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夜市
「對。」李昊點頭，
「他晚上有時候也不睡覺，在保護大家。」
小兕子愣了一秒，然後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蘇伯伯好膩害！」
李昊笑了：「對，很厲害。」
小兕子又扭頭看向蘇晚，認真地問：
「姐姐，窩以後也可以當警察嗎？」
蘇晚愣了一下：「你想當警察？」
「嗯！」小兕子使勁點頭，小揪揪跟著晃，
「窩要像蘇伯伯一樣，保護大家，晚上也不睡覺！」
蘇晚笑了：「好啊，那你得好好吃飯，長高高才行。」
話音剛落，一陣香氣飄過來。
小兕子小鼻子抽了抽，腦袋猛地轉過去——
旁邊一個攤子，鍋里的油滋滋冒響，
亮黑的豆腐塊在上面翻來翻去，
香氣直往外竄。
「鍋鍋！介系什麼呀？！」
小兕子指著那攤子，聲音都高了。
李昊看了一眼：「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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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小兕子眨眨眼，
「臭的？可系聞著好香呀……」
李昊樂了：「聞著臭，吃著香，要不要嘗嘗？」
小兕子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點頭：「要！」
李昊走過去，掏出手機掃碼：「老闆，來一份。」
老闆應了一聲，麻利地夾起幾塊炸好的臭豆腐，
放進紙碗裡，澆上湯汁，撒上香菜和辣椒，遞過來。
李昊接過，端著碗蹲下來，用竹籤紮起一塊，
吹了吹，遞到小兕子嘴邊：「來，張嘴。」
小兕子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住。
嚼了嚼。
她愣了一下。
又嚼了嚼。
然後眼睛一下子亮得驚人：「好次！！！」
蘇晚在旁邊笑：「不臭吧？」
「不臭！香香的！」
小兕子咽下去，小嘴邊上沾著湯汁，亮晶晶的，
「姐姐你也次！」
蘇晚搖搖頭：「姐姐不吃，你吃。」
小兕子又看向李昊：「鍋鍋次！」
李昊也搖頭：「你吃，哥再給你買別的。」
小兕子咧嘴笑了，又紮起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得歡實。
三人繼續往前走。
路兩邊的小攤一個接一個——
烤腸在鐵架上滋滋冒油，紅亮亮的，香味直飄。
炸雞鎖骨堆成小山，金黃酥脆，撒著孜然粉。
糖炒栗子在鐵鍋里翻來翻去，
熱氣騰騰，甜絲絲的香氣混著焦糖味。
烤紅薯劈開兩半，黃澄澄的瓤冒著白氣，看著就暖和。
還有烤麵筋、鐵板魷魚、炸串、煎餅果子、肉夾饃、烤冷麵……
小兕子眼睛都不夠用了，小腦袋轉來轉去，每經過一個攤子就「哇」一聲。
「鍋鍋！介個紅紅的是啥？」
「烤腸。」
「窩要吃！」
「好，買。」
「姐姐！介個黃黃的是啥？」
「糖炒栗子。」
「窩要吃！」
「行，買。」
「鍋鍋！介個香香的！比剛才的還香！」
「烤紅薯。」
「窩也要！」
「買買買。」
李昊手裡拎著的袋子越來越多，
小兕子懷裡抱著的吃食也越來越多——
左手一串烤腸，右手一袋糖炒栗子，兜里還塞著兩個烤紅薯。
她走兩步就咬一口烤腸，嚼兩下又剝一顆栗子，小嘴就沒停過。
蘇晚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你慢點吃，別噎著。」
小兕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窩沒系……好好次……」
正吃著，前面傳來一陣滋啦滋啦的響聲。
小兕子抬頭看去——
一個攤子前圍著好多人，鐵板上的魷魚須在滋滋冒油，
撒著孜然和辣椒麵，香味飄得老遠。
「鍋鍋！介個是啥？！」
「鐵板魷魚。」
「窩要次！」
李昊看了看她懷裡那一堆，
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期待的小臉，笑了：「行，買。」
