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共鳴者，歲主
天幕上的畫卷徐徐展開，雲陵谷的小徑蜿蜒向前，三人並肩深入。兩側奇峰刺破流雲，雲霧在山腰間纏繞，這般仙境似的景致，讓來自各朝的古人紛紛駐足驚嘆，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雖然漂泊者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有件事我可以九成……十不成確定！你是一位共鳴者。」熾霞攥著拳頭，眼神亮得驚人，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活力像要從話語裡溢出來。」
「秧秧走到漂泊者身側，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又指了指他腰間的葫蘆，聲音溫和卻條理清晰：「手背有聲痕，身上也攜帶著葫蘆，雖然看上去樣式有些不同，但這兩者都是共鳴者的象徵。」」
天幕下的眾人這才看清，那叫漂泊者的男子手背上，果然有一道奇異的印記，隨著他的動作隱隱發光，腰間的葫蘆也和熾霞的通訊法寶有幾分相似，不由得紛紛點頭，覺得秧秧說得極有道理。
「「可不是嘛！」熾霞接過話頭，笑著拍了拍秧秧的肩膀，「有些「共鳴者」，比如說秧秧的共鳴能力可以通過風感知到外界的信息，所以剛才能大概感知到附近有無音區正在形成。。」」
「說著，熾霞又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俏皮的憨態：「不過我就不行啦，我對這些一點都感知不到，嘿嘿。」毫不掩飾自己的短板，反倒顯得率真又可愛。」
「「而且啊，除了我們這些要在外歷練的共鳴者，其他人沒事也不會往這野外跑，太危險啦~」熾霞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了些，「你們別看現在谷里安安靜靜的，說不定哪塊石頭後面就藏著危險的殘象，可得小心點！」」
「殘象？」咸陽宮外，秦始皇嬴政眉頭緊鎖，深邃的目光落在天幕上，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斯，聲音帶著幾分威嚴，「此乃何物？是妖邪作祟，還是山中精怪？」
李斯連忙躬身行禮，額頭已經微微見汗，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回陛下，臣……臣也未曾聽聞此物。單看名字，似乎並非實體，倒像是殘留的影像幻化而成，但既然稱其危險，想必不是善類，或許……和古籍中記載的山精鬼魅有些相似？
嬴政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目光卻愈發銳利地盯著天幕。他心中暗自思索，大秦的鐵騎踏遍天下，強弓硬弩無堅不摧，若是這殘象真敢現身，倒要看看能否抵得住大秦的兵鋒。只是他不知道，天幕接下來要展現的，不過是殘象中最不起眼的小型擬態生物，連真正的殘象都算不上。
「熾霞的話音剛落，幾道白色的矮小身影就從路旁的怪石後猛地竄了出來！那身影模糊不清，周身裹著淡淡的能量波動，看上去似獸非獸，形態怪異得很，讓人一眼望去就覺得渾身發緊。」
「「哎呀，這小東西還真說來就來！」熾霞挑了挑眉，臉上雖有幾分驚訝，卻沒有絲毫懼色，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
「不等她上前，漂泊者卻往前邁了一步，轉頭對熾霞和秧秧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們留在原地，自己想上前試試。熾霞下意識想阻攔，卻被秧秧輕輕拉住了手腕。」
「秧秧對著熾霞微微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篤定：「讓他去試試吧，看他的動作，似乎對戰鬥很熟悉，要是有危險，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熾霞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和秧秧一起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漂泊者的身影。」
天幕下的古人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天幕，想看看這失憶的共鳴者到底有幾分本事。只見漂泊者身形矯健，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不過片刻功夫，就將那幾隻白色的擬態生物盡數擊潰，看著它們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沒想到啊，雖然忘了以前的事，但戰鬥的招式倒是一點沒忘！」熾霞看著漂泊者的背影，語氣里滿是讚許，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篤定。」
