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趙玖：我要節制天下兵馬！
宋真宗時期。
宋真宗趙恆聽到這裡，滿意地點了點頭：「此前還有人背後議論，說我大宋不該與遼國定下澶淵之盟。現在你們都睜開眼睛看看，此一舉為我大宋定了百年和平！不談各地天降祥瑞，就憑此功績，朕如何去不得泰山封禪？！諸位不要再勸了，朕已決心，一月後往泰山封禪！」
他看著不語的群臣，得意極了。
這城下之盟好啊，這城下之盟就該簽！
來一個簽一個！
「再說那仁宗時期也有慶曆合議，與西夏不也簽下了合約。」
趙佶越說越來勁，也不怕了，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此刻他自己都被自己的雄才闊論給征服了，覺得所言令人信服至極，甚至頗為得意地想，自己即便不當官家，說不定也有宰輔之才在身。
大殿之中不少官員也認同地點頭。
趙佶目光灼灼緊盯著趙玖：「有前例在此，我等只需付出些許錢財，便可讓我大宋臣民免受兵戈之苦，這不也正合了你的願嗎？還是說你此前所言，不過堂皇虛言爾？」
趙佶話罷，一些心存議和之念的官員也出聲附和起來：
「上皇他沒毛病啊官家！這金人所求不過些許錢財罷了，左右不過是些黃白之物，他們要給他們就是了，就當發發善心，打發乞丐不是。百姓何辜，我大宋如今不可再受兵戈之苦了啊官家！還請官家三思啊！我可為使者，定能將那合約簽來。」
李綱怒喝一聲：「荒唐！這金人野心勃勃，如何能與遼國相提並論？我大宋亡國之患近在眼前，與金人議和，我看你們是豬油蒙了心！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金國的朝堂上！」
宗澤也悍然出聲：「金人手中早已沾染了我大宋臣民的鮮血，你們不要只在這朝堂之上誇誇其談。該走出去看看，聽聽邊境百姓的聲音，看看那些慘死在金人鐵蹄之下的百姓是什麼樣子！簡直不知所謂！」
霎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分作三撥人。
主戰派、議和派吵吵嚷嚷，還有一方牆頭草搖擺不定。
「肅靜！」
童貫注意到趙玖臉色不對，高聲喊道，「朝堂之上如此吵鬧，你們還有沒有把官家放在眼裡！」
「臣等無狀，還請官家恕罪！」
群臣緩了一口氣，整理儀態，郝然道。
趙玖看著趙佶，輕笑了一聲。
「何故發笑？」趙佶不滿，他自認為剛才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理據十足。
「原來這當狗還是傳承的，佩服佩服！」趙玖拱手。
「你！我X……」趙佶眼睛瞪得溜圓，一口氣沒喘上來，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父王，你可別出事了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啊！！」
趙桓強壓著笑，裝作驚慌的模樣將趙佶攙了起來。
宋真宗：「？？？」
宋真宗聽到趙玖說的話時，整個人直接裂開，這小輩憑什麼如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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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怎麼講，朕這澶淵之盟也確實給大宋邊境帶來了足足上百年的和平！
簽和約又怎麼樣？
遙想那唐太宗文皇帝，即位之初不也和突厥有白馬之盟嗎？
這和約李世民簽得，他難道就簽不得了嗎？
笑話！
天幕下，無數先輩被趙玖這番話逗得忍俊不禁。
……
大秦。
嬴政看著天幕臉色怪異無比——
這宋朝和遼國難不成有什麼大病？
竟真能被一紙合約束縛住，上百年都沒有大規模的戰爭。
合約這玩意，難不成不是因為雙方都沒有一口氣吃掉對方的實力，不得已而為之的產物嗎？
簽訂之後不該厲兵秣馬，等待下一個吃掉對方的絕佳機會？
戰國幾百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嬴政不理解，並表示大為震撼，這種事屬於觸及他的思維盲區了。
……
西漢。
武帝時期。
劉秀嘴角勾起笑容：「這後世之人的嘴，還真是有夠刻薄啊。」
群臣十分認同地點頭，同時心有戚戚。
這段時間看其他朝代的樂子看得挺多，若有一天輪到自己，以這後人的刻薄程度，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編排。
劉徹嗤笑一聲：「朕觀這宋朝的朝堂之上，儘是一群貪生怕死之輩。這後世的文人，已經文弱到如此程度了嗎？不僅是身體弱，竟連思想也軟弱至此。殊不知，和平哪裡是談出來的？唯有打出來的才叫和平！」
