麻麻的銀絲。
「娘……」朱棣喉頭髮緊，一時喑啞。
馬皇后心疼得泣不成聲：「老四，這些年你受苦了。」
朱棣眼眶泛紅。
他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再見到母親。
這時，朱元璋緩緩走來，看著眼前這個年邁的兒子，眼中滿是複雜。
「爹！」
朱棣看見朱元璋的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
馬皇后默默退到一旁，將空間留給父子二人。
沒有人們想像中的那般堅韌不屈，朱棣朝著朱元璋直直跪了下去，額頭重重叩在地上：「爹，兒子來見您了。」
朱元璋仰頭猛抽了一下鼻子，嘴上卻不饒人：「喲，咱道是誰來了，原來是成祖爺啊。」
他故意大驚小怪地湊上前，「成祖爺怎麼跪在地上？快快起身，咱朱重八一個臭丘八可擔待不起永樂大帝的大禮。」
朱棣緊緊抿著嘴唇，身子猛然顫抖。
這道聲音，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聽過了。
即便他已經成了家、有了孩子，還當上了皇帝，滄海桑田、歲月變遷之後，再次聽見朱元璋的聲音，人還是忍不住會哆嗦。
他抬起頭，對上父親那雙像要吃人的眼睛，心裡一股氣湧上來，用力挺了挺胸膛——
六十年的風雨，沙場風餐露宿，朝堂宵衣旰食，他是千錘萬煉出來的真漢子。
這一刻縱然眼眶發酸，他仍強忍著不讓淚水滾落。
大殿一時間沉默下去。
在洪武朝這些人面前，他可以是燕王朱棣、是晚輩、是親人；
但此刻，他的身份是大明天子。
除了朱元璋，其餘人都是臣。
這是兩位大明皇帝的見面，任何人不能、也無法干預。
朱元璋負著手，繼續戲謔：「成祖爺還不起來？是不是等著草民朱重八給您行禮？」
馬皇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裝模作樣的朱元璋，作勢就要拿東西砸他：「朱重八，下來！孩子來看你，還擺著一副臭臉幹什麼？」
朱棣朝著朱元璋又是一叩，隨即轉向馬皇后，深深拜下：「娘，兒子給您磕個頭。」
殿中，一旁觀看這場面的小燕王朱棣囁嚅著嘴唇想開口，被眼觀六路的朱標一把捂住了嘴巴。
「孩子，起來吧。」馬皇后將地上的朱棣拉起。
秦朝，
嬴政看著天幕里父子相見的場景，不由得吐槽道：「這兒子怎麼看著比爹還大？」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心中竟生出幾分欽佩——
朱棣居然能拒絕壽元獎勵，也要回到過去再見父親一面。
可見這份感情多真摯啊！
各朝時空下，古人們也都回過神來——
天幕上演繹的正是明朝兩位皇帝相見的畫面。
永樂皇帝，他真的放棄了壽元獎勵！
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場景，對朱棣的選擇既有幾分理解，也感到可惜。
孔子言：子欲養而親不待。
朕比朱棣幸運，讓阿耶親眼見證了貞觀盛世。
「朕很期待，明朝的兩位傳奇皇帝相見，究竟會發生什麼。」
與此同時，各朝觀眾的期待值都被拉滿，唯獨清朝的皇帝們臉色難看，恨不得天幕立馬黑屏——
如今兩人真實相見，向天下百姓展示了真正的面容，這讓他們南熏殿中懸掛的明朝十三帝畫像、平日裡向世人普及的形象，全都成了笑話。
……
洪武十年，奉天殿上，兩位皇帝相對而立。
朱元璋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蒼老的兒子，嘴上雖然還在打趣，眼眶卻早已泛了紅。
朱棣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像小時候做錯了事一樣，低著頭等父親責罵。
整個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這對父子。
一個是開國太祖，一個是即將開創盛世的帝王，隔著三十多年的時光，在這一刻重逢。
馬皇后站在一旁，輕輕擦去眼角的淚。
她看看朱元璋，又看看朱棣，嘴角終於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這個家，終於又齊了。
【朱棣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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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猛然一驚，趔趄後退半步。