「說著，她忽然攥了攥拳頭，臉上露出幾分好勝的神色，鼓著腮幫子說道：「下次我必定一馬當先！不然我就不叫……馬小芳……不對不對，不叫熾霞！」」
「話剛說完，她就猛地捂住了嘴，俏臉瞬間紅了起來，慌忙糾正：「不對不對，我才不叫馬小芳呢，我叫熾霞！」這突如其來的嘴瓢，讓她窘迫得不行，連耳朵尖都紅了。」
天幕下的百姓們見狀，都忍不住發出了善意的笑聲，覺得這叫熾霞的姑娘實在是活潑有趣，剛才戰鬥的緊張氣氛也瞬間消散了不少。
「「好啦好啦，不鬧啦！」熾霞定了定神，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平台，眼睛一亮，「前面就是雲陵谷的玉龍台啦，我們快過去看看吧！」說著，就率先朝著玉龍台的方向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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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和秧秧相視一笑，也跟了上去，慢慢跟在熾霞身後，朝著前方的平台走去。」
「那是一座建在懸崖邊的巨大平台，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尊龍形塑像，宏偉又威嚴。巨龍通體呈溫潤的白玉色，材質似玉非玉，在天光的映照下，流轉著柔和卻又神聖的光澤。龍首高高昂起，目光睥睨天下，姿態雄健有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讓人望之而生畏。」
「這龍的造型，和中原傳說中的龍極為相似，卻又更加修長精緻，既有龍的霸氣，又多了幾分神性的美感。」
「龍！是真龍啊！」無數百姓驚呼出聲，紛紛跪倒在地，對著天幕上的龍像叩拜起來。龍在中原乃是皇權與神權的象徵，此刻如此宏偉的龍像出現在天幕之上，如何不讓人震撼。
「漂泊者站在平台邊緣，仰頭看著那巨大的龍像，忽然身形一滯，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起來——他被拉入了一個短暫的幻境之中。」
「幻境裡，一頭比塑像龐大數倍的巨龍懸浮在半空，鱗片上刻著玄奧的能量紋路，正低頭俯視著他，那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漂泊者，你怎麼了？」秧秧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連忙走到他身邊，語氣里滿是擔憂，「是不是剛才戰鬥的時候受傷了？哪裡不舒服嗎？」」
「漂泊者猛地回過神來，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龍像上，眼神裡帶著幾分迷茫和疑惑，輕聲問道：「這座雕像……到底是什麼？」」
「秧秧仰頭看著龍像，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地解釋道：「這是今州的歲主角的雕像，歲主大多為龍形。」
「歲主？」 未央宮中，漢武帝劉徹拂袖而起，目光灼灼地盯住天幕上的龍形雕像。「莫非是鎮守一方山河的靈祇？竟能與朕的受命於天相提並論？」 他對這類象徵天命與統治的神秘存在極為敏感。
「「瑝瓏有一庭六州，每州都有一位歲主，模樣有的相近，有的卻大不相同。」她的目光順著龍身鱗紋滑過，語氣平緩得像在翻讀一本舊卷。」
「：漂泊者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除了瑝瓏，別處地界也有歲主」」
「秧秧「存在文明與歷史的疆域地界就會存在歲主，而瑝瓏較為特別。瑾瓏歷史淵遠，文明厚重，地大物博，以致瑾瓏是現今世上歲主同生共存最多的地方。」」
「她頓了頓，接著說：「古籍里寫，瑝瓏的歲主本是一體，向來是合則歸一，分而治之。」」
「合則歸一，分而治之」
咸陽宮外，嬴政的眼神驟然一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周天子分封，終致天下分崩；他廢分封、設郡縣，求的正是萬世一統。可這瑝瓏，竟將分與合說得如此輕巧？
他冷哼一聲，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看著天幕。這所謂的奇特治理體系，究竟是長治久安的妙法，還是另一個走向分裂的隱患？
他倒要看看，這分而治之的歲主，究竟能治出個什麼名堂。
「她的眼睫輕輕顫了顫，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自然也有歲主，只是數量遠不及瑝瓏。瑝瓏的歲主以龍形居多，而瑝瓏外各有不同，有的甚至……難以描述。」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又抬頭看向龍像，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我看見，我與祂對面而立。」」
「「什麼？！」秧秧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聲音都有些發顫，「與真實的歲主對面而立？」」