一眾漢臣看到宋朝文人的表現，也感到血壓猛烈上升——
文人哪有怕死的說法？
只要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又何惜一死！
……
大明，
永樂年間。
朱棣見到趙佶的表現，簡直想發笑——
一朝國君，對於和談不以為恥，反倒引以為榮！
也是，畢竟是宋朝的老傳統了。
但他的大明，決計不可學那宋朝！
「老大，老二、老三，還有大孫，你們都過來。」
朱棣招呼一聲，朱高熾等人立刻緊圍上來，等待訓話。
「你們全部給老子聽著，大明無論如何也不能學那宋朝！不止宋朝，連漢唐也不可學！不和親、不賠款、不稱臣、不納貢！這便是朕的大明！等朕死後，這些話全部要記在祖訓裡面！」
朱高熾等人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
……
靖康年間。
趙玖看著仰躺下去的趙佶，冷笑一聲。
罵你？
沒一劍斬了你算便宜了你。
他緩步走到台階之上，站在龍椅前方，於高處轉身，目光一一從大殿中每一個官員身上掃過。
有人驕傲地挺起胸膛，有人低垂著頭顱不敢對視，也有人面沉如水看不出神情。
「和平？什麼是和平？在一千年後的後世，有一位不世出的偉人做出了定論，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趙玖看著殿內群臣，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中咬出來的。
轟！
天幕下，各朝代中，聽到這番話的無數人猛然站起，只覺渾身顫慄，無比通透。
嬴政悵然大笑：「好一個『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說得好啊！簡直太妙了！短短几字便將那人世間的至理透露無疑——此聖人言！」
劉徹像是魔怔了，來回在大殿中走動，嘴裡不斷咀嚼這兩句話，眼中的光芒越發明亮。
他感覺這兩句話完全撓到了他的癢處！
漢室七十年來，以和親、納貢等方式示弱匈奴，邊境之上又何曾有一刻安寧過？
這和平是靠打出來的，由不得你選！
李世民放下手中毛筆，只見潔白的宣紙之上，赫然便寫著趙玖剛才說的這兩句話。
到底是怎樣的偉人才能說出這般震耳發聵的至理名言？
李世民心思轉動，忽然一個背影在腦海中顯現，定是那位無疑了。
趙玖沒有給眾人喘息的機會，繼續道：「那位偉人還說過一句話——『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和平是能談出來的嗎？那是要自己打出來的才算！諸位可還有疑問？」
沉默，良久的沉默。
有官員面帶苦澀不甘道：「可是自澶淵之盟以來，我宋遼之間的百年和平卻做不了假。」
一些人認同地點頭。
說實話，北宋官員之所以對和談如此熱衷，除了皇帝意志以外，也是遼國給了他們一種錯覺——
和平好像真能用錢買來。
你瞧那遼國不就如此？
鬧一鬧，給點錢打發一下就可以了。
遼國如此，金人想必也不例外，一群未開化的蠻夷罷了，給他們點錢財，就能樂得找不到北。
趙玖聞言臉上露出些許怪異，這遼國也確實是奇葩，竟生生被宋朝養廢了。
「那麼諸位告訴朕，這遼國現在何處呢？」趙玖問。
「自是被那金……」有人下意識接話，反應過來後臉色大變。
是了，遼國現在已經被金人滅了。
「那朕再問你們，這遼國滅亡前，有沒有向金人求和呢？」
有的，有的。
眾臣心中有了答案。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既然你們也知道金人兵鋒強盛，那怎麼就不曾想過，若金人不接受求和，你們又該如何應對？究竟是什麼給了你們錯覺，這『和』就一定能求來？」
趙玖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那些投降派心裡。
「朕再送你們最後一句話——放棄幻想，準備鬥爭！」
這話像一記巴掌，把那些不願清醒的人打得鼻青臉腫。
「可是金人兵強馬壯，如今我大宋又如何能勝？」
「金人強盛，我大宋的軍人又什麼時候真的弱了？」
說到這裡，趙玖微微感慨。
大宋的將領士兵也著實不容易，能在如此多掣肘的情況下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戰鬥力，屬實不易。
漢人從來沒有說哪一刻是不能打的，骨子裡的戰鬥意志，都深深藏在那副看似老實憨厚的面容之下。
漢朝如此，唐朝如此，明朝如此，宋朝也不例外。
靖康之後，岳飛能在極短時間內訓練出背嵬軍，打得金人節節敗退，就連金人引以為傲的鐵浮屠也不敗給了岳飛。
