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變法的代價，沉思的各朝（求推薦票月票）
同樣有此想法的還有大唐貞觀的李世民君臣。
當看到熙寧變法為朝廷帶來的巨額財富時，李世民心中不由一動，眼神都變得熾熱了幾分。
若是大唐也能有這樣一場變革，國庫充盈，兵強馬壯，那又何愁天下不興？
不過就在這時，魏徵卻站了出來。
「陛下，凡事有利便有弊，熙寧變法雖能富國，但其中的問題也不容忽視，不如繼續看下去，再做判斷。」
簡單一句話，卻讓李世民瞬間冷靜下來，他也不再急切，而是繼續看向天空中的金榜。
彷佛聽到了各朝君臣的疑惑，金榜之上，再次浮現出一行行金色文字。
【熙寧變法雖然為北宋帶來了巨大的財富，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但這場改革並非完美無缺，而其中隱藏的問題，也正是後來失敗的重要原因。】
【首先，熙寧變法的目標乃是富國強兵，國家確實因此獲得了更多財富，軍備也有所提升，但與此同時，部分百姓的生活卻受到了影響。】
【這也是舊黨所批評的「斂財於民」，即透過各種政策增加國家收入，卻在執行過程中加重了百姓負擔。】
【因此，民間出現了為逃避保甲制度而自殘斷手之事，也有鄭俠繪製《流民圖》，將災民困苦呈送朝廷，以此勸諫神宗。】
【其次，變法推進速度過快，也是其中的重要問題。】
【熙寧二年，王安石剛剛擔任參知政事，便開始陸續推行新法。同年七月實行均輸法，九月推行青苗法，十一月制定農田水利法，十二月實施保甲法。】
【隨後幾年間，免役法、市易法、保馬法、方田均稅法等接連推出。】
【短短數年之內，大量新法同時展開，前一項政策尚未完全穩定，後一項改革便已經開始實施，使得地方官員和百姓都有些難以適應。】
【除此之外，神宗皇帝推行的「異論相攪」之策，也讓變法更加困難。】
【為了避免王安石一人獨大，神宗在支援新黨的同時，也保留部分舊黨官員，希望藉此互相牽制。】
【但這種做法雖然能夠防止權臣專權，卻也讓朝堂之上的爭論不斷，變法阻力進一步增加。】
【最後，則是王安石在用人方面的問題。】
【呂惠卿、曾布、章惇、呂嘉問、李定、鄧綰、蔡京等人，雖一度支援新法，但其中不少人後來逐漸將新法作為謀取權力的工具。】
【他們在地方執行政策時，往往出現層層加碼的情況，使原本為了改善國家財政、增強國力的新法，在實際推行過程中反而增加了百姓壓力。】
……
看著金榜上的內容，各朝各代的君臣皆陷入沉默。
尤其是大宋熙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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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之中，王安石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的喜色一點點消散。
片刻之後，他緩緩坐下，眼神複雜。
「原來如此……」
「原來老夫的變法，並非毫無問題……」
王安石低聲喃喃。
一旁的王雱也是眉頭緊鎖，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激動。
如果說剛才金榜承認變法成果時，他們有多欣喜，那麼如今看到這些弊端時，心中便有多沉重。
父親想救大宋，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想要改變天下，又豈是只靠一腔熱血便能做到的？
政策是否完善，執行是否得當，用人是否正確，每一步都不能出現差錯。
想到這裡，王雱輕輕拍了拍王安石的肩膀。
父子二人對視一眼，卻都沒有說話。
……
大秦，咸陽宮外。
「竟然還有這些問題……」
嬴政目光沉凝，久久沒有移開。
熙寧變法帶來的財富讓他震驚，而其中隱藏的弊端，更讓他警醒。
改革並不是簡單地增加國庫收入。
若只看表面數字，而忽略百姓承受能力，那所謂的強國之策，最終也可能成為傷民之舉。
想到這裡，嬴政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王安石變法尚且如此，那大秦的商君之法呢？
商鞅變法幫助大秦強盛，最終吞併六國。
可在這漫長過程中，是否也存在一些自己沒有看到的問題？
