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二：記！太子與齊王死於風寒！
北宋。
趙匡胤已經哭得滿眼淚水：「多好的孩子啊，為什麼你不能早幾十年生出來呢？為什麼要在這什麼都不懂的年紀承受如此之多？這一切不應該讓你來承擔啊！」
他臉上隨即被猙獰取代：「要死的不該是你！是那趙佶、趙桓、趙構！是我宋朝無能庸碌的皇帝們！他們才是該死的那個！還有那異族，全部該死！」
趙匡胤狀若瘋魔。
此刻他寧願這孩子像趙構那般畜生——
那樣的話死了他也不心疼，還會夸一句「好死」！
殿內群臣同樣憤怒到了極致，牙關緊咬。
「我受不了了！」
「老子也受不了了！老子要跟那些異族好好做過一場，便是死，也好過在這裡活活嘔死！」
「陛下，下令吧！」
「是啊陛下，打吧！」
一眾武將求戰，文臣以往對戰爭謹而又慎，此刻卻都在默默盤算府庫中的兵備錢糧。
但有心者見此，誰又能毫無所動呢？
「這裡好高啊——」
站在高大的海船邊上，趙昺竭力撐著圍欄探出頭去。
樓下海面漆黑如淵，像張開了大嘴擇人慾噬。
「寇逆必死，且在旦夕！」
遠遠的，似乎有無數人在吶喊著什麼。
「陸相公，朕成不了仁宗盛治了。」
趙昺小小的腦袋裡一個個名字閃過，帶著哭腔說道。
「陛下莫怕，臣揹著您。」
陸秀夫彎腰將趙昺背起，看著不斷逼近的元軍，再沒有任何猶豫，揹著趙昺投海自盡。
「撲通——」
浪花捲起，呼吸之間君臣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自知無力回天的陸秀夫揹著年僅八歲的宋帝趙昺投海自盡，戰船上的十萬軍民見狀也哭嚎著齊齊跳了下去。赴死者，多達十萬餘人。至此……南宋滅亡。】
天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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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朝代所有人看著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如同下餃子般義無反顧跳入大海葬身魚腹，這一刻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緊，痛得無法呼吸。
……
北宋。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趙匡胤眼含熱淚，在寬闊廣場中不斷揮舞雙手，像要阻止那些跳海的身影。
可他一番作為並無用處，最後那千艘樓船之上再無一個活人。
趙匡胤失魂落魄跌坐在地，滿臉頹然，「是我趙宋負了你們，是我趙家負了你們啊！」
見到這一幕，他還能說什麼？
他甚至在想，自己一手建立這大宋究竟是對是錯——
若換作其他朝代取代趙宋，大宋子民是不是就不會落得這般結局？
「嗚嗚嗚——」
群臣也紛紛痛哭起來，這一次沒有半分作秀，完完全全真情流露。
如此場景，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我大宋乃華夏罪人啊！在此之前，何曾有異族一統南北、拿下這萬里山河！」
趙匡胤越想越傷心，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若華夏正統至此斷送在他大宋手中，那這份罪孽，傾盡九江之水也難以洗清。
「陛下萬不可太過哀傷，免得傷了身子。正是值此情況，陛下才更要打起精神才是。」
趙普長嘆一聲，連忙讓太醫給趙匡胤餵了幾顆護心丹。
……
大秦。
公卿王侯紛紛無言。
嬴政沉默許久才嘆道：「陸秀夫抱著趙昺這一跳，算是把宋朝前面丟的臉硬生生抬了回來。宋朝以這樣慘烈的方式落幕，也算是體面了。」
李斯心中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何其悲壯也，十萬餘軍民竟殉國而死。」
蒙毅此刻好想喝酒，觀宋朝這一切，後勁實在太大了。
「立碑吧。」嬴政揮了揮手。
不論如何，這十萬軍民的壯舉不該淹沒在煌煌史冊中，他嬴政必要狠狠書寫一筆。
