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收拾不了趙玖，還收拾不了你？
趙玖話音剛落，岳飛便握拳在胸膛上重重一敲，聲音沉得像鐵錘砸在鋼板上：「願為陛下效死！陛下劍鋒所指，便是我大宋旌旗所向！」
「砰砰砰！」
宗澤、李綱、韓世忠、李彥仙，包括在場數千禁軍，同時握拳在盔甲上重重一叩。
鋼鐵碰撞的金戈之聲震盪四野，聽得人心頭直顫。
冥冥之中，彷佛有一道無形的氣機將無數將士連在一起，一股森然的鐵血氣息自每個人身上升騰而起。
唐恪、耿南仲等一眾投降派見此情形，嚇得亡魂皆冒，心中哀嘆不已——
荒唐，簡直是荒唐！
大宋立國以來重文抑武的百年國策，難不成要毀於今日？
太祖太宗若在天有靈，趕緊睜眼看看吧！
文臣們沉默不語，所有人都從趙玖的話里聽出了那股鋒銳的向武之意。
如今金人兵強馬壯，連不可一世的遼國都被滅了，武力之盛令人駭然，再加上西夏在西北虎視眈眈，大宋積弱至此，如此鋒芒畢露，焉知是禍非福？
萬事還得從長計議。
年輕人辦事就是毛毛躁躁，就算天賦過人、雄才偉略，也得花時間磨鍊才行！
這大宋啊，終究還是缺不了他們這些老臣把關。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過去。
趙佶滿臉堆笑地看著趙玖，趙玖眉頭微皺，朝他和趙桓走過去。
岳飛和韓世忠對視一眼，立刻緊緊跟在他身後。
趙玖在兩人面前站定，點了點頭：「見過二聖。」
趙佶笑得跟老鴇似的，趙桓則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往後退了半步，示意「一切與我無關」。
趙佶想伸手拍拍趙玖的肩膀，可手剛抬起來，就注意到他身後岳飛和韓世忠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像是在說：你敢動一下試試？
趙佶心中暗恨，臉上卻不顯，訕訕道：「此番你登上皇位，乃萬眾所歸，朕也沒什麼意見。但有一事相求，不知……」
說著用探尋的目光看向趙玖。
「太上皇盡可直言，朕若能辦，定當竭力為之。」
「好好好！好孩子，此事於你而言易如反掌。」
趙佶說著，目光陡然變得猙獰，指向場中，「童貫！王五！此二人欺朕太甚，朕只有一個要求，將他們五馬分屍！」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童貫和王五身上，隨即又轉向趙玖，看他如何應對。殺這二人容易，可背後藏著的意思卻不簡單。
趙玖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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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佶看著沉默的趙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打金人他不行，可內鬥他是在行的！
趙玖登基，他以太上皇之尊為其道賀，肯定了趙玖繼承皇位的法理正當性，旋即又提出這麼個合情合理的小要求，任誰也說不出「過分」二字，甚至還得夸一句「太上皇寬仁」。
換作以往，這二人殺也就殺了，兩條人命何足掛齒？
可眼下不同，童貫雖背叛了他，但對趙玖而言卻算得上迎駕第一人，有救駕之功；王五也是一樣，把假扮趙玖的他抓來，同樣有大功。
現在要趙玖殺這二人，一方面給自己出口惡氣，讓滿朝文武看看背叛他是何等下場；另一方面還能藉此打擊趙玖的威望。
只要趙玖殺了這二人，那些忠於趙玖的人必然心生嫌隙。
一石二鳥！
所有人緊緊盯著趙玖，等待著這個年輕皇帝的抉擇。
這件事對他而言是場考驗，可反過來，也是他樹立威望的絕佳機會。
口號喊得響亮沒用，評判一個人，不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天幕下，
嬴政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端起一碗茶湯飲了一口，看趙玖的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李世民急得抓心撓肝，恨不得衝進天幕手把手教趙玖該怎麼做，此事易如反掌，何必猶豫！
劉徹則是一副看樂子的模樣：「我現在對趙佶有點改觀了，他的權術手段倒也沒那麼差勁。」
群臣不語，一味沉默。