嬴政陷入沉思。
見此，李斯連忙上前一步：「陛下無需憂慮，商君之法施行多年，歷經秦國數代君主完善，若其中真有致命弊端，大秦又如何能有今日之強盛？」
「正因如此，商君之法才能助我大秦橫掃六國，一統天下！」
李斯語氣堅定，他本就是法家之人，自然不願看到嬴政因為金榜內容而懷疑商鞅之法。
嬴政聽後微微點頭：「愛卿所言有理，想來我大秦與後世大宋，終究有所不同。」
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嬴政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
如今的大秦看似天下一統，可六國餘孽尚存，各地百姓也未完全歸心。
自己在位時，自然能夠壓制一切。
……
大漢高祖，未央宮外。
「子房，你果然猜中了。」
劉邦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這熙寧變法雖然富國，卻也伴隨著如此多的問題，看來朕還是不要急著效仿為好。」
剛才還想著藉助變法充實國庫的劉邦，此刻已經徹底打消了念頭。
如今的大漢剛剛建立，百姓經歷多年戰亂，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若此時貿然改革，恐怕反而會讓天下更加混亂。
張良微微一笑。
「陛下英明。」
「如今大漢最重要之事，並非大規模變革，而是恢復民力，使天下安定，只要百姓安居，國力自然會慢慢恢復。」
一旁的周勃、陳平、曹參等人紛紛點頭。
劉邦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來：「無為而治，聽起來倒也不錯。」
「只是朕怎麼覺得，這事情好像也沒那麼難？」
陳平忍不住笑道：「陛下如今不大興土木，不隨意增加賦稅，讓百姓自行恢復生產，這便已經是無為而治了。」
「原來如此。」
劉邦恍然大悟，笑著點了點頭。
……
大隋開皇，興慶宮外。
楊堅看著金榜，神色凝重。
「廣兒，你也看到了，改革雖能增強國力，但其中風險同樣不小。」
「日後若你執掌天下，切不可只看到好處，也要考慮百姓是否能夠承受。」
如今的楊堅年事已高，已經沒有精力再進行大規模改革。
但楊廣年輕，有雄心，也有能力，因此，他也希望提前提醒自己的繼承人。
楊廣點頭應道：「父皇放心，兒臣記下了。」
嘴上如此回答，可楊廣心中卻依舊對熙寧變法充滿興趣。
能讓國庫迅速充盈的方法，誰又能不心動？
當看到熙寧變法為朝廷帶來的巨額財富時，李世民心中不由一動，眼神都變得熾熱了幾分。
若是大唐也能有這樣一場變革，國庫充盈，兵強馬壯，那又何愁天下不興？
不過就在這時，魏徵卻站了出來。
「陛下，凡事有利便有弊，熙寧變法雖能富國，但其中的問題也不容忽視，不如繼續看下去，再做判斷。」
簡單一句話，卻讓李世民瞬間冷靜下來，他也不再急切，而是繼續看向天空中的金榜。
彷佛聽到了各朝君臣的疑惑，金榜之上，再次浮現出一行行金色文字。
【熙寧變法雖然為北宋帶來了巨大的財富，也取得了一定成效，但這場改革並非完美無缺，而其中隱藏的問題，也正是後來失敗的重要原因。】
【首先，熙寧變法的目標乃是富國強兵，國家確實因此獲得了更多財富，軍備也有所提升，但與此同時，部分百姓的生活卻受到了影響。】
【這也是舊黨所批評的「斂財於民」，即透過各種政策增加國家收入，卻在執行過程中加重了百姓負擔。】
【因此，民間出現了為逃避保甲制度而自殘斷手之事，也有鄭俠繪製《流民圖》，將災民困苦呈送朝廷，以此勸諫神宗。】
【其次，變法推進速度過快，也是其中的重要問題。】
【熙寧二年，王安石剛剛擔任參知政事，便開始陸續推行新法。同年七月實行均輸法，九月推行青苗法，十一月制定農田水利法，十二月實施保甲法。】
【隨後幾年間，免役法、市易法、保馬法、方田均稅法等接連推出。】
【短短數年之內，大量新法同時展開，前一項政策尚未完全穩定，後一項改革便已經開始實施，使得地方官員和百姓都有些難以適應。】
【除此之外，神宗皇帝推行的「異論相攪」之策，也讓變法更加困難。】
【為了避免王安石一人獨大，神宗在支援新黨的同時，也保留部分舊黨官員，希望藉此互相牽制。】
【但這種做法雖然能夠防止權臣專權，卻也讓朝堂之上的爭論不斷，變法阻力進一步增加。】
【最後，則是王安石在用人方面的問題。】
【呂惠卿、曾布、章惇、呂嘉問、李定、鄧綰、蔡京等人，雖一度支援新法，但其中不少人後來逐漸將新法作為謀取權力的工具。】