也不知道其他朝代、還有他的大秦，又都會以怎樣的結局落幕？
真正站在歷史長河中，才頓感自身如此渺小。
……
大漢。
劉邦不復往日嬉笑，弓著身子雙手攏在袖中撇了撇嘴。
他一時不知該誇讚這般行為壯烈還是愚蠢。
若是他，定要想盡辦法活下來，把仇恨埋在心底，如越王勾踐一般。
只有活下來，才有可能！
「宋朝要是沒有這一跳，就憑趙佶、趙構那幾位皇帝的所作所為，鐵定要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正是這一跳，硬生生挺起了宋朝的脊梁骨。」
群臣也連連點頭，這一跳的含金量，實在太高了。
……
三國時期。
「相父，我怕。」
劉禪看著天幕上齊齊跳海殉國的身影，無比害怕，小跑著來到諸葛亮身邊，靠在相父腿上。
諸葛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無事，一切都有相父在。如果以後真有那麼一天，陛下便直接降了吧。」
劉禪懵懂地看著他：「阿斗只要相父好就可以了。相父以後也萬不可太過勞累，你看這邊都有白頭髮了，那阿斗幫相父把這白頭髮找出來拔了可好？」
「好啊，我眼神可好啦。」
諸葛亮憐愛地看了阿斗一眼，又望向天幕。
陸秀夫帶著宋帝趙昺用這一跳成就了宋朝的氣節，但大漢不需要，有他走這麼一遭，世人言語中想必也不會刻薄了炎漢。
至於阿斗，就讓他平安度過這一生吧。
……
【雖然宋朝滅亡，但仍有無數義士前赴後繼同蒙元抗爭。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我們熟知的民族英雄，文天祥。】
【崖山海戰發生的同時，文天祥在廣東組織義軍對抗蒙元，兵敗被俘。押解途中經過伶仃洋時，他留下了這首詩——】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南宋滅亡後，文天祥被元世祖關押三年。三年間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多次招降。文天祥只求速死。後元世祖准奏賜死文天祥的奏議。離開監獄前，文天祥寫下絕筆《自贊》，向南三拜後從容赴死。】
恍惚之際，
天幕上一個面如斧鑿、身如青松、渾身上下透著凜然正氣的中年人出現，即便身戴枷鎖、刀斧加身也不曾有絲毫動搖。
虛空中像有一道洪亮聲音傳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至文天祥死後，宋朝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
天幕下，有宋一朝全麻了。
靖康、建炎年間的宋民們在短暫失神後徹底暴動起來，開封城民眾更是齊齊向內城宮牆走去，不一會兒整個皇宮就被群情激憤的民眾團團包圍。
「呼——」
蘇羽扭了扭脖子，一個接一個影片刷過去，脖子都酸了。
雖然只是一些片段，但他已深刻體會到趙玖身上有何等魅力——
那句「給朕壓過去」看得他熱血沸騰。
之所以看完趙玖的影片後還接著看岳飛、辛棄疾、崖山海戰，也正是為了更深切體會那種遺憾。
就像寫少年不能單寫少年。
正是因為宋朝這段歷史中藏著如此多的遺憾，我們才更希望在那個「東京夢華錄」里，真有一個如趙玖這般充滿浪漫氣息的君主，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是時候看看網友們說了什麼了。
此刻他胸中滿腔遺憾，也想找些共鳴。
【趙玖：寫趙玖弒兄殺父。
史官：記，二聖死於風寒。
趙玖：一字不改？
史官：史家據事直書，一字不改！】
「噗——」
李世民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朕倒是沒想到，你們史家也懂得變通？
他輕咳一聲，掃了一眼殿內眾人：「你們也都看見了，這史家之言，有時候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嘛。咱們商量一下，玄武門這事兒，就別記了。反正也沒引起什麼大亂子，一天就結束了。你們就記『太子、齊王死於風寒』，朕保你們三代富貴。」
一眾史官對視一眼，挺起胸膛，齊聲道：「聖上囚父弒兄。」