朱元璋看向自己的好大兒：「標兒，你若是這趙玖，該當如何？」
朱標眉頭一挑：「爹，這是考起兒子來了？換作十年前可能讓我為難，如今這種問題太小兒科了。」
朱元璋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宋。
靖康年間，大慶門內氣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玖身上。
韓世忠見他似乎有些犯難，雙目寒光一閃，手按在了腰間長刀上——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掉！
不就是太上皇？
他韓世忠何懼一死！
刀剛出兩毫，便被宗澤按了回去。
宗澤用眼神示意岳飛和韓世忠不可妄動，兩人雖不甘心，還是按下了衝動。宗澤沉默地望向趙玖——
這件事根本不值得岳飛、韓世忠這等帥才豁出性命。
況且，這是趙玖成為一代雄主必須經歷的成長。
他此刻甚至還得謝謝趙佶給出瞭如此恰當的考驗。
就在所有人等待之時，趙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驚駭欲絕的事。
他轉過身，看向左側跪著的一人：「你叫什麼名字？」
「楊沂中！」
「好，那便借你刀一用！」
話音未落，趙玖悍然從楊沂中腰間拔出刀來，刀鋒向前，直指太上道君皇帝趙佶！
突如其來的暴起嚇得趙佶身體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站在一旁看得分明的趙桓挑了挑眉，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父王啊父王，你說你去惹這王八蛋做什麼？
從天幕里還看不出來嗎？
這人就是個癲的！
「你……你想做什麼？」趙佶驚駭欲絕地看著趙玖，這人莫不是瘋了？
當著如此多文武百官的面拔刀指向他？
他怎敢如此？憑什麼膽子這般大？
他就不想想，要是真拔刀殺了他，天下人該怎麼看他？
趙玖目光凌厲，一言不發，手持長刀一步步逼近，直到走到趙佶身前才停下。
長刀下垂微微擺動，刀尖每晃動一下，趙佶就覺得自己胸前涼上一分。
「朕……朕乃太上皇，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他手撐在地上想往後退，卻發現渾身癱軟，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
忽然覺得身前一熱，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了出來。
趙玖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嘆氣——
趙宋有君如此，焉能不亡？
即便世上沒有永世不滅的王朝，可此刻的趙宋無論如何還沒到滅亡的時候。
北宋覆滅，宋徽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刻趙佶仰躺在地，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趙玖身後一團烈日高懸，他站在光里，趙佶根本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神情。
只見那張臉被陰影籠罩，隨後在他駭然欲絕的目光中，趙玖手中的鋼刀緩緩舉起。
寒光如鐵的刀身上，一道刺眼的陽光折射而出，晃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不殺了……童貫朕不殺了……放過……」
他兀地像是聽到了一聲冷笑，只見趙玖長刀橫轉，兀自隔開了自己的大紅袍子。
刺啦一聲脆響，撕裂的紅袍落在趙佶腿上。
「童貫、王五二人即便有天大的罪過，是殺是剮也當由朕一言而決！如今，朕才是大宋的官家！但此二人畢竟得罪了上皇，今日朕便割袍代首，以消其二人罪過。不知此法，太上皇可滿意否？」
趙玖說著微微壓低了身子，像一條龍伸動龍首，壓得趙佶喘不過氣。
「滿意，玖兒這般做法，朕滿意極了。」趙佶勉強擠出個笑容。
跪伏在地、處於漩渦中心的童貫和王五隻覺胸中一片滾燙，看著趙玖的眼裡都要冒出星星了——
這輩子赴湯蹈火啊官家！
趙玖點了點頭，將刀還鞘於楊沂中腰間，邁步往人群中央走去。
走了兩步又忽然轉頭看了趙佶一眼：「不知有沒有人跟太上皇說過，你笑起來其實挺難看的？下次還是別笑了，看得人有些噁心。」