「她指尖輕輕抵在領口的飾扣上，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凝重：「歲主的真身極為罕見，幾乎只有在授任大典上才能一睹真容，尋常人根本不可能見到，更別說這麼近的距離了……」
「說著，她忽然垂了垂眼，指尖微微蜷縮，聲音沉了幾分：「而且，按照你說的距離，除非是歲主的共鳴者才行，但如今今州歲主的共鳴者，是今州令尹啊……」」
「漂泊者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離奇，不由得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或許……是我看錯了，只是我的想像而已。」
「就在這時，熾霞急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慌亂：「嗬！這……這起碼是巨浪級別的殘象吧！怎麼會這麼強！」」
「秧秧的指尖驟然繃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聲音里滿是急切：「不好！熾霞那邊遇到危險了，漂泊者，我們快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立刻朝著熾霞聲音傳來的方向疾奔而去。」
「「雖然漂泊者什麼都想不起來，但有件事我可以九成……十不成確定！你是一位共鳴者。」熾霞攥著拳頭，眼神亮得驚人，語氣里滿是不容置疑的篤定，活力像要從話語裡溢出來。」
「秧秧走到漂泊者身側，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手背，又指了指他腰間的葫蘆，聲音溫和卻條理清晰：「手背有聲痕，身上也攜帶著葫蘆，雖然看上去樣式有些不同，但這兩者都是共鳴者的象徵。」」
天幕下的眾人這才看清，那叫漂泊者的男子手背上，果然有一道奇異的印記，隨著他的動作隱隱發光，腰間的葫蘆也和熾霞的通訊法寶有幾分相似，不由得紛紛點頭，覺得秧秧說得極有道理。
「「可不是嘛！」熾霞接過話頭，笑著拍了拍秧秧的肩膀，「有些「共鳴者」，比如說秧秧的共鳴能力可以通過風感知到外界的信息，所以剛才能大概感知到附近有無音區正在形成。。」」
「說著，熾霞又撓了撓頭，臉上露出幾分俏皮的憨態：「不過我就不行啦，我對這些一點都感知不到，嘿嘿。」毫不掩飾自己的短板，反倒顯得率真又可愛。」
「「而且啊，除了我們這些要在外歷練的共鳴者，其他人沒事也不會往這野外跑，太危險啦~」熾霞收起玩笑的神色，語氣認真了些，「你們別看現在谷里安安靜靜的，說不定哪塊石頭後面就藏著危險的殘象，可得小心點！」」
「殘象？」咸陽宮外，秦始皇嬴政眉頭緊鎖，深邃的目光落在天幕上，轉頭看向身旁的李斯，聲音帶著幾分威嚴，「此乃何物？是妖邪作祟，還是山中精怪？」
李斯連忙躬身行禮，額頭已經微微見汗，語氣帶著幾分不確定：「回陛下，臣……臣也未曾聽聞此物。單看名字，似乎並非實體，倒像是殘留的影像幻化而成，但既然稱其危險，想必不是善類，或許……和古籍中記載的山精鬼魅有些相似？
嬴政冷哼一聲，不再言語，目光卻愈發銳利地盯著天幕。他心中暗自思索，大秦的鐵騎踏遍天下，強弓硬弩無堅不摧，若是這殘象真敢現身，倒要看看能否抵得住大秦的兵鋒。只是他不知道，天幕接下來要展現的，不過是殘象中最不起眼的小型擬態生物，連真正的殘象都算不上。
「熾霞的話音剛落，幾道白色的矮小身影就從路旁的怪石後猛地竄了出來！那身影模糊不清，周身裹著淡淡的能量波動，看上去似獸非獸，形態怪異得很，讓人一眼望去就覺得渾身發緊。」
「「哎呀，這小東西還真說來就來！」熾霞挑了挑眉，臉上雖有幾分驚訝，卻沒有絲毫懼色，顯然是見慣了這種場面。」
「不等她上前，漂泊者卻往前邁了一步，轉頭對熾霞和秧秧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們留在原地，自己想上前試試。熾霞下意識想阻攔，卻被秧秧輕輕拉住了手腕。」
「秧秧對著熾霞微微搖頭，眼神裡帶著幾分篤定：「讓他去試試吧，看他的動作，似乎對戰鬥很熟悉，要是有危險，我們再出手也不遲。」」
「熾霞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點了點頭，和秧秧一起站在原地，目光緊緊盯著漂泊者的身影。」
天幕下的古人們也都屏住了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天幕，想看看這失憶的共鳴者到底有幾分本事。只見漂泊者身形矯健，動作乾脆利落，帶著一股凌厲的氣勢，不過片刻功夫，就將那幾隻白色的擬態生物盡數擊潰，看著它們化作點點流光，消散在空氣中。
「「沒想到啊，雖然忘了以前的事，但戰鬥的招式倒是一點沒忘！」熾霞看著漂泊者的背影，語氣里滿是讚許，眼神里還帶著幾分意料之中的篤定。」
「說著，她忽然攥了攥拳頭，臉上露出幾分好勝的神色，鼓著腮幫子說道：「下次我必定一馬當先！不然我就不叫……馬小芳……不對不對，不叫熾霞！」」
「話剛說完，她就猛地捂住了嘴，俏臉瞬間紅了起來，慌忙糾正：「不對不對，我才不叫馬小芳呢，我叫熾霞！」這突如其來的嘴瓢，讓她窘迫得不行，連耳朵尖都紅了。」