他望向殿中上首，一道如松柏般堅韌的身影屹立著，緩緩轉身。
「你慌什麼？！」
朱棣嘴巴微張，呼吸急促，原本的氣勢因朱元璋的出現陡然一松。
咣當！
他跪在地上，眼神中滿是難以置信：「爹，你沒死啊？」
年邁的老龍氣勢凌駕，緩步走下金闕。
從錦衣衛身邊走過時順手拔出對方腰間寶劍，一步步朝朱棣邁去。
「爹！爹，我錯了！爹，饒了我，饒了我！」
天幕上，隨著朱元璋那道回眸，畫面逐漸變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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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一生一幀幀閃過：
從應天府的錦繡少年，到沙場歷練；有就藩邊疆為國戍邊的英勇，也有奉天靖難時的掙扎過往；更有登基後永樂之治帶來的錦繡大明，百姓安居樂業、萬家燈火的畫面。
音樂聲漸小，畫面慢慢定格。
最早出現的那幅，朱棣縱馬馳騁在大明坤輿圖為底色的天空下的畫面再次浮現。
這一次，朱棣騎著馬沒有回頭，越走越遠，慢慢消失在天際。
【五征蒙古斬斷草原天命，六下西洋開拓華夏海運海疆，《永樂大典》集古今精粹造文化龍脈，遷都順天合南北裂痕。一代錚錚鐵骨大明朝，天子守國門的先河者，最後一位大帝級漢人君主，華夏最後一位世界性帝王——大明王朝永樂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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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是明朝第二個皇帝，在他那一代完成了明朝從初生到興盛的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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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武時期，朱元璋樂呵呵地抱著胳膊：「這天幕對老四還真夠意思的，放完了還讓人聽個曲兒。」
朱標笑著接道：「此曲應是後人創作，與大明的詞曲風格迥異，聽著倒也別有一番風味。」
大臣們一時就著這首新奇的曲子討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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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的功績為何能成千古一帝，朕能不能復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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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各朝百姓，卻有著不一樣的體驗。
他們恍然知道，原來皇帝也是人，也有喜怒哀樂。
朱棣這樣的大人物高高在上，在他們世世代代麻木又平淡的一生里，像這樣的故事很少接觸。
他們不過一介凡俗小民，為了吃飽飯便要每日勞作發愁。
可天幕上那些大老爺們的事明明離他們很遠，遠到這輩子也不會有交集——
但為什麼，心裡會升起一股別樣的感覺？
唐朝，
溫庭筠被新奇的曲風吸引：「這是何種唱法？雖然如市井俚語一樣快口，可聽多了居然有一絲好聽的韻味。我又有靈感了！以此填詞，定能讓我的作品再次大賣！」
天幕一首歌曲放完，那道古老蒼莽的聲音再次響起。
【由於永樂一生的影片收到了各朝時空的眾多情緒值，現對永樂皇帝朱棣進行本次結算獎勵。】
【一，壽元增加三年。】
【二，增加一年壽元，且獲得前往洪武十年的機會。】
【第二個選項僅可選擇一項，請永樂皇帝做出選擇。】
……
洪武十年，奉天殿。
一道流光驟然從天幕中竄出，落在大殿中央，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漸漸凝成一道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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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永樂時期的大明天子，朱棣。