他擠過去，掃碼付錢，端著一小盒魷魚須回來。
小兕子把手裡的烤腸塞給蘇晚，騰出手來接盒子，捏起一根魷魚須，塞進嘴裡。
嚼了嚼。
她眼睛亮了：「好次！有嚼勁！」
蘇晚樂了：「你還知道嚼勁？」
小兕子嘿嘿笑了兩聲，繼續埋頭吃。
三人走走停停，小兕子吃一路，看一路，問一路。
--------------------------------
大唐。
太極殿前。
李世民正看著兕子躺在床上聽故事，嘴角還掛著笑。
忽然兕子被蘇晚抱起來穿衣服，然後牽著走出門，
跟那個叫李昊的男子匯合，
三人一起出了小區，走上了空蕩蕩的大街。
李世民的笑容僵在臉上。
「這是做什麼？！」
他聲音猛地拔高，盯著天幕里那個小小的身影，瞳孔驟縮。
天黑了。
外面黑漆漆的，只有幾盞昏黃的燈。
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他們帶著兕子，大半夜的，出門了？
「胡鬧！」
李世民一拳砸在欄杆上，聲音劈了，
「晚上那麼不安全！怎麼可以出門！」
群臣也愣住了。
程咬金往前跨了一步，仰著頭使勁看：
「陛下，那外面黑漆漆的，確實不安全！」
尉遲敬德也急了：
「陛下，臣看著那街上一個人都沒有，萬一有歹人……」
他說不下去了。
李世民死死盯著天幕，臉色鐵青。
「宵禁呢？」他脫口而出，「他們那裡沒有宵禁嗎？！」
房玄齡上前一步，聲音發緊：
「陛下，臣觀那後世，或許……或許沒有宵禁。」
「沒有宵禁？！」李世民轉頭瞪他，「大半夜的，街上隨便走？那成何體統！」
房玄齡不敢接話。
袁天罡小心翼翼道：
「陛下，臣觀那街上雖無人，但燈火通明。那路燈一盞接一盞，亮如白晝。想必……想必那後世治安極好，不設宵禁。」
「治安再好，那也是半夜！」
李世民指著天幕，聲音壓不住火氣，
「兕子才三歲！三歲！大半夜的帶出去，萬一磕著碰著怎麼辦？萬一遇到壞人怎麼辦？」
可當李世民看到繁花的夜市時候。
臉上的表情從鐵青慢慢變成困惑，又從困惑變成一種說不清的複雜。
他聽見了蘇晚說的那些話。
監控攝像頭。十二個時辰都在工作。把路上發生的事都錄下來。
警車。警察叔叔在裡面。晚上也不睡覺。
他扭頭看向群臣。
群臣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程咬金張著嘴，尉遲敬德瞪著眼，
房玄齡的手攥著袖子，半天沒鬆開。
追書不迷路，收藏，隨時閱讀《天幕：開學帶上小兕子，萬朝震動》。
「他晚上有時候也不睡覺，在保護大家。」
小兕子愣了一秒，然後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
「蘇伯伯好膩害！」
李昊笑了：「對，很厲害。」
小兕子又扭頭看向蘇晚，認真地問：
「姐姐，窩以後也可以當警察嗎？」
蘇晚愣了一下：「你想當警察？」
「嗯！」小兕子使勁點頭，小揪揪跟著晃，
「窩要像蘇伯伯一樣，保護大家，晚上也不睡覺！」
蘇晚笑了：「好啊，那你得好好吃飯，長高高才行。」
話音剛落，一陣香氣飄過來。
小兕子小鼻子抽了抽，腦袋猛地轉過去——
旁邊一個攤子，鍋里的油滋滋冒響，
亮黑的豆腐塊在上面翻來翻去，
香氣直往外竄。
「鍋鍋！介系什麼呀？！」
小兕子指著那攤子，聲音都高了。
李昊看了一眼：「臭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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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豆腐？」小兕子眨眨眼，
「臭的？可系聞著好香呀……」
李昊樂了：「聞著臭，吃著香，要不要嘗嘗？」
小兕子猶豫了一下，但很快點頭：「要！」
李昊走過去，掏出手機掃碼：「老闆，來一份。」
老闆應了一聲，麻利地夾起幾塊炸好的臭豆腐，
放進紙碗裡，澆上湯汁，撒上香菜和辣椒，遞過來。
李昊接過，端著碗蹲下來，用竹籤紮起一塊，
吹了吹，遞到小兕子嘴邊：「來，張嘴。」
小兕子張開小嘴，「啊嗚」一口咬住。