趙佶：「……」
威脅！
他剛剛是在威脅朕！
趙佶餘光忽然瞥見身後正因憋笑憋得面容扭曲的趙桓，頓時狠狠一眼瞪了過去——
笑，喜歡笑是吧？
收拾不了趙玖，還收拾不了你？
「砰砰砰！」
宗澤、李綱、韓世忠、李彥仙，包括在場數千禁軍，同時握拳在盔甲上重重一叩。
鋼鐵碰撞的金戈之聲震盪四野，聽得人心頭直顫。
冥冥之中，彷佛有一道無形的氣機將無數將士連在一起，一股森然的鐵血氣息自每個人身上升騰而起。
唐恪、耿南仲等一眾投降派見此情形，嚇得亡魂皆冒，心中哀嘆不已——
荒唐，簡直是荒唐！
大宋立國以來重文抑武的百年國策，難不成要毀於今日？
太祖太宗若在天有靈，趕緊睜眼看看吧！
文臣們沉默不語，所有人都從趙玖的話里聽出了那股鋒銳的向武之意。
如今金人兵強馬壯，連不可一世的遼國都被滅了，武力之盛令人駭然，再加上西夏在西北虎視眈眈，大宋積弱至此，如此鋒芒畢露，焉知是禍非福？
萬事還得從長計議。
年輕人辦事就是毛毛躁躁，就算天賦過人、雄才偉略，也得花時間磨鍊才行！
這大宋啊，終究還是缺不了他們這些老臣把關。
就在這時，一聲輕咳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拽了過去。
趙佶滿臉堆笑地看著趙玖，趙玖眉頭微皺，朝他和趙桓走過去。
岳飛和韓世忠對視一眼，立刻緊緊跟在他身後。
趙玖在兩人面前站定，點了點頭：「見過二聖。」
趙佶笑得跟老鴇似的，趙桓則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往後退了半步，示意「一切與我無關」。
趙佶想伸手拍拍趙玖的肩膀，可手剛抬起來，就注意到他身後岳飛和韓世忠那如狼似虎的目光，像是在說：你敢動一下試試？
趙佶心中暗恨，臉上卻不顯，訕訕道：「此番你登上皇位，乃萬眾所歸，朕也沒什麼意見。但有一事相求，不知……」
說著用探尋的目光看向趙玖。
「太上皇盡可直言，朕若能辦，定當竭力為之。」
「好好好！好孩子，此事於你而言易如反掌。」
趙佶說著，目光陡然變得猙獰，指向場中，「童貫！王五！此二人欺朕太甚，朕只有一個要求，將他們五馬分屍！」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落在童貫和王五身上，隨即又轉向趙玖，看他如何應對。殺這二人容易，可背後藏著的意思卻不簡單。
趙玖眼睛微微眯起，沉默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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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佶看著沉默的趙玖，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意。
打金人他不行，可內鬥他是在行的！
趙玖登基，他以太上皇之尊為其道賀，肯定了趙玖繼承皇位的法理正當性，旋即又提出這麼個合情合理的小要求，任誰也說不出「過分」二字，甚至還得夸一句「太上皇寬仁」。
換作以往，這二人殺也就殺了，兩條人命何足掛齒？
可眼下不同，童貫雖背叛了他，但對趙玖而言卻算得上迎駕第一人，有救駕之功；王五也是一樣，把假扮趙玖的他抓來，同樣有大功。
現在要趙玖殺這二人，一方面給自己出口惡氣，讓滿朝文武看看背叛他是何等下場；另一方面還能藉此打擊趙玖的威望。
只要趙玖殺了這二人，那些忠於趙玖的人必然心生嫌隙。
一石二鳥！
所有人緊緊盯著趙玖，等待著這個年輕皇帝的抉擇。
這件事對他而言是場考驗，可反過來，也是他樹立威望的絕佳機會。
口號喊得響亮沒用，評判一個人，不看他說了什麼，要看他做了什麼。
天幕下，
嬴政嘴角勾出一抹笑意，像想到了什麼有趣的事，端起一碗茶湯飲了一口，看趙玖的眼神帶著幾分期待。
李世民急得抓心撓肝，恨不得衝進天幕手把手教趙玖該怎麼做，此事易如反掌，何必猶豫！
劉徹則是一副看樂子的模樣：「我現在對趙佶有點改觀了，他的權術手段倒也沒那麼差勁。」
群臣不語，一味沉默。
朱元璋看向自己的好大兒：「標兒，你若是這趙玖，該當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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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笑了笑，不置可否。