李世民臉色一僵：「一字不改？」
「史家據事直書，一字不改！」
「好好好，真有你們的。滾！都給朕滾！你們就抱著你們的史書哭去吧！一天天的——」
滾就滾！
趙玖的事跟聖上的能一樣嗎？
這要是太上皇和太子也是徽、欽那樣非人的東西，不用陛下開口，他們也曉得該怎麼寫。
可這不是完全不一樣嘛，改不了一點。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結局忘了。不管了，臣請斬楊沂中！】
追評：「這不是記得挺清楚的嘛。」
追評：「臣附議。」
趙匡胤已經哭得滿眼淚水：「多好的孩子啊，為什麼你不能早幾十年生出來呢？為什麼要在這什麼都不懂的年紀承受如此之多？這一切不應該讓你來承擔啊！」
他臉上隨即被猙獰取代：「要死的不該是你！是那趙佶、趙桓、趙構！是我宋朝無能庸碌的皇帝們！他們才是該死的那個！還有那異族，全部該死！」
趙匡胤狀若瘋魔。
此刻他寧願這孩子像趙構那般畜生——
那樣的話死了他也不心疼，還會夸一句「好死」！
殿內群臣同樣憤怒到了極致，牙關緊咬。
「我受不了了！」
「老子也受不了了！老子要跟那些異族好好做過一場，便是死，也好過在這裡活活嘔死！」
「陛下，下令吧！」
「是啊陛下，打吧！」
一眾武將求戰，文臣以往對戰爭謹而又慎，此刻卻都在默默盤算府庫中的兵備錢糧。
但有心者見此，誰又能毫無所動呢？
「這裡好高啊——」
站在高大的海船邊上，趙昺竭力撐著圍欄探出頭去。
樓下海面漆黑如淵，像張開了大嘴擇人慾噬。
「寇逆必死，且在旦夕！」
遠遠的，似乎有無數人在吶喊著什麼。
「陸相公，朕成不了仁宗盛治了。」
趙昺小小的腦袋裡一個個名字閃過，帶著哭腔說道。
「陛下莫怕，臣揹著您。」
陸秀夫彎腰將趙昺背起，看著不斷逼近的元軍，再沒有任何猶豫，揹著趙昺投海自盡。
「撲通——」
浪花捲起，呼吸之間君臣二人的身影便消失在茫茫大海之中。
【自知無力回天的陸秀夫揹著年僅八歲的宋帝趙昺投海自盡，戰船上的十萬軍民見狀也哭嚎著齊齊跳了下去。赴死者，多達十萬餘人。至此……南宋滅亡。】
天幕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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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朝代所有人看著那一個個鮮活的生命如同下餃子般義無反顧跳入大海葬身魚腹，這一刻心像被一隻大手狠狠攥緊，痛得無法呼吸。
……
北宋。
「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趙匡胤眼含熱淚，在寬闊廣場中不斷揮舞雙手，像要阻止那些跳海的身影。
可他一番作為並無用處，最後那千艘樓船之上再無一個活人。
趙匡胤失魂落魄跌坐在地，滿臉頹然，「是我趙宋負了你們，是我趙家負了你們啊！」
見到這一幕，他還能說什麼？
他甚至在想，自己一手建立這大宋究竟是對是錯——
若換作其他朝代取代趙宋，大宋子民是不是就不會落得這般結局？
「嗚嗚嗚——」
群臣也紛紛痛哭起來，這一次沒有半分作秀，完完全全真情流露。
如此場景，真是見者傷心、聞者流淚！
「我大宋乃華夏罪人啊！在此之前，何曾有異族一統南北、拿下這萬里山河！」
趙匡胤越想越傷心，整個人像被抽掉了脊梁骨——
若華夏正統至此斷送在他大宋手中，那這份罪孽，傾盡九江之水也難以洗清。
「陛下萬不可太過哀傷，免得傷了身子。正是值此情況，陛下才更要打起精神才是。」
趙普長嘆一聲，連忙讓太醫給趙匡胤餵了幾顆護心丹。
……
大秦。
公卿王侯紛紛無言。
嬴政沉默許久才嘆道：「陸秀夫抱著趙昺這一跳，算是把宋朝前面丟的臉硬生生抬了回來。宋朝以這樣慘烈的方式落幕，也算是體面了。」
李斯心中像堵了一塊大石頭：「何其悲壯也，十萬餘軍民竟殉國而死。」
蒙毅此刻好想喝酒，觀宋朝這一切，後勁實在太大了。
「立碑吧。」嬴政揮了揮手。
不論如何，這十萬軍民的壯舉不該淹沒在煌煌史冊中，他嬴政必要狠狠書寫一筆。
也不知道其他朝代、還有他的大秦，又都會以怎樣的結局落幕？
真正站在歷史長河中，才頓感自身如此渺小。