【他們在地方執行政策時，往往出現層層加碼的情況，使原本為了改善國家財政、增強國力的新法，在實際推行過程中反而增加了百姓壓力。】
……
看著金榜上的內容，各朝各代的君臣皆陷入沉默。
尤其是大宋熙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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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院之中，王安石整個人愣在原地，臉上的喜色一點點消散。
片刻之後，他緩緩坐下，眼神複雜。
「原來如此……」
「原來老夫的變法，並非毫無問題……」
王安石低聲喃喃。
一旁的王雱也是眉頭緊鎖，沒有再像之前那般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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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想救大宋，這一點毋庸置疑。
可是想要改變天下，又豈是只靠一腔熱血便能做到的？
政策是否完善，執行是否得當，用人是否正確，每一步都不能出現差錯。
想到這裡，王雱輕輕拍了拍王安石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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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目光沉凝，久久沒有移開。
熙寧變法帶來的財富讓他震驚，而其中隱藏的弊端，更讓他警醒。
改革並不是簡單地增加國庫收入。
若只看表面數字，而忽略百姓承受能力，那所謂的強國之策，最終也可能成為傷民之舉。
想到這裡，嬴政心中突然升起一個念頭。
王安石變法尚且如此，那大秦的商君之法呢？
商鞅變法幫助大秦強盛，最終吞併六國。
可在這漫長過程中，是否也存在一些自己沒有看到的問題？
嬴政陷入沉思。
見此，李斯連忙上前一步：「陛下無需憂慮，商君之法施行多年，歷經秦國數代君主完善，若其中真有致命弊端，大秦又如何能有今日之強盛？」
「正因如此，商君之法才能助我大秦橫掃六國，一統天下！」
李斯語氣堅定，他本就是法家之人，自然不願看到嬴政因為金榜內容而懷疑商鞅之法。
嬴政聽後微微點頭：「愛卿所言有理，想來我大秦與後世大宋，終究有所不同。」
雖然嘴上如此說，但嬴政心中的疑慮並未完全消散。
如今的大秦看似天下一統，可六國餘孽尚存，各地百姓也未完全歸心。
自己在位時，自然能夠壓制一切。
……
大漢高祖，未央宮外。
「子房，你果然猜中了。」
劉邦鬆了一口氣，臉上重新露出笑容。
「這熙寧變法雖然富國，卻也伴隨著如此多的問題，看來朕還是不要急著效仿為好。」
剛才還想著藉助變法充實國庫的劉邦，此刻已經徹底打消了念頭。
如今的大漢剛剛建立，百姓經歷多年戰亂，最需要的是休養生息。
若此時貿然改革，恐怕反而會讓天下更加混亂。
張良微微一笑。
「陛下英明。」
「如今大漢最重要之事，並非大規模變革，而是恢復民力，使天下安定，只要百姓安居，國力自然會慢慢恢復。」
一旁的周勃、陳平、曹參等人紛紛點頭。
劉邦摸了摸下巴，忽然笑了起來：「無為而治，聽起來倒也不錯。」
「只是朕怎麼覺得，這事情好像也沒那麼難？」
陳平忍不住笑道：「陛下如今不大興土木，不隨意增加賦稅，讓百姓自行恢復生產，這便已經是無為而治了。」
「原來如此。」
劉邦恍然大悟，笑著點了點頭。
……
大隋開皇，興慶宮外。
楊堅看著金榜，神色凝重。
「廣兒，你也看到了，改革雖能增強國力，但其中風險同樣不小。」
「日後若你執掌天下，切不可只看到好處，也要考慮百姓是否能夠承受。」
如今的楊堅年事已高，已經沒有精力再進行大規模改革。
但楊廣年輕，有雄心，也有能力，因此，他也希望提前提醒自己的繼承人。
楊廣點頭應道：「父皇放心，兒臣記下了。」
嘴上如此回答，可楊廣心中卻依舊對熙寧變法充滿興趣。
能讓國庫迅速充盈的方法，誰又能不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