天幕下的百姓們見狀，都忍不住發出了善意的笑聲，覺得這叫熾霞的姑娘實在是活潑有趣，剛才戰鬥的緊張氣氛也瞬間消散了不少。
「「好啦好啦，不鬧啦！」熾霞定了定神，指著前方不遠處的平台，眼睛一亮，「前面就是雲陵谷的玉龍台啦，我們快過去看看吧！」說著，就率先朝著玉龍台的方向快步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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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泊者和秧秧相視一笑，也跟了上去，慢慢跟在熾霞身後，朝著前方的平台走去。」
「那是一座建在懸崖邊的巨大平台，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尊龍形塑像，宏偉又威嚴。巨龍通體呈溫潤的白玉色，材質似玉非玉，在天光的映照下，流轉著柔和卻又神聖的光澤。龍首高高昂起，目光睥睨天下，姿態雄健有力，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嚴，讓人望之而生畏。」
「這龍的造型，和中原傳說中的龍極為相似，卻又更加修長精緻，既有龍的霸氣，又多了幾分神性的美感。」
「龍！是真龍啊！」無數百姓驚呼出聲，紛紛跪倒在地，對著天幕上的龍像叩拜起來。龍在中原乃是皇權與神權的象徵，此刻如此宏偉的龍像出現在天幕之上，如何不讓人震撼。
「漂泊者站在平台邊緣，仰頭看著那巨大的龍像，忽然身形一滯，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牽引著，眼神瞬間變得空洞起來——他被拉入了一個短暫的幻境之中。」
「幻境裡，一頭比塑像龐大數倍的巨龍懸浮在半空，鱗片上刻著玄奧的能量紋路，正低頭俯視著他，那目光如同實質一般，帶著強大的壓迫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漂泊者，你怎麼了？」秧秧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連忙走到他身邊，語氣里滿是擔憂，「是不是剛才戰鬥的時候受傷了？哪裡不舒服嗎？」」
「漂泊者猛地回過神來，目光重新聚焦在眼前的龍像上，眼神裡帶著幾分迷茫和疑惑，輕聲問道：「這座雕像……到底是什麼？」」
「秧秧仰頭看著龍像，身體微微前傾，語氣認真地解釋道：「這是今州的歲主角的雕像，歲主大多為龍形。」
「歲主？」 未央宮中，漢武帝劉徹拂袖而起，目光灼灼地盯住天幕上的龍形雕像。「莫非是鎮守一方山河的靈祇？竟能與朕的受命於天相提並論？」 他對這類象徵天命與統治的神秘存在極為敏感。
「「瑝瓏有一庭六州，每州都有一位歲主，模樣有的相近，有的卻大不相同。」她的目光順著龍身鱗紋滑過，語氣平緩得像在翻讀一本舊卷。」
「：漂泊者微微蹙眉，語氣裡帶著幾分探究：「除了瑝瓏，別處地界也有歲主」」
「秧秧「存在文明與歷史的疆域地界就會存在歲主，而瑝瓏較為特別。瑾瓏歷史淵遠，文明厚重，地大物博，以致瑾瓏是現今世上歲主同生共存最多的地方。」」
「她頓了頓，接著說：「古籍里寫，瑝瓏的歲主本是一體，向來是合則歸一，分而治之。」」
「合則歸一，分而治之」
咸陽宮外，嬴政的眼神驟然一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玉佩。
周天子分封，終致天下分崩；他廢分封、設郡縣，求的正是萬世一統。可這瑝瓏，竟將分與合說得如此輕巧？
他冷哼一聲，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看著天幕。這所謂的奇特治理體系，究竟是長治久安的妙法，還是另一個走向分裂的隱患？
他倒要看看，這分而治之的歲主，究竟能治出個什麼名堂。
「她的眼睫輕輕顫了顫，語氣里多了幾分複雜：「自然也有歲主，只是數量遠不及瑝瓏。瑝瓏的歲主以龍形居多，而瑝瓏外各有不同，有的甚至……難以描述。」
「漂泊者沉默了片刻，又抬頭看向龍像，緩緩開口，語氣裡帶著幾分不確定：「我看見，我與祂對面而立。」」
「「什麼？！」秧秧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震驚，聲音都有些發顫，「與真實的歲主對面而立？」」
「她指尖輕輕抵在領口的飾扣上，語氣平緩卻帶著幾分凝重：「歲主的真身極為罕見，幾乎只有在授任大典上才能一睹真容，尋常人根本不可能見到，更別說這麼近的距離了……」
「說著，她忽然垂了垂眼，指尖微微蜷縮，聲音沉了幾分：「而且，按照你說的距離，除非是歲主的共鳴者才行，但如今今州歲主的共鳴者，是今州令尹啊……」」
「漂泊者也意識到自己的話有些離奇，不由得皺了皺眉，輕聲說道：「或許……是我看錯了，只是我的想像而已。」
「就在這時，熾霞急促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帶著幾分慌亂：「嗬！這……這起碼是巨浪級別的殘象吧！怎麼會這麼強！」」
「秧秧的指尖驟然繃緊，臉色瞬間變得凝重起來，聲音里滿是急切：「不好！熾霞那邊遇到危險了，漂泊者，我們快過去！」」
「兩人對視一眼，不再多言，立刻朝著熾霞聲音傳來的方向疾奔而去。」