……
大漢。
劉邦不復往日嬉笑，弓著身子雙手攏在袖中撇了撇嘴。
他一時不知該誇讚這般行為壯烈還是愚蠢。
若是他，定要想盡辦法活下來，把仇恨埋在心底，如越王勾踐一般。
只有活下來，才有可能！
「宋朝要是沒有這一跳，就憑趙佶、趙構那幾位皇帝的所作所為，鐵定要被釘在歷史恥辱柱上。正是這一跳，硬生生挺起了宋朝的脊梁骨。」
群臣也連連點頭，這一跳的含金量，實在太高了。
……
三國時期。
「相父，我怕。」
劉禪看著天幕上齊齊跳海殉國的身影，無比害怕，小跑著來到諸葛亮身邊，靠在相父腿上。
諸葛亮笑著摸了摸他的頭：「無事，一切都有相父在。如果以後真有那麼一天，陛下便直接降了吧。」
劉禪懵懂地看著他：「阿斗只要相父好就可以了。相父以後也萬不可太過勞累，你看這邊都有白頭髮了，那阿斗幫相父把這白頭髮找出來拔了可好？」
「好啊，我眼神可好啦。」
諸葛亮憐愛地看了阿斗一眼，又望向天幕。
陸秀夫帶著宋帝趙昺用這一跳成就了宋朝的氣節，但大漢不需要，有他走這麼一遭，世人言語中想必也不會刻薄了炎漢。
至於阿斗，就讓他平安度過這一生吧。
……
【雖然宋朝滅亡，但仍有無數義士前赴後繼同蒙元抗爭。其中最為出名的便是我們熟知的民族英雄，文天祥。】
【崖山海戰發生的同時，文天祥在廣東組織義軍對抗蒙元，兵敗被俘。押解途中經過伶仃洋時，他留下了這首詩——】
【辛苦遭逢起一經，干戈寥落四周星。山河破碎風飄絮，身世浮沉雨打萍。惶恐灘頭說惶恐，零丁洋里嘆零丁。人生自古誰無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南宋滅亡後，文天祥被元世祖關押三年。三年間威逼利誘無所不用其極，多次招降。文天祥只求速死。後元世祖准奏賜死文天祥的奏議。離開監獄前，文天祥寫下絕筆《自贊》，向南三拜後從容赴死。】
恍惚之際，
天幕上一個面如斧鑿、身如青松、渾身上下透著凜然正氣的中年人出現，即便身戴枷鎖、刀斧加身也不曾有絲毫動搖。
虛空中像有一道洪亮聲音傳來——
天地有正氣，雜然賦流形。
下則為河嶽，上則為日星……
至文天祥死後，宋朝才算真正落下了帷幕。
天幕下，有宋一朝全麻了。
靖康、建炎年間的宋民們在短暫失神後徹底暴動起來，開封城民眾更是齊齊向內城宮牆走去，不一會兒整個皇宮就被群情激憤的民眾團團包圍。
「呼——」
蘇羽扭了扭脖子，一個接一個影片刷過去，脖子都酸了。
雖然只是一些片段，但他已深刻體會到趙玖身上有何等魅力——
那句「給朕壓過去」看得他熱血沸騰。
之所以看完趙玖的影片後還接著看岳飛、辛棄疾、崖山海戰，也正是為了更深切體會那種遺憾。
就像寫少年不能單寫少年。
正是因為宋朝這段歷史中藏著如此多的遺憾，我們才更希望在那個「東京夢華錄」里，真有一個如趙玖這般充滿浪漫氣息的君主，挽狂瀾於既倒，扶大廈之將傾。
是時候看看網友們說了什麼了。
此刻他胸中滿腔遺憾，也想找些共鳴。
【趙玖：寫趙玖弒兄殺父。
史官：記，二聖死於風寒。
趙玖：一字不改？
史官：史家據事直書，一字不改！】
「噗——」
李世民一口茶直接噴了出來，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
朕倒是沒想到，你們史家也懂得變通？
他輕咳一聲，掃了一眼殿內眾人：「你們也都看見了，這史家之言，有時候也不是不能商量的嘛。咱們商量一下，玄武門這事兒，就別記了。反正也沒引起什麼大亂子，一天就結束了。你們就記『太子、齊王死於風寒』，朕保你們三代富貴。」
一眾史官對視一眼，挺起胸膛，齊聲道：「聖上囚父弒兄。」
李世民臉色一僵：「一字不改？」
「史家據事直書，一字不改！」
「好好好，真有你們的。滾！都給朕滾！你們就抱著你們的史書哭去吧！一天天的——」
滾就滾！
趙玖的事跟聖上的能一樣嗎？
這要是太上皇和太子也是徽、欽那樣非人的東西，不用陛下開口，他們也曉得該怎麼寫。
可這不是完全不一樣嘛，改不了一點。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結局忘了。不管了，臣請斬楊沂中！】
追評：「這不是記得挺清楚的嘛。」
追評：「臣附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