如此戰鬥力，若說宋人不能打，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官家準備如何做？」張浚高聲問。
「吾要節制天下兵馬！」
趙玖目光駭然，遙望北方，像帶著某種宿命感，凜然道。
宋真宗趙恆聽到這裡，滿意地點了點頭：「此前還有人背後議論，說我大宋不該與遼國定下澶淵之盟。現在你們都睜開眼睛看看，此一舉為我大宋定了百年和平！不談各地天降祥瑞，就憑此功績，朕如何去不得泰山封禪？！諸位不要再勸了，朕已決心，一月後往泰山封禪！」
他看著不語的群臣，得意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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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佶越說越來勁，也不怕了，滔滔不絕地講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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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殿之中不少官員也認同地點頭。
趙佶目光灼灼緊盯著趙玖：「有前例在此，我等只需付出些許錢財，便可讓我大宋臣民免受兵戈之苦，這不也正合了你的願嗎？還是說你此前所言，不過堂皇虛言爾？」
趙佶話罷，一些心存議和之念的官員也出聲附和起來：
「上皇他沒毛病啊官家！這金人所求不過些許錢財罷了，左右不過是些黃白之物，他們要給他們就是了，就當發發善心，打發乞丐不是。百姓何辜，我大宋如今不可再受兵戈之苦了啊官家！還請官家三思啊！我可為使者，定能將那合約簽來。」
李綱怒喝一聲：「荒唐！這金人野心勃勃，如何能與遼國相提並論？我大宋亡國之患近在眼前，與金人議和，我看你們是豬油蒙了心！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在金國的朝堂上！」
宗澤也悍然出聲：「金人手中早已沾染了我大宋臣民的鮮血，你們不要只在這朝堂之上誇誇其談。該走出去看看，聽聽邊境百姓的聲音，看看那些慘死在金人鐵蹄之下的百姓是什麼樣子！簡直不知所謂！」
霎時間，整個朝堂之上分作三撥人。
主戰派、議和派吵吵嚷嚷，還有一方牆頭草搖擺不定。
「肅靜！」
童貫注意到趙玖臉色不對，高聲喊道，「朝堂之上如此吵鬧，你們還有沒有把官家放在眼裡！」
「臣等無狀，還請官家恕罪！」
群臣緩了一口氣，整理儀態，郝然道。
趙玖看著趙佶，輕笑了一聲。
「何故發笑？」趙佶不滿，他自認為剛才一番話說得擲地有聲、理據十足。
「原來這當狗還是傳承的，佩服佩服！」趙玖拱手。
「你！我X……」趙佶眼睛瞪得溜圓，一口氣沒喘上來，硬挺挺地倒了下去！
「父王，你可別出事了啊！你要是出事了我可怎麼辦啊！！」
趙桓強壓著笑，裝作驚慌的模樣將趙佶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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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和約李世民簽得，他難道就簽不得了嗎？
笑話！
天幕下，無數先輩被趙玖這番話逗得忍俊不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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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宋朝和遼國難不成有什麼大病？
竟真能被一紙合約束縛住，上百年都沒有大規模的戰爭。
合約這玩意，難不成不是因為雙方都沒有一口氣吃掉對方的實力，不得已而為之的產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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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國幾百年不都是這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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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漢。