他渾身氣勢雄渾，帝王威壓撲面而來，讓人不敢直視。
「老……老四？」
馬皇后顫巍巍地開口，急忙上前幾步，想要確認眼前的人是不是真的，「我的兒，真的是你！」
她緊緊抓住朱棣的手，放在自己掌心——
那是一隻布滿皸皺、老繭和傷疤的手。
再抬眼看去，孩子的眼角已有了皺紋，發間生出密密麻麻的銀絲。
「娘……」朱棣喉頭髮緊，一時喑啞。
馬皇后心疼得泣不成聲：「老四，這些年你受苦了。」
朱棣眼眶泛紅。
他從未想過，自己還能再見到母親。
這時，朱元璋緩緩走來，看著眼前這個年邁的兒子，眼中滿是複雜。
「爹！」
朱棣看見朱元璋的那一刻，眼眶瞬間紅了。
馬皇后默默退到一旁，將空間留給父子二人。
沒有人們想像中的那般堅韌不屈，朱棣朝著朱元璋直直跪了下去，額頭重重叩在地上：「爹，兒子來見您了。」
朱元璋仰頭猛抽了一下鼻子，嘴上卻不饒人：「喲，咱道是誰來了，原來是成祖爺啊。」
他故意大驚小怪地湊上前，「成祖爺怎麼跪在地上？快快起身，咱朱重八一個臭丘八可擔待不起永樂大帝的大禮。」
朱棣緊緊抿著嘴唇，身子猛然顫抖。
這道聲音，他已經幾十年沒有聽過了。
即便他已經成了家、有了孩子，還當上了皇帝，滄海桑田、歲月變遷之後，再次聽見朱元璋的聲音，人還是忍不住會哆嗦。
他抬起頭，對上父親那雙像要吃人的眼睛，心裡一股氣湧上來，用力挺了挺胸膛——
六十年的風雨，沙場風餐露宿，朝堂宵衣旰食，他是千錘萬煉出來的真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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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洪武朝這些人面前，他可以是燕王朱棣、是晚輩、是親人；
但此刻，他的身份是大明天子。
除了朱元璋，其餘人都是臣。
這是兩位大明皇帝的見面，任何人不能、也無法干預。
朱元璋負著手，繼續戲謔：「成祖爺還不起來？是不是等著草民朱重八給您行禮？」
馬皇后惡狠狠地瞪了一眼還在裝模作樣的朱元璋，作勢就要拿東西砸他：「朱重八，下來！孩子來看你，還擺著一副臭臉幹什麼？」
朱棣朝著朱元璋又是一叩，隨即轉向馬皇后，深深拜下：「娘，兒子給您磕個頭。」
殿中，一旁觀看這場面的小燕王朱棣囁嚅著嘴唇想開口，被眼觀六路的朱標一把捂住了嘴巴。
「孩子，起來吧。」馬皇后將地上的朱棣拉起。
秦朝，
嬴政看著天幕里父子相見的場景，不由得吐槽道：「這兒子怎麼看著比爹還大？」
他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心中竟生出幾分欽佩——
朱棣居然能拒絕壽元獎勵，也要回到過去再見父親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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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民看著天幕上的場景，對朱棣的選擇既有幾分理解，也感到可惜。
孔子言：子欲養而親不待。
朕比朱棣幸運，讓阿耶親眼見證了貞觀盛世。
「朕很期待，明朝的兩位傳奇皇帝相見，究竟會發生什麼。」
與此同時，各朝觀眾的期待值都被拉滿，唯獨清朝的皇帝們臉色難看，恨不得天幕立馬黑屏——
如今兩人真實相見，向天下百姓展示了真正的面容，這讓他們南熏殿中懸掛的明朝十三帝畫像、平日裡向世人普及的形象，全都成了笑話。
……
洪武十年，奉天殿上，兩位皇帝相對而立。
朱元璋看著眼前這個已經蒼老的兒子，嘴上雖然還在打趣，眼眶卻早已泛了紅。
朱棣跪在地上不肯起來，像小時候做錯了事一樣，低著頭等父親責罵。
整個大殿安靜得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看著這對父子。
一個是開國太祖，一個是即將開創盛世的帝王，隔著三十多年的時光，在這一刻重逢。
馬皇后站在一旁，輕輕擦去眼角的淚。
她看看朱元璋，又看看朱棣，嘴角終於慢慢浮起一絲笑意。
這個家，終於又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