大宋。
靖康年間，大慶門內氣氛凝重，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趙玖身上。
韓世忠見他似乎有些犯難，雙目寒光一閃，手按在了腰間長刀上——
既然解決不了問題，那就把提出問題的人解決掉！
不就是太上皇？
他韓世忠何懼一死！
刀剛出兩毫，便被宗澤按了回去。
宗澤用眼神示意岳飛和韓世忠不可妄動，兩人雖不甘心，還是按下了衝動。宗澤沉默地望向趙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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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這是趙玖成為一代雄主必須經歷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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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所有人等待之時，趙玖做了一件讓所有人驚駭欲絕的事。
他轉過身，看向左側跪著的一人：「你叫什麼名字？」
「楊沂中！」
「好，那便借你刀一用！」
話音未落，趙玖悍然從楊沂中腰間拔出刀來，刀鋒向前，直指太上道君皇帝趙佶！
突如其來的暴起嚇得趙佶身體一軟，直接跌倒在地。
站在一旁看得分明的趙桓挑了挑眉，臉上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父王啊父王，你說你去惹這王八蛋做什麼？
從天幕里還看不出來嗎？
這人就是個癲的！
「你……你想做什麼？」趙佶驚駭欲絕地看著趙玖，這人莫不是瘋了？
當著如此多文武百官的面拔刀指向他？
他怎敢如此？憑什麼膽子這般大？
他就不想想，要是真拔刀殺了他，天下人該怎麼看他？
趙玖目光凌厲，一言不發，手持長刀一步步逼近，直到走到趙佶身前才停下。
長刀下垂微微擺動，刀尖每晃動一下，趙佶就覺得自己胸前涼上一分。
「朕……朕乃太上皇，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他手撐在地上想往後退，卻發現渾身癱軟，一絲力氣也使不出來。
忽然覺得身前一熱，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了出來。
趙玖輕蔑地看了他一眼，心中微微嘆氣——
趙宋有君如此，焉能不亡？
即便世上沒有永世不滅的王朝，可此刻的趙宋無論如何還沒到滅亡的時候。
北宋覆滅，宋徽宗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此刻趙佶仰躺在地，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趙玖身後一團烈日高懸，他站在光里，趙佶根本看不清他臉上是什麼神情。
只見那張臉被陰影籠罩，隨後在他駭然欲絕的目光中，趙玖手中的鋼刀緩緩舉起。
寒光如鐵的刀身上，一道刺眼的陽光折射而出，晃得他眼淚不受控制地流出來。
「不殺了……童貫朕不殺了……放過……」
他兀地像是聽到了一聲冷笑，只見趙玖長刀橫轉，兀自隔開了自己的大紅袍子。
刺啦一聲脆響，撕裂的紅袍落在趙佶腿上。
「童貫、王五二人即便有天大的罪過，是殺是剮也當由朕一言而決！如今，朕才是大宋的官家！但此二人畢竟得罪了上皇，今日朕便割袍代首，以消其二人罪過。不知此法，太上皇可滿意否？」
趙玖說著微微壓低了身子，像一條龍伸動龍首，壓得趙佶喘不過氣。
「滿意，玖兒這般做法，朕滿意極了。」趙佶勉強擠出個笑容。
跪伏在地、處於漩渦中心的童貫和王五隻覺胸中一片滾燙，看著趙玖的眼裡都要冒出星星了——
這輩子赴湯蹈火啊官家！
趙玖點了點頭，將刀還鞘於楊沂中腰間，邁步往人群中央走去。
走了兩步又忽然轉頭看了趙佶一眼：「不知有沒有人跟太上皇說過，你笑起來其實挺難看的？下次還是別笑了，看得人有些噁心。」
趙佶：「……」
威脅！
他剛剛是在威脅朕！
趙佶餘光忽然瞥見身後正因憋笑憋得面容扭曲的趙桓，頓時狠狠一眼瞪了過去——
笑，喜歡笑是吧？
收拾不了趙玖，還收拾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