武帝時期。
劉秀嘴角勾起笑容：「這後世之人的嘴，還真是有夠刻薄啊。」
群臣十分認同地點頭，同時心有戚戚。
這段時間看其他朝代的樂子看得挺多，若有一天輪到自己，以這後人的刻薄程度，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編排。
劉徹嗤笑一聲：「朕觀這宋朝的朝堂之上，儘是一群貪生怕死之輩。這後世的文人，已經文弱到如此程度了嗎？不僅是身體弱，竟連思想也軟弱至此。殊不知，和平哪裡是談出來的？唯有打出來的才叫和平！」
一眾漢臣看到宋朝文人的表現，也感到血壓猛烈上升——
文人哪有怕死的說法？
只要死得其所、死得有價值，又何惜一死！
……
大明，
永樂年間。
朱棣見到趙佶的表現，簡直想發笑——
一朝國君，對於和談不以為恥，反倒引以為榮！
也是，畢竟是宋朝的老傳統了。
但他的大明，決計不可學那宋朝！
「老大，老二、老三，還有大孫，你們都過來。」
朱棣招呼一聲，朱高熾等人立刻緊圍上來，等待訓話。
「你們全部給老子聽著，大明無論如何也不能學那宋朝！不止宋朝，連漢唐也不可學！不和親、不賠款、不稱臣、不納貢！這便是朕的大明！等朕死後，這些話全部要記在祖訓裡面！」
朱高熾等人連連點頭，表示記下了。
……
靖康年間。
趙玖看著仰躺下去的趙佶，冷笑一聲。
罵你？
沒一劍斬了你算便宜了你。
他緩步走到台階之上，站在龍椅前方，於高處轉身，目光一一從大殿中每一個官員身上掃過。
有人驕傲地挺起胸膛，有人低垂著頭顱不敢對視，也有人面沉如水看不出神情。
「和平？什麼是和平？在一千年後的後世，有一位不世出的偉人做出了定論，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以妥協求和平，則和平亡！」
趙玖看著殿內群臣，一字一句像是從牙縫中咬出來的。
轟！
天幕下，各朝代中，聽到這番話的無數人猛然站起，只覺渾身顫慄，無比通透。
嬴政悵然大笑：「好一個『以鬥爭求和平則和平存』！說得好啊！簡直太妙了！短短几字便將那人世間的至理透露無疑——此聖人言！」
劉徹像是魔怔了，來回在大殿中走動，嘴裡不斷咀嚼這兩句話，眼中的光芒越發明亮。
他感覺這兩句話完全撓到了他的癢處！
漢室七十年來，以和親、納貢等方式示弱匈奴，邊境之上又何曾有一刻安寧過？
這和平是靠打出來的，由不得你選！
李世民放下手中毛筆，只見潔白的宣紙之上，赫然便寫著趙玖剛才說的這兩句話。
到底是怎樣的偉人才能說出這般震耳發聵的至理名言？
李世民心思轉動，忽然一個背影在腦海中顯現，定是那位無疑了。
趙玖沒有給眾人喘息的機會，繼續道：「那位偉人還說過一句話——『打的一拳開，免得百拳來』。和平是能談出來的嗎？那是要自己打出來的才算！諸位可還有疑問？」
沉默，良久的沉默。
有官員面帶苦澀不甘道：「可是自澶淵之盟以來，我宋遼之間的百年和平卻做不了假。」
一些人認同地點頭。
說實話，北宋官員之所以對和談如此熱衷，除了皇帝意志以外，也是遼國給了他們一種錯覺——
和平好像真能用錢買來。
你瞧那遼國不就如此？
鬧一鬧，給點錢打發一下就可以了。
遼國如此，金人想必也不例外，一群未開化的蠻夷罷了，給他們點錢財，就能樂得找不到北。
趙玖聞言臉上露出些許怪異，這遼國也確實是奇葩，竟生生被宋朝養廢了。
「那麼諸位告訴朕，這遼國現在何處呢？」趙玖問。
「自是被那金……」有人下意識接話，反應過來後臉色大變。
是了，遼國現在已經被金人滅了。
「那朕再問你們，這遼國滅亡前，有沒有向金人求和呢？」
有的，有的。
眾臣心中有了答案。
「你們好像搞錯了一件事。既然你們也知道金人兵鋒強盛，那怎麼就不曾想過，若金人不接受求和，你們又該如何應對？究竟是什麼給了你們錯覺，這『和』就一定能求來？」
趙玖的話像一把刀，狠狠刺進那些投降派心裡。
「朕再送你們最後一句話——放棄幻想，準備鬥爭！」
這話像一記巴掌，把那些不願清醒的人打得鼻青臉腫。
「可是金人兵強馬壯，如今我大宋又如何能勝？」
「金人強盛，我大宋的軍人又什麼時候真的弱了？」
說到這裡，趙玖微微感慨。
大宋的將領士兵也著實不容易，能在如此多掣肘的情況下還保持著一定程度的戰鬥力，屬實不易。
漢人從來沒有說哪一刻是不能打的，骨子裡的戰鬥意志，都深深藏在那副看似老實憨厚的面容之下。
漢朝如此，唐朝如此，明朝如此，宋朝也不例外。
靖康之後，岳飛能在極短時間內訓練出背嵬軍，打得金人節節敗退，就連金人引以為傲的鐵浮屠也不敗給了岳飛。
如此戰鬥力，若說宋人不能打，才是滑天下之大稽。
「那官家準備如何做？」張浚高聲問。
「吾要節制天下兵馬！」
趙玖目光駭然，遙望北方，像帶著某種宿命感，凜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