嚼了嚼。
她愣了一下。
又嚼了嚼。
然後眼睛一下子亮得驚人：「好次！！！」
蘇晚在旁邊笑：「不臭吧？」
「不臭！香香的！」
小兕子咽下去，小嘴邊上沾著湯汁，亮晶晶的，
「姐姐你也次！」
蘇晚搖搖頭：「姐姐不吃，你吃。」
小兕子又看向李昊：「鍋鍋次！」
李昊也搖頭：「你吃，哥再給你買別的。」
小兕子咧嘴笑了，又紮起一塊，塞進嘴裡，腮幫子鼓鼓的，嚼得歡實。
三人繼續往前走。
路兩邊的小攤一個接一個——
烤腸在鐵架上滋滋冒油，紅亮亮的，香味直飄。
炸雞鎖骨堆成小山，金黃酥脆，撒著孜然粉。
糖炒栗子在鐵鍋里翻來翻去，
熱氣騰騰，甜絲絲的香氣混著焦糖味。
烤紅薯劈開兩半，黃澄澄的瓤冒著白氣，看著就暖和。
還有烤麵筋、鐵板魷魚、炸串、煎餅果子、肉夾饃、烤冷麵……
小兕子眼睛都不夠用了，小腦袋轉來轉去，每經過一個攤子就「哇」一聲。
「鍋鍋！介個紅紅的是啥？」
「烤腸。」
「窩要吃！」
「好，買。」
「姐姐！介個黃黃的是啥？」
「糖炒栗子。」
「窩要吃！」
「行，買。」
「鍋鍋！介個香香的！比剛才的還香！」
「烤紅薯。」
「窩也要！」
「買買買。」
李昊手裡拎著的袋子越來越多，
小兕子懷裡抱著的吃食也越來越多——
左手一串烤腸，右手一袋糖炒栗子，兜里還塞著兩個烤紅薯。
她走兩步就咬一口烤腸，嚼兩下又剝一顆栗子，小嘴就沒停過。
蘇晚在旁邊看著，忍不住笑：「你慢點吃，別噎著。」
小兕子嘴裡塞得滿滿的，含糊不清地說：「窩沒系……好好次……」
正吃著，前面傳來一陣滋啦滋啦的響聲。
小兕子抬頭看去——
一個攤子前圍著好多人，鐵板上的魷魚須在滋滋冒油，
撒著孜然和辣椒麵，香味飄得老遠。
「鍋鍋！介個是啥？！」
「鐵板魷魚。」
「窩要次！」
李昊看了看她懷裡那一堆，
又看了看她那張寫滿期待的小臉，笑了：「行，買。」
他擠過去，掃碼付錢，端著一小盒魷魚須回來。
小兕子把手裡的烤腸塞給蘇晚，騰出手來接盒子，捏起一根魷魚須，塞進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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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亮了：「好次！有嚼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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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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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宵禁呢？」他脫口而出，「他們那裡沒有宵禁嗎？！」
房玄齡上前一步，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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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宵禁？！」李世民轉頭瞪他，「大半夜的，街上隨便走？那成何體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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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臣的表情一個比一個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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